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他还爱她?
作品:《春色缠人》 第五十一章 他还爱她?
陆霁年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痒痒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但在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包括那些当红演员,都没有一个比得过陆霁年。
不过,苏晚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那我和陆太太谁更漂亮?”
陆霁年愣了一下,转而冷声道,“没有可比性。”
没有可比性……
也是,以她的出身,和对他的背叛而言,她又有哪一样能够比得过陆太太?
确实没有可比性。
明知答案如此,但她的心还是扯了一下,有些疼。
只不过,她脸上反而笑了出来,“所以,你何必问我呢?我比不过陆太太,你也比不过辞安,这就是答案。”
他们都早已成了彼此的过去,没必要被谈及。
“呵,那确实。”
陆霁年直起身子,站在门边居高临下不屑地凝着她,“我太太善良聪慧漂亮温柔忠诚勇敢,你……确实比不过。”
话落,他‘砰’地一声将车门关上,走到对面打开门让小黑上车,自己则冷着脸上了驾驶位。
下山的路上,陆霁年一言不发,车内即便开了暖气,气压还是低到了零点,让苏晚觉得还不如在外面吹冷风,起码不会憋死。
到医院后,苏晚没等陆霁年停车,就自己挂了号做检查,好在只是轻微脑震荡,没什么大碍。
她松了一口气,往外走打算回酒店,才猛地想起自己的设备还在陆霁年的车上,不由地烦闷地挠了挠头。
她实在是不想再联系他,可设备里有她今天的录音,不能不拿回来。
苏晚走到门口,正打算给陆霁年打电话,就看到熟悉的迈巴赫停在树下,一人一狗两个黑色影子正站在树下吃烤肠。
陆霁年还拿烤肠逗小黑,惹得小黑吃不到急得上蹿下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然有一瞬间看到陆霁年笑了。
自从重逢后,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轻快。
苏晚看得正出神,一个猝不及防和陆霁年四目相对,想躲都躲不掉。
她干脆走过去,“陆总,谢谢你救我,还送我来医……”
不等她说完,陆霁年将手里的烤肠丢到小黑嘴里,“请我吃晚饭。”
“什么?”
“我救了你这么多次,你不应该请我吃个饭?”
说罢,陆霁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拉开车门,“上车,饭店我来选。”
这人可真霸道。
但苏晚也无法反驳,毕竟来冬城后,陆霁年确实没少帮她,而且关于刘导和王总的事,她也有必要请他吃个饭。
“好。”
苏晚抱着小黑坐到了后排,全程都在和小黑玩,没有再和陆霁年说一句话。
差不多开了一个小时,车才停下,陆霁年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下车。”
她转头看向窗外,不由地一愣。
她以为陆霁年会带她去个高级饭店,狠狠宰她一顿,但没有想到居然是把她带到了他们以前吃饭的那个烧烤大排档。
这家店不贵,还很好吃,所以他们以前每次来冬城都会来这里吃好几次,以至于就连这里的老板智叔都认得他们,每次还会多送他们两个烤茄子。
苏晚下车,就看到陆霁年熟络地向智叔打招呼,然后两人都回头朝着她这边看了过来。
见到她,智叔先是一愣,转而笑着从棚子里跑出来,慌乱地擦了擦手上的油,“小苏,好久不见了,快进来,今天有一批不错的鸡爪和羊肉,我请你吃,多吃一些。”
苏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用了智叔,我应该付钱的。”
“哎呀,几年没见了,怎么疏离成这样了?小陆可是每年都会来,我看他一直一个人来,我还以为你们分手了呢,原来还没有啊,那可真是太好了。”
智叔拉着她就往里走,见到小黑伸手摸着它的头,笑道,“小黑也来了,放心,也有你的,谁都不缺哈。”
苏晚还有些懵,就被带着在以前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这五年他居然每年都一个人来?
怎么会……
以前他们来这里,是因为穷,可他回陆家后应该不缺钱,去的也应该是那些高档饭店才对,又怎么会再来这里?
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有着她这个背叛者回忆的地方。
他应该憎恨,厌恶,嫌弃,再也不来才对。
小黑突然拱了拱她的腿,在她脚边趴了下来。
她心跳很快,脑子里有很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难道他根本没有她以为的那样恨她?
难道……他还爱她?
在想到这一刻的瞬间,苏晚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想什么呢?”
陆霁年忽然伸手将她垂落的头发捞起,“头发都掉盆里了。”
“哦,谢谢。”
她慌忙将头发拨到耳后,茫然地道了一声谢。
“你还真是坏习惯一点都不改。”
陆霁年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她身后,熟练地把她的头发全部捋到后面,然后快速地扎了一个漂亮的丸子头。
就好像从前每次吃饭的时候,他帮她扎头发一样。
那么自然,顺手。
可是五年了……
苏晚僵在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错愕地看向他,“你天天给太太扎头发么?这么熟练。”
陆霁年脸色平淡,“嗯,差不多吧。”
说罢,他起身向外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大棚里很暖和,四周都是喝酒吃烧烤的人很热闹,可苏晚的心却在一瞬间凉透了。
她疯了么?
居然幻想一个被她深深伤害过,已经结婚的前任还爱自己?
她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不小心将手掌的伤口掐出了血,顿时染红了手上的纱布。
陆霁年拿了酒回来,就看到她的纱布被血浸透,顿时脸色骤变,拉着她就回到了车边,从后座找到医药箱,转身把她抱到座位上,拽过她的手开始拆纱布。
她像是触电一般,将手快速缩了回去,“我没事,我能自己弄,不用陆总帮忙。”
陆霁年蹙眉,强硬地将她的手抓回来,“苏晚,听话一点行不行?”
“陆霁年,你结婚了,我也结婚了,我们根本就不该再见面,更不该在一个以前有回忆的地方见面。”
那样,她脆弱的意志力随时都有可能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