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中了算计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也正是此言,让顾昭棠眼神发暗,顿生警惕。
今日宫宴,从此宫道上来往的人如此之多,宫女却不偏不倚撞到她,弄脏她的衣物,如此倒也可以说是意外,可她又恰巧知道备用衣物的所在之处,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不过,顾昭棠面上却是不显,只皱眉瞧了眼衣物上的污渍,故作烦忧地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见她答应,宫女颇为殷勤地上前带路。
顾昭棠随着宫女绕过冗长的宫道,又拐了个弯,才到一处偏殿。
“娘娘,备用衣物就在里面放着,奴还要奉命去送酒水,怕是不便在此多留,就只能送您到这了。”
说着,她欠身行了一礼,便转身匆匆忙忙离开。
如此举动也让顾昭棠更加坚定了之前的猜测。
既然都到这了,不如就顺势看看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打量了眼跟前半掩着的门,她眸色沉静地朝前走了步,轻轻推开门扉,殿内空无一人,唯有烛光轻晃,映出层层叠影。
她缓步走入,立刻有股异样的香气扑鼻而入,嗅其味道应是极为烈性的催情香。
与此同时,脑袋也传来阵阵眩晕,身上止不住的发烫。
顾昭棠咬破舌尖,这才保持了片刻清醒。
她瞳孔微缩,忙屏住呼吸,从腰间的荷包中取出随身携带的清心丸,送入口中服下,又从金钗内拔出金针,刺破指尖保持清醒。
此处绝不可多留!
正当她转身要离开时,门口却传来了道脚步声。
随后,她便瞧见面色潮红,双眼迷离的萧容徽踉跄出现在门口,将门堵得死死的。
瞧见顾昭棠,萧容徽眼底泛着痴迷,口中喃喃道。
“棠儿……本宫终于找到你了……”
眼看萧容徽朝她扑来,顾昭棠呼吸一滞,忙侧身躲开。
事到如此,她又岂能不明白?
看来这背后操纵之人是想借此宫宴,设计她与萧容徽苟合的假象,待私通的罪名扣下来,她与萧容徽都难逃重罚。
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当真是绝!
念及此,顾昭棠不由得有些焦急,忙厉声呵斥,试图唤醒萧容徽。
“太子殿下,你清醒清醒,你中旁人的算计了,若再继续下去,只会害人害己,太子殿下,请你自重!”
可萧容徽早已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进去她说了什么。
只一味地追赶她,口中还念念有词。
“棠儿,别走啊……说好的要与本宫长相厮守,如今终于能得偿所愿了,你跑什么……”
见状,顾昭棠只得一边高声呼救,一边提着裙摆极力闪躲,同时朝门口的方向凑去。
可男女力量终究悬殊。
更别提萧容徽还中了药,力气大的惊人。
好几次她都险些被萧容徽抓住,好在她利用巧劲挣脱,这才没让其得逞。
“棠儿,你跑不掉了。”
萧容徽狞笑着再次生扑而来,顾昭棠也恰在此时被裙摆绊倒,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她只得握紧了袖中暗藏的金针,眼底发狠。
若实在迫不得已,她也只能如此了。
千钧一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就见萧晏溟带着御林军侍卫闯入殿内。
瞧见殿中杂乱不堪的场景,萧晏溟顿时面色铁青,眼底一片冰凉。
而萧容徽还沉浸在迷情香给他编织的幻梦中,满眼情欲地朝着顾昭棠迫近。
“棠儿……”
话还未说完,便见萧晏溟抬脚猛地将其踹出几步远。
身后侍卫也连忙涌上前,将萧容徽制服。
顾昭棠瘫坐在地上,衣衫微乱,发髻也稍稍有些歪扭,但其神色却警惕清明,只是在瞧见萧晏溟的那一刻,眼底立刻有泪水涌起。
她抱着双臂,身子微微颤抖着。
“陛下……”
见她如此,萧晏溟并未回话,只面无表情地脱下外袍,将顾昭棠纤细的身躯裹住,随后打横抱了起来,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处,他似是想起什么,朝后斜乜了眼,冷言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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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醉酒失态,将他带去偏殿醒酒。”
“陈德海,速去彻查此事。”
吩咐完之后,他便带着顾昭棠稳步离开。
虽然萧晏溟将此事压了下来,但还是隐隐有些风声传了出去,再加上萧晏溟与萧容徽都无故离席,庆功宴亦不欢而散。
眼看日落西山,暮色渐沉。
陈德海才终于查到线索,匆匆忙忙将几人带到御书房,朝萧晏溟禀报。
“陛下,今日之事老奴已彻查清楚,此人便是当初引娘娘前往偏殿的宫女,经过老奴多次逼问,其已承认是受国公府千金顾菀棠的贴身嬷嬷所指使。”
闻言,萧晏溟将目光从奏折上挪开,眼底冰寒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独属于帝王的威严气息也在顷刻释放,压得人喘不过来气。
宫女身子莫名一抖,忙将自己收的银票从袖中掏出来,递到跟前,声音带着哭腔,连连向萧晏溟磕头求饶。
“求陛下恕罪,是奴一时财迷心窍,才会答应帮她们引娘娘过去。”
“但偏殿中的熏香并非奴所为,奴亦不知太子殿下会来偏殿啊陛下,若奴知晓其中关键,便是借奴十个胆子,奴也不敢收这银子,还请陛下饶了奴这回吧!”
萧晏溟将视线挪到嬷嬷身上,眼睛微眯,从薄唇中吐出几字。
“顾良媛与你有何仇何冤,你竟然做出如此恶毒之事!还是说你是受人指使?”
此人是顾菀棠的贴身嬷嬷,自然听命于顾昭棠,还能受何人指使?
听出他的话中之意,顾菀棠被吓得魂飞魄散,脸色发白。
不等身旁的嬷嬷辩解,她便先发制人,皱眉呵斥。
“你这刁奴,国公府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设计陷害娘娘连累于我?在陛下面前,你还不如实速速招来!”
随后,她更是握紧了袖下的手,惶恐咬唇撇清关系。
“陛下,此事臣女实在是毫不知情啊!”
话中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嬷嬷有苦说不出,只得颤颤巍巍地俯首,将此罪责认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