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边疆动乱
作品:《踹了清冷世子后,竹马将军真香(重生)》 顾清河一愣,看着她那不加掩饰的喜悦,他心底深处压抑的情感似是被人戳破,开始渐渐蔓延整个心口。
这一刻,顾清河第一次如此确定:原来不止他喜欢她,她亦是对他特殊。
两人目光不停碰撞,擦出淡淡的火花。虽说不像烟火那样绚丽多彩,却足够够照亮彼此的心灵,让两颗心渐渐靠近。
在确定彼此心意后,聊天的时候,也没有之前的那种客气疏离感。两人肩与肩的距离,随着一步一步离得越发近。
在看到不远处站在园外的下人,顾清河停住脚步,对崔燕燕道:“刚才有几株花卉,我们好像光顾着走路忽略了。郡主如果不介意,能否能下官再返回欣赏一番。”
“好。”
她抬眸与之对视,眉眼弯弯,眼中透着一丝狡黠,笑着道:“若是有喜欢的花儿,清河哥哥直接开口。”
这一声“清河哥哥”,崔燕燕叫得顺口,顾清河却有了片刻的恍然。这个称呼,她只在小时候才会这么叫;在满十岁后,她就再也没叫过他清河哥哥。
“好,谢过郡......咳咳。”察觉她笑意淡了些,他立即赶口道:“明珠。”
“嗯呐。”
明珠是皇上封崔燕燕为郡主时赐下的称号,顾清河好似一直很喜欢这么叫她。两人相视一笑,同时转身返回。
一路上一边聊着天,还听顾清河提起了韦家父子的情况。现在掌握的情报中,他们一路北行,朝着边疆方向逃窜,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带着人追赶。
崔燕燕认真听着,忽地听到他提起边疆,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极度大胆的想法。她强压住内心的震惊,作出认真倾听地神情。
两人又绕着园子逛了一圈,出来的时候顾清河手里抱着一盆花,是崔燕燕硬塞给他的。
看着那花盆里面那棵干枯的小草,崔燕燕捂嘴偷笑。陪他逛了这么久,脚都疼了,可不得惩罚一下他。
在清远侯府吃完午饭,徐茵就提出了离开。杨明月也没有挽留,笑着将他们送到门口。在看到饭桌上,两个小辈眉间掩饰不住的喜意,就知道事情大概率成了。
杨明月与徐茵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以后可就是亲家了,两人分开前还约着下次一起去寺庙祈福。
三日后,承恩侯府请了名声极好的媒婆,还有京城熙王妃上门提亲。熙王妃嫁入熙王,一辈子受熙王最重。熙王是皇上的叔叔,现在都六十多了还无病无灾。
熙王府除了一位王妃外,再无其他侧妃、侍妾。熙王妃自己也争气,生下一儿一女。现在的她,有夫有子有孙,是京城出了名地有福之人。
能请到熙王妃来提亲,足以可见承恩侯府的重视。清远侯府也没有故意拿乔,在拒绝了两次后,第三次终于点头应下了亲事。
当天交换顾清河、崔燕燕庚帖后,承恩侯府送上了定亲信物:一对雕刻栩栩如生的鸳鸯玉佩。
玉佩通体红色,没有一丝杂质,晶莹剔透。崔燕燕看见送过来的玉佩,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她见过不少红玉,但像这么纯净的,见过的并不多。
两人定亲的事情传出去,百姓们都奔走相告。顾清河为百姓做了不少事情,如今知道他定亲,大家都衷心替他高兴。
*
另一侧,边疆与异族北蛮的交界处。
一间装修普通的客栈内,一群戴着黑色斗笠的人进入二楼最里侧那间厢房。一进入厢房,大家纷纷摘下斗笠,露出黑纱下的真面目。
他们正是在被各处通缉的韦裕、韦殷涛及其他前朝余孽。天命会核心成员这个身份,只是为了能正大光明在外行动。
一名面相带着粗犷的男子,对韦殷涛恭敬行礼后,目含担忧道:“殿下,你真得决定要跟北蛮合作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在殷朝时期,北蛮就一直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殷朝,可是有不少将军死在他们手里,他们也有不少厉害人物死在我们手里。”
“他们真的可以放下这份恩怨,与我们达成合作?”
