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第 123 章
作品:《她,霸总,娱乐圈黑月光》 林晴挂断电话以后急急忙忙地打开闪青APP,李李确实没拦住,因为奚檐已经在播了。
“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问,但是可以先听我讲完吗?”
虽然奚檐这么说了,但是屏幕上的弹幕还是一点没少,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仔细分辨之下要么是一些质问的话,要么就是干脆在破口大骂。
显然她们已经错过了开场白,林晴把手机举到两个人中间,让芮槐宁也能看到。
奚檐身上穿的甚至还是戏服,白衣已被划破,皮肤上一道刺目的血痕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胸口,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芮槐宁还是皱了一下眉。
“要不跟他说别播了?”她看向林晴。
林晴却没什么动作,眼睛依然盯着手机屏幕:“既然你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让他试试呗。”
“这时候直播不是讨骂吗?”
听到她这么说林晴才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虽然有可能被骂,但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觉得你不如信他一次。”
“……好吧。”芮槐宁闭上了嘴。
直播间里,奚檐开了个讲故事一样的头:“我跟槐宁是大概七年前认识的。
“那个时候其羽远没有现在这么如日中天,她为我做过很多事情,拉资源,协调档期,监控舆情,处理各种鸡毛蒜皮,跟人吵架,被人报复,被铁架砸进医院……”
奚檐顿了顿,目光无意识地瞟向桌面,似乎是在回忆那些古早的过往:
“她明明签了个成功概率极低的对赌协议,可是又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失败’。
“那时每次看到她我都觉得很神奇,一个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坚定的信念?
“但她的信念并不是建立在虚空之上的,她会陪我出通告,陪我等戏,陪我对台词,跟我聊导演的风格,编剧的偏好,对手演员的特点,制作人的习惯。
“她虽然不会演戏,但绝不是不懂戏的人,她会和我讨论哪种理解更贴近剧本的描述,哪种表情更能让观众有共鸣。”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像是要攒一攒力气才能往下说:
“……在成为你们口中的‘芮魔’之前,她首先是一个工作能力极强,对待艺人又极其周到的经纪人。”
直播间里的谩骂突然减少了一些,很多观众都看过《我的经纪公司第二季》,他们知道芮槐宁在专业领域的水准其实是无可挑剔的。
“后来我们在年复一年的相处中变得越发熟悉,又或者说,其实早在斜店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投缘了。
“你们转的同款图片我看到了,首先,它们不是假的,其次,这些也只是冰山一角。
“水晶天鹅的挂件是我在瑞士买的,一共两个,送了她一个。”
弹幕一下子又多了起来,叫嚣着“你承认了”、“疯了吧你”、“这会儿不撒谎了?”,而奚檐统统无视,只自顾自地继续讲:
“扬基的棒球帽是我们去参加纽约时装周的时候顺便看了场比赛,在赛场门口买的。
“比赛前一天她参加闭幕派对差点把脚崴了,骂了高跟鞋半个小时,但是看比赛的时候又全忘了,跳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像有事的样子……非常可爱。
“GiostraOro的胸针是我在瑟昂电影节前一天晚上送她的,我没告诉她我有同系列的领带夹,第二天她果然戴了,跟她的礼服很相配。”
说到这里他还笑了笑,看得屏幕前的芮槐宁浅浅无语了一下。
“她买了一堆墨绿色的笔记本,虽然挺好看的,但是太多了,所以小萌拿到公司里发了一圈,我估计现在还有剩。
“不过我的那本,是她留在我家里的,第一页上还写了一句我其实不是很喜欢的话。”
林晴立马看向芮槐宁:“写的什么?”
芮槐宁沉默一瞬,不过还是回答了她:“……谢谢你出现在了每一个我需要你的时刻。”
“噫!”林晴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但嫌弃完她又道,“不过该说不说,他还真是这样的。”
“万宝龙的名片夹……一开始是我在用,后来我嫌她原来的名片夹太随便又有点丑,为了不着痕迹地让她换掉,我就送了公司里很多人同款。”
芮槐宁朝着手机上的他比了比拳头,回敬一句:“你的才丑!”
奚檐当然听不到,他已经翻过了这一页:
“槐宁家里的事现在你们也知道了,节假日她基本不回家,我有一次尝试着请她去我家过节,她居然同意了。
“后来莫名其妙次数就多了起来,最后我家里人逢年过节看不到她还会问一声‘槐宁怎么没来’。
“我母亲会在我的行李箱里塞她爱吃的山核桃,我父亲会托她从国外带又沉又花里胡哨的珐琅锅,她给我妹妹买的限量版树屋积木搭好以后有半人高,现在还在客厅里放着。”
弹幕上刷过一片“是见过家长的关系了”、“演都不演了这是”、“你就直说啥时候摆酒吧,还是已经摆过了?”
