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第 130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第二天一大早,芮槐宁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到达机场,冉凌天在值机柜台边朝她挥了挥手,等她走近以后又说:


    “四个人目标太大,要不给保镖们放个假吧?这一趟我来保护你。”


    说实话芮槐宁也不想出去玩还有保镖跟着,在这一点上她无比理解傅麟深的做法。


    但……好吧,不管冉凌天是怎么想通的,她反正没意见!


    于是俩保镖喜提一个月长假,而芮槐宁跟冉凌天顺利地登上了飞机。


    十几个小时以后,飞机抵达了冰岛凯夫拉维克国际机场,俩人用最快的速度拖着行李箱在机场里狂奔,然后终于在柜台关闭前办好了下一程的值机手续。


    芮槐宁两手撑着膝盖喘气:“行李直挂……绝对是……伟大发明。”


    冉凌天在旁边笑:“知道没法行李直挂你还留那么短的转机时间。”


    芮槐宁抬起头眼神不善:“我做攻略就是这风格,你不服那后面你来?”


    她这副样子让冉凌天莫名地觉得可爱,于是他伸出手揉乱了她的头发,又在她要杀人的目光中一边重新理好一边说:


    “我来没问题,不过我好像跟你是一个风格,我也喜欢踩点。”


    芮槐宁无言以对,只嫌弃地从自己头顶把他的两只爪子拎开了。


    这一程飞机的时间并不长,他们很快便站在了伊萨菲厄泽的土地上。


    这是位于冰岛西峡湾地区西北部的一个城镇,不过却并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芮槐宁早就定好了当地探险公司的船,不过在去往更深处的无人区之前,他们还有一晚上的休整时间。


    小镇上没有所谓的豪华酒店,两个人将行李放到旅馆后芮槐宁便累得不想动弹,但最后还是被冉凌天从床上硬拽起来,去了一家提供冰岛传统菜肴的海鲜餐厅。


    大概是食材新鲜的缘故,即使只是最简单朴素的做法,芮槐宁还是吃得心满意足。


    “啊,活过来了!”她咽下最后一口鱼肉,放下刀叉喟叹道。


    等待结账的时间里,冉凌天好奇地看向她: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会选个热带小岛悠闲地躺一个月,而不是把自己裹成粽子,跑到这个只有5度的地方来。”


    芮槐宁摇头:“我还没看过极光呢。”


    冉凌天唇边绽开一个笑容:“那真好,我们人生的第一次极光是和彼此一起看的。”


    他的笑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看得芮槐宁愣怔了一下,最后她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毛。


    不过追极光的路显然没有那么好走,最不费力的一段是大清早从港口坐船抵达废弃的小渔村Hesteyri,而再接下去就全是徒步了。


    帅哥向导Gunnarsson只会说冰岛语和英语,一路跟冉凌天两个人在后面小声地叽里咕噜。


    芮槐宁走在最前面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被吹飞了,根本不理解另外两位不懈闲聊的毅力。


    偏偏冉凌天是个过于有分享精神的人,每次他或者向导又讲了什么外国笑话,芮槐宁就会被戳戳,等她十分无奈地回头,冉凌天便会迫不及待地把这个笑话再讲一遍给她听。


    好吧,是有点好笑,于是芮槐宁第不知道多少次原谅了他这种幼稚的行为。


    虽然天很冷,风很大,但不得不说这个叫做豪斯川迪尔的自然保护区非常好地满足了芮槐宁脑海中所有对于旷野的想象。


    少了高楼大厦的遮挡,她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目光所及之处渺无人烟,只有深灰的天空,积雨的云层,以及一点新雪覆盖在苔原之上。


    午餐是在一条溪边解决的,十分健康但无比难吃的纯血全麦面包夹一片可怜的生菜,外加足量的芝士和火腿。


    佐餐的依然是新鲜的外国笑话,还有两位男士爽朗的笑声,由于太有活人气息跟周围的风格显得完全不搭。


    但芮槐宁已经接受良好了。


    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开始往海岸线的方向进发。


    地形终于出现了一些起伏,芮槐宁能感受到他们在缓坡上攀登。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以后,她的视线中出现了灰蓝色的海洋。


    他们站到了五百多米的悬崖之上,看北大西洋冰冷的浪花拍打峭壁,风掠过他们身后的荒原,没有鲜花和树木,只有一片灰绿色的苔藓和赤褐色的火山岩。


    此时此刻三个人都没有说话,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海浪声。


    芮槐宁原本还想往悬崖边缘走,但很快被一左一右伸出的两只手拉住了。


    Gunnarsson笑着说:“我要对美丽女士的安全负责。”


