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洞房花烛夜

作品:《去你的穿越,本小姐不干了

    凉风习习,夜色无垠,平日里荒凉可怖的西陲荒原裂谷带此刻却一片欢声笑语。


    卓奥与奥丽大婚后的篝火晚会依旧在热烈的进行中,不出意外的话会持续整个晚上:


    勇士们比武、投矛、射箭,雄浑豪放的吼叫声一声比一声高;妇女们轻轻地哼唱着旋律悠扬的歌谣,围着篝火踏出节奏强烈的舞步;幼崽们就别提了,今晚一个个都玩嗨了,不一会儿就已经脏得不行了。


    今晚月色正浓,啸月灵狼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


    吃饱喝足后,个个都跑到啸月崖上,狼嚎声此起彼伏,夹杂在风中在整个西陲荒原中蔓延开来。


    烤的焦香的荒兽肉被大块大块切割分送,,洗净的果实在篮子间传递。


    笑声、歌声、呼啸声、欢呼声交织成一片,所有的忧愁都可以暂时抛却。


    凤羽衔被这原始且蓬勃的欢乐感染,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阿伽罗细心地将最嫩的肉割给她,用通用语给她介绍舞蹈、勇士……


    他的话没有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俨然是兴奋过头。


    他的灰眸在火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那份专注让凤羽衔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成为了他世界的中心。


    然而,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有一处寂静的孤岛。


    凤梧独自坐在远离中心篝火的人群外围,背靠着一块冰冷的岩石。


    此刻凤羽衔可以说是被九黎部落的精锐力量包围,不需要担心安危。


    凤梧手里拿着一碗他自己取的酒,却一口未喝。


    跳跃的火光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照不亮他深邃的眼眸。


    他看着不远处被众星捧月的妹妹,看着她脸上逐渐绽开的笑意,这是自爹娘死去后久违的轻松。


    凤梧又瞥到一旁的阿伽罗,这个如山岳般可靠的男人……自己应该高兴才是,妹妹找到了强大的庇护,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


    可凤梧总觉得胸膛的某处,像是被这荒原夜晚的寒风吹得凉透了,空落落地疼。


    那个曾经依赖他、会对他撒娇耍赖的衔儿,正在以一个他无法阻挡的速度走向另一个人。


    凤梧仰头,将碗中的冷酒灌入喉中,苦涩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这份悄然滋长此刻又必须深埋的惆怅,与此刻锣鼓喧天的欢庆格格不入,却无比真实。


    凤羽衔似乎是若有所感,目光从火光与笑脸中移开,穿过喧闹的人群,看到了那道形单影只的人影。


    欢笑的嘴角微微平复,心弦被轻轻地波动了一下。


    她又何尝不知道凤梧为何会在那里。


    心底悄然爬上了一缕复杂的心情。


    事已至此只能说是有缘无分。


    -


    辽阔无垠的荒原中,月光已经被浓雾吞噬殆尽,远处的峡谷乱石都隐入夜色之中。


    胡闹了一整夜的幼崽们已经昏昏欲睡。


    虽然凤羽衔躲在篝火的微光中,但单薄的婚服无法抵御来自四面八方的阵阵凉意。


    醉的迷迷糊糊的阿伽罗还是懂事的解下披风给凤羽衔披上。


    几位副手相视一笑,一番推搡后,个子最高的那个挠着头一脸心虚地靠近。


    凤羽衔早就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只见那高个子副手红着脸朝自己和阿伽罗举起一杯酒,用一口不算流利的通用语说:“夜已经深了,也是时候回帐了,我代表大家向奥丽与卓奥敬最后一杯酒。”


