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63章 玫瑰战争21

作品:《这世界是懂反套路的[快穿]

    处理好现场事务,已经是晚上了。


    赵四看着沈恕带人做完最后的收尾工作,本来想随便找个人送他回家,结果在沈恕无声的坚持下,还是跟着他回了事务署。


    因为看见了赵四在会客室里的不对劲,沈恕这一路上都格外沉默。


    他不问,赵四也不解释,两个人就这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像是都知道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问。


    到了事务署,沈恕让赵四在他办公室稍等,自己先去述职。


    沈恕的办公室不大。


    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各种地图和资料堆得满满当当,把这个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无处下脚。


    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笔迹,大概是某个案子的线索梳理。


    赵四拉开其中一把椅子坐下。


    沈恕虽然人不在,但那些丝线并没有消失。


    它们只是随着距离的拉远而转淡了几分,却依然存在,时而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微微颤动,像是在呼吸。


    【这屋里没监控吧?】赵四问。


    MK3000早就扫描过了:【没有。放心。】


    赵四点点头,伸手去触碰那些从沈恕身上延伸出来的丝线。


    手指穿了过去,什么也没碰到。


    他又试了一次,换了个角度,放慢速度——还是一样。


    那些丝线就像投影,看得见,摸不着。


    MK3000总结了一下。


    【可以初步推定它们根本就不存在于物理层面,我刚才一直在监测丝线的状态改变和沈恕的关联,结论是沈恕那边的情感变化能改变丝线的存在状态。】


    也就是说,这些线不管是亮度、粗细,还是颤动的频率,实际上全都取决于沈恕。


    赵四听懂了:【我就是个纯粹的接收端。】


    【对,这些丝线更像是单向的情感链接,你能看见,能感知,但改变不了它。】


    赵四看着那些微微颤动的丝线,没再说话。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门被推开了。


    沈恕走进来,脸上带着点疲惫,大概是述职的时候被问了不少问题。


    但看见赵四的瞬间,那张脸上仿佛又被点亮了一点光彩,疲惫微不可见地淡了几分。


    “等久了吧?”


    赵四摇头:“还好。”


    沈恕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表,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你还没吃晚饭吧?”


    确实,赵四把这一天睡过去大半,在梦里挣扎都够累了,哪里顾得上吃饭。


    沈恕直接道:“走吧,我带你去食堂。”


    赵四也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八点了,这个时候要出去吃的话,去哪里都麻烦。


    他点头应下了这场晚饭的邀请。


    两人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事务署的食堂不大,暖黄色的灯光照在餐桌上,银白色的金属桌面都泛着温暖的光。


    可能是因为事务署的工作性质特殊,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食堂还有一个窗口亮着灯。


    坐在凳子上刷手机的阿姨看见他们过来,忙收了手机,站起来招呼他们。


    “哎哟,小沈来啦!”阿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往赵四身上一落,更亮了。


    “这不是青阳顾问吗?好久没见了!上次来还是……去年?前年?”


    赵四笑了笑,没纠正她的时间感。


    阿姨继续热情输出:“还是和沈队长一起啊?我记得以前你俩就老一块来,那会儿小沈还没当队长呢,天天跟在你后头——”


    “阿姨。”沈恕适时打断她,语气平平淡淡的,“两份饭,照旧。”


    阿姨“哎”了一声,笑着摆手:“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快去坐着,我给你们打!”


    赵四正要往窗口走,肩膀忽然被一只手按住了。


    “坐着。”沈恕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去打。”


    赵四被按在空位上坐下,看着沈恕端着餐盘走向窗口。


    他的背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轮廓柔和了不少。


    赵四看着他和阿姨交谈了几句,然后自己拐进窗口,熟门熟路地打好两份饭菜,又稳稳端着走出来。


    所有动作都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沈恕就这样端着两个餐盘回来了,他把其中一个放到赵四面前后,在他对面坐下。


