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心动!认主!
作品:《游历人间我缺魂少魄》 雷劈的深坑冒着黑烟,方圆几里都能闻到焦土的气息。
嬉戏妖受到惊吓早就化成烟跑得无影无踪。
符鹤喉咙发涩,薄唇轻颤,顾不得入口处天雷的余劲,纵身跳了过去。
“赵知行!”
他在坍塌的地宫附近大声喊着那个总是爱捉弄他的女子。
“赵知行!”
没有回应,符鹤急忙闭上双眼,双手掐诀施法,放出神识去寻找。
“出来,你快出来,你说过你不会死的……”
探不到赵知行的气息,符鹤背脊发凉,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恐惧,山间的回声渐渐没了底气。
他身形有些踉跄,思绪开始混乱,眼前浮现赵知行弯弯的杏眼与狡黠的笑容。
“不可能……不……”
符鹤双眼圆睁,袖子下的双手竟攥出了血。
“赵知行!”
他站在焦土上绝望的搜寻着人影,却迟迟听不到那人应答。
突然,远处的一个小土堆动了起来,接着有什么由内而外的拱了出来。
“符鹤……我在这儿……”
赵知行从墓室苏醒后,凭着神器的指引终于找到出口。
她在地道中慢慢爬行,快要到出口时突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于是她飞快扒开头上的土堆,刺眼的日光霎时射到脸上,赵知行感叹自己可算是出来了。
“叫什么啊……我还没死呢……”赵知行累极了,有气无力的报怨道。
“我这不是出……”
话还未说完,她只觉得耳边突然刮来一阵风,接着一道高大的黑影冲她跑来。
“哎哟!”
赵知行被符鹤一把拉进怀里,额头结实的撞在他的胸膛上,磕得有些疼。
“赵知行……”
被他紧紧搂住无法挣脱,赵知行听着一向冷淡的仙君大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他声音居然发颤,想是吓坏了,她用脸轻轻蹭了蹭符鹤的前胸,慢慢回抱着他。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别怕……别怕……”
她轻声安慰着陷入无助的符鹤,符鹤万分舍不得的抚着她的背。
劫后余生的赵知行缓缓抬起头望着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仙君大人现在好像一只被抛弃的狗儿,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符鹤皱着眉不满她嬉笑的态度,随后打量着灰头土脸的赵知行。
他脱下外袍轻轻给赵知行披上,接着带她离开这片焦土。
站在坑边的小桃喜极而泣,伸出手拉赵知行上来。
“小桃!”
赵知行拢着袍子微微一笑,脚下用力一蹬被她拽了上去。
三人来到一条小溪边,符鹤化出一条绵手巾,浸湿后递给赵知行。
小桃蹲在赵知行身后给她梳着发,问她怎么脱困的,又奇怪那个缢死怪呢,是不是又逃了。
赵知行嘴角一撇,秀眉一蹙,跟两人说起地宫那口四重棺椁。
她擦去脸上的灰不屑的一笑,“天雷本来的目标是我,可它执意要封印我。”
“我劝它放了我,它非不听,”她将手巾交给符鹤,肩膀一耸,“这不替我挡了灾,落得个神形俱灭。”
“你说的那个棺椁,说起来我跟黄喜桃倒是没瞧见。”
小桃说她们俩只见到一个巨大的匾额和一些房屋,唏嘘里面居然还有个那么大的四重棺,也不知道是谁修的地宫。
“不重要了,如今想探究也来不及了,已经成废墟了。”
“也是……脚还疼么?”
小桃见她刚才一瘸一拐的走路,想是哪里受了伤,急忙弯下腰去看。
赵知行拦住她直说不用,伤已经好了,她晃了晃脚,果然之前被划伤的脚心上没有一道伤痕。
“啊……”赵知行突然想起来件事,急忙拉住要去打水的符鹤,“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
她刚要将那个令箭似的东西拿出来,却见周身开始泛起幽幽光华。
小桃吓了一跳赶忙躲开,符鹤微微一愣,突然抓上赵知行的手腕。
“阴阳令怎么会在你那里!”他收紧了手,震撼无比,“你从哪得来的?”
什么令?赵知行一挑眉,眼中尽是不解,她拨开符鹤的手,向后退了几步。
“这东西是我从地宫深处的墓室里发现的,符鹤,你绝想不到,那墙上画的,与你执法令牌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赵知行闭上眼摒弃杂念,缓缓呼吸,不多时,光辉乍现,符鹤口中的阴阳令赫然现于胸前。
符鹤万没想到统领阴阳界的神器竟然会在这里,当初王蕊儿去阴阳界便是为了偷取阴阳令,只是谁也没想到,阴阳令早已随着上任阴阳界之主消失,根本就不在阴阳界。
阴阳令仍是一对,由天界玄铁打造,早已经消失多年。
万没想到,其中一块却赵知行这里。
“果然,它真是你阴阳界的宝贝,只是……”看着眼前认主的法器,赵知行有些困扰,“这可怎么办,它如今跟上我了。”
符鹤于震惊中打量着眼前乞丐似的姑娘,突然撩起下摆单膝冲着赵知行跪了下去。
“你干嘛!”
