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假鸳鸯

    呵,这位瞧着体面的陈大官人,原来也同自己一样,是个要看娘子脸色的。汉子们忽然觉出几分优越来,好歹自家婆娘在外头,还晓得给自家男人留两分面子。


    于是,当王悠悠又一次因陈涵擦桌子时溅出点水花,声调略高时,旁边桌刚用完饭的李捕头看不下去了,出声解围:“陈大官人,有些事还要向你请教一二。”说着往竹筒里扔了铜钱,眼神示意陈涵跟上。


    陈涵愣了愣,看了眼板着脸的王悠悠。王悠悠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陈涵便放下手中抹布,随李捕头去了。


    二人这一走,整个饭点都未曾再回来。


    忙过早点时辰,王悠悠记起请客的事,便叫上杨婆子,一同往李捕头家去寻钱娘子商量。


    到了才知,钱娘子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如今胎坐稳了,方才说与她们听。二人连忙道喜。


    三个女人坐在厅里,吃着茶点,细细商量酒席的菜单、采买、帮工等琐事,总算把日子定了下来——就在三日之后,恰是衙门休沐的日子。


    正说着话,钱娘子娘家一个亲戚抱着个刚满周岁的小女娃来串门。


    小娃儿生得玉雪可爱,穿一身红绸褂子,摇摇晃晃地满屋走。大人们瞧着喜欢,便逗她玩。杨婆子看向钱娘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凑趣笑问:“小乖乖,你弟弟妹妹在哪儿呀?”


    谁知那胖乎乎的小女娃眨巴着大眼睛,四下看了一圈,竟摇摇晃晃直朝王悠悠走来,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起小脸,口齿不清地嚷道:“妹、妹……在这儿!”


    满屋子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出一阵善意的哄堂大笑。


    “哎哟!这小机灵鬼,可真会认人!”


    “王娘子,都说小娃儿天眼未闭,能瞧见常人看不见的缘分,说不得,还真是——”


    “可不是!头一回见,就认准你了!”


    王悠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一怔。


    她低下头,看着腿边那软软一团。小娃儿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依赖又好奇地望着她,嘴里还含糊地叫着“妹妹”。一股温热酸软的潮涌漫过心口,冲垮了最后一点犹豫的堤坝。


    在满屋的笑语和孩童纯真的依偎里,王悠悠心里清楚,自己再也无法抗拒这念想。


    仿佛冥冥中自有指引。


    那边,李捕头引着陈涵到了衙门后头一处僻静的回廊下。他转过身,脸色比在早点铺时正经了许多,问道:“陈大官人,昨日你铺子里那位生客,依你看,究竟是何等模样?你且细细说与我听。”


    陈涵略想了想,便道:“那人约莫四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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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量寻常,穿着件半旧不新的灰布衣裳,面相……实在平常,看过便忘。只是听他说话,吐字板正,带着几分京城那边的腔调。”他有意不说师父那双透着精光的眼和周身那股子违和劲儿,只挑些不打紧又有点影子的话来说。


    蛊虫未解之前,师父自然不能真叫官府拿了去。可也不能让他太自在,得叫他被找得藏起来,没工夫再来奉丹街寻事。


    “京城口音?”李捕头眉头动了动,“可曾说过什么?在你铺子里待了多久?”


    “不曾说什么,他只是点了一碗面。他一直埋头吃面,我来收碗时他刚好起身,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工夫。”陈涵答得稳当。


    他见李捕头神色凝重,趁机探问:“李捕头,莫非此人……与近来城里的风声有关?难不成真是那伙胆大包天的盗墓贼,流窜到咱们这小地方了?”


    李捕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沉静,摇了摇头:“案情未明,不便多说。”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告诫的意味:“陈大官人,你与王娘子若再见到可疑的人或事,务必速来衙门禀报。这几日秋城很危险,晚上记得关好门窗。”


    这话说得含糊,里头却透着一股子笃定——衙门怕是已摸着些线索,认定那贼人并未远走,就藏在茨庐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