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怕我下毒?

作品:《夫人只想躺平当咸鱼

    客栈二楼走廊,灯火昏黄。


    店伙计满脸歉意,对着那位戴半张鎏金面具的高大男子连连躬身:“对不住对不住!这姑娘突然闯上来,说是寻人,小的实在拦不住……打扰贵客休息了。”


    “少……主……”纵使只露出一双眼睛,翠雀也瞬间认出了他。


    她猛地回神,竟不待对方反应,侧身推门便闯进了客房。


    “哎哎哎,姑娘,你不可以擅闯……”伙计急忙要追进去,却被那面具男子抬手拦住。


    “无妨。”男子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她是内子的贴身侍婢。”


    “哦……”伙计一怔,讷讷退下,带上了门。


    屋内烛台被点亮。


    初七前爪搭在床沿,正不安地拱着被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榻上,武晴安静静躺着,呼吸均匀,似是沉睡。


    “夫人!”翠雀扑到床边,握住那只微凉的手,感受到平稳的脉动,紧绷的心弦才稍稍一松。


    然而目光瞥见床头矮几上的空药碗,见碗底残留着深褐色的药汁,她脸色骤变,抓起药碗凑近鼻尖。


    燕傅南抱臂倚在一旁,将她的举动尽收眼底,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怎么?怕我下毒?”


    翠雀看向燕傅南,放下碗,声音发紧:“怎么会……”


    燕傅南缓步走近,烛光在冰冷的金属面具上跳跃:“放心吧,药材很安全,伤不着大小姐,也动不了她腹中胎儿。”


    翠雀心头狂跳,惊惶之色再难掩饰。


    “这些日子,我留下的记号你视而不见,避而不联……”燕傅南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眸光陡然锐利,“就是怕我知道她有孕?”


    “不是,只是……”翠雀咽了咽唾沫,垂着头否认,“是上次少主见过夫人后,侯爷便增派了暗卫,我日夜随侍夫人左右,实在……实在寻不到机会与少主相见。”


    这话半真半假,她知道以燕傅南的本事,定然早就察觉武晴安身边守卫森严,因此一直在暗中观察,并未轻易现身。


    翠雀没有听到回应,抬眼偷偷看燕傅南,只见他默立灯影中,半副面具遮去了所有神情,唯有一双眼沉冷如寒潭,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令人骨髓生寒。


    忽地转身,背毛微微耸起,龇出森白利齿,朝着燕傅南发出威胁的低吼。


    面具后传来一声沉闷的轻笑:“我曾送过大小姐一只狼崽,她总笑骂那是‘笨狗’,可如今这只,倒是不寻常。若非它,你也找不到这儿。”


    “少主……”翠雀鼓起勇气,试探地问道,“您为何要带走夫人?”


    “不带走她,任由她沉入湖底?”燕傅南挑眉,话题一转,忽然问道,“翠雀,你跟在大小姐身边,几年了?”


    翠雀不知燕傅南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犹豫着含糊其辞:“有好些年了。”


    “你贴身伺候的日子虽不及我长,但对她的喜恶习惯,总该了如指掌。”他向前一步,初七低吼更甚,他却恍若未闻,只盯着翠雀,“你就没有发现,大小姐像是彻彻底底,换了个人?”


    翠雀呼吸微滞,却强自镇定微笑着答:“少主说笑了。夫人出嫁后与未出阁前自然会有所不同,后又经历诸多变故,性情有所变化本属寻常。”


    “寻常?”燕傅南眸光如刃,“且不说穿衣打扮与之前风格完全不同,即使她之前爱吃蜜饯干果,但碰都不碰的糖葫芦,如今见了眼亮。过去半点腥膻不沾,如今却能吃些,这些,你也觉得寻常?”


    “那是因为……那是因侯爷喜好,夫人渐渐适应了。”翠雀嘴角扯出勉强的笑,“如今夫人有孕在身,女子孕期心绪起伏较大,口味越发刁钻,性子也变了许多,少主多虑了……”


    “翠雀。”燕傅南一字一顿,声音轻而冷,“你我二人,此生绝不可背叛大小姐。”


    翠雀咬了咬牙,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翠雀永远不会背叛夫人。”


    燕傅南静静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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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片刻,似是辨别话中真伪。终于,他转过身:“收拾一下,我们该出发了。”


    “出发?”翠雀忙问道,“少主,您到底要将夫人带去哪儿?”


    “你只管顾好这头狼,留在她身边跟我走。”他侧首,面具边缘映着冰冷的光,“或者——和它一起埋在后山。”


    翠雀沉默一瞬,背脊渗出冷汗。她知道燕傅南说得出便做得到。若非顾及武晴安,自己与初七恐怕早已没了声息。


    沉默如沉重的雾霭弥漫。


    须臾,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这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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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林崇循着蛛丝马迹追至那家客栈时,客房早已人去屋空。


    向店伙计反复盘问细节后,他与暗卫再度策马疾驰。


    然而追至黄昏时分,所有痕迹竟在一条岔道口戛然而止。二人下马细细勘查,地面马蹄印、车辙印皆被刻意清扫掩盖,竟寻不出半分去向线索。


    暗卫见林崇眉峰深锁,心中不免狐疑:“带走夫人的人行事如此周密,沿途又无挣扎迹象,莫非夫人她……”


    林崇抬眼瞥来,暗卫立时噤声。


    “怎么,你也觉得,夫人是听闻侯爷凶讯,便与人私奔弃城了?”林崇声音不大,却沉如铁石。


    那暗卫忙垂首抱拳道:“属下不敢妄测。”


    “她不会。”林崇斩钉截铁道,“夫人虽贪嘴爱财,惜命怕苦,但却不是害背信弃义之人,绝不会丢下侯爷与侯府,独自离开。纵使真要离开,也舍不下满屋珍宝与翠雀,更不会这般偷偷摸摸。”


    暗卫暗自腹诽:这……到底是在夸夫人,还是在损夫人啊?


    林崇凝神梳理连日所得线索,面色骤然一凛:“若带走夫人的真是他……怕棘手得很……”


    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速传消息回府,调集人手。便是将南丰县掘地三尺,也要找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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