    糖醋排骨,西红柿鸡蛋,一个花卷,配上一碗小米粥。


    赵四看着餐盘里的菜,伸筷子尝了尝糖醋排骨的酱汁。


    酸甜口,糖放得挺足。


    他又尝了尝西红柿鸡蛋——也是偏甜的。


    MK3000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青阳渡是甜党。】


    它切到窗口那边的监控看了一眼,又补充道:【那边有四个菜,沈恕没打的两个菜都不是青阳渡喜欢的。】


    赵四没说话,只是又夹了一筷子排骨。


    他注意到筷子的摆放方式,那不是随便放的,而是整整齐齐地搁在餐盘边缘,伸手就能拿到。


    他的手边还压着几张餐巾纸,随时可以抽用。


    沈恕对青阳渡的照顾,就像他身上延伸出来的那些丝线一样,把人缠得密不透风。


    想到这,赵四瞥了一眼那些丝线。


    因为距离的缘故,它们果然变得更凝实了。


    比在车上时粗了一圈,亮度也高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


    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被通过这种方式连接在一起,只是看了一眼,赵四就觉得脑子有点发沉。


    他不好形容现在的感觉。


    那是只存在于意识上的重量,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沉重。


    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不疼,不痒,但就是让你知道它存在。


    而且这玩意正在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重。


    赵四垂下眼睫,稳了稳有些颤抖的手,才又夹起一筷子鸡蛋放进嘴里。


    味道不错。


    那些丝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颤了一下。


    缥缈而虚幻的一声叹息般的“青阳”,在意识深处轻轻响起。


    赵四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


    这期间他感觉到沈恕一直在关注着他。


    那种注意很隐晦,不是盯着看,而是用余光,用眼角,用那种“我只是随便看看”的方式。


    ……但赵四知道他在看。


    MK3000吃了口糖,语气微妙:【沈恕也知道你知道他在看你。】


    什么绕口令。


    赵四在黏着自己的视线中,保持着自己的节奏继续吃饭。


    在双方的心知肚明中吃完这顿饭,沈恕仍坚持要送他回家。


    “不用这么麻烦。”赵四说。


    沈恕看着他,语气平平淡淡,但莫名让人觉得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说:“不麻烦。”


    于是赵四没有再推辞。


    车子驶入夜色。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红的、黄的、白的,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高架桥上的路灯一排排往后退,像是什么人在黑暗中划出的一道道光痕。


    赵四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看似随意地看着窗外。


    他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些丝线上。


    MK3000时时关注着它们的状态,在路过某栋大楼的时候,它忽然开口:【专员,注意看左边那栋楼。】


    赵四的目光微微一动。


    那是一栋普通的居民楼,灯火通明,阳台上还晾着衣服。


    有人在厨房里忙碌,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生活气息扑面而来。


    但那些丝线——


    从沈恕身上延伸出来的丝线,有一部分忽然变得凝实起来。


    不是全部,只是其中几根。


    它们变得更加明亮,更加清晰,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


    而那几根丝线延伸的方向,正是那栋居民楼。


    【什么人在那里?】赵四问。


    MK3000已经开始扫描了:【三楼,朝南的那户。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客厅里看电视。】


    赵四看着那些凝实的丝线,想到了很多。


    那个中年女人是谁,她和青阳渡有过什么交集?


    车子继续向前。


    很快赵四就学会了凡事不多想,因为这样的情况在这一路上出现了很多次。


    有时是居民楼,有时是路边的小店,有时是擦肩而过的行人。


    一个低头看手机的青年,一个牵着小女孩的妈妈,一个在路边抽烟的中年男人……


    那些丝线时而凝实,时而暗淡,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触发着。


    MK3000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凝重:【这座城市不算太大,短短一段路,就已经遇到了至少十一个对青阳渡有特殊执念的人。】


    赵四明白MK3000的意思。


    看起来这只是十一个人,但是要知道,这只是短短一段路。


    从沈恕办公室到华南佳苑,满打满算二十分钟车程。


    这段路放在这座城市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以这个概率来推算,这个城市里还有多少这样的人?


    如果范围再放宽些,放到整个国家、整个世界呢?


    【三儿。】赵四的声音有点沉,【还有没算进去的——咱们忘了那些“构造体”。】


    是了。


    除了人类,还有其他能够产生情绪和执念的存在。


    那些来过事务所的,那些被青阳渡“渡”过的,那些念过他名字的——


    它们也会留下这样的丝线吗?


    青阳渡这三百年,和太多存在产生了联系。


    每一个被他帮助过的,每一个听过他名字的,每一个被他“渡”过的——


    他们可能不会每一个都对青阳渡产生执念,但只要一百个里,有那么一个留下了这样一根丝线……


    一根看不见的、无形的、却随着执念而永远存在的丝线。


    三百年,会有多少呢?


