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的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
作品:《春色缠人》 第五十八章 他的手机屏保是她的照片
“我见过他太太,很漂亮很温柔,和他……”
苏晚直起身擦了擦眼泪,咬着牙说道,“很般配。”
五婶连连摇头,“妞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年年都来,可一次也没见过他提及别的女人。”
“没有误会。”
她抿着唇,看了一眼在厨房帮忙的陆霁年,含泪挤出一抹笑,“五婶,不说这些了,和我说说你和五叔这五年的事吧,我想听听。”
五婶说这几年闲得无聊,在陆霁年的帮助下,和五叔两个人办了个农家乐。
就正好在雪山脚下,夏天还能钓钓鱼什么的,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贵,但这农家乐也算做到了网红级别。
两人文化程度不高,那些复杂的不懂,就想着有这样的流量,可以把冬城的文化饮食对外输出,又可以给小黑和孩子们一个好的生活,就很满足了。
苏晚听着也很高兴,她和陆霁年刚和五婶一家子认识的时候,家里买不起车,下山都靠三蹦子,现在家里有了两台车,还在山下办了个流浪狗收留中心,救助了不少像小黑一样的狗。
临走的时候,五婶给她拿了很多特产,让她带回去吃。
“妞儿啊,婶子最后多嘴一句。”
五婶指了指陆霁年,“那小子一定是还喜欢你的,有误会好好说开,别憋在心里耽误一辈子。”
苏晚看着陆霁年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意,点头,“嗯,我知道,谢谢五婶。”
“以后记得常来玩,小黑年纪不小了,你多来陪陪,它真的很喜欢你的。”
“好,一定会。”
五婶和五叔将两人送到车上后,又趴在窗边叮咛,“两个人不要吵架,好好的啊,下次再一起过来,婶子和叔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黑也跳了起来,扒在那眼巴巴地望着苏晚,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满是不舍。
苏晚摸了摸它的头,“小黑,再见,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小黑像是听懂了一样,舔了舔她的手,“汪,汪!”
陆霁年将车开出去后,小黑还跟在身后追了好长一段,一边跑一边叫,一直到将他们送到大马路,才万般不舍地停下来,朝着他们又叫了三声,像是在提醒他们,一定要记得再来看它。
苏晚透过后视镜看到那一抹黑色的小身影,鼻尖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陆霁年抽了一张纸递给她,讥笑一声,“对狗都这么有感情,偏偏对人那么凉薄,苏晚,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只狗么?”
“你为什么不告诉五婶智叔他们你结婚了?”她擦了擦眼泪,有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结婚不也没告诉他们?”
陆霁年被气笑了,“你的标准只用来要求别人?对自己倒是很宽宏大量。”
这下轮到她不说话了。
她和秦辞安本来就是假结婚,再加上来冬城去了那么多老地方,唤醒了很多回忆,陆霁年又总给她一种错觉,导致她记忆恍惚,总忘了自己已婚。
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也瞬间从恍惚之中清醒了过来。
没错,这是最后一次,等她拿上设备离开冬城后,一切就都会回到原点了。
在冬城的这两天,就当是一场梦吧。
-
到酒店后,苏晚从车上拿上设备就向上走,没再和陆霁年多说一句话。
回到房间,把设备全部装行李箱,然后订好晚上的机票,将机票信息发给了秦辞安。
【辞安,晚上带昭昭来接我吧。】
她知道,只有看到昭昭,她才能彻底从这种恍惚之中清醒过来。
养大昭昭是她往后余生的唯一任务,其他的都不再重要,包括陆霁年。
-
嘉陵市,机场。
“妈妈!”
好几天没见,昭昭想苏晚想得厉害,一把跑过去挂在她腿上,“妈妈,昭昭好想你啊。”
苏晚俯身将她抱起,“妈妈,也好想昭昭。”
秦辞安顺势拿过她的行李,“来,给我。”
说罢,他又向后看了几眼,像是在找人。
苏晚看到了,但装作没看到,抱着昭昭亲她的小脸蛋,“昭昭在家听不听话啊?在幼儿园过得怎么样啊?”
“非常好!”
昭昭笑着抱着她的头亲了回去,“不过,爸爸好像不太好。”
“爸爸?”
苏晚转头看向秦辞安,“爸爸怎么了?”
“自从妈妈出差后,爸爸就总是皱眉叹气,我觉得爸爸是想妈妈了。”
闻言,秦辞安怕苏晚多想,佯装生气道,“昭昭,瞎说什么呢?”
“我才没有瞎说!”
昭昭朝他做了个鬼脸,继续说道,“我可是亲眼看到爸爸晚上,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屏保上妈妈的照片发呆,明明就是很想啊,干嘛不好意思?”
秦辞安的手机屏保是她?
晚上还会盯着她的照片发呆?
苏晚有些错愕地看了他一眼,见他耳根微微有些泛红,便没有再追问,而是捏了捏昭昭的小脸蛋。
“昭昭,不许打趣爸爸,还是和妈妈说说幼儿园的事,那个江烨最近和你关系怎么样?”
提及江烨,昭昭的头就耷拉了下去,“江烨有两天没来幼儿园了,听老师说,好像是家里又打算办转学了。”
这么快?
苏晚蹙了蹙眉,这是因为被她拆穿了,所以就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
不过,很快她就摇了摇头,算了,陆霁年的事她不想知道。
只要他们不再打扰昭昭,她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回到幸福里,她帮昭昭洗了澡,哄她入睡后,走出她的房间,就在客厅遇到了秦辞安。
两人一阵尴尬的对视后,她拿了两罐啤酒走到他对面沙发坐下,“辞安,我们聊聊吧。”
“昭昭乱说的,你别当真。”
秦辞安怕她误会,立马解释。
苏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随即摇摇头,“不是那件事,是想告诉你,那晚我喝多了,才会有点脑子不清醒,但你相信我,我没有和陆霁年做。”
秦辞安看着她脖子上若影若现的红印,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以我们的关系,你根本没必要向我解释的,而且,就算你们做了,我也……无权质问你什么。”
毕竟,他们是假结婚,她不爱他。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不平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