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歇会,还亲吗?

作品:《小郡主撩夫日志

    清晨。


    有人敲门。


    半梦半醒间,赵雪婉感觉到枕边人给她拢好被子,他起身下床走去开门,再远点的声音她听不见了.


    不久,他走回来了,上床抱着她,亲她的额头,小声在她耳边说话。


    好像是在说跑,又说什么心,但她实在太困了,只听得进一点,很快又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她醒了。


    枕边人不在,床的旁边是空的。


    她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几圈,准备起床。


    忽然有人打开门。


    李烬端着早膳走进来,看见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他张开双臂。


    萌萌的一只,很可爱。


    他放下早膳,走过去抱她坐在他的身上,拿旁边的厚衣给她穿上。


    她双手勾住他,整个人软软地赖在他身上,来回地摸他,懒洋洋地问:“夫君~你今早跟我说什么?我忘了。”


    “今日冷,夫君想让你待在家,你这么可爱,到处乱跑,我怎么放心?”他一边给她穿衣一边说,穿好了抱她去长榻上坐。


    无论到哪,她总喜欢在长榻上用膳。


    在这她可以伸展四肢,可以躺,可以抬脚,可以翘腿,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李烬......”她小声地喊他。


    “嗯?”他学她软绵绵的声调回应。


    “你现在不是木头了。”她抬起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地刮,从他的眉骨一路下滑到唇角。


    “嗯,我不是。”他抓着她的手亲。


    “李烬......”她把手伸进他的口中,不安分地搅啊搅,“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问我做了什么梦。”


    “什么梦?”他抬起她的手,看着她,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指。


    “春梦。”她抬眼看他,羞涩地笑。


    他搂住她,温柔地抚摸,听见她说“和你的春梦”时,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吻上她羞红了的脸。


    被吻了脸,她的手抵在他的身上,含着情看他。


    眼前人,还是从前的英俊容貌。


    可是,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木头了。


    如今他是她的夫君。


    和从前不一样。


    应该是要不一样的,肯定是要不一样的。


    不止他不一样了,她也不一样了。


    他现在会说撩拨她心的话,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娇,总不自觉地害羞,就好似昨天在牢房,她完全接不住那样。


    手指碰到他的喉结,她在那上面按了一下。


    他忍不住地俯身吻她,吻到难以克制,脱了衣,上床和她接着吻。


    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他的气息裹着清浅的檀香,密密麻麻地将她笼住。


    她被吻得浑身发烫,四肢软绵绵的。


    这缠绵不休的热吻,她要招架不住了,抬手推开他,想歇会,但没用。


    他越吻越疯狂,抱着她滚到另一边,贴着墙,继续热吻。


    她想问:李烬,你现在吻我,是因为我成为了你的妻子,还是因为我是我,所以才吻我。


    她还想问:你这么吻我,心里多少是喜欢我的,对吗?那你是喜欢你的妻子,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她最想问:若是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为何从前不这般吻我。


    两个人吻到没了力气,他侧躺着抱她,闭上眼缓慢地呼吸,她在他的怀里转身,和他缠绵地对视。


    在他又吻上来时,她躲开了,下床小跑去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他,一杯自己举起畅饮而尽。


    近日,他常在热吻完后去给她倒水喝,每次喝完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吻。


    这次也不例外。


    她等他喝完,抢了他手中的水杯甩在床尾,学着他的样子把他压在身下,压着他的身体,热吻他。


    她在上,他在下。


    他们吻得比上一次更缠绵。


    “李烬......”


