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母亲旧部,提供铁证
作品:《嫡女归来,风波起》 晨光刚透窗纸,我正坐在妆台前理鬓,春桃端着茶盏进来,将一张折叠的素笺轻轻放在案角。她没说话,只朝我递了个眼神。
我打开信纸,上面无头无尾写着八个字:“张嬷嬷欲见,御苑西角。”
指尖一顿。这名字从未听人提起过,可“嬷嬷”二字却让我心头一紧。母亲去得早,身边旧人散落各处,林嬷嬷曾提过一句,说有几位忠仆仍在宫中当差,只是多年不通音讯。如今这一封密信悄然递来,时机又恰好在我即将离京之前,绝非偶然。
“备轿。”我起身换衣,选了件藕荷色褙子,外罩青缎披风,掩住平日惯穿的素色。“就说去赴崔夫人茶会,走东华门出府。”
春桃应声而去。我站在铜镜前整了整发髻,簪上一支白玉兰花簪——这是母亲生前最爱的样式。若真有人记得她,也该认得这支花。
半个时辰后,轿子停在宫墙外侧巷口。我步行入宫门,由熟识的守卫放行,绕至御苑西角一处偏僻廊下。此处临近御膳房后院,常有杂役进出,却不通主道,极少有人驻足。
我在廊柱后站定,春桃守在转角处望风。风从檐下掠过,吹动一片枯叶贴着石阶打转。
约莫一盏茶工夫,一个佝偻身影匆匆而来。灰布裙袄,头戴抹额,手里还拎着一只药炉盖子,正是宫中低等嬷嬷的装束。她走近时脚步微颤,抬眼看了我一下,随即跪下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小姐……老奴是张氏,曾是夫人房里管药匣的。”
我扶她起来:“嬷嬷不必多礼。”
她摇头,眼里泛红:“不敢当小姐扶。我今日冒死出来,只为一件事——夫人走得不明不白,老奴手里有些东西,本该早交出去,可这些年……实在不敢。”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旧帕子,层层揭开,露出两张薄纸。
第一张是半页残方,纸色泛黄,边缘焦黑,像是从大火中抢出来的。上面原有医署印鉴,药目列着当归、茯苓、甘草等补气养血之物,但在末尾空白处,被人添了两味药:朱砂三钱,附子五分。字迹细瘦,笔锋微抖,却写得坚决。
“这是周氏的手笔。”她低声说,“那年冬日,夫人病重,太医开了温补方子,原无大碍。可这药送去厨房煎熬前,被换了纸。我亲眼看见她遣人送来这张改过的方子,说是‘加些安神之物’。我那时职位低微,不敢声张,只偷偷留下这份底稿。”
我盯着那行字,呼吸微微一滞。
第二件是一张药材铺的凭据,墨迹已淡,但印章清晰可见:济仁堂,采买记录,日期正是母亲去世前三日。所购药材正是朱砂与附子,买家注明“周宅”。
“这两样药,单用无害,可掺入温补汤剂中久服,会损心脉,使人日渐虚弱,最终看似痨症而亡。”她声音发紧,“太医当时诊为虚劳,谁也没想到……是慢毒。”
我慢慢收起两张纸,放入袖中暗袋。指尖触到那张残方时,纸面粗糙,像刮过心头。
“嬷嬷为何现在才肯出面?”
她低头,手攥着药炉盖子边缘:“先前怕牵连家人,也怕您不信。可昨儿听说柳姨娘事发,将军府侧室通敌都被查了出来,我才敢想,或许……如今能有人替夫人讨个公道。”
我看着她脸上纵横的皱纹,那双眼睛里藏着几十年的恐惧与愧疚。
“你冒险递证,已是尽忠。往后只当从未见过我,照常当差便是。”
她点头,哽了一下:“只求小姐保重自己。夫人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问您有没有吃饱饭……她说,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
我没答话,只将那支白玉兰簪取下,塞进她手里:“留个念想。若将来有难处,持此物去永宁侯府寻春桃,她自会接应。”
她双手接过,紧紧握着,再拜之后,转身匆匆离去,背影很快消失在廊道尽头。
回程路上,我坐在轿中未语一言。春桃跟在侧旁,脚步轻稳,也知此时不该多问。
进了府门,我径直回房,命她关紧门窗,守在门外。
屋内陈设如常,箱笼已收拾妥当,几件冬衣叠放在床头,等着明日送往驿站。我走到床边,掀开底板暗格,取出一只乌木小匣。打开后,将那两张纸并排放入,又覆上一层油纸,锁好匣子,重新藏入地板之下。
站起身时,目光落在妆台上那面铜镜。镜中人面色平静,眼底却沉着一股冷意。
我走过去,蘸水润了帕子,细细擦去脸上脂粉。不施妆容的脸显得清减,眉目间褪去了往日柔弱,倒有几分像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小姐。”春桃在门外轻唤,“厨房送了银耳羹来,说是新炖的。”
“搁着吧,凉了再喝。”
我说完,坐到窗边。院子里那株海棠还在,枝头零星开着几朵,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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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片花瓣落在石阶上,沾了尘。
我望着它许久,才起身换了一身家常衣裳,打开房门。
“走,去各院看看。”
春桃跟上来,递过披风。我披上,步履平稳地走出院子。路过账房时,管事婆子迎出来,说本月炭例已分派下去,各房无异言。我点点头,翻了翻册子,在末页签下名字。
转到西角门,几个小丫头正在扫地。见我来了,忙停下请安。我问她们近日可有生人进出,其中一个回说前日有个卖香粉的婆子想进来兜售,被拦下了。
“做得好。”我说,“非常时期,门户要严。”
她们齐声应是。
我继续往前走,穿过月洞门,到了花园。园中井台边晾着几件浆洗过的衣裳,随风轻晃。我伸手碰了碰其中一件,还是湿的,滴下一串水珠,落在青石上,洇开一圈深痕。
回到房中,天已近午。我坐回案前,翻开一本旧诗集,其实是空页夹层,专门用来记要紧事。提笔写下四字:“药方凭证,确凿无疑。”
合上书,吹熄灯芯。
春桃进来收拾茶具,我只淡淡说了一句:“行程延后,暂不启程。”
她顿了顿,应道:“是。”
我没有再多解释。
午后阳光斜照进屋,落在桌角那只乌木匣原本该放的位置。现在那里空着,但我知道,真正的重量不在匣中,而在心里。
傍晚时分,我让人传话给厨房,明日起恢复双人采买制,所有食材出入都要登记画押。又命人把库房钥匙收归正院保管,旧账本全部调回重核。
一切如常,仿佛我只是因琐事耽搁,并无他图。
夜深后,我独坐灯下,从袖袋里再次取出那张凭据,对着烛火细看印章纹路。济仁堂三个字清晰可辨,底下一行小字写着“顺天府备案字号”。
手指缓缓抚过那行字,像划过一道埋了多年的伤疤。
窗外更鼓响起,一声,又一声。
我吹灭蜡烛,屋里陷入黑暗。
最后一缕火光熄去前,映在墙上的一瞬,我看见自己的影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守墓的人。
苏小盹儿:"
故事里的悬念留到明天,今晚只谈祝福。祝大家新年快乐,丙午马年,愿各位读者百无禁忌,诸邪退散,不管是书里还是书外,都能平平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