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我是古早虐文女主她姐

    今夜第一个刺客是宋相的长随,自宴席之上直刺太子,不想钟离晏早有准备,一早便在他背后备好了人——


    婚宴之前钟离晏就已经查过周京各处宗室大臣的势力,甚至还有因为苏云起引出的盛国人,其中他重点查了宋相和良王,果然今夜便让他抓住了这来历不明的刺客,至于那盛国人的身份暂且不明,他派出的密信还未有回复。


    本是已有防范那刺客自杀的举措,不想殿外陛下遇刺的消息忽然传来,倒是叫众人慌乱间,那刺客被压下去后得了机会自杀。


    “这刺客在收押途中自杀——中秋宴之上为宋且安引路的侍女同样也是自杀?”


    苏念慈垂眸想着,女子看向钟离晏,“殿下是怀疑,宋相也是被同一个人利用?”


    钟离晏:“宋相和良王早有勾结,但他狡猾,再怎么也不会拉自己下水,就怕是有人藏在背后,主导了这两次意外。”


    苏念慈皱眉一瞬,她问道,“可是,宋相为何会暗地支持良王呢——”


    “殿下是嫡子,便是母后走得早,在朝中亦有勇毅候支持,为什么宋相会支持良王……还是暗地支持,叫人不解?”


    钟离晏闻言亦是无奈一笑,“早年我也曾认宋相为师,当年我初初入朝,他也对我甚好,在朝中大有支持我之意,”


    “我也曾因此着了他的道,后来仔细分析,几番试探,才确定他同良王牵扯,具体原因其实也不重要了——”


    “我同那老狐狸,早已不可能做君臣了。”


    苏念慈沉默一瞬,他们靠得很近,女子靠在他的胸膛上,握着他的手不禁紧了几分,不想又听钟离晏笑,


    “说说第二位刺客吧——”


    那位轻功极好,胆敢在皇宫内刺杀帝王,引起今夜大乱的神秘之人。


    苏念慈:“殿下可是有那人的线索了?”


    钟离晏顿了顿,青年神色难得有些奇怪,“审问到一个内侍,他说似乎遥遥见到了那刺客得身影,奇怪的是,那人旁边还有一个女子。”


    女子?


    苏念恩?


    苏念慈一瞬间凝神,女子微微撑起身看向钟离晏,乌发垂顺着拂过青年的手,她却一无所知的抿唇,只是抬眸轻轻的对钟离晏道,


    “如此,那人该是盛国,萧夜。”


    萧夜,盛国的宸王殿下,早年曾经带兵出征夏国,被奉为战神,后调去云江边境,近一年据说又回了盛国——


    谁知道呢,他竟来了周国。


    钟离晏亦是一瞬间神色凝重起来,他看向苏念慈,“你如何得知?”


    苏念慈瞧见他的神色不觉一惊,她刚刚想开口解释,就感受到钟离晏靠近了她,青年紧握住她的手道,


    “萧夜武功高强,是盛国皇族,你可是见过他——他可曾伤你,又是否威胁于你?”


    苏念慈愣了下,随后道,“我没事,”


    她笑了,女子认真的看向钟离晏,“我没事,殿下。”


    钟离晏闻言便微微放松下来,只是下一秒似乎又意识到了刚刚有些失态……他自己低头勾唇笑了下,最终抬眸对苏念慈无奈温和道,


    “如此,便说说你是如何得知那人是萧夜的?”


    苏念慈抿唇,她先是默了一瞬,随后对钟离晏道,“殿下之前不是说我妹妹念恩所嫁之人似乎来自盛国——”


    “今夜大雪,我见到了她,”


    钟离晏疑惑皱眉,苏念慈却淡淡无奈道,“我开始也有些茫然,后来猜到她是求了人混进了东宫……我同她姐妹一场,今夜遇见也算是争执了一会,随后就从她口中得知那原来的夜城,就是萧夜。”


    “殿下,你可还记得,去年中秋夜,我曾请你替我杀一个人,那人,就是夜城,也就是萧夜。”


    “我妹妹糊涂,彼时我便觉得那人古怪,可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萧夜此人危险至极,此刻定然藏匿在周京,若可以,还望殿下杀之,已绝后患。”


    她声淡淡,钟离晏却也陷入沉思,此话虽有些激进,但从根本上考虑,这盛国得宸王如此大胆,潜入周国皇宫两次,今夜更是大胆行刺,如此,若是能杀之,反倒有益于周国。


    说来中秋宴上,钟离晏也曾差点见到萧夜,那时苏念慈阻拦那二人私奔不得,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女子静静,转身,又遇见了折返而来寻她的钟离晏。


    钟离晏:“念慈,你可知那萧夜为何来到周京?”


