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命换一命

作品:《重生之嫡女归来

    瞧见许氏眼里的担忧和不解,裴许宁悄悄捏了捏她的手。


    待罗氏被小厮抬下去,府医面露难色,临渊侯也跟着往后院里去。


    “宁儿,今日种种究竟是什么情况?”


    裴许宁把其中的种种细细道来,包括江年是如何将自己掳去一番恐吓。


    许氏听后,气愤不已。


    “这个景博侯世子真是大胆!真当我侯府无人吗?”


    裴许宁看见母亲眼中怒火中烧,一边安抚着,一边却暗自庆幸。


    庆幸自己虽然不得父亲重视,可是母亲却视自己如掌上明珠,处处为自己考量。


    庆幸自己可以重来一世,改变过去的悲惨命运。


    这一次,她要母亲高高兴兴地看着侯府覆灭。


    “宁儿,你一人如何做得这些事情?”


    合作的事情,裴许宁闭口不谈。


    也只是随意扯些幌子圆过去。


    许氏知晓女儿分寸,也便不再问。


    转眼已是第二天。


    罗氏腹中的孩子到底还是没保住,临渊侯一夜之间长出青色胡茬。


    他膝下不过一儿两女,和其他侯爷比起来,可以说是子嗣单薄。


    可祸不单行。


    转眼天牢那边来人,说要缉拿景博侯夫人,话里话外透露着的意思是,如果侯府胆敢包庇,那自然也要跟着喝上一壶。


    蚍蜉撼大树谈何容易?


    景博侯这棵大树倒了就倒了,但是祖上的基业不能丢。


    临渊侯没有露面,只是叫人指了位置


    裴许宁瞧着景博侯夫人被押解着出去时,全然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


    风水轮流转啊。


    这造化也弄人。


    裴许宁只送给她曾经的婆母一个眼神,随即起身朝着罗氏院里去。


    她知晓临渊侯此时应该还在安慰罗氏,为着他们失去的又一个孩子。


    见到临渊侯,裴许宁行礼,叫了声父亲。


    临渊侯面色不虞,却挑不出自己这个嫡女的任何错处。


    “何事?”


    裴许宁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罗氏,“接下来我所说的话,怕是罗姨娘伤心,听不得。”


    临渊侯知道,当是裴婉莹的事情。


    “有话就快说。”


    这是出来院子,临渊侯对裴许宁说的第一句话,十分不耐。


    “刚才公廨来人,说的话想必已然传到了父亲的耳朵里,现下妹妹一家都被关押,听说证据确凿,怕是难有松口之日。”


    “女儿听闻,景博侯府之事牵扯众多达官显贵,不知女儿是否需要担心此事?”


    临渊侯本事不大,却极好面子。


    因此,裴许宁只是暗暗地问一句,实则是在问临渊侯是否也牵扯其中。


    “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管。”临渊侯脸色很差。


    “此事女儿倒是有一法子可解,若是父亲需要,女儿自当愿意为您排忧解难。”


    裴许宁知道需要给临渊侯一点考虑的时间。


    于是,她暂且告退。


    与此同时,她暗中给李青时送信,要加快些审讯,然后放出些消息,势必要让临渊侯跟着心惊肉跳。


    看似裴许宁把问题抛给了临渊侯,要他自己掌握主动权,实则主动权掌握在裴许宁这里。


    只要临渊侯不想死,那就必然乖乖地来见她。


    左不过几个时辰。


    裴许宁找出来许久之前的字帖,是外祖托人从外地寻回的大师佳作,却只给她做练手的玩意儿。


    落在纸上的笔墨未干,春棋问道:“小姐,侯爷真的会来吗?”


    形势逼着人往前,他一定会来的。


    只是裴许宁觉得这一世同上一世不同,或许也会有些变数。


    她只是道:“也许吧。”


    没一会儿,一个丫鬟来报。


    “侯爷来了,小姐。”


    “知道了,下去吧。”裴许宁放下手中的狼毫,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她果然还是了解裴谞的。


    什么父慈女孝,都不及他的平步青云路。


    “你一个闺阁女儿,能有什么法子,若是诳我,你也该知道后果。”


    他这话说的不客气,裴许宁没和他一般计较。


    临渊侯可是自己除掉裴婉莹路上的一块磨刀石,且不能碎了。


    “女儿保证可解父亲燃眉之急,若是不然,单凭父亲处置。”


    “如此,说来听听吧。”


    “女儿听闻景博侯一家的事情惹得陛下震怒,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想必风言风语也传到了父亲耳朵里,女儿只需要父亲考虑清楚,是否还需要考虑二妹妹的处境。”


    “莹儿?”


    临渊侯不解,自己的事情和女儿何干。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咱们家的事情虽然不知天家如何考量,但是势必要交出一个人作交待,父亲不妨去牢中探望一下,景博侯夫妇。”


    “这是何意?”


