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杀夫证道(4)

作品:《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

    秦临彻这次很有志气,坚持了五秒。


    他猛地一卸力,爱惜又无可奈何地把沈沉蕖抱紧了,道:“早饭都给你放在桌上,又没吃吗?”


    又道:“这可是母亲自己靠过来的,可不是我要对不起父亲。”


    这么捂了一会子,沈沉蕖胃部绞痛稍得缓和。


    神志也清醒了几分,自然要直起身,从秦临彻肩头抽离。


    秦临彻却猝然牢牢扣住他后腰。


    几乎将人囚丨禁在自己身前,黑着脸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母亲当我的怀里是宾馆?”


    他又高又壮,一个人顶沈沉蕖仨。


    沈沉蕖也不做无谓挣扎,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问道:“……你是贼吗?”


    最高司法院安保人员众多,又有监控摄像头实时盯着。


    元首阁下若是从正门侧门走进来的,不可能无人察觉。


    秦家三子都是军部烈士之子,因分化预测结果是S级alpha,便被秦作舟收养在膝下。


    秦作舟培养教育三位养子时,除了智育、体育,还有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在无声无息翻墙、破门、破窗、避开智能安保防御系统等方面,情报局特工都未必及得上这三兄弟。


    见他情况稳定住,秦临彻紧绷的肩背也松弛下来,冷哼道:“我是怕父亲还没凉透,母亲就要抛下我们三个孩子,去当魏家的夫人。”


    又嘲讽道:“区区一个州长,魏崇渊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沈沉蕖:“……”


    沈沉蕖往外推他的手,提醒道:“你也知道你父亲尸骨未寒,你不回家去操办他尾七祭礼,来这里做什么?”


    秦临彻声音顿时冷硬:“母亲记得真牢,还知道今天是父亲尾七。”


    沈沉蕖:“……”


    秦临彻继续批斗魏州长:“就是因为他那次来特区,你跟他说了两句话,给了他点儿好脸色,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说着说着,他又心猿意马起来,视线渐渐落在沈沉蕖颈后的腺体处。


    声线无端变得低沉沙哑:“是不是该补抑制剂了?”


    对于旁的omega而言,一支抑制剂足以平稳度过一次发忄青期。


    但沈沉蕖的信息素好似对抑制剂有耐药性,早晨打过之后,中午又得补打。


    须得像服药那样一日三次,才能不让信息素满世界乱飘。


    沈沉蕖点点头,秦临彻便伸长手臂从床头柜取出抑制剂。


    沈沉蕖抬手要接,又被秦临彻按住,制止道:“待着。”


    针管刺入腺体,抑制剂缓缓进入。


    这感觉其实有些类似于被alpha锋利的犬齿咬住并注入信息素。


    虽说不会像临时标记那样引发强烈的生理反应,但被侵入的感受仍然无法忽视。


    沈沉蕖闭起双眼,禁不住抿唇。


    下颌线条收紧成越发单薄的弧,原本轻缓的呼吸声有些发颤。


    针管打空,秦临彻随手抛进床边垃圾桶。


    盯着他这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鹰隼般的眸子色泽渐深,低头便想吻他。


    沈沉蕖却一偏脸避过,再度道:“你自己都说了,你父亲尸骨未寒……他对待你们三个,就算不是慈父,也没有亏待你们吧?”


    秦临彻还保持着那个上赶着倾身夺吻的动作。


    遭无情拒绝,他被噎得面色发青,道:“那父亲亏待过你吗,你一力主张判他死,你其实一点儿都不爱他,对吧。”


    沈沉蕖缄默良久,忽然掩唇轻轻咳嗽了声。


    这一声像引线,点燃时的声响很轻微,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的连锁反应。


    沈沉蕖咳得越来越用力,一声声如白绸撕裂,频率也越来越高。


    他顾不得换气,破碎的喘息从指缝漏出,背脊止不住地打战。


    秦临彻一手在前扶着他的腰,一手在后给他拍背顺气,沉声道:“我不说了,我不说了,馡馡,馡馡?”


    沈沉蕖眼尾泛起红意。


    这绯红犹如晚霞一样,一路烧到鬓边,托着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透出血泪一样的凄艳。


    如此病骨支离,反倒令他整个人美丽不可方物。


    急促的咳喘好容易才缓下来,沈沉蕖彻底没了气力,倚在秦临彻肩头。


    睫毛虚弱地低垂,在眼下投落淡色阴影,仿佛只是呼吸便耗尽了他的生机。


    男人絮絮道:“精心准备几个小时的早饭,母亲一口也不动,那我去给母亲熬点甜汤,放冰糖,母亲总要尝一口吧?”


    沈沉蕖不置可否,秦临彻没听他拒绝,便轻轻扶着他躺下,盖好被子往里间小厨房去。


    --


    冲天烈火将整座房屋包围,火星乱爆,“噼啪哔剥”声不绝于耳。


    沈沉蕖站在一丛飞燕草之中,望着那幢化作焦土的屋子。


    凛冬的风犹如刮骨刀,他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低下头,视野离地面很近,完全不是成年人的俯视高度。


    再端详自己双手,很小,手腕上系着一截红绳,没有挂任何缀饰。


    火舌马上就要烧到他脚下,沈沉蕖发着抖后退几步,转头拼命朝外跑去。


    不晓得跑了多久,火光被他远远抛在了身后,道路愈来愈宽阔。


    直到他力竭,身子晃了晃便倒下去。


    鼻尖触到一点湿润的凉意,是一滴雨。


    “上将!”有人扬声道,“这儿有个小女孩昏倒了!”


