4. 生病
作品:《春风拂锦绣》 宋昭睁开眼睛一看:“谢时阳!那儿呢,你要什么?”她指向一旁的展桌。
“你给我介绍介绍。”
“好吧。”宋昭又将方才给其他客人们介绍的话给谢时阳说了一遍。
“嗯,挺不错的,那这些是什么?”谢时阳看向另一侧。
“那些绣画?有绣花鸟鱼虫的,也有绣一句诗文,比如诸葛先生的《诫子书》、东坡先生的《赤壁赋》,很适合放在书案上,你如果有喜欢的诗句也可以订制。”
“我想订一句‘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对,你订这句做什么?你又要送给心上人?她不嫌你烦?”宋昭露出一个八卦的笑容。
“你上次说完,我好几日没去见她,不过…我发现她好像还挺有耐心的。”
“好,金银绣诗文,十二两一幅,三天后来取。”
谢时阳递去银子:“最近辛劳吗?要不一起去鸿兴楼用饭?”
“鸿兴楼可是很奢华的!而且我也没时间去,我可有个大活儿等着呢。”
“那…要不要我来铺子里帮你做点儿什么?我在家闷得很。”
“你贵庚啊?”
“今年九月弱冠礼!”
“既未成年,好好习书不好吗?”
“什么‘四书五经’‘儒家学问’我早都学了,不比那些举人进士差,但我不愿科举,所以就在家中当个闲人罢。”
“那你还是花花心思,想想怎么追求心上人吧。”
拒绝了谢时阳的请求,下午的客人不多,宋昭便在后屋绣倩儿订的婚服,她突然想起与对面绣庄的约定。
“李哥!”
“宋掌柜来了!快坐!”
“别打趣我!还是叫我姑娘罢!”
“宋姑娘今日生意不错啊,上午我都看见了。诶,方才那男子,我记得你开业第一日就见过,好像经常看见他去你铺子里,你们…?”李哥向来憨厚,宋昭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神态。
“什么呀!没有的事!他说他有心上人了,经常来给他心上人挑礼物呢。”
顿时,李哥眼中的光都黯淡了:“害,我还琢磨着,你们俩还挺合适的。”
“我可不喜欢他,比我小三岁呢!哎呀,都忘了来做什么了。我开业时说可以让你们绣庄的绣娘过去学习,现下正好有空呢。”
“那太好了,我们东家说怕影响你做生意,不敢轻易找你。我现在就去楼上把绣庄最优秀的绣娘叫来!”
“嗯,的确优秀,针脚严实细密,不过金银线易断,不像蚕丝线那般柔软,在绣的时候需要用巧劲,你要多练习。”
“我明白了。”吴绣娘道。
“现在再试试。”
吴绣娘再次尝试,可银线还是断了。
“没事,你感受一下。”宋昭握住吴绣娘的手,在绸缎上绣了一针。
她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她十一岁时,刚刚学习金银绣,父亲也是如此,握着她的手,悉心教她绣法。
她的心脏一阵刺痛,不得不坐下。
“宋姑娘您没事吧?”吴绣娘着急地问。
宋昭挥挥手:“无妨,你先回绣庄吧。”
宋昭坐在椅子上躺了许久,仍旧无法缓解疼痛,于是只好回住所休息。
第二日醒来,心脏的刺痛消失了,但胸口却闷得不行,她实在害怕。去医馆,大夫说她是劳累所致,开了药,还特意提醒这两日需好好休息。
所以直到第四日,宋昭才回到铺子里。
“宋姑娘,我的诗句绣好了吗?”谢时阳早早在门口等待了。
【天哪!我竟然忘记了!】因为身子不适,宋昭完全忘记了此事。
“真是对不住!我给忘了……对不住,我现在就去绣!”
“没事没事,看你前两日铺子大门紧闭,脸色还这么差,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事。”
“这个给你。”谢时阳从袖口拿出一个小袋子,“这是黄芪和酸枣仁,补气安神的,放在茶水里,记得喝。绣品我不着急拿,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宋昭默默说:“谢谢你。”
【他也不是那么烦人嘛。】
宋昭没有察觉到,谢时阳递出药材时,从脸到耳朵红了个透。
为了身体,宋昭把铺子改为了“现货制”,也就是只卖现有的绣品,不接受订制。除了谢时阳的诗句,她只绣那件婚服,毕竟仅仅这一件,也够她生活许久了。
第二日,宋昭把绣绷摆好开始刺绣,一旁放着许多布料丝线。
谢时阳又走过来,他看看绣绷上放着的设计图:“这是婚服吗?你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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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连头都不抬:“这是客人的,我才不要成亲。”
“哦,要不要我来帮忙啊?我不要俸禄也可以的。”
“你能做什么啊?又不能帮我刺绣。”
“除了刺绣我不会,其他都可以啊!帮你接待客官、整理铺子,算账我也会。”
“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我要去丰乐楼好好吃一顿,你也先去吃饭吧。”宋昭无力地起身。
“那我们一起去鸿兴楼吧!”谢时阳拉住她。
宋昭甩开手:“鸿兴楼太远了,我还得赶紧回来刺绣呢,要去你自己去。”
“那我陪你去丰乐楼!”
宋昭想到那件婚服,因为能挣很多钱,所以很高兴;可是因为这样太劳累,会伤身,又有些忧愁。
她面前正大快朵颐的谢时阳倒是快乐,每吃一口食物便摇头晃脑。
“这菜那么好吃吗?”宋昭忍不住问出。
“好吃啊!我也来过几次丰乐楼,今日的菜品好像格外美味,我们吃完再去瑞芳斋置些点心吧!”
“我说了,我没有时间!”
“那我去,给你送一些去。”
这顿饭过后,宋昭开始了“上五休二”,她自己也难以想象,穿越到了古代,还有了“工作日”和“周末”。
只是她的周末仍旧无法休息,要把下周在铺子售卖的小绣品绣出来。工作日就在铺子里,接待客人、绣制婚服。
因为出售的绣品少,基本在每周前几日就会售罄,于是剩下几日,她都不被打扰地在后屋刺绣。
可在这样的安逸持续了一个月后,它被打破了。
“这就是那家金银绣铺?这么小,这么土,地段也不好。”一个一听就是地痞流氓的男声传进宋昭的耳朵。
她走出后屋,看见一个男子,穿着华丽,不像是地痞,可能是某个纨绔子弟,他的手放在腰间系着的袋子里头。
宋昭一出屋便沉下脸,立马又装得热情,毕恭毕敬将他请进铺子里:
“客官请进。”
男子用玩笑的口吻说:“哟,姑娘挺漂亮。”
宋昭露出一个笑容,把铺子的门关上。
“怎么还要关门啊。”男子更加地戏谑。
“当然是为了更好地接待您。”他们进了后屋,宋昭把后屋的门也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