赵知行与小桃皆吓了一跳,从没想到一身清冷傲骨的仙君竟会对凡间的女子行跪拜之礼。
“虽说我是你主人吧,但真不必如此,符鹤你快起来,像什么样子。”
怕他被人笑话,赵知行急忙去拉他,可仙君大人依然垂着头跪在那里。
“如今阴阳令认主,你何该受此礼……”符鹤轻轻摇了摇头,向他解释。
他心想原来阴阳令飞到了这里,难怪他初到来善镇时感觉这里充满似妖非妖的气息。
那缢死怪可以以假乱真骗过众人也能说得通了。
地宫之下便是阴阳令藏身之处,缢死怪于地宫里被百姓挖了出来,它多少沾了些仙气,所以才能鱼目混珠。
符鹤想到那日观音堂中的黑雾,怪不得能有阻挡他的威力。
赵知行嗔怪他不听话,让他赶快起来,“我不习惯让人拜,我是人又不是那供桌上让人拜的,起来吧符鹤。”
符鹤得到新主的命令,立刻听话的站了起来。
他余光看着一脸迷茫的孙小桃,心道等两人独处时再将来龙去脉说给赵知行。
大家都平安无事,赵知行准备返回镇子。
“我这边还好,你的虎哥怕是要急死了,我们赶快回去。”
“嗯……”小桃点点头,担心周虎也会被邱家人害。
符鹤两指一划,点点星光环绕两人身边,两个姑娘只觉眼前一晃,再睁眼已经回到来善镇。
三人刚踏上街口,就见膀大腰圆的镇长领着一群观音堂信众朝他们这边走来。
“镇……镇长……你看,”镇长身边的人指着赵知行与符鹤哆嗦着问道,“孙小桃身边那俩,不是娘娘的供品么,姓赵的丫头还活着呢……”
当初观音堂突然被炸,大伙只见符鹤与孙小桃啥事没有的跑了,想是赵知行已经被砸死,没想到人家活得好好的。
“怎么,镇长大人还要抓我们啊,观音堂不是都没了,还需要供品么。”
镇长看她一点事都没有,想是有神仙庇护,可不敢再冒犯。
舔着脸笑呵呵的给三人赔不是,把责任都推给邱长宝,怪他乱说是娘娘旨意,让几人大人有大量,别与他计较。
“你可真是会做人啊,镇长大人。”
白了他一眼,赵知行与孙小桃也不想再理他,符鹤跟在两人身后保护,镇长叫唤着跟上,一众人急忙像尾巴一样跟在三人身后。
小桃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那群人,小声问赵知行他们想干什么,赵知行杏眼中闪出一道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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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不用管。
符鹤与赵知行先送小桃回家,去肉铺的路上突然看到一群捕头与捕快跑来跑去,时不是抓着个外来客盘问。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啊,刚才还不这样,咋了这是?”
“会不会是谁家被偷了?”
“就是抓贼也不用这阵仗啊……”
一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什么的都有。
“大哥,你们在找什么?”赵知行拦住个捕头,试图问清原由。
“你谁啊……”捕头见是个姑娘刚要发火,一抬眼正好与镇长对上视线,没想到镇长也在,他急忙换了副脸孔,“镇长也在啊,这不巧了么。”
“别扯皮了,快说咋回事……”镇长背着手挺着肚子问他。
“嗐,这不是邱家死人了么,大人让我们抓凶犯呢。”
邱家谁死了?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捕头赶忙解释,刚接到邱家下人的报案,邱老大与邱老二都死了,就死在邱老大家。
不光他俩,他们的儿子也都死了。
邱家除了嫁到外省的闺女,一个不剩,都没了。
这消息可让镇长与身后的人们炸开了锅,镇长擦着汗突然想到,不对啊,这邱老大不是早死了么,前几日刚办的葬礼。
……
大伙听镇长这么一说,突然脸色惨白只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想到之前邱丰说邱老大回来要杀他,难不成真诈尸了!
一群人僵在那里,冷汗直流。
邱财是假死,这事赵知行与符鹤倒是知道,本来以为他只是想吓吓耀武扬威的二弟,没想到竟然真死了。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必是发生了什么……
赵知行让小桃快些回家跟周虎报个平安,说完与符鹤向邱老大家跑去。
邱财家已经被看守起来外人不能进,符鹤懂赵知行的意思在她额头一点,接着两人隐去身形穿墙而入。
花园的小道上处处血迹,走在园中符鹤正好看到赵知行先前说的风水不好的井,衙门的人费力的从井中捞出个尸体。
湿漉漉的死尸刚一露面,捕快们一阵唏嘘。
“哎李哥,你说是不是有点说法,”将尸体放到地上,三角眼八字胡的捕快凑到胖捕头耳边悄悄说道:“刚听弟兄说,邱老二那傻儿子被勒死,这边邱老大的小儿子也死了……”
“邱家这算灭门了吧,”三角眼的捕快用脚踢了踢尸身,看了下四周,小声说,“是不是跟被炸的观音堂有关啊。”
“八成是!”另一个矮个的捕快也凑了过来,一拍手,道:“准是娘娘生气了!”
听他俩说的头头是道,胖捕头白了一眼,他不敢掺和这事,让两人赶紧闭上嘴快点干活。
隐身站在花丛后的赵知行一愣,回头看向符鹤,“邱长硕也死了?”
略一思索,她与符鹤绕了过去,往邱财的屋走。
听捕快们说,邱财与财丰都死在这里了……
果然,邱老大屋里的血最多,仵作正蹲在尸体旁跟捕头说着两人的死因。
符鹤与赵知行潜行进来,看向倒在血泊里的两具尸身。
邱财被人割了喉咙血流不止而死,而他前面趴在地上的邱丰则是被一块黑色的木头深深穿透脖颈而亡。
“符鹤你看……”
赵知行拉了拉符鹤的衣袖指着那块木头,符鹤微微侧头瞧了过去,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他凤眸一挑,眉头更加凝重。
那不是普通木头,竟是个半截的黑檀牌位,上面断开的金字能看出写得是邱长宝的名字。
两人沉默不语……
仵作验完尸,捕快们开始收拾后续。
“你能想办法看看他俩到底是怎么死的么?”
“……我试试……”
符鹤宁神静气,神识开始回溯两人死亡前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