    冉凌天脸上没有笑容,芮槐宁甚至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种担忧的意味。


    好吧。


    她放弃了所谓的危险行为,转而随意地坐在了一块凸出的岩石上。


    偶尔有不知名的海鸟飞过,芮槐宁便仰头追随着它的背影,等它彻底飞远了,她又重新去看海水和礁石。


    在这样的地方,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人类的存在也不甚要紧,她脑中所有的思绪仿佛都被清空了,只剩下最纯净的安然。


    一只大手从左边伸过来,包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是冉凌天。


    芮槐宁原本下意识地想躲,但也许是风太冷,也许是他的手心太温暖,她最终还是没有躲开。


    冉凌天看上去依旧神采奕奕,亘古不变的自然和无边无际的荒芜好像并未攫住他,在这个寂静到快要定格的画面里,他仍然是自由的。


    于是芮槐宁也终于将自己从周遭的环境中剥离出来,朝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又坐了一会儿后,三个人从岩石上站了起来,他们还要在温度降到更低之前赶到今天的露营地。


    下坡的路总是更省力一些,他们到达营地的时候,夕阳浅淡的光晕正透过云层照在荒原上。


    支帐篷的过程比芮槐宁想象得要顺利,冉凌天的熟手程度甚至跟Gunnarsson不相上下,而芮槐宁纯靠脑子也很快跟上了节奏。


    两顶帐篷搭好以后,Gunnarsson非常自然地进了其中一顶,拉链一拉,把原本跟在他后面的冉凌天挡在了外面。


    芮槐宁看得有点想笑,十分善意地对正在抠脑壳的冉凌天发出邀请:


    “那你先到我这边歇会儿吧。”


    三十分钟后,他们亲爱的向导拿着食物从帐篷里出来,三个人手脚麻利地在前人留下的一堆篝火上架好了锅。


    晚餐比午餐更值得期待一些,虽然仍旧是罐头和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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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起码能喝上一口热汤了。


    今天徒步的路程太长,大家吃完以后都很快有了困意,冉凌天看准时机对Gunnarsson说:“晚上我可以和你一间帐篷吗?”


    Gunnarsson很惊讶地反问:“为什么?你们不是情侣吗?”


    嗯,这一路上确实没有特地说明过这个问题。


    冉凌天非常不好意思地表示“现在还不是”,而Gunnarsson听罢手一挥,非常大气地:


    “即便如此,出于安全考虑我也不建议可爱的女士独自过夜,反正你们也不会在一个睡袋里,所以没关系的就睡一起吧,这样还更暖和。”


    芮槐宁听得瞳孔地震,怎么就没关系了?说好的北欧人的超绝边界感呢?


    她举起了手:“我一个人也很安全的。”


    Gunnarsson假装没听懂的样子把他俩往帐篷里赶,边赶边热情地说着:“晚安,祝你们好梦!”


    帐篷里一点光都没有,芮槐宁在一片漆黑中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这是合理的吗?”


    这次轮到冉凌天听得想笑,他也确实笑出了声,然后被芮槐宁摸黑揍了一拳。


    “只能接受了。”他说,“起码比Gunnarsson突然跑过来说他要睡我们中间好一点。”


    芮槐宁边笑边骂他“神经”。


    不过这样的夜晚确实做不了什么,芮槐宁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完全顾不上和异性共处一室该有的警惕心。


    大半年的时间过去,她已经没有再把冉凌天当作小朋友看待,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信任他不会有什么太越界的行为。


    芮槐宁已经睡着了,冉凌天此刻却没有她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他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还低声问了句:“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幸好困意会传染,他最后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然后非常及时地,在芮槐宁醒过来之前先醒了。


    清晨的阳光照在帐篷上,冉凌天微微扭头,看到了光晕里芮槐宁脸上细小的绒毛。


    非常非常浅淡的一层,染着金色的阳光,很可爱的样子。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


    她的脸颊触感柔软,像果冻一样,小小的呼吸拂在冉凌天的手指上,让他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受。


    像怀里抱了一只小猫咪,会忍不住想要啊呜一口把它吃掉。


    然后小猫咪睁开眼睛,变成了一只美洲豹。


    “你干嘛?”芮槐宁看着他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手。


    “早啊。”冉凌天笑得阳光灿烂地,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


    芮槐宁眯着眼睛试图适应光线,适应着适应着又合上了眼皮。


    冉凌天支起半边身子继续看她,在她又一次醒来的时候光明正大地问:


    “我能偷亲你一下吗?”


    芮槐宁的语言系统尚在加载中,而冉凌天已经低下了头,在她唇上落下了一个很浅的吻。


    ……这好像不能叫偷亲吧?


    芮槐宁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睁大了眼睛,反应了很久,最后在痛骂他和放弃挣扎之间选择了后者。


    于是某人在接下来一整天的时间里都显得格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