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暗号
作品:《小郡主撩夫日志》 她像傻住了似的,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双手抓着他的衣襟,仿佛一只灵魂出窍的小兔子。
这般可爱的样子,让他心头一软,他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俯身亲吻她。
“你好男人啊。”她仰着头望着他,声音软软的,小脸红得像是熟透的红果。
没见过她这般,忽而转念一想,他记起这是她藏起来其中一本书上所写的撩男人媚术之一,忍俊不禁,又俯身亲吻她。
“你今天保护我,好男人啊~”她开始扒开他的衣襟,有节奏地撩开一件又一件,撩到最后一件却忽地停止了。
她抬起纤细的手,温热的手指缓缓地向上,轻轻地划过他线条流畅的下颌,动作虽青涩但撩人。
他已经被撩得心头燥热,僵直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本清明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薄雾似的,灼烫的情.欲被燃起,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几下。
忽地,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跨坐在他的身上,响亮地亲他一口。
“吧唧”一声。
亲完了,她保持这个坐姿,挨在他的怀里,左右摇了摇身子,娇软地说:“李烬,你好可爱。”
嗯?
可爱是从何说起?
方才不是说男人吗?怎么突然说可爱?
男人怎么能可爱呢?
“嗯?哪里可爱?”他抬手抚摸她的脸,温柔地问。
“全部都可爱。”她伸手摸向他身上的最后一件衣衫,抬眼看他绷直了身子,紧张得呼吸不过来似的,嘴角勾起笑,一下把他最后一件衣衫扯下一半。
她埋头而下,张开嘴。
青丝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
他仰头,瞬间僵住。
下一瞬,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肩背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
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
粗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雅间里格外清晰。
他抬手想要按住她,摸了摸,最终只是轻轻地落在她的发丝上,任由那灼热的触感在肌肤上蔓延,一寸一寸地灼烧他。
修长的手,摸上她衣衫的系带。
一拉,一扯。
门窗紧闭。
月色像流动的水银,爬上桌椅和木榻,勾勒她唯美的线条,漫过她莹白细腻的肌肤。
他埋头而下,难以克制,失了控。
木头男人最好撩。
看着老实话少的男人,实际上在这事上最狠。
他开口求她。
她的手被他拽着,这次她也是乖乖地顺从,被他拽着移动。
到了位置。
两只手交叠握着。
不再移,开始动。
她恶作剧似的闹他,惹得他浑身发颤。
从前像木头一样的男人,如今在她的撩拨下变得这般失控沉沦,那些书还真是管用。
他在尽力控制喘息声,在她发出声音时温柔地抚摸她。
外面传来脚步声。
他抬起头,眷恋地亲吻她,给她穿衣服,从衣襟到系带,温柔地一一理顺。
她脸颊滚烫,像是被烈火灼烧,连耳根与脖颈都泛起诱人的红晕,浑身的热意久久未散,一垂眼,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抖,学他那样,给他穿衣服。
起身前,他又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猛烈地亲吻她一下。