    “夫人撞掉了咱们家一个孩子,公廨那边也说妹妹杀掉了景博侯世子,律法有言,一命换一命。咱们可以不和侯夫人计较,侯夫人也可以报杀子之仇,于我们、他们,可以算作双赢局面,只不过,妹妹只是咱家女儿,到底还是会被有心之人攀扯,索性,不如串起来把妹妹推出去只当这只替罪羊不是不可,只是需要父亲和景博侯商议好。”


    裴许宁也曾考虑过,这话若是由自己说出去,怕是自己这位父亲此后更要忌惮自己,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但是转念一想,她本身就要连同裴谞一起收拾,索性也就不装了。


    甚至裴许宁都没说让他考虑一下,临渊侯道:“或许可行。”


    裴许宁觉得自己似乎还是不够了解这位父亲,她本来以为他只是不疼爱自己,现在看来为了保住自己,哪怕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也可以舍弃。


    “我去一趟天牢,此事不要和罗氏讲。”


    裴许宁点头说是。


    她其实也想看看裴婉莹身陷囹吾又能如何自救。


    之前,她们陷她于不仁不义。


    裴许宁有苦说不出,别人看惯了裴婉莹那副温柔小意的面具,只当她是顽劣的。


    现下,她要让他们处于她当时的处境,孤立无援。


    “春棋,找个马车,我们也去瞅瞅热闹。”


    临渊侯行色匆匆,进去是塞给看守一个银锭,出来又是一个。


    那看守低眉顺眼,恨不得给临渊侯送上马车。


    瞧见他离开,裴许宁这才渐渐靠近天牢。


    只是,她还尚未拿出银锭,那人便堆起了满目笑容。


    “大小姐。”


    裴许宁盯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王......李大人交代过,如果是一位漂亮的小姐过来,直接放您进去就行。”


    “......”漂亮小姐?


    李青时倒是会哄人。


    裴许宁倒是惊讶于这个人居然知道自己要过来。


    她点点头,跟着狱卒进去。


    还未靠近,就听到了女人的撕咬声。


    “你个小蹄子,居然敢害我儿子,你简直就是个丧门星!你一来,我儿子丧了命,我们也跟着下大狱!真是当初怎么就鬼迷了心窍,让你进了我们家门。”


    裴婉莹在这牢里几天,已然是疯魔不成人样。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说成什么都做了。


    以往最疼爱自己的父亲也始终没有露面,甚至姨娘也没有来看过她。


    裴婉莹满心悲伤,偏这个景博侯夫人也不肯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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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杀你儿子!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裴婉莹怒吼道,“你们家自己做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也要算在我身上吗!”


    景博侯夫人一咬牙,坐在一旁不吭声。


    直到瞧见裴许宁。


    二人一同上前。


    “长姐!是不是父亲让你来看我的,你们是不是要救我出去。”


    “大小姐,你来这儿做什么?”


    裴许宁敲了敲横木,朝着一旁的狱卒,温声道:“还麻烦小哥通融一下,容我和妹妹单独说几句话,她自来娇生惯养,可否请她出来和我一叙?”


    春棋拿出一片金叶子交给狱卒,那人喜笑颜开,当即连连说好。


    裴婉莹大喜过望,也不管自己身上沾染的各种破烂,头发也缠结在一起,就往外跑。


    “长姐!”


    裴许宁捂着鼻子后退些,语气不好。


    “说话就说话,不需要离我这么近。”


    裴婉莹看得见她眼里的嫌弃,也只得忍下这一时的怒火。


    “我来只是告诉你一声,父亲已经放弃你了。”


    裴许宁这话说的很快,裴婉莹甚至以为自己只是听岔了。


    “什......什么?”


    裴许宁语气欢快,“没听清吗,那我就再说一遍,父亲不要你咯。”


    “?裴许宁,你说什么疯话。”


    裴婉莹气急攻心,在这鬼地方,她也犯不上和裴许宁演戏,直呼她的名讳。


    “你在这里信息闭塞了一点,想来外面和家里发生的大事你一概不知了。”


    裴许宁悠悠道:“你以临渊侯府二小姐身份举报了景博侯府,致使景博侯府上下被羁押,景博侯夫人来之前和你的姨娘发生了争执,撞掉了你娘肚子里的孩子;外面调查七七八八,你杀害世子的证据几乎确凿,只需要牺牲你一个,换来两家平衡。你觉得父亲如何权衡?”


    裴婉莹眼里写满了恐慌,裴许宁这几句话里消息太多,压得她快喘不上气来。


    她何时举报过景博侯府?


    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啊。


    “哦对了,刚才父亲已经来过了,你猜他为什么没来见你?”


    裴婉莹的脸上很快布满泪水,她不敢相信自己最后就落得一个这样的结局。


    许久之前,姨娘带她去大佛寺求问的时候,那人明明是她是大富大贵之命,为何却落得如此境地?


    可她依旧不信,她不信姨娘会就这样抛弃她。


    “裴许宁,是你!都是你!”


    思来想去,裴婉莹觉得事情偏离正轨就是从裴许宁落水之后。


    她和姨娘在府里开始步履维艰,甚至计划频频落败。


    裴许宁站在阴影处,轻笑一声,望向裴婉莹时,眼里带了杀气。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你步步算计,不就是为了嫁给江年吗,我帮你达成了心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裴婉莹看着她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会咬上自己的脖子,宛若地狱修罗。


    “妹妹,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虽然是庶女,可我自问不曾苛待于你,母亲虽然厌恶姨娘,对你的吃穿供应一概不缺,可是为何你们一定要处处致我们于死地,既然你们这么想除之后快,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得上天眷顾。”


    裴许宁:“从前也有一户人家的庶女看上了长姐的夫婿,二人暗中苟合,珠胎暗结,最终联手杀害了长姐,甚至他们还不满足,连同父亲将长姐的骨肉至亲一并除掉,将她们的财富瓜分,可是长姐怨气不散,也许是上天有眼,长姐获得了重新开局的机会,那么就是这些腌臜货需要颤抖了,妹妹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裴婉莹噤若寒蝉,这个故事明明和她没有什么关心,可她在心底里还是虚得很,甚至不敢直视裴许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