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不许伤它
作品:《夫人只想躺平当咸鱼》 回到阁楼,翠雀朝武晴安递去一个眼神。
武晴安长长舒了口气,立刻着手准备。
所幸她随身的首饰物件,燕傅南并未丢弃,皆收在一旁。
武晴安拣出荀野所赠的那枚银哨,蹲下身,轻轻抚摸着初七毛茸茸的脑袋,在它耳边低语:“初七,今日……可以咬人了。不过,要听翠雀的话。”
初七偏了偏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轻呜。
武晴安鼓励般拍了拍它厚实的胸脯,又将银哨在它眼前晃了晃:“先乖乖待在这儿,等我信号。”
初七的眼睛倏地亮了,紧盯着那枚银哨,旋即顺从地伏回地垫上,唯有尾巴尖轻轻摆动,透着蓄势待发的机警。
临行前,武晴安又低声叮嘱翠雀几句,却发觉她有些神思不属。
“翠雀,”武晴安握住她的手,“你可是害怕了?”
翠雀猛地回神,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夫人的安危。”
“不必担心我。”武晴安握紧她的手,目光扫过她腰间悬着的旧香囊,声音温柔地安抚道,“即便有人听信流言,荀野也绝不会迁怒为难于你。我保证。”
翠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低声提醒:“夫人,少主疑心甚重,夫人千万小心。”
“放心。”武晴安指尖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唇角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咱们姐妹二人,都不会有事的。”
燕傅南早已候在楼下。
他戴着那半张冷硬的金属面具,手中拿着两顶垂纱帷帽。见武晴安下来,便将其中一顶递给她,另一顶则戴在了自己头上。
武晴安不禁感叹,不愧是书中最终的大反派,连这般细节都防范得滴水不漏。
寺庙离得不远,二人步行前去。
一路上,武晴安未发一言。
燕傅南却似毫不在意她的冷待,始终紧随在侧,时不时便低声提醒一句“大小姐走慢些”或“留心脚下石阶”。他语气寻常,仿佛只是相伴出游。
寺庙规模不大,香火也称不上鼎盛,只因正值初一,往来香客比平日多了不少。
武晴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遭环境,随着人流步入殿内。她依序上香拜佛,又去求了一支签。
签文是中平,解签的僧人言辞含糊,听得人云里雾里。
武晴安忽然想起前次在半山道观求签的情形——那位超然物外的小道长,默然为她换了一支上签,还赠了一枚古朴的铜钱护身符。
那枚护身符,后来她送给了荀野。不知它是否真能护他周全,带去几分好运。
燕傅南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武晴安求了两道平安符,走出殿门时,竟将其中一道递向了他。
燕傅南似乎怔了一瞬。
隔着帷帽垂落的轻纱,他的目光落在武晴安手上,又缓缓抬起看向她,那眼神里竟透出几分受宠若惊的微光。
“不要?”武晴安作势要收回手,“那便算了。”
话音未落,那道平安符已被他轻轻抽走。他唇角弯起,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愉悦:“大小姐所赠,我怎会不要。”
是啊,他可是原主最狂热的信徒,情深至骨,哪怕她随手给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于他都是珍宝。
幸好有帷帽遮挡,否则她眼底的冷笑定然逃不过燕傅南的眼睛。
她抬手轻按小腹,蹙眉道:“我肚子不舒服,想去方便一下。”
燕傅南摩挲平安符的指尖微微一顿,只迟疑了极短的刹那,便含笑应道:“好。”他侧首示意,“带大小姐去。”
武晴安心底冷哼,平静地跟着那名被指派的女子朝茅房走去。
茅房内外,乃至附近树影墙隅,都隐有燕傅南的人暗中看守。
武晴安想在此地脱身绝无可能,不过她的目的也并非要逃跑。
步入简陋的隔间,武晴安迅速取出银哨,置于唇边。气息轻吐,一声极细微、却蕴着特殊韵律的哨音逸出。
这声音人耳难以捕捉,但对于狼而言,即便相隔数里,亦清晰可辨。
她发现自己确有驯导犬类的天赋,初七虽是狼,与犬终究血脉相连,许多习性相通。
这些日子,她已能用哨音传递简单的指令。
此刻,初七应当已按计划,与翠雀配合,突袭了院中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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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了多久,便可奔袭至寺庙。
武晴安双手合十,默念几句佛号,向佛祖忏悔多遍。忽然想起自己身在茅房,不免又暗自补了几句。
佛祖慈悲,胸怀广济,定然不会与自己计较。
她在原地静候片刻,门外便响起轻叩声,是那名女护卫在询问。
“一会便好。”武晴安应了一声,屏息凝神,侧耳倾听外间的动静。
不多时,远处骤然爆发出人群惊恐的喧哗与尖叫,混乱如涟漪般荡开。
武晴安眸光一亮,再次吹响银哨,此次哨音短促急切,是为指明自身方位。
“夫人,外头有异动,请快些出来。”女护卫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上了明显的催促。见内里未有回应,她提高了声调,“夫人,得罪了!”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武晴安已好整以暇地立在原地。
暗处另两名男子也现出身形,三人呈合围之势,迅速护送着武晴安朝燕傅南所在的方向退回。
纷乱奔跑的人潮中,燕傅南静立如渊。
虽戴着帷帽,武晴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两道沉甸甸的目光穿透轻纱,牢牢锁定了自己,显然已洞悉了她的意图。
一道灰影如电般自人群缝隙中窜出,疾扑而来,精准地咬住一名挡在武晴安身前守卫的手腕。
惨叫声乍起,守卫吃痛,挥刀便砍。
武晴安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那刀锋落下,伤到初七。
初七却灵巧异常,利齿一松,矫健的身躯已然弹开。
然而围攻上来的守卫皆非庸手,初七左冲右突,虽凶悍勇猛,制造了一片混乱,却难以真正突破合围,定然是无法带着自己全身而退的。
眼见初七与几人缠斗数个回合,险象环生,武晴安猛地推开身旁稍显松懈的守卫,冲入战圈,一把抱住初七的脖颈:“住手!不许伤它!”
众人动作一滞,目光齐刷刷投向燕傅南。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燕傅南的声音透过帷帽传来,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但他迈步靠近时,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武晴安心头骤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