    “叫夫君。”


    “夫君,不行了,歇会。”她低头,大口地喘气。


    “歇会,还亲吗?”他按着她追吻,明知故问道。


    “亲,亲,亲。”她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先歇会。”


    帘帐低垂。


    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风缓缓吹起。


    她的发丝被撩得微微拂动,几缕软发缠上他的腕间,他躺在床上撩起她几丝发丝,一圈一圈地卷着玩。


    “可以亲了吗?娘子。”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摸,唇被她温软的掌心捂住,话音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气音透过掌心传过来。


    “想亲娘子。”他直起身,将她按在身下,温柔地撩她的发丝至耳后。


    -


    连着好几日,赵雪婉偷偷溜出去查案,多次和李烬撞上,她都躲着他,他每次都发现,故意过来逗她,后来她发现是斩铁告密,把他打了一顿。


    斩铁摸着被打疼了的手腕,到李烬面前说被发现了。


    李烬喝了一口茶,给了他一笔钱算工伤,继续看官员呈上来的案件证据,问:“她有说什么吗?”


    “郡主没说什么。”斩铁答道。


    “嗯,继续跟,她再打你就来找我。”李烬把一个装满钱的盒子移到桌角,“我不在。你就自己拿。”


    “是。”斩铁应下,揣着“工伤赔款”出门,身形一晃,脚下似踩着无形的风,脚尖在青石地面轻轻一点,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去,眨眼的工夫掠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错落的屋脊之后。


    回到住宅。


    赵雪婉在屋里喝着茶,外面忽然下很大的雪,冷风灌进来,她冷得多喝了几杯热茶,剪秋她们烤了被子,她上床准备躺一会。


    忽然,她似乎听见有人喊她。


    “郡主......”


    “求见郡主......”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猛地起身,问身边的侍女们:“你们听见有人叫我吗?”


    “奴婢去看看。”剪秋给郡主盖好被子,准备出门看,可郡主像失了魂似的,一刻等不及,立即下床,拿了一件外衣穿上就跑出去。


    侍女和护卫们都跟着她跑到了西门,却不见有人求见。


    在西门守着的护卫们都说没人求见,也没听见有人喊。


    这些护卫不是她的,也不是李烬的,是她爹娘手下的,定是接了命令不让她出门,所以才这么说。


    “走,去东门。”赵雪婉转身,悄悄和剪秋说,“你去屋里带上银袋,备马车,说我要出门买烧饼。”


    果然有人过来劝她不要出门,趁她母亲来之前,她赶紧上马车,一上马车,她就打开车窗,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很快,那个声音又响起。


    她喊停车。


    马车急停,她迫不及待地将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了那道挺拔的女子身影。


    被宅子里的护卫赶出来后,杨雅瑾就在附近兜转,在距离西门近的东门徘徊,刚想翻墙时看见郡主出门。


    碍于有护卫,杨雅瑾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悄悄地跟上马车,却见郡主上了马车之后立即打开车窗,不像是要出门做事,倒更像是趁着坐马车在找人。


    难道郡主是在特意找她?


    怀着疑问,杨雅瑾迈开脚步向着马车跑,在看见郡主脸上的神情后,证实了猜想,郡主果真是听见了她的喊声特意出来寻她的。


    “上车。”赵雪婉双手抵在车窗上,对她微笑招手。


    “见过郡主殿下。”杨雅瑾走到马车前,利落地上了车,对郡主行礼道。


    “你怎么在这?是遇上什么事了吗?”赵雪婉着急地问。


    问的这么直白。


    杨雅瑾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郡主身边的侍女。


    “你们先出去。”赵雪婉对侍女们说。


    “是,郡主。”侍女们行礼,都下了马车。


    等侍女们下了马车,赵雪婉对杨雅瑾点了点头,说:“你说吧。”


    “郡主,对不起,我......”杨雅瑾说着就跪下,被赵雪婉扶起,握着赵雪婉的手发抖“是我,我跟他们说过你曾帮过我们,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他们......”


