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现在逃跑来不及了
作品:《春色缠人》 第五十五章 现在逃跑来不及了
她能说什么?
苏晚耳根一下就红了,她只是想自私一次和他堆个雪人,结果雪人又没堆成,反而成了这样。
她咬着唇,别过脸,“陆霁年,我们不能这样……”
陆霁年靠得更近了,冰凉的唇瓣贴着她滚烫的耳根,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诱惑力,“不能哪样?”
苏晚身体发软,发烫,几乎失去了全部的支撑,他身上好闻的薄荷香混着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敢看他,就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
忽然,手上一沉,他的气息离她远去。
她小心翼翼地睁眼看去,就看到自己手上多了一个医药箱,陆霁年坐在床上,一脸平淡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不是要帮我处理伤口?愣着干什么?”
哦,原来只是处理伤口啊。
苏晚松了一口气,可看着他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咬唇,“你先把衣服穿上。”
陆霁年侧过身,将胳膊上的伤露出来,嗤笑一声,“穿上衣服怎么上药?苏晚,你不会真以为我想睡你吧?”
这会儿,她才发现原来他的胳膊也被刮伤了,情况比脸上的更严重,血顺着伤口向下流到了手心。
“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不早点说?”
苏晚一下就清醒了,半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从医药箱里拿出碘酒纱布,颤抖着手帮他止血。
幸好冬天穿得厚,有一定缓冲,否则就不会只是这样的一个伤口了。
她咬唇蹙眉,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上碘酒的时候,她抬眸看了他一眼,“要是疼的话,你就说,我会努力轻一些的。”
话落,她沾了碘酒的棉签刚刚碰到伤口,就听到陆霁年沙哑着喊了一声,“嘶,疼。”
“对不起,我再轻一点。”
她站起身凑到他面前,一边吹一边用棉签轻轻擦过伤口,“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她唇上,柔软冰凉,和蜻蜓点水一般,等她反应过来,陆霁年已经重新坐好,脸色如常,淡淡地说道,“这样才行。”
苏晚耳根瞬间就又红了,心跳加速到快要跳出来。
她用棉签死死按了一下伤口,“陆霁年,你有病啊?”
骂完,她踉跄着起身抓起吧台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咳……”
她咳嗽几声,疑惑地看向空了的杯子,凑近闻了闻,居然是米酒,“这怎么是酒?”
“智叔看你西瓜摔了,就又给了我一瓶米酒。”陆霁年解释道。
晚上本就喝多了有些上头,她几番努力才将情绪压下去,可现在一杯米酒下肚,仅剩的理智又再次岌岌可危。
尤其是还面对着陆霁年半裸的身子。
苏晚锤了锤发晕的头,强行逼自己清醒过来,回到他身边,快速帮他处理了胳膊上的伤口。
等处理脸上伤口时,酒劲已经上来,让她有些两眼发昏,陆霁年的样子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模糊看不清。
她一个没站稳,就扑到了陆霁年怀里,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肌,听到里面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陆霁年才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来,“苏晚,你还想占我多久的便宜?”
她占他便宜?
明明每次都是他占她便宜好不好?
刚刚还那样亲她……
越想她越觉得自己亏大了。
“你刚刚亲我了,我要亲回来。”
话落,她竟然就真的亲了上去,但仅仅碰了一下他的唇,就起身想跑。
却没想,陆霁年大手扣着她的头就加深了这个吻。
她想跑,他就追着吻上来。
见她依旧不安分,他干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贪婪掠夺汹涌地吻着她,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暖气开得太热,苏晚感觉浑身发烫,热得她主动脱去了外套。
理智也逐渐被吞噬,情感占了上风,驱使着她沉沦。
她也渐渐从被侵入,到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回吻,一点一点在热潮之中沦陷。
她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五年来攒下的汹涌思念,她渴望他,她爱他,她不舍得放手。
衣服乱了,气息也乱了。
就在两人抛开一切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电话响了。
那声音像是一道利刃,划开了这黑夜暗沉的夜色。
苏晚下意识想要去找手机,手却被陆霁年扣住按在了床上,他贴着她的耳根,“别接,专注一点。”
她再次沉沦,软软地瘫在他怀里。
但电话就好像一个魔咒,响个不停。
“电话还在响,我得接电话。”
她挣开他的束缚,从羽绒服外套里找到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晚晚,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是秦辞安。
苏晚还有些昏沉,“辞……辞安?”
“我听说小诗昨晚坐凌晨的班机提前回来了,刚刚又看到新闻说刘导被抓,冬城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辞安很是担忧,“你那边还好么?需不需要我过去一趟?”
一瞬间,她像是被丈夫捉奸的妻子一样,猛地将陆霁年推开,惶恐地拢了拢衣服,“我……我没事。”
“你真的没事?我怎么听你声音有些发抖?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秦辞安是真的急了,已经起身拿上钥匙就往外走,“晚晚,你别骗我,我真的很担心,刚刚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接,我真的以为你……”
“我真的没事。”
苏晚心里一团乱麻,愧疚不安慌乱占据着她,根本不敢再听秦辞安说下去。
要是让他知道,她现在在陆霁年的床上,他一定会连夜飞过来。
她实在不想他卷入到这场事故之中。
毕竟,他们之间虽然没有爱,却是名义上的夫妻,是昭昭的爸爸妈妈,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对不起五年前的自己,也对不起昭昭。
她从床上爬起来想要逃跑,却被陆霁年抓住手腕按回到了床上。
在知道对面是秦辞安的瞬间,陆霁年的眼神就变得阴鸷森冷。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膀,极具侵占性地说道,“现在逃跑,来不及了。”
听到声音,电话那头的秦辞安身形一顿,“晚晚,刚刚是谁在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