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后宫失势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没错,此事确实是老奴一人所为,与小姐毫无干系,顾良媛尚在国公府时,老奴便对她怀恨在心,只是一直碍于没有机会报复,如今又见她深得圣宠,这才生了邪念,意欲陷害她。”


    这话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萧晏溟并不相信。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嬷嬷,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着,让人心中忐忑不已。


    “可据朕所知,今日你一整日都跟在顾小姐身侧,而偏殿中的熏香并非她所为,那这熏香究竟是出自谁手?”


    除非她还有同伙没有供出来……


    听了这话,嬷嬷面色大骇,连连摇头辩解。


    “陛下明鉴,老奴的确是设计了顾良娣,但也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让顾良娣与太子殿下相见,好离间她与陛下的关系而已,这熏香老奴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啊!”


    见她不似说谎,萧晏溟只得暂且作罢。


    不过,他心知肚明,此事绝对与顾菀棠脱不了干系。


    但碍于国公府的颜面,再加上嬷嬷将其中罪责尽数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倒也让他不好强行扯到顾菀棠的身上,只能沉声吩咐。


    “此事既已查证,那便按照宫规处置,传朕旨意,此二人以下犯上,合计谋害宫中妃嫔,罚以杖毙!”


    “陈德海,速将她们二人拖出午门杖毙,以儆效尤!”


    闻言,陈德海忙躬身应是,随后便让御林军侍卫将两人拉了出去。


    没想到后果会如此严重,宫女顿时慌得六神无主,声音凄厉地磕头求饶。


    “陛下,奴知错了,奴再也不敢了,奴家中还有老小,一家人都还指望着奴过活,奴不能死啊陛下,还请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但萧晏溟就像没听见般,并未有所动容,甚至还有些厌烦。


    倒是嬷嬷,虽被吓得面如死灰,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也并未出声求饶,只瘫坐在地上,人有侍卫将她拖了出去。


    临了,她像是回过神来,朝着顾菀棠哀求地看了一眼。


    顾菀棠余光瞧见了,却没敢给出回应,跪在原地,心跳如鼓。


    御书房内顿时恢复了宁静,顾菀棠屏着呼吸,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会惹得上座的男人不悦,也落得一样的下场。


    萧晏溟居高临下睨了她一眼,见其身形微抖,一副难登大雅之堂的模样。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顾昭棠那张清冷的脸来,与顾昭棠冷静沉着的性子相比,顾菀棠着实是逊色的多。


    他翻动着手侧的奏折,声音淡淡道。


    “身为主子,却管制不住下人的行径。此事你虽不是主谋,却也有失察之责,回去理应好生反省。陈德海,将她即刻送出宫去,日后非召不得入宫!”


    明面上虽并未被惩戒,可顾菀棠还是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非召不得入宫,那她日后想做太子妃,岂不是难上加难了?


    心中涌动着强烈的不甘,但顾菀棠却不敢反驳,只得压下情绪,故作乖巧地扯了扯唇,朝萧晏溟跪拜谢恩。


    “多谢陛下宽恕,臣女定当好生反省!”


    另一边,在偏殿休息半日,再加上太医及时为他诊治,开了些汤药给他,此时萧容徽倒也堪堪醒了过来。


    只是,人虽醒了,脑袋却疼痛不已,而且对之前的事毫无印象。


    一旁早就候着的侍卫见他扶着脑袋起身,忙上前搀扶。


    “太子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萧容徽瞧了眼四周的陈设,以及房间外的天色,心中疑惑,不由得皱眉询问。


    “本宫不是在参加庆功宴吗?这是在哪?本宫为何会在此?”


    提及这些,侍卫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他沉默地走到门口,见四下无人,这才将门给掩上,匆匆凑到萧容徽的跟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如今庆功宴早已结束,殿下今日……”


    听完这些,萧容徽面上是又惊又怒,忍不住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咬牙切齿道。


    “该死!居然算计到本宫的头上来了!”


    仔细想想,能用如此下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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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算计他的,无非就是皇后或太妃余党,如此一来,既能给萧晏溟添堵,又顺便挑拨了他跟萧晏溟的关系,借机削弱他的势力。


    真是好生恶毒的计谋!


    但下一刻,脑海中浮现出顾昭棠那张清冷中又透着冷静的脸来,他又不由得在心中怀疑,此事或许与顾昭棠也脱不了干系。


    她如此聪慧,岂会看不出其中端倪?


    可她依然选择入局,怕不是想要将计就计,来报复自己。


    但不论此事是何人所为,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怎么后悔也是徒劳。


    萧容徽狠狠地咬紧后牙槽,攥紧了拳头,就要提步出去。


    “本宫是被冤枉的,此事设计的如此明显,只要他用心去查,便能查出其中端倪,本宫这就去找他说个清楚。”


    见状,一旁的侍卫连忙阻拦。


    “太子殿下且慢,陛下早已吩咐,让您醒了便离宫,此时他不想见您。”


    “为何?”


    萧容徽拧眉,看向侍卫。


    “太子殿下虽是被设计的,但当时太子殿下当时状态痴狂,口中还念着顾良娣的名讳,险些轻薄了顾良娣,想来陛下心中应是介怀,故而不想见到殿下。”


    侍卫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如实告知。


    闻言,萧容徽心中了然,倒也并未再坚持,按照萧晏溟的吩咐出了宫。


    也正是因为此事,萧容徽与萧晏溟的父子关系降到了冰点,在早朝上,向来冰冷无情的萧晏溟对萧容徽更是没什么好气。


    虽说此事的影响随着时间的流失渐渐淡化。


    但自庆功宴后,萧晏溟却是许久都未再去过棠梨宫。


    后宫开始流言四起,说是顾良媛虽扳倒李贵妃风光了一时,但却长得太过狐媚,引得太子殿下亦倾心于她,险些一女侍两男,因此触怒了龙颜,失了圣心,日后怕是再难得势。


    原本想着巴结顾昭棠的妃嫔也都歇了心思,纷纷与她保持距离。


    一时间,原本热闹不已的棠梨宫变得冷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