    话还没说完,赵雪婉就预感到她要说什么了。


    “他们并非为非作歹之人,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如此,郡主,他们......”杨雅瑾又想跪下,又被赵雪婉扶起,“他们也不想如此的。”


    “他们是你亲戚?”赵雪婉拉着杨雅瑾的手,将她带到身边坐下,让她慢慢说。


    “萧寒是我表哥,跟他一起来的好多人,要么是家里的叔伯兄弟,要么是邻里乡亲,都是关系极近的,听说乐嘉要开通商路,他们觉得是个好机会,就结伴来这做点生意,也好改善生计,可万万没想到遇上这种事,有福很乖的,他读书很有天赋,可书院不收晟人,家里需要钱,他就出外面干活,说将来要给家里买大房子......”杨雅瑾着急地解释,说到这红了眼眶,一时哽咽。


    “他们有误伤你吗?”杨雅瑾猛地回过神,摸赵雪婉的手腕,看了又看,“郡主,可有哪里受伤?”


    “没有,我没受伤。”赵雪婉摇头说。


    “对不起,郡主,若不是我跟他们提起你救过我们,他们可能不会绑你,连累你了。”杨雅瑾抱歉地看着赵雪婉。


    “难怪他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赵雪婉后知后觉。


    “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说着,杨雅瑾又想跪了,赵雪婉第三次按住了她。


    “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背后扯到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赵雪婉安抚地拍杨雅瑾的手腕,“绑架宗室是重罪,这事闹这么大,恐怕会加至腰斩,首犯会被凌迟处死。”


    “来这之前,我打听过,知道这次是死罪难逃,只是想在此之前见他们一面,给他们送点好吃的,牢里的人定是不会对他们多好,他们苦了这么些年,我想在他们死之前让他们吃顿好的。”杨雅瑾哭着说。


    “有一个办法可以量减。”赵雪婉拍了拍她的手腕。


    “什么办法,郡主,你跟我说,只要能救他们,能做到的我一定做!”杨雅瑾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截浮木,猛地抬头,眼眶泛红,恳切地抓着她,颤抖着求道。


    “他们未伤人,没有勒索钱财,可作为情轻理由,在法定刑下量减,再加上我和被绑的其他人出具原宥状,这样就不会被处死,可争取减为流刑。”


    “如果找到官员贪腐证据,可告御状,申请特赦,或许会因维护全宗室颜面为由,将首犯改判流三千里,从犯杖责释放。”


    赵雪婉一边思索一边说,看见杨雅瑾眼睛更红了,递手帕给她,安慰道:“你怎么哭了,有办法不是好事吗?”


    “我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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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麻烦郡主,上次郡主因为我们被追杀,这次明明是我们有错,却还要麻烦郡主你出手相救。”杨雅瑾手握成拳,在发抖。


    “我是万民的郡主,生于皇家,就要担得起这身荣光。皇家的儿女,肩上扛的,是万里河山,是黎民百姓的安稳度日。无论出身如何,在靖国,就是靖国的子民。”赵雪婉摸着后脑勺,对她嘻嘻笑,“是不是有点文绉绉,师父教我的。”


    杨雅瑾还想说些什么,赵雪婉看她这样就知道她要么想下跪要么想道歉,连忙打住,说:“你一定很着急,想见他们一面吧,我带你去。”


    “真的可以吗?”杨雅瑾担忧地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赵雪婉要去,谁敢拦。”赵雪婉傲娇地摸了摸鼻子,忽然泄了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不过,我爹娘在乐嘉,还是不让他们知道的好,我们还是稍微打扮一下吧。”


    好巧不巧,她们乔装成护卫,来到门口就碰上李烬和孙承曜,吓得赵雪婉赶紧抬手挡住半边脸,快步走进去。


    大白天,在牢房门口,鬼鬼祟祟的,挡着脸,着急地小跑着进去,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烬停住脚步,看着远处的她笑。


    孙承曜一看他这么笑,再看那边的人,猜出那因为心虚而滑稽走路的是赵雪婉,对李烬打趣道;“她又来了。”


