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我是古早虐文女主她姐》 在宫多年,齐妃是公认的好脾气——
她出身不好,据说是陛下在民间看中的女子,家世似乎也不清白,只是容貌气质不错,孤身一人入了宫,传闻李妃曾经见她不爽,又知她毫无靠山,便当众甩过她几个巴掌,讽刺了几句,她却哭也不哭,只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好在彼时明德皇后公正,又一向喜静,惩罚了李妃,又严整了后宫,也正因如此,齐妃这种好脾气才得以在宫中生存,甚至叫帝王也青睐几分,后来她生下三皇子钟离风,升了妃子,日子便过的好些了。
只是后来明德皇后去世,李氏荣升贵妃,她便时常称病,在长乐宫的小佛堂内清修避世,这一避,便是到了如今。
时至今日,旧人皆去,她这个一向安然度日,好脾气到六宫皆知的齐妃,也终于摘下了面具。
……
“齐婉原是南夏皇室?”
京郊树林空地,苏念慈静静站立,听着许一的禀报,她的耳边,还不断响起着一个男人稀里哗啦的尖叫——
“啊!你这个小人!你怎么敢这么动我嗷嗷嗷!”
“周国太子妃是吧!我记住你了!”
“啊啊你唔唔唔——”
……这人的确有些手段,提前用掺了迷香的檀香熏马车,又对他们的马做了手脚——他竟是个净觉寺的僧人,如今看起来也就二十左右,从小就在净觉寺,大胆间也带了几分愚蠢。
好在苏念慈早有准备,一早就让人盯着各处,同时还向穆千华讨来了解药,探查是真,两手准备也是真。
这人刚刚一出现,没说两句话就直接被许一带人拿下,一番审问还叽叽歪歪,眼神间还有些单纯,瞧着似乎真是愚蠢至极点的那种人。
许一:“启禀娘娘,这人说自己是夏国皇子祁连,还说齐太妃齐婉就是他姐姐……他该是孩童时期就进了净觉寺,一直到如今。”
齐婉……齐……南夏皇姓……祁……
苏念慈垂眸,十几年的光阴,实在太远了,她具体的不清楚,只是南夏善毒,且皇室多子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尤其上一代的皇帝,生了不知道多少个皇子皇女,流落民间,甚至他国……倒也并不奇怪。
“中秋宫宴的迷药……还有那些人的自杀……原来是这样。”
她低声念着,一瞬间捋清了思路,果然,如果齐婉是南夏皇室,那么钟离风最初给钟离晏下药的事情就有定论了,还有那些死士,昨夜钟离风的威胁……原来如此——只是多年蛰伏,齐婉到底想做什么呢。
苏念慈想了想,干脆走近那已经被捂住嘴,还在无声张牙舞爪的祁连,女子垂眸看着,面无表情,
“你说你是夏国皇子,又是齐婉亲弟——可你如今不过二十有余,如何做了齐婉的弟弟?”
身后侍卫从善如流解放祁连的嘴,祁连甩甩嘴,“哼”道,“你管我呢!”
苏念慈没有说话,只是微抬下巴,许一会意,走上前,站在祁连面前顿了一下,祁连此刻还被控着,他弯腰抬头,眼神愤怒间——砰!
许一一拳头打在祁连脸上,顺着光头一晃,祁连的牙齿都被拍飞了两颗!
“你……唔唔呜呜呜……你……”
祁连泪水流下,混杂着血水吞咽着,许一则是抿唇微笑退下,他的力道早已经手拿把掐,这种事情,他很爱做。
“本宫再问一遍,你如何做了齐婉的亲弟,齐婉多年将你安置于此,意欲何为?”
“我!我……”
许一表情不变,拳头微攥,祁连立刻老实,半分歪心思也不敢了——刚刚审问时许一没有动手,他是一边骂一边说得话,现在好了,苏念慈懒得听那些废话,许一直接一拳头打出了真相精简版——
齐婉原名祁婉,母亲只是南夏皇宫里的一个普通丫鬟,那时候丫鬟年轻,被皇帝看上,一夜宠幸生了祁婉,夏国皇室兄弟姐妹甚多,一个丫鬟的女儿实在不起眼,母亲也尽力的庇护,按理本是没什么问题的——
偏偏在二十多年前,那南夏皇帝老头喝醉了酒,又一次宠幸了丫鬟,谁能想到呢,就是这一次,祁连出生了。
彼时南夏皇室已经内斗的不成样子,孩子实在太多,皇宫这边刚刚杀完两个,转头民间又露出三个,男的女的都在争,南夏就那点地方,偏安一隅,靠着地势起的国,皇室的传承都是些迷药迷毒,也不知道有何好争的——
老皇帝早就烦的不成样子,看着那些年轻人斗来斗去觉得没一个在乎自己的,觉得都白生了——偏偏此时,小祁连出生了,老来得子,倒是喜人至极。
唉,他一个老头,对小儿子宠爱不要紧,可那些兄弟姐妹便同饿虎扑食般咬了上来,最终祁连祁婉的母亲死于政变,祁婉带着比小自己二十岁的弟弟逃到了周国。
在周国,她遇见了彼时的皇帝钟离明,靠了迷情药的手段进了后宫,为了避祸,她便将小小的祁连送到了净觉寺出家——此后的故事,大家便都知道了。
……
苏念慈:“如此,你是钟离风的舅舅……所以,你是想绑架我,为了帮他报仇?”
