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你却把手勾

    周日上午,陈深今天说要把手表给她,许还今下午要出去拍照片,两人约在了中午在食堂见面。


    陈深给她点了一杯奶茶,他知道许还今需要长期减重,点的是无糖纯茶底。


    见了面陈深接过她手里的包问:“累不累?”


    “不累,”许还今接了奶茶,却没打算喝。


    陈深牵着她的手问道:“你今天去哪里拍的图?”


    “江心路,拍的外景。”


    “这么热还拍外景,还拍这么久,肯定很累,”陈深提议:“我晚上带出去吃饭?就当放松了。”


    陈深的手上有一层汗,天气炎热,他又把许还今的手攥得特别紧,黏腻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但许还今也没有挣开手,说道:“不用了,我晚上还有一个活动要参加。”


    “什么活动,能代签到吗,我去帮你签到。”


    陈深人缘很广,他还在学生会中有任职,和大部分办活动的部门都认识,就算代签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不需要代签,”许还今说:“活动很简单,几分钟就能结束。”


    “几分钟你还要再去一趟?”陈深还是想帮忙,说道:“我陪你一起去好吗?”


    许还今正握着奶茶杯,还没说话,陈深等不及似的低头看她。


    她鼻梁上有些脱妆,脸也被阳光晒得有些泛红,今天拍摄时化了眼影,淡粉色的闪粉扫在眼皮,随着她。


    多重色彩的叠加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比往日更加生动。


    陈深抬起胳膊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几乎是下意识的想去亲她。


    刚靠近,许还今躲开了,仍旧是往常一样不急不缓的声音,


    “你想来就来。”


    天气太热了,陈深心里涌上一股烦躁感,有些不满:“宝宝你都不能说一句需要我帮你吗?”


    也不让亲,从他们正式谈恋爱以来亲吻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还都是浅尝辄止。


    许还今笑了一下,说:“这些小事我自己就可以,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开口。”


    她这样一说,陈深在烦躁的基础上又多了几分挫败感。


    许还今找他的次数比他们亲吻的次数还少,满打满算就有两次她让自己去拍摄场地接她。


    当时还是因为拍摄场地有个男模特喝多了,一直缠着她不放,许还今才打电话给他让他去接。


    除此之外,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习惯一个人,平日甚至很少联系陈深这个男朋友。


    女朋友太独立也不好,陈深不爽归不爽,但正好走到食堂门口了,他也不好再做什么。


    进去点餐,许还今一如既往地吃的少,就点了一些蔬菜。


    陈深买了一份炒饭,刚坐下,又碰见两个学生会的熟人,陈深和他们聊了一会。


    两人说那边还有学生会的人,问陈深要不要过去聊几句:“段正年和他女朋友也在,部长你过去玩一会吗?”


    “对啊,部长,那边人可多了,他们金融学院学生会的基本都在。”


    陈深本来还在犹豫,听到段正年这个名字之后直接拒绝了,皱眉说:“你们玩吧,我还要陪女朋友。”


    段正年和陈深的关系一般,虽然都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平时也有些交际,但两人每次见面讲话基本不会超过三句。


    明明他们都和祁绍关系不错,有时候段正年来宿舍找祁绍也多少会和其他几个舍友聊几句,其他舍友对段正年也没有意见,只有陈深,每次段正年一来他就往其他宿舍跑。


    陈深对此的解释也很简单,他就是看段正年不爽。


    等两人走后,陈深还和许还今吐槽了一句:“我都懒得看见段正年,怎么今天他在食堂吃饭?”


    许还今拂了下耳边的碎发,说道:“也许是为了陪他女朋友吧。”


    提到这个,陈深有话说了:“这个月还没过完段正年已经换了一个女朋友了,牛逼,他跟祁绍两个极端。”


    陈深有时候也很八卦,和许还今说:“之前段正年有个女朋友分手后在我们楼下拦住了祁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本来想让他评理,但是估计是看祁绍太帅了,一边哭一边要祁绍联系方式,把我们都逗乐了。”


    陈深说:“不过他说话真有用,段正年回头又哄了那个女生快两个月,比他历任女朋友谈的时候都长。”


    陈深讲完,非常感慨地说:“怪不得祁绍不出门,一出门指不定在哪遇见姓段的前女友,要是每个人都来找他哭,祁绍烦都要烦死了。”


    许还今安静地吃着饭,咽下嘴里的一块冷掉的虾肉,说:“脾气好吧,对谁都好。”


    聊了一会,陈深把手表拿给许还今,他挺高兴的,但许还今接过手表看了下,发现这是块假表。‘


    她送给陈深的那块手表背面有两个小小的字母刻字,刻的是陈深的名字缩写,“cs”。


    但是这块手表上没有,而且手表的重量明显偏轻,就连表盘刻度的做工都与许还今送给他的那块相去甚远。


    陈深也许没想到这是块假表,也许是故意拿这块表的。


    但是无论如何都代表着陈深确实把手表弄丢了,前者意味着陈深从别人手中拿回手表时被糊弄了,后者代表陈深在糊弄她。


    到这一步,许还今不想再具体纠结到底是什么原因,陈深出轨也好,和秦新月有什么也好,她只想快速地抽离这个旋涡,不想花时间去计较。


    许还今把手表重新递给陈深,说:“你戴着吧。”


    “这次我肯定好好戴着,”陈深脸上浮现笑意说:“手表都找到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许还今点了下头,没有直接在食堂说分手。


    吃过饭,许还今要赶去拍摄场地,陈深说要送她,被许还今拒绝了,“我自己过去。”


    陈深晚上可能还有事,也没有强求。


    许还今是在车上提的分手,理由是手表是假的,自己可能需要慎重考虑和陈深的感情。


    陈深发了好几条消息


    【怎么是假的了?】


    【宝宝你到拍摄点了吗,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聊】


    ……


    许还今静静地扫过这些消息,随即关上手机。


    到了拍摄点,今天人很多,她拍了半个小时就暂时去更衣室那边休息,在走廊上遇见熟人。


    段正年的女朋友,苏清涵。


    她和许还今同校,是艺术学院的舞蹈生,签约了南江当地一家有名的模特经纪公司,偶尔会和许还今在拍摄场地遇到。


    苏清涵在走廊上,旁边的助理正在给她整理发型,见到许还今连忙招呼她:“许还今?这里,你今天也来这边工作?”