    天文数字。


    青阳渡目前还没彻底变成一个庞大的移动毛线球,可能得感谢人类的寿命不算长吧。


    MK3000:【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死债消?】


    ——产生执念的个体彻底死亡后,那些丝线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赵四觉得有可能,但是吧。


    【……也许是这样,但是我总觉得这里还有坑等着我。】


    至于坑是什么?


    很遗憾,赵四目前还不知道。


    车跑的很稳,当熟悉的小区出现在前面,赵四说:“就停这儿吧。”


    沈恕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赵四打断他:“你先回去。我去买点东西。”


    沈恕原本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说:“那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


    赵四点点头,推门下车。


    他站在路边,看着沈恕的车掉头,驶入夜色。


    那些丝线随着车子的远去被拉长,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颜色缓缓转淡,几乎隐藏在了夜色中。


    但赵四知道,它们还在。


    只要沈恕对青阳渡的执念还在,那些丝线就不会消失。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小区,但他没有急着回家。


    他在302的楼下转了转。


    这栋楼已经是这座小区最边缘的居民楼了,再往外就是围墙。


    赵四前几天看过,围墙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小路,白天也没什么人走。


    他走到楼侧,沿着墙根慢慢走。


    小七昨天的时候说过,那天他们上门之前,最先找到胡主任的地方,就是这儿。


    赵四停下来,看着眼前的绿化带。


    很普通的绿化带,种着些冬青和月季,有几株长得格外茂盛。


    夜风吹过,那些植物的叶片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儿,检测一下这里的虚沼能量。】


    MK3000应了一声,开始扫描。


    几秒后,它的声音响起:【有残留,很淡,但确实存在。】


    赵四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MK3000忽然说:【等等。】


    赵四停下来。


    【这里。】MK3000说,【这里的能量残留浓度,比刚才那地方高了至少三倍。】


    赵四低头看向脚下的地面。


    很普通的草地,有几株月季,叶子同样在夜风中轻轻晃动。


    它们和刚才那些月季没什么区别,都是小区里常见的品种。


    他蹲下来,凑近看了看那些月季。


    其中几株月季的叶片,边缘微微有些发蔫。


    不是缺水的那种蔫,而是……


    MK3000:【像是被冻过。】


    赵四伸出手,碰了碰那几片叶子。


    冰凉的。


    不是植物本身的那种凉,而是一种能轻微刺痛皮肤的凉意,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东西。


    他站起身,看向四周。


    这里的位置很隐蔽,正好是楼侧的阴影里。


    外面是一条小路,路灯照不到这边,从外面不容易看见。


    【就是这儿了。】赵四说,【阿云待过的地方。】


    他抬起手腕,另一只手敲了敲助手一号的表盘。


    “一号,问你件事。”


    助手一号的光闪了闪。


    “主人,对待助手一号,您不用这么客气。”


    赵四笑了笑,没接这茬,转而问道:“你既然能当得了表世界的手机,那在里世界,你能联系到其他构造体吗?”


    助手一号的语气里带上了点得意:“只要来过事务所的构造体主动留下了它们的气息,我就可以找到它们!”


    “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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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四的夸奖真心实意,MK3000倒是梗了梗。


    它幽幽地开口:【专员。】


    【嗯?】


    【我刚才又仔细扫描了一遍助手一号的程序。】


    赵四等着它往下说。


    MK3000的语气复杂极了,像是在面对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


    【它现在……已经不是我当初分出去的那段程序了。】


    【怎么说?】


    【那手表有问题,里面有一段青阳渡留下的属于他的助手一号的“情绪”……我把那叫“助手一号人格病毒”。】


    【现在这个助手一号,是我分出去的那点程序和青阳渡留下的东西融合之后的产物。】


    赵四听懂了。


    【所以它现在不是你的分身了?】


    【不是了。】MK3000的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惆怅,【它现在有完整的本世界资料库,能联系构造体,能给咱们全方位辅助——但是……它已经不完全属于我了。】


    助手一号,真正变成了这个任务世界中的“助手一号”。


    赵四的脑子处理完这段信息量颇大的消息,然后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


    【三儿。】


    【嗯。】


    【你的程序……它脏了……】


    MK3000差点被自己嘴里的糖呛到。


    【你能不能正经点!】它控诉道,【我这是在跟你汇报重大发现!】


    赵四笑了,语气放软:【我知道,这不是想让你别那么难受吗。】


    MK3000沉默了一秒,然后小声说:【……是有点难受。】


    虽然是它自己给出去的程序,但是那依然是自己啊!