说话的这位将军姓慕,是前朝有名的名将。当时被殷朝最后一任皇帝放到太子身份,辅佐一二。
在殷朝覆灭之前,他随太子一同从地道离开。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尽心尽力教导当时才六岁的太子。
在第二年的一次巧合下,他发现现任昭平伯竟是前朝旧臣好友韦裕。韦裕因为及时投诚,主动献上前朝玉玺,被新皇赐封伯府爵位。后又娶了世家贵女为妻,渐渐站稳脚跟。
若不是慕将军手里有着韦裕的把柄,趁机让太子替代了他嫡长子的身份。就这样,在慕将军的暗箱操作下,一个被全城通缉的前朝太子,成了京城伯府尊贵的嫡长子。
真正的韦殷涛早在韦裕的默许下,被慕将军弄死;现在站在这儿的“韦殷涛”,其实是前朝太子––––殷玺。
不待前朝太子殷玺回话,就听到韦裕开口反驳。
“慕将军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畏畏缩缩的性子!北蛮不过是些四肢发达的野人,我们这儿这么多名士。说是合作,不过是借用北蛮的兵力,搅乱边疆,让端朝自乱阵脚。”
“只有他们乱了,我们才有机会。”
听着韦裕这番话,屋子里原本跟慕将军有着同样担忧的人,心中优越感升起,对北蛮的戒备降低了不少。
慕将军注意到其他人神情的变化,心头担忧更甚,他隐晦地看了眼韦裕,目光带着森森冷意。
慕将军不与韦裕争执,只是注视着太子殿下,眼里满含期待。韦裕撇撇嘴,随后收敛住表情,也一脸诚恳看过去。
被一屋子的人注视着,殷玺神情淡定,拿起桌子上的知道粗糙的杯子,若有所指道:“沙石岂配与美玉比较。”
“明日北蛮那边的人就要来了,让人提前开始准备吧。”
“是,太子殿下。”
以韦裕为首的一群人高声应是,韦裕在转身离开前,故意对着慕将军挑了挑眉,暗含挑衅。
慕将军眸底闪过怒意,但心里更多的是感到伤感。曾经那般依赖信任自己的太子,渐渐长大了,对他也开始有了忌惮。
*
七日后。
时间已至深夜,城门早已紧闭,城门上守门士兵来回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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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一名士兵突然指着不远处,语气带着不确定:“队长,城外好像有人骑马疾驰,向城门这儿赶来。”
这一小队的队长随着手下指的方向仔细看去,隐隐约约看到一人一马。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才看清马匹上那人的穿着,像是边疆祝家军的人。
那马在行至城门前,忽地高抬前蹄,差点将马背上的人甩出去。队长提醒手下警戒,靠近城墙看下看去,高声道:“底下何人?”
“边疆十万火急!北蛮突袭,边疆急需朝廷支援。”
此话说完,马背上那人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竟倒头从马背上栽下。
“快,开城门!”
士兵从城楼上下来,打开城门将那一人一马带入城。守城的将领快步上前,再从那人身上搜索到一封信。
吩咐手下将那人送到最近医馆救治,他利落上马,带着刚刚那人带来的话和信进宫汇报,片刻不敢耽搁。
消息快速传入宫中,已经熄了灯的御书房再次被点亮。宫门里先是几位内侍小跑离开,各自去往不同方向离开。
不一会儿,夜间沉寂了的宫门前,如白日上朝时一般热闹。朝中大臣的马车陆陆续续停在宫殿外,大臣们快步下了马车。
有的官员在整理着官服衣角,有的官员慌张伸手戴好官帽。大家互相对视一眼,脚步不停迈入宫门,神情都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一夜,但凡四品以上的京城官员都被传召入宫。金銮殿内的火烛燃烧整夜,不曾熄灭。
一直到第二次清晨,经过一整晚的激烈讨论,最后商议由承恩侯带兵二十万,今日就带兵出发。
顾清河当朝请求一同随父前往边疆抗敌,却被皇上一口否决。承恩侯就他一个儿子,战场上刀剑无眼,太过凶险。
出了宫门,承恩侯看着低垂着头地儿子,轻轻叹息一声,先一步转身离开。匆忙离开的他,没有发现顾清河眼眸深处地坚决。
他没有跟着父亲回家,而是调转方向,朝着清远侯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吁。”
顾清河勒住缰绳,身下骏马嘶鸣一声后,乖乖停下。他抬头看了清远侯府牌匾,嘴角露出淡淡地苦笑。
终究还是有缘无分。
顾清河翻身下马,上前说有事要见明珠郡主。门口小厮一人去主院询问,一人带着他去前院待客厅等候。
侯府的丫鬟送来热茶,顾清河还未端起茶盏,视线却瞧见崔燕燕突然出现。她微微喘着气,小脸微红,看着像是着急一路小跑过来。
顾清河立刻放下茶盏,抬脚向门口迈去。两人同时向彼此走近,最后在间隔三步远的距离,双双停下脚步。
崔燕燕读懂了他眼底的挣扎,率先开口。
“边疆出事了?”
“嗯,北蛮突然发起进攻,我军损失惨重。”
“你是不是想去边疆,但被皇上拒绝了。”
“嗯。”
“这次来找我,是不是你想偷偷跟着大军走,又怕影响我的未来,准备来我们家退亲。怕我一时接受不了,特意过来当面告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