    “嗯。”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李烬才转身走。


    “你不去看她来这做什么?”孙承曜跟着他走。


    “她不喜欢。”李烬淡淡地回道,和路过的斩铁擦肩而过,他的步履不疾不徐,斩铁恭敬地微躬身,转瞬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进了牢房,赵雪婉和杨雅瑾一起走去他们那边,在门外看他们团聚,靠着门杆想着事情,忽然凌风走来身后,小声禀告:“郡主,孙允安昨日来过。”


    “他来做什么?”赵雪婉转身,让凌风跟着走到一边。


    “带了十几个人,进来就打人,我们拦下了。”凌风答道。


    “不是来审人,就是纯来出气,对吧?”赵雪婉抖动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哼,孙允安,真是喜欢找死。”


    冬日,日落得早。


    在巷陌深处的大院,朱红大门半开,门楣上悬着烫金匾额,被风雪浸得发亮,四角立着汉白玉的石狮子,雪落满身,颇有金尊玉贵的气派。


    原本就神色不安的孙允安急匆匆地下马车,顾不得掸去肩上的雪,抬脚就往门里冲,却看见门庭摆满了他的古玩,全被砸得稀巴烂。


    他硬生生地刹住脚步,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了。


    那些他视若珍宝的古玩玉器,全变成了废物,被杂乱地随意丢弃在地上。


    官窑的青瓷瓶碎了,釉色莹润的瓶口歪在雪水里,紫檀木的笔筒裂成了两半,里头的狼毫散了一地,还有那方他珍藏了数年的端砚,此刻被摔得棱角尽碎,墨渍洇开,在雪地上晕出一片乌沉沉的痕迹。


    风卷着雪,从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掠过“满地残骸”,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看着这满地狼藉,火气“轰”地一下蹿上他的头顶,烧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狠狠地握紧拳头,骨节咯吱作响,仿佛要捏碎什么,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唇抿成一条直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谁!干!的!”


    在场的家仆无一人敢应声。


    “他大爷的!谁干的?”


    “啊!哪个王八蛋不要命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


    “我。”


    身后的女声传来时,孙允安浑身的戾气霎时僵住。


    他转身望去。


    赵雪婉正斜倚在门边,夕阳的余晖落在她鬓边,勾勒出一抹碎金的边儿。


    她捏着一枚狼首玉佩,那是他前些日子刚从西域淘来的珍品,此刻正被她漫不经心地挂在手上,飞快地转着圈儿。


    转的太快,玉佩好几次快要脱落。


    “怎么?有什么话要说?”她更快地转动玉佩。


    “没有,没有,您喜欢哪样,随便玩,随便砸,这些破烂玩意,我家里多的是。”他脸上的怒色褪去,转而挤出一脸谄媚的笑,腰杆都塌了半截,还不忘抬脚把一块碎瓷片踢开,生怕硌着她。


    她没接话,只朝身后的凌风抬了抬下巴。


    凌风立刻递过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她接过来,握在掌心,抬起,一下一下地敲着手心,发出“笃笃”的轻响。


    “今日天气好,但是很奇怪啊......”她慢悠悠地朝他走去。


    “哎嘿嘿,奇怪....”他看她拿着棍,吓得后退几步,忙不迭地附和。


    “很奇怪,就是想打人,很想打人,非常想打人,但是呢,打人是不对的,打人是要受到谴责的,所以呢,要打就得打恶人,打坏人,打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越往他走近,她手里的木棍就敲得更响了些。


    “于是,你猜怎么着?”她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


    被她盯上,想逃肯定是逃不了,孙允安认命似的闭上眼。


    “这乐嘉城我认识的人也不多,我也不知道到哪找王八蛋打来出气,但是我不得劲啊,我难受啊,不打我睡不着啊......”她猛地往前走了两步,苦恼地说。


    “要打就快点打!”孙允安被她突然的靠近吓一跳,跺脚大骂!


    “好,那就打!”


    “我打死你!你个王八蛋!”


    “死王八蛋!臭王八蛋!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