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我哥和我

作品:《[综漫]食戟是爱好,恋爱是生活

    笠野田栗此时正在赶来的路上。


    说实话要把这些吃食好好完整的送到医院里还是个细活,既要保持时限速度、又要克制自己的行动,让里面不会碰撞或者打翻。


    粥会流动,天妇罗会碎。


    ——而且还有一只里包恩在箱子顶上坐着。


    “这可是修行的一部分啊,阿栗。”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就这样贴着她的后脑勺说风凉话,感觉扎起来的发丝像是被拨弄了一样痒痒的。


    笠野田忍住自己想伸手挠一下的冲动。


    她的双手正抓握住箱子的肩带,利用重量卡住箱子,让它不至于在移动时位移太多。


    “里包恩,我的修行早就结束了。现在怎么样都算是我的加班时间吧。”


    她迈开步子,从空无一人的巷子跳上围墙,沿着‘近道’朝最中心的并盛医院赶过去。


    每一次的起跳和落地都会托着箱子,双足点地时几乎没有动静,比羽毛落地的时候更轻。


    这就是风拂过的声音。


    她的视线掠过眼前的风景,脑袋里突然开始回忆起以前的日子。


    在更小的时候,她还在和师父修行,除了拳术之外还专精了更适合自己的技术。


    和师妹一平不一样,笠野田栗从小就是一个外粗内细的人,她很小的时候就接触了家里的事务,因为父亲哥哥的支持更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找到自身特质的时候,她也能直白的提出自身想要的方向。


    武术辅助,专精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一开始训练时追求的是速度。笠野田栗每天练完拳后还要按照风的训练上下爬山,力求最快的跑路方法。


    等好不容易达标,就应该检验身体的平稳性。


    速度越快,就越考验人的反应。每一步的落脚,下一步的规划,在踏出的时候就应该想好。


    等到走到脑子的极限时,就该交给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把遭受到危险的那一瞬感觉转化成自己能够控制的方式。


    这个训练一直持续到她能追上风的速度时才终于结束了。


    ——她出师了。


    将身上背着的物体和自己融为一体。


    笠野田栗控制着呼吸,脚下生风,在巷子街道围墙上如履平地,坐在箱子上的里包恩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就顺利抵达了医院。


    “功夫渐长啊。”里包恩握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迷你折扇柄,像是敲木鱼一样咚咚咚敲着笠野田的肩膀。


    恰到好处的力道让她绷紧的筋一下子松快起来,笠野田挑眉得意地笑着自夸道:“我隐退之后可是还试过送外送喔!”


    她侧手拍拍箱子,“广受好评!”


    医院门口并不多人,毕竟并盛町算是个较为偏僻平和的小地方,平常会来医院的人并不多。


    笠野田栗扫了一眼门口站着的‘安保’,一眼就看出这大概是彭格列派下来的人,他的挎包里装着的可不是普通功率的电击棒,而是一下就足以让人昏迷的特制手电。


    不过毕竟闹出了这么大动静,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和不让普通人怀疑从而容易受到伤害,这点事情还是必要的。


    “直接去三层就好了哦~”里包恩面色坦然朝那边挥手,对面马上肃立了。


    嗯,果然是吧。


    笠野田栗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三层会是个什么样子。


    她走进电梯,按照里包恩的指示按下楼层。


    一开门就是楼道里三三两两的医护人员行注目礼,她们锐利的眼神在接触到笠野田栗背后的里包恩时立马柔软下来。


    马上就继续干起自己手上的事情。


    果然是这样,彭格列医疗队的人接管了这一层吗……


    笠野田栗心里喊着我早就知道会这样,实则面上不动声色。


    “啊,说起来阿纲他们在哪个病房来着?”她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这个粥差不多也到极限了。”


    里包恩指着前方那个正蹲在门口冒出头,穿着浅蓝色病号服,一脸‘咿!’的表情的蠢弟子,还有他后面那个很慌张但下意识跟着做了同款动作的银灰色头发的蠢弟子的左右手。


    山本武大大方方的把头露在最上边,他大概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吧,顺理成章地就加入了他们。


    他挥着手率先打招呼,“哟!阿栗!嗨!小婴儿!”


    “阿纲可是收到信息就一直在这里等着呢。他真的很想吃阿栗做的饭啊哈哈哈哈哈。”


    “咿——山本同学——!”沢田纲吉作为当事人完全不能接受这种直球,他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阿栗,手已经摸着自己热起来的脸颊了。


    “棒球笨蛋你自己不也是等在这里吗!”狱寺隼人绝不让十代目颜面扫地,他马上揭穿了山本武的行动,“再说了我们都等在这里啊!”