    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闷响,来人声音低沉,透出威势:“找军医过来看看。”


    “脸上怎么沾了怎么多黑灰……”热毛巾浸湿后越发柔软,轻轻挤压脸颊,男人边擦边笑,笑声爽朗豪迈,“脏脏包?”


    --


    “馡馡?……沈馡馡?”


    沈沉蕖睁眼。


    从梦中苏醒后肢体格外沉重,他动弹不得。


    只听秦临彻语气凝重:“怎么睡一觉脸色更白了……”


    沈沉蕖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几点了?”


    秦临彻慢慢扶他坐起,将一只软弹抱枕垫在他腰后,道:“十二点半。”


    秦临彻将汤羹端出来,热气蒸腾而上,醇厚暖香扑面而来。


    沈沉蕖坐起身来,伸手拿勺子,秦临彻却躲开,道:“坐着。”


    沈沉蕖却继续朝他伸着掌心,道:“回你的执政厅去。”


    秦临彻舀起一勺吹了吹,道:“我等母亲病好了再回去,你那俩助理看起来没什么用,你不舒服的时候他俩只知道杵在那儿,母亲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等父亲周年祭礼还要靠你主持呢。”


    沈沉蕖为两个后生辩解道:“那是因为他们两个刚有所行动,你就窜出来了。”


    “丁零零——”


    内线电话响起,房晦明在另一端道:“沈院长,下午的讲座您如期出席吗?”


    “嗯,”沈沉蕖拢了拢衣服,答道,“你们进来吧。”


    两位法助进来时,正与元首阁下擦肩而过。


    对方一脸苦大仇深,果然是与他们女王陛下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两位法助神情一凛——女王陛下经过一场殊死鏖战,现在正在……


    正在喝汤,热汤,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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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还很香甜。


    ……等等,汤从哪儿来的?


    沈沉蕖喝着汤,听见江星卉道:“秦……上一任元首当年似乎也是差不多的岁数就坐到特级上将,据说那时他就已经很成熟沉稳,大少的脾气看起来倒和父亲截然不同。”


    停顿了下,她又道:“也不尽然,好像只在您面前这样……喜怒形于色,在其他场合,人人都说他酷肖其父。”


    秦作舟猝然出事,依联邦元首继任法案规定,若有特级上将,则由特级上将接替。


    若无,才会由东西议院至各部部长向下依次接替。


    秦家父子都未接受普通的学校教育,而是走完整的军官培养路线——从学龄开始便进入军部,文武兼修。


    秦临彻作为特级上将,也算临危受命。


    沈沉蕖摇摇头,道:“他们两个并不像。”


    房晦明迟疑须臾,还是道:“沈院长,刚才说到那对夫妇的孩子……”


    房晦明说完便一直注视着沈沉蕖,唯恐他像上午那样突然不适。


    好在沈沉蕖只是默然了一会,道:“明天有庭吗?”


    江星卉对他的行程安排了如指掌。


    不必翻阅记录便道:“没有,您最近一次庭排在后天上午。”


    沈沉蕖点头,将还剩大半的汤盒盖好,道:“准备飞机,明天去趟密德林州。”


    像沈沉蕖这种五讲四美的好司法官是不会肆意浪费的。


    可保洁机器人尚未进化到能够将剩菜剩饭就地转化为清洁能源。


    那沈沉蕖每每吃两口就去工作,余下的食物去哪了呢?


    江星卉曾提出自己下班路上有流浪狗,可以顺手带去投喂。


    但沈沉蕖说不用。


    他语焉不详:“狗会自己找来的。”


    --


    午后日光和煦,最高司法院的车驶入A大校园时,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阻碍。


    “牌号是……”江星卉探身往外看了眼,回头对沈沉蕖道,“特1112,前面是二少的车。”


    A大正门三条车道,切割开后每一条最多容两辆小型车并行。


    但沈沉蕖和秦临谦的车都是D级车,体型可观。


    因而前头秦临谦的车不动,沈沉蕖这辆也只能停住。


    沈沉蕖正要吩咐房晦明倒出去、走另一条车道。


    却见前车后座门打开,一道身影走下车,径自朝他们这边过来。


    沈沉蕖目光从对方身上收回,道:“你们先去礼堂看看有没有问题,我稍后到。”


    房晦明请示道:“那这车?”


    沈沉蕖缓缓闭眼,道:“秦临谦开。”


    两人走后,后座车窗被人从外敲了敲。


    玻璃降下,秦临谦倾身注视着沈沉蕖,状若恭谨道:“母亲。”


    秦临彻称“母亲”时,总是带着阴阳怪气。


    老三秦临骁则从不称沈沉蕖为“母亲”。


    唯有秦二,每每见面,都是规规矩矩这样称呼。


    秦家原本是联邦医药行业的龙头,到秦作舟这一代无人继承,便交给职业经理人,直至秦临谦选择接手。


    经商之前,他也是军部一员猛将,身材健硕。


    这样立在车边,完全挡住了日光,浓黑的阴影将沈沉蕖完全笼罩。


    沈沉蕖阖眸不看他,平静道:“秦作舟已经死亡,我和你也就没关系了,以后见面可以不用像请安似的过来,更不用再称我为 ‘母亲’。”


    秦临谦盯着自己的影子浸透沈沉蕖的画面。


    跟没听见似的,笑了下,道:“母亲方便让我进去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