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宿敌他对我蓄谋已久

    “姑娘刺伤了侯爷,往后只怕侯府会加强守卫,这样一来姑娘想寻回大人的遗物就更加不易,姑娘,我们该怎么办?”


    季疏桐:“既然如此,只好将此事暂时搁置,我们先去查清阿父遇害一事的真相。遗物,往后我一定会讨回来。”


    如今经历过这一事,便算是打草惊蛇了,看来她想寻回他阿父遗物还得从长计议。


    香传自是没有意见,“姑娘做什么奴婢都会支持您的。”


    她看了眼渐黑的日头道:“姑娘,马车备好了,先回府吧。”


    等到季疏桐和香传回到太傅府时,天色已暗,她们二人为了不引人注意,悄悄地从后门溜进了去。


    梧桐院是季疏桐的小院,里面有着假山园林,各种花卉和几颗茂密的梧桐树。这些梧桐树还是她出生时,太傅派人亲自去外面寻来的。


    太傅通过弄来这些梧桐树,还给小院取了个梧桐院这样的名字。


    她们刚走到季疏桐的梧桐院时,便看到院门口有一道男子的身影。


    香传定睛一看,刚好瞥到了那人的脸,她小声对身旁的季疏桐道:“这不是太子殿下吗?太子殿下怎么会在这?”


    季疏桐也看向那道身影,那人容光焕发,面庞如玉露般纯净,他的五官精致,身姿修长,身着一袭松花色长袍。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引得天下有不少女娘为之倾心,想嫁入东宫,做他的太子妃。


    当朝太子温临川,是皇帝的第二子,他自小很受皇帝的喜爱,文武双全。季疏桐的阿父是他的先生,从小就开始教导他治国之法,与做人品德。


    季疏桐与他还有萧顾鸣是从小一同长大,都在太傅的手下念书。


    凉风拂过,吹得梧桐树枝乱颤,树底下的两人藏在暗处,静了一会。


    不远处传来两人交谈的声音。


    “今日天色已晚,本不该叨扰,但我是真有要事要与季姑娘相商。”他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季姑娘可在屋内?”


    “太子殿下,姑娘今日身体抱恙,您还是请回吧。”院门外的李嬷嬷弯着身子,恭敬地和太子说。


    “身体抱恙?这都七日了,她这么还不见好,你们都请过医官了?”温临川问道。


    “自然是请过,医官说姑娘需要静养,实在是不便见客。”李嬷嬷面不改色,还是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


    温临川和李嬷嬷的这些话,季疏桐自然是听见了。


    她眸光动了动,道:“走,我们从窗户翻进去。”


    香传点了点头,立即跟上季疏桐。


    季疏桐一路绕到院内后墙,二人穿过一扇月洞门后,便可看见一扇支窗,这扇支窗便是季疏桐闺房里的那扇窗了。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已然高悬,冷风轻轻吹起季疏桐的裙摆。


    她朝支窗走去,然后打开那扇支窗,侧身翻了进去。


    正在屋内的弦月,听见这声响立即转头,发现来人是季疏桐后,她连忙迎了上前。


    “姑娘,还好您回来了,太子殿下就在院门外,奴婢谨遵您的吩咐,让李嬷嬷说您身体抱恙不便见客。”弦月道。


    “我知道,方才在院门前看见他了。”


    她一边将假面皮藏好,一边到道:“你们快给我更衣,他这么晚了来找我肯定是有要事。”


    季疏桐早些时候,就已经托人请温临川帮忙调查有关太傅之死的细节。


    此次他入夜前来,想必是调查到了什么也说不定。只要是和她阿父之死是有关的事,她一件都不能错过。


    香传和弦月立即忙活起来,香传负责给季疏桐更衣,弦月将脸上的假面皮给退了下来。


    二人手脚利索,不一会儿就忙完了。


    等到季疏桐换了新一身的直裾衣袍,发髻也梳的干净利落后,季疏桐朝香传使了个眼色,香传立即会意,打开门迎了出去。


    香传走出院门,在李嬷嬷和温临川的面前站定。


    李嬷嬷见香传出来了,她转头看向屋门口,立即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香传是季疏桐的贴身侍女,她既然出现,那必定就代表着姑娘已经回府了,姑娘既已回府,便就不用再给姑娘打掩护了。


    香传向温临川行了一礼后,道:“太子殿下,我家姑娘方才刚醒,听说你有要事要与她商量,姑娘让奴婢前来请殿下去茶室一谈。”


    听到季疏桐没事后,温临川松了口气,他颔首道:“季姑娘醒了就好,本来想着如若季姑娘还没好转,就准备再去宫里请几个医官给季姑娘看看,既然季姑娘醒了,那便是再好不过。”


    “我家姑娘是伤心坏了,才会一睡不醒的,碰巧方才才有所好转,殿下你这就赶巧来了。”


    香传侧身为他引路,“殿下,请跟我来。”


    温临川对香传的这些说辞没什么异议,他依言跟了上去。


    季疏桐和弦月早已抄近道领先一步来到了茶室,等到季疏桐刚跪坐下,准备沏茶时,茶室的门就被人打开了。


    香传领着温临川走进茶室,两人穿过屏风便可见一少女,低头扶袖正在煮茶。


    季疏桐的皮肤白皙,那节皓腕伴随着她的动作,亮得惹人眼。


    烛光打在季疏桐的脸庞上,长长的睫羽遮住眼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茶的清香混着室内淡淡的熏香,直冲人鼻尖,温临川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的茶香。


    “这是西山白露?”他问道。


    季疏桐微微一笑,道:“没错,确实是西山白露。”


    她站起身,朝温临川行了一礼,道:“太子殿下可要尝尝?”