祁连低着头,“昂——其实,唔也妹想过杀你。”
……他嘴被打肿了,牙也飞了两颗,现在微微口吃不清……
“唔就素想说,看看你甚样子……可真妹想杀你,唔素吃家人……好吧……唔想,用你换唔姐姐吃宫……唔那外森也屎了……唔想带她回瞎国……”
苏念慈微微皱了皱眉,很是无奈,许一在旁仔细听着,听完立刻道,“娘娘,他说他是出家人不杀生,今日此举是为了齐太妃,景王已死,他想要齐太妃出宫,和她一起回夏国。”
“回夏国……”
苏念慈垂眸思索一瞬,又道,“你姐弟二人在周国已经安稳,为何此刻要回夏国?”
“嗯额呃呃……因味因味……唔想家了!”
许一“喀吧”了几下拳头上前,祁连瞪大眼睛,快速喊着,“因味,因味姐姐嗦,瞎国皇帝无情无义,而她做出的迷毒无人能几,我们咬回去负抽,负抽!嗷嗷唔嘴好痛……”
许一:“……他说,齐妃制作迷毒无人能及,他们姐弟要回去复仇。”
两个人就回去复仇……倒是,很有意思。
苏念慈静静想着,忽然想到皇宫里的钟离晏……一时间她也有些担心起来,女子看了看那凄惨蠢蠢的祁连,平静道,“把他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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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立刻回——”
“驾!驾!玗——”
忽然一阵马蹄声响起,伴随着一瞬风起草落,来人极利落快速的下马,他站定一息,随后便看向被众人保护的女子。
此刻已是黄昏末,微微的霞光透出树林的缝隙,光影绰绰下苏念慈转身,她似乎愣了一瞬,想要开口的时候却已经被人拥入怀中……
“殿下……你怎么……”
你怎么能来……此刻你不该出京的,你怎么……
一瞬间,有眼力见的众人立刻转身散开,春雾嘿嘿笑着跑去整理马车,樊季青“啧”了一声后无声指挥侍卫们后退调马,还有那个祁连,直接被许一拎着后脖袍子往路上拖……总归不过几秒,这处便空了出来。
……
他们已有三四日未见了,那时大局不稳,他们虽然心有谋划,但到底未至最后一刻——
他们都在担心彼此。
钟离晏抱得很紧,一开始苏念慈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可下一瞬,她便紧紧的回抱着他。
女子靠着他的胸膛,闻着青年身上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风轻轻淡淡,有那么一瞬间,苏念慈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些许血的腥味。
“殿下……”
苏念慈微微挣脱了下,女子握住他的手,抬眸温切的看着钟离晏,“我没事,真的,我没事。”
“我知道。”
钟离晏垂眸看着她,青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微乱的发冠,杂乱的衣袍,脸上微微的尘灰,甚至和刚刚缓复的心跳,一切的一切都无声说着他彼时的慌乱。
“我亲自审了齐婉那个女人,知道了净觉寺的事情——我实在担心你。”
所以,所以他顾不了勇毅候等人的阻拦,一人快马加鞭赶上了樊季青,赶在了最前,只想要确认她的安危……
“我看见了,”
苏念慈的腰被钟离晏轻搂着,女子看着他,眼眶微红间微微抬手,温柔为他拂去脸庞边微微的草尘灰,“我没事的,你看见了,我就在这里。”
钟离晏没有说话,夕阳下他终于笑了,他低头认真看着她,苏念慈也回望着他,“殿下呢,昨夜兵乱,今日又审问齐婉,你还好吗,可有受伤?”
“我很好,”
青年微摇了摇头,温柔回应了她,随后对她道,“昨夜大哥伏诛,父皇也被贵妃毒杀——我叫人查了,贵妃虽死,但死前神志不清,隐隐有癫狂之兆,甚至那毒也来历不明……都是齐婉下的手。”
苏念慈闻言思索,她轻轻念着,“祁连已经落在我们手里……可祁婉此人……她到底想做什么呢……”
“不着急,我们先回京,”
钟离晏紧紧牵着苏念慈的手道,“你知道,如今,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如今周京大局已定,昨夜良王景王皆死,太子携众人平定此乱,且陛下已去——此刻,新皇当立。
昏光隐隐,林中烁烁,转眼的功夫又要入夜了。
苏念慈和钟离晏一起看向不远处月色微光照耀的京城万家灯火,隐隐绰绰,光影流深。
他们要回京了。
而今夜的月,亦,完全属于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