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皇后是好是坏?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此招虽有些卑鄙,却也不失是个法子。


    太妃慢悠悠地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将掌间的手串放在桌上,顾自斟了杯茶,态度模棱两可地念叨着。


    “一介小小侍墨宫女竟有掺和老身寿辰之权,当真有趣!”


    翌日,皇后沈氏陪同太妃礼佛。


    从佛堂出来,太妃瞥了眼皇后,似是无意提及香料一事,言语带有试探之意。


    “说来那柳氏幼时老身也曾见过,是个老实本分的,怎得就办了这糊涂事?陛下整日忙于政务,还要抽出闲暇来操心后宫之事,当真是难为他了。”


    此话听着像是心疼萧晏溟。


    但太妃与萧晏溟多年来关系一直不融洽,这是后宫虽未摆在明面上,却都暗中知道之事。


    皇后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也是有些头脑的。


    她面色未改,脸上依旧带着往日那般和煦的笑,给人一种不争不抢的既视感。


    “太妃娘娘所言极是,不过其中事宜臣妾却也不甚清楚,陛下向来不插手后宫之事,如今责罚柳才人,想来也有他的道理。”


    “不过,天理昭昭,若有误会,柳才人也定会无恙。”


    此话不偏不倚,让人看不出她的立场。


    太妃眼底发暗,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敷衍了应和了句。


    “但愿如此。”


    这些年来,皇后一直对她毕恭毕敬,侍奉周全,对陛下亦是如此,行事也颇为中立,叫人挑不出错处来。


    如今,正巧宫中发生此事。


    太妃本想借机试探,拉拢她,却不曾想她竟如此狡猾。


    离开太妃寝宫,皇后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


    顾昭棠身子彻底痊愈,再加之萧晏溟对她越发信任,将朝中不少无关紧要的奏折都交予她处理,她整日忙的不可开交。


    但即便如此,每日晨省还是必不可少。


    这日晨省结束,顾昭棠正欲离开,去御书房处理事务。


    却被人猛地叫住了。


    “顾昭棠,皇后娘娘有事吩咐,你且留下。”


    又是皇后。


    听得此言,顾昭棠脚步微顿,下意识想起那串被她藏在匣子里的珊瑚手串,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整个人都警惕了几分。


    但她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乖巧顺从地停了下来。


    不多时,房间内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人在皇后跟前贴身侍奉。


    皇后依旧如初见那般,面含笑意走到她跟前,抬手为她整理了下衣领,动作亲昵地仿佛两人并非主仆,而是姐妹般。


    就在顾昭棠心底发毛时,面前的人才总算开口。


    “听闻这些时日陛下对你颇为看重,交代了你不少差事,身体可还受得住?陛下倒也真是的,前些时日你为陛下试药伤了根基,也不让你多休息些时日。”


    既来之,则安之。


    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顾昭棠索性顺着话茬回应。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奴的身子早已已经痊愈,能为陛下分忧是奴的荣幸,奴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劳累的。”


    闻言,皇后轻笑出声,微微点头,眼含赞许。


    “如此也好。”


    “原本本宫还打算劝劝陛下,好让你轻松些,不过眼下看来,本宫的担心倒是多余了,既然你甘之如饴,那便好好在陛下跟前侍奉吧!”


    说到此处,她轻叹了声,微微弯身,拉起顾昭棠的手,细心叮嘱。


    “你身世可怜,却知恩图报,是个难得的妙人儿,本宫对你是打心眼里喜欢。”


    “宫中事务繁杂,人心难测,你且照顾好自己,但凡行事都要格外谨慎,尤其是入口近身之物,可记下了?”


    这话虽看似寻常关切之言。


    但从皇后嘴里出来,顾昭棠总觉得她别有深意。


    顾昭棠琢磨不透,却也恭敬地应下。


    “多谢皇后娘娘关心,奴记下了!”


    目送着顾昭棠离开后,身后的宫女心中甚是不解,不由得小声嘀咕。


    “旁人都说她是狐妖转世,入宫是来迷惑陛下的,让太妃娘娘出手将她除了,岂不是更好?皇后娘娘为何要大费周章提点她?”


    而且她还未必领情。


    皇后收回目光,边稳步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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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里走去,边用帕子擦拭着手心,漫不经心回答。


    “皇宫许久没有这么有趣的人儿了,若是轻易折了,岂不可惜?还是留着慢慢玩才更有意思一些。”


    宫女似懂非懂,没再言语。


    而此刻的顾昭棠则是有些心神不宁,研墨时脑海中不断回想着皇后的话。


    入口近身之物……


    莫非是有人要害她?


    她先是与李贵妃交了恶,后又间接导致柳才人被贬入冷宫,若真有此事,那背后之人必是太妃**无疑。


    那皇后呢?她在后宫之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还有那条奇怪的手串。


    皇后若真为她好,为何要送她手串?但若皇后有心害她,又为何要再生波折,费心劳神地提醒她这些?


    顾昭棠想不明白,思绪混乱地如同一张理不清的大网。


    但直觉告诉她,皇后此人绝非善类,应当避而远之。


    “有心事?”


    见她久久未动,萧晏溟轻皱了下眉,似是有些不悦地出声问了句。


    顾昭棠这才回过神来,忙摇头。


    “没有,只是这几日替陛下整理奏折,想起了一些往事,不堪提及。”


    知她是不想说,萧晏溟便也没再追问。


    与此同时,内心同样不安的还有太子府的那位。


    着了一身墨袍的男人坐在桌案前,正出神地盯着立在身侧不远处的画像,桌上的宣纸上也不知何时晕染了大片的墨汁。


    仔细瞧去,那画像上的少女凤眼黛眉,唇似粉樱,淡笑间似冰雪消融,勾人心魄。


    不是顾昭棠还能是谁?


    说来倒也讽刺。


    未入宫前,他对顾昭棠避若蛇蝎,生怕令顾菀棠误会。


    如今得知顾昭棠入了宫,他反倒时常忆起当年之事,望着她的画像出神。


    突然,房间外传来脚步声。


    一侍卫匆匆进入房间,手中捏了张纸条,出声打断萧容徽的思绪。


    “太子殿下,宫中来信!”


    萧容徽这才掩下眼底情绪,状似无事地将目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