芮槐宁顶着林晴谴责的目光偏过头:“……他家的饭比较好吃。”
做饭很好吃的奚檐继续说着:
“后来公司的艺人越来越多,她能花在我身上的时间就少了,但她看到合适的衣服还是会替我带一件,看到我喜欢的黑胶唱片依旧会帮我买一张。
“我会跟她分享我最近听的歌,很多时候她是不会回的,但是过了很久以后我又能在她的车里听到其中的一两首。
“其实不止这些小事,在我的演艺生涯规划上,槐宁一直都挺尊重我的想法的。
“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她说过我只想当演员,所以直到现在我参加的演戏以外的活动都很少。
“你们之前说的‘没什么用’的话剧和‘并不会有人看’的小众文艺片,其实是我跟槐宁说想接的。一方面是有些人情得还,另一方面我自己也喜欢。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当时大家能闹起来,还威胁槐宁让她务必把这俩资源推了。
“说实话根本不用你们威胁,她本来就是想推的,但最后还是让我去了。”
废话,芮槐宁在心里想,让你去这俩根本不赚钱的玩意儿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此刻屏幕里的奚檐也在微微勾唇:“对她来说,这两个通告应该是很大的让步。”
芮槐宁没忍住说了句:“谢谢,你知道就好。”引来林晴一阵侧目。
奚檐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戏服:
“最近一年的《点苍》跟《斩秋》也是我一直非常想尝试的类型,尤其《斩秋》,我是听编剧说了才知道,原来公司为这部戏准备了这么久。
“就像我会在她车上听到好久以前推荐过的歌,我想要的她其实也一直都记得。”
弹幕上吃瓜群众们纷纷说着:“有点那个了”、“她心里有你”、“我本来是进来骂你们的但是现在有点不知道从哪里骂起了”。
“说到这里,”奚檐顿了一下,“我知道最近两三年总是有一些粉丝希望我离开公司单干,理由是觉得其羽太压榨,不自由,连个人工作室都不肯给。
“其实大概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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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槐宁也问过我想不想自己出去单干,我说从来没想过。后来她也就不问了,因为我跟她都知道,我的答案不会变。
“但是我没告诉过她原因。
“你们说的工作室、自由、分成,对我来说都没有那么重要,她在其羽,这就是原因。”
芮槐宁只觉得鼻子一酸,而弹幕上飘过去一片“我服了”、“居然还是个死恋爱脑”、“你超爱”、“感觉你要一辈子被绑死在其羽了”……
“至于‘同居’这个事,”奚檐垂眸,“其实不是同居,只是借住。
“槐宁本来是想去住酒店,是我装不知道故意把她留在我家的,不过没有发生任何事,我们只是当了很短一段时间的普通舍友,真相就是这样。”
“但对我来说,有过这么一段时光其实也够了。”奚檐的声音很温柔,“我见过了她刚起床的样子,光着脚窝在沙发里的样子,皱着眉头咽胡萝卜的样子。
“我们逗过小猫,布置过餐桌,早上说过‘早安’,晚上说过‘晚安’,她弄坏的遥控器是我换的,她直播的椅子是从我书房里拖走的。
“我可能会有点怀念我们刷牙的杯子摆在一起的样子,但是也没关系,我希望的是她心愿得偿,一辈子健康、快乐,至于能不能一直在她身边,我并不奢求。”
屏幕外林晴偷偷地看了自己旁边那位好几回,而芮槐宁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有一会儿了。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我们认识得太久了……”奚檐浅浅地叹了一口气,眼神不知道又飘到了哪里。
而弹幕上甚至已经聊起来了:
“这话啥意思?”
“翻译一下大概就是说,有的关系定型了之后就很难改了”
“不懂”
“小孩子一边玩去不许看直播”
……
奚檐再看向镜头的时候刚好错过了这波弹幕:
“但是,能够认识她是我生命中最值得的事情,不管她将来会在哪里,我都会在她能够找得到我的地方。”
“哦对了,说了这么多其实还有一点。”奚檐抬眸,笑得极浅,“我们并不是恋人。像我们这样认识了这么久的,要是能在一起的话应该早就在一起了。
“但是很遗憾,我们只是朋友的关系。”
这会儿弹幕简直比刚开始的时候还要热闹,无数吃瓜群众一遍遍地刷着:
“我已分不清这是友情还是错过的爱情”
“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我有罪我嗑到了”
“我也想要这种朋友请问哪里可以领”
“你杀了我吧你们怎么还没在一起啊!”
“我懂,一开始是不知道怎么说,后来是怕说出口连朋友都没得做”
……
奚檐静静地看着这些弹幕飘过,而隔着屏幕,另一端的芮槐宁也沉默着。
“……槐宁?”林晴试探地叫了一声。
她这才有了点反应,慢慢地转过头对着林晴,但目光还是没有聚焦:“你觉不觉得,我好像把他困死了?”
林晴眨了眨眼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没听明白?”
“没有人应该永远在原地等另一个人,这是不对的。”
芮槐宁说着又倾身去够茶几上自己的手机,拿到以后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拨通了奚檐的电话。
屏幕里奚檐的手机振动起来,他看了眼来电的名字,然后平静地、缓慢地拿起了手机:
“槐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