她的身子往后仰,身肢柔韧地弯折,半个身子被他压在榻上,还没亲够,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借着他的力道,就灵巧地爬上他的身体,让他抱着她去门边。
两个人闹到门边。
他把她抱下来,抚摸她的小脸,抬手拉开门栓。
木门“吱呀”一声轻响。
门外站着的是孙如兰。
李烬敛了神色,恭敬地俯身行礼道:“母亲。”
孙如兰手里握着一个素白的瓷瓶,上前一步,将药瓶递到他手里,语气恳切,满是歉意地说:“这孩子看见我打会跑,我没想到你会替她挡,这药你拿着,一定要好好敷。”
他双手接过药瓶,微颔首,姿态恭敬而温和,轻声道:“多谢母亲。”
“你,跟我过来。”孙如兰抓住赵雪婉的手腕,要把她拉走,但她不走,抓着李烬的手腕求救。
“我不,我不,我要跟着我夫君。”赵雪婉抱住李烬,哼了一声,傲娇地不肯给孙如兰好脸色看。
“我跟你去,就在门外等你。”李烬牵着她的手,宠溺地缓声道。
“好吧,既然我夫君都这么说了,我就去吧。”赵雪婉又哼了一声,跟着孙如兰走。
从这艘船走到另外一艘船,赵雪婉跟着孙如兰进了一个小雅间,进门前赵雪婉看向李烬,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对他眨眨眼,俏皮地说:“等我喔。”
“好。”李烬眷恋不舍地握着她的手,一寸寸地从她的手中抽出,从掌心到指尖,温热的触感一点点消散,直到最后一根手指离开她,两人的手彻底分离。
可他的目光依旧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门扉关上,才缓缓垂下双眼。
门被关上。
“方才,娘亲不是真的要打你,你是知道的,对吗?”孙如兰牵着找雪婉的手往里走坐下来,开始解释,给她喂让侍女准备的点心。
“知道,我没那么傻。”赵雪婉摇头晃脑地吃点心。
“正经点。”孙如兰扶正赵雪婉的头,“那么多人在,今日是你舅舅生辰,即使允安有百般不是,等到自家人关起门来怎么说都行,可是你舅舅是一城之主,虽然不知道以后会如何,但是他只要一日是乐嘉城的总督,我们就得给他这个面子。”
“要不是他是舅舅的儿子,我把他打废了,半年起不来......”赵雪婉哼了一声,很凶地说。
“不能这样说,他再口无遮拦,也不过是逞口舌之快,你若真动了手,伤了他,娘亲如何向你舅舅交代?他年纪尚轻,不懂分寸,自有他爹娘管教......”孙如兰小心地给她拉紧衣扣。
“他说李烬,在我面前说李烬,我不当那么多人打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赵雪婉一听这话,火气更盛,想起孙允安那轻蔑的语气,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随即又赌气似的抱臂于胸。
“娘知道你是护着烬儿,他是你的夫君,你听不得旁人诋毁他,这份心意娘懂,可是你动手,反倒落了旁人话柄,说你恃宠而骄、蛮横无礼,连带着烬儿也会被人说三道四,说他纵容妻室,这岂非得不偿失。”孙如兰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紧绷的肩,劝慰道。
“反倒是我有错了?”
“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夫君,我就这么干巴坐着。”
“你知道我多憋屈吗?我是顾及你,顾及舅舅,顾及姨娘,没有在大家面前替李烬说话,我已经很难过了。”
“今日是舅舅生辰,还是开船的大日子,那么多官员在,还有外国使节在,我忍他,找个地方打他一顿,失了策才让人发现。”
“我不认错,不想认错,我就是讨厌死孙允安了,反正那么多人看见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我今晚还没打够,他再说李烬......”
“下一次,再多人在,我一定打死他。”赵雪婉怒锤桌子道。
“胡说什么,不许说这样的气话,烬儿的品行才干,你舅舅是知道的。”
“今日过后,娘会寻个机会,私下跟你舅舅提一提允安的性子,让他好好管教,你呢,今日就暂且压下火气,陪着娘好好给你舅舅贺寿,莫要再惹出什么事端,免得让你舅舅难做,也别让烬儿为你忧心,可好?”