    季疏桐身穿一件素白色直裾长袍,头发也只梳成了一个简单的垂髻,发尾上还绑着一条红色的细带,她那一双水眸,给人一种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柔感觉。


    温临川看着她道:“这样好的茶,自然是要尝一尝。”


    说完,他入了座,季疏桐将那盏茶递到他面前。温临川道了声谢,举起案上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茶一入喉,温临川的面上立刻就露出了满意之色。


    “茶香清醇,果然是好茶。”温临川评价了一句。


    季疏桐却是心事重重,她现在整颗心都在她阿父之死上,哪还有心思品茶。


    季疏桐用着极其自然的语气,她道:“这茶是阿父生前拖人从西山带来的,平日里阿父也时常喝这茶。”


    听到季疏桐提起死去的太傅,温临川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凝滞了。


    屋内烛光摇曳,支窗开了一个小缝,有丝丝凉意抚过温临川的后颈,他嘴边的弧度渐渐放平。


    温临川的这些小动作,自然躲不过季疏桐的眼睛,他们二人自幼相识,季疏桐对他还是很了解的。


    温临川的这个反应就代表,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


    季疏桐问他道:“殿下今日入夜前来所谓何事?”


    见季疏桐这样问,温临川才想起来他今日前来的目的。


    他眸色深了深,道:“季姑娘,受你所托,我派人去先生遇刺现场搜寻了一番,结果在先生死处发现了这个。”


    他从袖口掏出一叠手帕,递给站在一旁的香传,香传接过那帕子,转身递给季疏桐。


    季疏桐打开那张帕子,便看见一枚细如发丝般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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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的银针被包裹其中。


    银针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医官的手中,拿来治病救人用的。


    “这是?”季疏桐问。


    温临川道:“这个就是我手下的人在先生遇害之处发现的,我特意让人查过,此物身上被提前下了剧毒。”


    季疏桐仔细查看一番银针后,才道:“这枚银针做工细致,在建业能做出这种银针的匠铺,恐怕不超过三家。”


    温临川道:“正是,所以我将此针拿来交与季姑娘,只怕先生之死另有蹊跷。”


    季疏桐的眸光一闪,她道:“殿下的意思是……阿父之死或许和这枚银针有关?”


    “我也不确定,但是这枚银针绝对不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先生遇害的现场。”


    季疏桐收起那枚银针,轻声道:“我知道了,此事我会派人查清楚,还得谢过殿下为我找到了这枚银针。”


    温临川摆了摆手,道:“太傅是我的先生,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温临川是被太傅从小教导长大的,他对太傅是非常的尊敬,太傅不仅把他们教得很好,帮皇帝处理器朝堂的事物也是游刃有余。太傅的文采甚高,满朝文官恐怕都不如太傅一人的才学之道。


    皇帝对太傅也是十分看重,听闻太傅的死讯,愣是好几日都没胃口用膳。


    对于太傅的意外身死,温临川是十分惋惜的,太傅是个好先生,也是他生命中重要的良师,如今每每回想起少时儿童念书声,和太傅的教导,温临川的心中就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叹口气道:“先生之死,谁都没有料到,我知季姑娘伤心难过,但还是要注意身体,莫不要再像现在昏睡个几日几夜了。”


    季疏桐微微一笑,颔首道:“阿梧知道了。”


    温临川瞧了一眼窗外,道:“时候不早了,我在这多有不便,就先回宫了,季姑娘保重。”


    他一个外男,入夜前来本就多有不便,如今东西既已交到她的手中,那温临川便没有再留在这的理由了。


    季疏桐起身行礼,“殿下慢走。”


    香传站出来,将温临川给带了出去。


    等到温临川走远后,茶室内恢复寂静,跪坐在蒲团上的季疏桐脸色暗了暗。


    多亏了温临川提供给她的线索,才让她有了头绪,看来太傅之死并不简单。


    “弦月,你去将那日在明昭侯府,看见的凶手给捉回来,那日让他逃了,还没找他算账。”


    弦月话少,一般季疏桐让她去做什么,她就会去做,不会多问。


    “是,姑娘。”


    季疏桐又嘱咐一句:“记得,此事要做得小心,不能让旁人发现。”


    弦月低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太傅遇害那日是死于箭伤,如今现场又出现了一枚银针,还与太傅遇害有关,要想搞清楚里面的状况,还得问一问当事人。


    当然,那个当事人也活不成了,季疏桐现在只想知道这位杀害他阿父的凶手,与萧顾鸣到底有没有关系。


    已她对萧顾鸣的了解,他做事谨慎,怎能被她找到把柄,如果是他做的,他应该直接杀人灭口才是。


    如果,此人真是受萧顾鸣指示杀了她阿父,季疏桐也会想办法杀了他,不管有多难,她都会去做。


    外头又下起了雪,季疏桐走向门口,雪白单薄的身影在寒风瑟瑟中站着。


    雪一片片落下,染白了一地,季疏桐抬头望向那些雪花,伸出手准备接住。


    香传走了出来,她撑着一把纸伞,为季疏桐挡住了漫天飞雪,“姑娘,天冷,您还是进屋吧。”


    “不用,我一点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