    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别人掺和了,总有种不适的别扭感。


    赵四想了想,安慰道:【这个世界结束后,咱们一块去找主系统要精神损失费。】


    MK3000惆怅地又磕了一把糖。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能撂挑子不干咋地。


    它吃完糖又振作起来,【接下来是要联系阿云吗?】


    【当然,我对她有点猜测要验证一下。】


    【冒险吗?】


    【你要相信我啊,搭档。】


    MK3000:【……】


    它懂了,这就是冒险的意思。


    但它只问了一句:【胜算高吗?】


    赵四认真想了想。


    【那要看阿云对青阳渡的执念有多深了。】他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那很好了。


    还有保底呢。


    MK3000最终选择相信赵四。


    赵四效率超高地又敲了敲助手一号:“现在帮我联系阿云,就说我在事务所等她。”


    助手一号的光闪了闪,语气里带着点雀跃:“好的主人!”


    话音刚落,赵四就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持续的时间很短,等周围一切正常后,助手一号欢快的声音响起:“主人,阿云已经到事务所啦!”


    这效率还挺高。


    赵四最后看了一眼那几株叶片发蔫的月季,然后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夜风轻轻吹过。


    那些丝线还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一根一根,连向看不见的远方。


    ……


    赵四推开事务所的门时,阿云已经在了。


    她飘在半空中,正无聊地给自己凹造型——一会儿把自己捏成心形,一会儿摊平成云片糕,一会儿又团成毛线球。


    整团云边缘的光随着形状变化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自娱自乐。


    看见赵四进来,她的光倏地亮了一下。


    “来啦?”


    赵四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


    壁炉里的火焰跳动着,橙红色的光映在墙上那幅画上。


    画里的人影依旧模糊,但今晚看起来,那层水雾似乎又薄了一点。


    阿云飘到他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


    那目光带着点审视,带着点好奇,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难得啊,大侦探找我找得这么急。”她的声音里带着点调侃,“有什么事儿?”


    赵四选择开门见山。


    “阿云,我再问你一次——你那天晚上,来找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阿云的光渐渐弱了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云雾翻涌,给自己拼了张虚幻的人脸。


    那是一张娇俏的少女面孔,眉眼弯弯,却带着点藏的很好的试探。


    她眨眨眼,“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看你状态不好,怕你出事——”


    “真的吗?”


    “哎呀,这个……”


    “我想听真话。”


    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偶尔有一两点火星溅出来,落在阿云不自觉伸展开的身体上。


    那火焰点不着东西,但是很奇异的是,阿云的云团状身体被烧出了好几个不起眼的小窟窿。


    阿云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那张虚幻的面孔在火光中明明灭灭,像是一张正在褪色的画。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赵四说:“先听听假话。”


    阿云的面孔隐去了。


    她重新变成一团云雾,边缘的光闪了闪,像是在笑。


    “假话就是——”她的语气又轻快起来,“我就是来帮你打扫卫生的,顺便看看你死没死。死了就给你收尸,没死就继续当你的清洁工。”


    赵四点点头,“挺好的,所以真话呢?”


    阿云飘近了一点。


    近得赵四能看清她边缘那些细小的、微微颤动的雾气,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凉意。


    那张虚幻的人脸再次浮现,就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


    “真话是——”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几乎要被壁炉的火光吞没。


    “我来确认你还是不是‘你’呀,大侦探。”


    壁炉发出一声“噼啪”声,就在这时,MK3000的声音响起。


    【提示一下,目标阿云的能量波动指数异常。】


    专员面板上的红色提示灯应声亮起,刺目的红光在视野边缘闪烁,一串串数值正在疯狂刷新。


    阿云的能量波动已经突破了常规阈值,还在持续攀升。


    赵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分神去看面板上那些爆表的数字,只是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背上,给自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火焰在壁炉里跳动,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抬起眼,看向面前那张近在咫尺的虚幻面孔,语气里带着点饶有兴致的催促:


    “那么你确认的结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