孙如兰安抚地拍她的背,耐心地哄着。
“那你们可得管好他了,他要是不知好歹出现在我面前,我可不保证会做什么。”赵雪婉傲娇地抱着双臂。
“小丫头。”孙如兰戳她的额头,“今晚不许乱跑,就乖乖地跟着知柔,等晚点娘亲忙完,早点带你回去,给你烤包子吃。”
“那......好吧。”赵雪婉故作矜骄地仰起头,扬起下颌,小鼻子一翘,“我要肉包子,很多肉的。”
“是是是,知道了。”孙如兰看她装傲娇的模样,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满心都是疼爱。
“那谈完了,是吗?”赵雪婉歪头问。
“你想出去找烬儿?”孙如兰也跟着歪头问她。
“对啊,他在等我呢。”赵雪婉点了点头,甜笑着回答。
“你跟娘亲说说,成婚后,你跟烬儿感情怎么样?”孙如兰执着女儿的手,语气温和,关切地问。
“很好啊,我最近在学怎么跟他上.床,我们现在还没洞房,他想,我也想,但是我还在学,还没学完,惜月给我很多书,我还在看,我学了一点,先用了,李烬很喜欢,好几次想......”赵雪婉一五一十地如实说。
“哎哎哎......停停停!打住打住,你这丫头,倒也不用说这么详细。”孙如兰越听脸越沉,连忙抬起双手制止她,“烬儿在等你,你出去找他吧。”
“好~”赵雪婉欢喜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雪婉。”孙如兰叫住她。
“嗯?”赵雪婉转身回头问。
“日后若是有人问你这些,不许这么回答,就说很好就行,知道吗?”孙如兰严肃地嘱咐道。
“知道啦,你是我娘亲,我才说的。”赵雪婉嘻嘻笑了笑,惹得孙如兰不知道说她说什么好,叫她赶紧出去。
这丫头,嫁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好在,她嫁的是烬儿。
烬儿从不让长辈们操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常提前做好很多事,静静地侍立在旁,眼神澄澈,等待长辈们夸,是个很乖的小孩,雪婉能嫁给他,倒是让孙如兰松了口气,了却一桩心事。
“夫君~久等啦~”赵雪婉一打开门,看见李烬,双眼弯成月牙儿,欢喜地往他那边蹦蹦跳跳地跑去,撞进他的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娇软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牵着她的手往外边走。
“娘亲叫我去找知柔姐姐,你等会是不是要去外国使节的宴席?”赵雪婉被他抓着手,十指紧扣,甜蜜地笑。
“嗯,你早些回去,我今晚可能要忙到很晚。”他牵着她缓步走出船舱,行至岸边时,忽地停下脚步,看向他们之前独处的那艘船,“记住它,那是我们的船。”
“我们的船?”赵雪婉挑眉,惊喜地问。
“嗯,我买了。”他低头看满眼惊喜的小妻子,抬起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哇,你好有钱啊,夫君~”她兴奋地抓住他的衣袖,毫不掩饰地惊叹。
“它叫什么名字?”她牵着他的手,往那边瞧。
可身后的他迟迟不回答。
她回头,好奇地问:“嗯?”
“有诗。”他往前走一步,在她的耳边温柔地说,“有礼的有,诗诗的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清冽的檀香萦绕。
她觉得耳朵一阵发烫,痒意顺着耳廓钻进心里,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染上了红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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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缩,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朵,抬眼间,恰好对上他含笑的双眼,那里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心头一颤,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上,雀跃地说:“我有船了。”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带着她走到女眷的船下,看着她上了船,站在原地等她的背影消失再转身走。
这艘船是总督府女眷专用,船上的婢女引着赵雪婉上二层,找到孙知柔和孙惜月,和她们一起坐在窗边赏月。
忽然,船身微微一震,缓缓地驶离了岸边。
船桨在水中划动,发出轻柔的“吱呀”声,水波顺着船舷缓缓流淌,发出“潺潺”的轻响。
岸边的叫卖声、嬉笑声渐渐远去,耳边只剩下水波拍击船舷的“啪啪”声,以及风吹过桅杆的“呜呜”声。
船舱内传来隐约的丝竹之声,与窗外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别有一番热闹而惬意的韵味。
婢女端来糕点,赵雪婉一眼就瞧见了那一笼可爱的小猪包子,拿起一个尝,才咬一口就瞪大了双眼,狂称赞好吃。
船缓缓地行至一处开阔的岸边,岸边早已布置妥当,正是要摆宴席的场地。
红毯铺地,锦幔高悬,灯笼被挂满了整个场地,虽尚未开席,却已尽显盛大的气派。
听到奇特的乐声,女眷们纷纷起身,透过雕花窗向外望去,只见场地中央的空地上,几位身着异域服饰的舞女在翩翩起舞。
舞女们身姿曼妙,舞步轻盈,如蝴蝶般翩跹,又似流云般舒展,服饰上的银饰随着动作轻轻地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与乐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听。
然而,赵雪婉看向的是坐在宴席第一排的李烬。
他正低头抚摸着刻着吾夫有礼的檀木,忽然凌风过来低头和他说话,他抬头看向在岸边的船,一眼看见在窗边发呆的赵雪婉。
赵雪婉本来看着在烛光中耀眼的李烬,被他的俊美迷住,正犯着花痴,看得她心里小鹿乱撞,连岸边热闹的舞乐都成了模糊的背景,眼中只剩下他一人的身影。
被他抓包,她嘻嘻一笑,转身抓了一只小猪包子,展示给他看。
他静静地望着她,唇角的笑意温柔。
在旁边孙景珩和孙景琰瞧见他这样子,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赵雪婉正举着一个粉色的小猪包子,张大嘴巴,一口吃掉。
滑稽样,一点不似淑女。
看见她捶小猪的头,又一口吃掉第二个小猪包子,李烬嘴角笑意更深。
他清楚地记得她说做过一个梦,梦中他被野猪追,这是在替他打抱不平吗?