    苏念慈无奈摇头,“具体的我不清楚,似乎是因为一场意外他才来到周京,和我妹妹的事情更是巧合……只是如今各种事情掺在一起,倒叫人弄不清了。”


    “总是要弄清的。”


    今夜东宫婚宴,他特意叮嘱防范,苏念恩一介弱质女流,怎么会突然出现东宫,便是萧夜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带她进来……


    之前传来的盛国密信上曾说,盛国如今亦是陷入党争,几个皇子对皇位均有觊觎之心,甚至要比周国更乱些,至于萧夜,前些年就被调回了盛国皇都上阳城,此刻应该也在上阳内才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甚至还和苏念恩有牵扯。


    钟离晏面色凝重,青年瞧了瞧不远处的香篆钟,时间差不多了,他还要赶去刑部处理调查此事,盛国的萧夜若是也参与了这次刺杀……那有些事情的性质便完全不同了。


    “殿下去吧,”


    苏念慈开了口,她微微笑了下,她知道钟离晏的想法,这几日,他怕是都闲不下来了。


    钟离晏最终看向她,青年无奈的抿唇,轻轻的,他们对视着。


    灯火摇曳,红色的喜烛模糊了他们的身影,屋外的风雪还在呜咽着,寒风卷卷,铺满一地月色。


    似乎很慢,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青年和女子的身影交织着,他们靠的那样近,可最终,他也只是轻轻的,温柔而虔诚的,吻了她的唇。


    ……


    一月后。


    这一个月热闹得很,有陛下给的权力,太子殿下亲查当夜刺杀之事,明也好,暗也好,总归周京大大小小的权贵官流都被查了个遍——


    这周京确有不少蛀虫,甚至皇宫中也被查出了不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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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不清或者擅离职守的东西,总归钟离晏大手一挥,那牢里便多出来不知道多少人。


    至于这刺客来历,最终查来查去,宋相倒是没事了,只是一路追查,还是以斩了朝中几位大臣的头颅结束——


    偏偏那几个,都是宋相的门生,弄来弄去,明眼人都看出来,宋相未必清白,而太子似乎也同宋相不和,更重要的,太子殿下亦是想借刺杀的风,肃清这周京。


    人头落地,雪停等春。


    一切,似乎平静了下来。


    ……


    东宫,青玉殿。


    “殿下,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苏念慈话语轻轻,但还是带着些疑惑和嗔怒,钟离晏站在她身前,青年牵着女子往内走去,此刻女子眼蒙红布,轻轻行走间依赖着青年的手掌。


    钟离晏勾唇,他牵着她站定,轻轻的,青年扶住女子的双肩,温柔的俯身解开眼布,“慢慢睁眼,我们到了——”


    此刻还是傍晚,今日的晚霞极好,漫天的霞光朦胧着照进殿内,刚刚点起烛火的也随了份光影,红色精致的婚饰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喜烛,窗花,丝绸,灯笼,甚至是桌上摆的两杯酒……


    苏念慈愣了一瞬,眼睫轻颤间她看向青年,她没有说话,只是笑。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今日早起春雾和秋云特意为她取了红色的衣裙,见到钟离晏时也是如此,青年今日一身红衣,虽然简单,却也显得他更加清俊——


    她虽然猜中,但还是愿意蒙上红布,牵着他的手,配合着他的心思,一步步走回他们的家。


    钟离晏笑,“念慈早已猜中了对吗?”


    苏念慈莞尔一笑,“猜中了,”


    她微微走近,抬头看向青年,他们对视着,女子的眸中藏着欢喜和令人心醉的温柔,“而且,我很高兴——唔——”


    不知觉的,钟离晏忽然俯身吻住了她,双唇触碰间青年紧紧搂住她的腰,那吻,急切又慢慢,激烈却温柔,静静的,屋外晚霞漫天,却不及屋内红烛之光。


    “殿下,”


    苏念慈微微喘着气,她感受着莫名的温度,眼睛慌乱的眨了几下,对青年道,“现在还算是白日……”


    青年低低笑了下一把把女子抱了起来,伴着一声低呼,女子还有些茫然,“可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


    “不急,”


    他温柔又有力的抱着她,一步步稳稳地走进殿内,似乎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你我今日无事,明日亦无事——”


    “……”


    夫妻恩爱,结发不疑,春宵一夜,来日方长。


    不知何时月色高悬,殿内红色的喜烛摇晃着光影,模糊了一地的星河,窗外月光轻轻,抚着早前的白雪,一点一滴将宿眠的雪花化作露水,迎接即将到来的春光。


    一瞬风起,呜呜咽咽间似乎还能听见灯星轻啪,情人低吟。


    急风挽轻露,慢慢再慢慢,终于雪色熟透,春水欲来。


    烛影交叠,风吹玉纱,低低,是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