    “哈哈哈哈哈是这样吗?”山本武挠着头,“不过我是真的很期待吃到阿栗的料理啦,毕竟阿栗很有趣嘛。”


    他好奇地看向笠野田栗背着的箱子,虽然发来的图片里看着很大,但镜头可能会骗人,没想到真的是这么大一个木箱啊。


    “这么期待吗!”笠野田栗认真地看过来,和游移的沢田纲吉正好对上了视线,棕红色的瞳孔里泛起笑意,“我很高兴喔。”


    她侧着身体给他们展示这个超大的箱子,顺便把里包恩也展示了出来。


    “我对今天的料理很有信心!”


    “大家一起来吃吧——”


    *


    最后大家还是决定在纲吉的病房里用餐。


    笠野田环视一周,发现少了个人,她半蹲着先把木箱放下,后面的人想要帮忙都没有来得及。


    木箱放在桌面上发出‘咣当’一声,里面准备好的餐具也跟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听起来就不轻。


    笠野田松了松被勒得有些僵硬的双肩,“说起来怎么没看到那个——”


    她歪着头思考,“云雀恭弥,对吧?”


    “我还做了他的份呢,竟然没和你们住一起吗?我记得他也伤得不轻啊。”


    唯一一个在住院期间去看过云雀学长的沢田纲吉:……


    他回忆了下,咽了下口水艰难开口说道:“那个……云雀学长好像……”


    “他不太喜欢群聚……”


    笠野田栗:?


    ‘群聚’这个词还是有些抽象,对于没有在并盛国中上过学的笠野田来说两眼一抹黑,她眼睛睁得圆圆的,莫名有些呆气。


    “云雀恭弥不喜欢和别人住一间病房,而且也信不过彭格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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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包恩发话了,“他有自己的信条。所以他住在二楼,由并盛医院的医护人员关照。”


    他扶着帽檐,“当然,医疗费还是算在彭格列身上,毕竟要不是蠢纲,那些人也不会到并盛来。”


    说到信条,笠野田就懂了!


    她马上点头,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大哥、小弟、不良!我懂,我都懂!”


    她一边把木箱里的碗筷拿出来分发,一边把包裹在保温棉里的粥和天妇罗都拆出来,“我们家里也是这样的……”


    她抬着头怀念家里的兄弟们,“家里的兄弟们都很想和我哥哥一起踢罐子呢,但是我哥哥一直维持着少主的尊严,其实他也很想要和他们一块玩,只是天生表情就很凶恶。”


    “其实是个很可爱的人。”


    她忍俊不禁,这还是沢田纲吉他们第一次听到阿栗提起自己家里人,听起来是很幸福的一大家子人呢——


    不过。


    “少主……是……?”沢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


    他心里有猜想,但还是习惯性往好的方向想。


    “关东笠野田组啦~”笠野田栗完全不在意,她摆摆手,“不过我们早就洗手不干了,兄弟们也都在干正事。”


    “我们这一代只有我和我哥哥,他不适合接触这些。”


    她一笔带过,把锅搬出来。


    “别说我了。”


    她一把打开盖子,粥品的米香味和着禽类特有的鲜味,氤氲的热气将牡蛎的甜鲜一并送到鼻尖。


    浓白的粥水里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青绿,切成丝的鸡腿丝敷着黄色的鸡皮,舀起一勺放到碗里,弹嫩极了。


    小块的生蚝仔整个浮在上面,圆鼓的肚子像是粥河水里的一叶扁舟。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碗,还有一柄汤匙。


    笠野田栗把毫无破损的生蚝天妇罗放在粥上,漂亮的面衣在筷子夹过时还发出簌簌的脆响,浸润了粥水的底端更显诱人。


    山本武平时接触这种海产品就比较多,他一眼就从轻薄如纸的面衣上看出了笠野田的手上功夫绝不会浅。


    用的生蚝也是这个季节极好的品质。


    他沾着自带鲜味的粥水,一口咬下。


    鲜甜的生蚝汁穿透面衣迸发在口腔里,没有一丝丝腥味,肥厚的生蚝肉和裙边口感像是肉做的豆腐,只稍一抿就在舌根化开,薄脆的面衣在牙关触碰时就碎裂开来,整个脑袋里都回荡着那个响声。


    他忍不住赞叹出声,旁边的人也有同样的感受。


    粥里的生蚝则是别样的风味,它们几乎没有了自身的风味,整个都融进了粥水里,只保留了甜味。


    一勺一勺的滑进胃里,咀嚼的时候,四层叠加的甜一点点浸润进口腔。


    鸡丝的清甜、生蚝的鲜甜、西葫芦丁的脆甜被大米的香甜融合着,就像是在唇齿间谱写了一首关于冬日的协奏曲。


    再加上香芹和葱增添了清爽的感觉,简单的调味让人流连忘返。


    他们全都沉浸在这场海陆空美食盛宴中。


    而笠野田考虑到已经做了云雀恭弥的份了,再加上他的那个样貌,让她没办法知道了还故意不去。


    ——她分出了一份放在托盘里,打算送过去给他。


    至于吃不吃那就是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