瞧见李烬笑,孙景珩和孙景琰相视一笑,这小夫妻的情趣,外人是看不懂。
乐声停止。
很快又换了另外一首悠扬的乐曲,另一群女舞者上台表演。
“她还在看我吗?”李烬坐着,悄悄问身旁的凌风。
“是的,三公子,郡主还在看您。”凌风行礼答道。
凌风是黑鹰卫首领之一,平日跟在赵雪婉身边,因船上都是女眷,不方便上去,随行在李烬身边。
听到肯定回答的李烬调整了坐姿,转了个身,将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对准船上的她,腰背挺得笔直,身姿愈发挺拔俊逸。
他轻轻地抬手,从容地理了理衣襟,唇角不着痕迹地抿成一条直线,刻意摆出一副沉稳优雅的模样,侧脸的线条流畅而冷硬,长睫毛垂落,俨然一副矜贵的贵公子模样。
听到李烬这般说,看到李烬这般“装模作样”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孙景珩无奈地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时,忍不住摇头失笑。
而孙景琰憋得肩膀直抖,险些笑出声来,他捂着嘴,努力忍笑,心里暗暗地想:没想到李烬这家伙,看着一本正经,竟是如此闷骚。
“叫你呢。”孙景珩轻轻地拍了拍还在摆姿势的李烬,眼神示意船那边。
李烬看向她,看到她用嘴型说“暗号”。
他的心猛地一跳,接着看见她举起一个牌子。
牌子上写着:早点回家。
他勾起嘴角笑,转而埋头羞涩地笑。
他抿了抿唇,试图收敛笑意,但耳尖不受控制地泛红,那抹红顺着耳根悄悄蔓延至脖颈,与方才刻意端着的矜贵模样判若两人。
“叫你早点回家呢。”孙景珩打趣道。
李烬低头笑,再抬头时,笑着对她点头,用嘴型无声地回复她:“好。”
这时,船上的灯全部被熄灭。
坐在岸边的李烬看见赵雪婉的身后走来一个身形高挑的“婢女”,忽地发现不对劲,着急地站起来,大声喊她:“雪婉,后面!”
但“婢女”先行一步,在赵雪婉毫不防备之下,用丝巾捂住她的口鼻,她瞬间晕倒了。
借着烛光,船下的人们看见在窗边的女眷们都被身后的“婢女”拿丝巾捂住口鼻,瞬间晕倒了。
“有刺客!”一声尖锐的呼喊猛地响起。
“有刺客!抓刺客!”守在岸边的护卫们循声望去,皆惊惶地大声喊。
呼喊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搅乱了宴席的安宁。
“拦住这艘船!”另一队护卫慌乱地高声呐喊,脚步匆匆,朝船的方向奔去。
“快!上船救人!”更多的护卫齐声附和,声音急促而洪亮。
悠扬的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杂乱的脚步声与护卫们的呼喊声。
原本歌舞升平、丝竹悠扬的场面,瞬间陷入混乱与紧张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