    许还今揉了揉手臂,侧身点头:“嗯。”


    苏清涵说:“你接了谁的片子?”


    “猫猫老师。”


    “啊,”苏清涵闻言小声说:“他可是有名的压榨员工,我身边的人遇到由他的合作都直接推掉的。”


    模特行业内的大部分工作都有各家经纪公司把持,有些杂志和拍摄方也只有大公司才有联系渠道。


    为了捧手底下的模特,公司会给她们规划不同的发展路线,按照需求安排工作。


    一小部分则会分给独立经纪人,剩下的百分之一才会直接联系到模特本人。


    许还今没有签约公司,她现在的资源全靠当时高考后重回浦江,在一场场拍摄中积攒出来的。


    除了当一些方便联系的购物平台的服装模特,就是从像猫猫老师这样的独立经纪人手里接活。


    工资相对较低,但结款及时,对许还今这样需要赚取生活费的人来说非常方便。


    同样的,比起有公司的,她能接的工作有限,因此基本是有拍摄就去,不怎么挑。


    许还今说:“还好,他那边结款及时。”


    苏清涵平时和许还今也就是见一面的关系,但今天她一个人来这边工作,干脆就和许还今聊起来了,劝道:“你也应该签个公司,你最近有在试镜什么拍摄吗?”


    “一个珠宝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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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了周二去试试,公司的事情还在考虑,”许还今正累着,转移话题问苏清涵:“你呢?”


    苏清涵说:“菜叔掌镜的White新一季的婚纱宣传。”


    许还今怔愣一瞬,这个White婚纱宣传就是她昨天原本要拍的项目。


    临时换人,原来是换成了苏清涵。


    但许还今没说什么,平常地说道:“你们公司给力。”


    “哪有,我那个公司都不干事的,”苏清涵笑着说:“是我男朋友给我找的工作,还帮我借了首饰。”


    正说着,段正年从休息室里走出来,他也听到苏清涵这句话,低头捏了下女生的脸,嘴角挑笑说:“都是小事,你高兴就行。”


    苏清涵仰起头,和段正年顺理成章地开始接吻。


    旁边的助理见怪不怪,还有空招呼许还今:“你要不要搬张椅子坐?休息室里有人在。”


    许还今朝她看,半空中却和段正年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瞬,后者扣着苏清涵的脖颈,视线却正牢牢地盯着她。


    许还今很快移开视线,说:“不用,我去外面看看。”


    “那行吧,你去。”


    在她走之后,苏清涵立即推了一把段正年:“你有病啊你盯着别人看?”


    段正年意味不明地轻笑:“怎么了,看两眼又没事。”


    短暂的男女关系说起什么话都毫无顾忌,苏清涵勾住他的皮带:“她该不会是你的下一任吧?”


    “谁知道呢?”


    苏清涵尝出点酸意,不依不饶:“你觉得她怎么样?”


    段正年挺会哄人的,弯下腰,薄唇抵在她唇边,呼吸温热:“心比天高。”


    这是个贬义词,苏清涵心里略松,“你嘴巴好毒。”


    “还有更毒的,”段正年重新吻住她:“下次说给你听。”


    这片摄影基地建在郊区,外面是大片空地,空气潮湿,天空阴沉地想要下雨。


    许还今扯了下吊带的绑带,一条细细的绳挂在她脖颈。


    过了几秒,有人从身后走过来,黑色外套,浓重的香烟味。


    许还今总是能闻到各种各样的烟味,抽雪茄的老总,抽爆珠的学生,抽普通盒装烟或者电子烟的某某。


    唯一接触过不抽烟的,是祁绍。


    段正年靠在门边,好一会没说话。


    那边叫许还今去换衣服,她往回走,没看段正年,但段正年叫住她:“听说你和你男朋友闹得不愉快?”


    许还今毫无接话的意思,仍然往前走。


    段正年在身后,难得正经:“许还今,我是不是该和你说句好久不见。”


    许还今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她长得还像三年前,只不过那时她妆容没有这么浓,但即使素颜也漂亮到令人咋舌。


    “我们没有再见的必要。”


    段正年点了支烟,没生气,依旧在盯着她看。


    他还能记起来当时在六中第一次看见许还今是什么样,那天天气不错,许还今背着书包,戴着灰色口罩,伸出手,对他抿唇笑:“你好,许还今。”


    那时候段正年对漂亮这个词的印象还停留在杂志上腰细腿长,红唇烈焰的模特上,和她们相比许还今太显年轻也太清淡。


    也记得后来她隔着遥遥人海顺便递过来的一眼,记得她摘下口罩化了妆,摸样不输段正年见过的任何一位超模。


    段正年换了话题,把一些困惑挨个问出口:“你回老家那几年过得怎么样?”


    “……”


    “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谈的?”


    “……”


    “为什么化妆?”


    “……”


    许还今没有说话,她看着段正年,视线里暗藏着若有似无的意味,仿佛在讲,你问的这些都和你没关。


    段正年又抽了一口烟,青白的烟雾漂浮在唇边,望着她把话题转到第一个问题上:“那你和我小舅有必要吗?”


    我没必要再见,他有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