    “原来是催她们洞房啊”凤羽衔心中了然,大大方方地拿起碗回敬的同时,又扯了扯一旁早已经晕乎乎的阿伽罗。


    他作为卓奥,今天又是新郎,虽然大家不是有意灌他酒,但也架不住一个接一个地来敬酒啊。


    阿伽罗此时看起来迷迷瞪瞪的,一下子还碰不准副手的酒碗。


    凤羽衔懒得看了,扯着他的手就打算回她的帐篷里。


    对,不错,是她的帐篷。


    准确来说也可以说是阿伽罗的帐篷。


    在大本营中,只有九黎首领才能拥有如此宽敞、如此豪华的帐篷。


    当时要给凤羽衔住,阿伽罗当然只能收拾收拾去住军帐了。


    军帐是平日里商讨战术和开会的营帐,里边隔出一小块地方休息,这些天里阿伽罗就住在那。


    现在阿伽罗算是回家了。


    部落条件有限,不过好在这里是九黎的大本营,每天夜里还是有条件让凤羽衔用热水擦擦身子的。


    刚吩咐完罗拉,凤羽衔牵着阿伽罗准备往帐篷走。


    手掌感觉被人紧握,凤羽衔抬眼一看,阿伽罗眼中哪里还有刚刚的迷离。


    如此心机!亏她还让罗拉去熬醒酒汤。


    可又见阿伽罗一脸“求夸奖”的样子,凤羽衔的气都泄了一大半。


    侍女们已经搬来一个巨大的浴桶,帐篷内热气氤氲。


    上辈子凤羽衔是个南方人,不论春夏秋冬每天晚上必须洗澡的那种。


    和凤薰她们在良余村的时候,不说泡澡,起码每天夜里都能洗澡。


    后来一路向西逃亡,别说洗澡了,连个热水都没见过几次。


    路上发现个河流,都能让凤羽衔高兴好久。


    后来在九黎倒也还能适应。


    现在看到这一大桶的水,凤羽衔开心得合不拢嘴。


    太不容易了,人家是一笑值千金,现在一桶水就能让凤羽衔乐得开怀。


    这对比简直不要太惨烈。


    没办法,条件有限凤羽衔已经不挑了。


    见凤羽衔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阿伽罗刚想回避,腰带就被人拉住。


    只见凤羽衔勾着阿伽罗腰间的带子,笑得蔫坏:“走什么?洞房花烛夜你要留我独守空房吗?”


    “咻”的一下,阿伽罗这只没见过世面的蠢狼被撩拨得满脸通红。


    -


    转眼间两人已经坐在浴桶里了。


    本来宽大的浴桶容下俩人绰绰有余,奈何阿伽罗体积过于庞大。


    凤羽衔窝在阿伽罗身前,一条腿勉强伸直。


    被温热的水包围着,凤羽衔骨头都酥了。


    早知道就不让阿伽罗这个呆子进来了,白白占了她的位置。


    而且两人都已经赤诚相待了,阿伽罗还愣得跟个木头似的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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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凤羽衔身后一动不动。


    凤羽衔舒服地往后仰,阿伽罗就配合地让她靠着,俨然和第一次见面两人共乘马匹一样,十分有服务意识。


    凤羽衔舒服得长叹,阿伽罗做个人形躺椅倒还不错。


    可惜这只是木桶不是恒温浴缸,凤羽衔也不习惯在侍女面前光溜溜的。


    虽然有阿伽罗这个手长脚长的人型添水器,但水温还是很快凉了下来。


    简单擦拭一番后凤羽衔就慵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阿伽罗自然也不会不识情趣地跑到军帐睡。


    平日里威猛的卓奥此刻乖巧地躺在床上,凤羽衔眼睛都不抬一下,她就想看这傻狗能忍到什么时候。


    身旁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不一会儿凤羽衔感觉被一道阴影笼罩,还没睁眼去看,脖子上就传来阵阵痒意——阿伽罗正试探地蹭着凤羽衔的脖子。


    凤羽衔被弄得痒痒,推了推作乱的大脑袋:“要干什么?”


    别看凤羽衔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阿伽罗可不敢轻举妄动。


    虽然平日里凤羽衔也没怎么黑过脸,但阿伽罗就是莫名地不敢惹对方生气,总觉得那后果不是自己能轻松承受的。


    凤羽衔盯着阿伽罗,阿伽罗直勾勾地盯着凤羽衔的嘴唇。


    凤羽衔伸出一只手指抵住阿伽罗的脑袋,另一只手指慢悠悠地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得到信号的瞬间,阿伽罗瞬间扑了上来。


    一番纠缠……


    气氛逐渐升温之时,突然间阿伽罗如同一只笔直的木头一样愣愣地躺在凤羽衔身侧。


    ?


    什么意思?


    凤羽衔被整不会,摸不着头脑地推了推阿伽罗,也顾不得什么矜持:“然后呢。”


    阿伽罗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脸上还有没褪下的情欲:“然后我要出去一趟!”


    说罢便立即起身,凤羽衔哪里会让他拔腿就走。


    前几天错过的那一次搞得她懊悔了好久,今天可不能历史重现了。


    她凤羽衔就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凤羽衔右手抓住了阿伽罗的腰带,将他压在床上:“走去哪?真让我独守空房啊!”


    阿伽罗涨红着脸,在九黎可没有嬷嬷教授房中之术,阿伽罗只见过猪跑,却还真没吃过。


    凤羽衔见他眼神飘忽,视线向下望去,把自己给烫得满脸通红。


    但凤羽衔还是保持着年上的风度,毕竟两辈子加起来,她可比阿伽罗大。


    一通胡闹之后,凤羽衔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两人又如此之近。


    灼热的呼吸都洒在了彼此的脸上,阿伽罗实在是要忍不下去了:“狼神说过,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此话一出,凤羽衔简直哭笑不得,直直倒在阿伽罗鼓鼓囊囊的胸口上笑个不停,她可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别担心,狼神给了我法宝。”


    法宝?这可了不得!


    阿伽罗既好奇又不敢轻举妄动,喘着粗气问凤羽衔究竟是何物。


    凤羽衔往枕下一摸,几个方方正正的小袋子出现在阿伽罗眼前:“捆龙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