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锦绣河山

    齐文续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他已经在想,是否要找个机会,杀了她,一了百了。


    “齐掌柜,有空关心我,不如去调查其他人,我对尊夫人没有任何私心,不过是想要多赚些钱,给家夫和孩子立一个好一点的墓碑棺柩罢了,和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纠葛没有半分兴趣。”


    这个亡夫,已经给墨云锦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挡箭牌,她闭了闭眼,总觉得,以后似乎真的要将夫家姓氏说出来才行。


    “最好如此,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你对内子有企图,我不会放过你。”


    齐文续远远看到熟人走近,沉声警告,说完他便匆匆离开,留下墨云锦一人无语烦躁,有毛病。


    见人好像背后有狗在追一样的逃走后,墨云锦重新将发簪插回发髻,眉头紧锁,心中总有种莫名的感觉,监视她的人,真的是齐文续么?


    自己当初是有说过真名的,如今也是用墨云锦打出了名声,林霁会出现在此,洛一和禾铮是否也在?


    那人心思细腻,谨慎又多疑,会不会怀疑她,可自己如今灵魂已经不在云桃身上,他会不会怀疑她?


    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如实说,还是再编一个谎言,她不喜欢感情中有欺骗,可自己的情况,又无法坦诚相待。


    回家的步伐越来越重,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邻居,还是陌生人,亦或是故人……


    曹氏让她看店,都没能让她头疼,一个未知的情况却让她思虑过度到太阳穴的位置跳着疼,墨云锦沉默不语,心中唾弃自己,感情误事。


    “墨姑娘好。”林棋笑呵呵的站在门口送客人,看到墨云锦急忙开口招呼。


    眼前这人可是王爷极其看重之人,万一有可能是未来的主母,他可是要勤露露脸才行。


    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家门口的墨云锦,听到林棋极富有活力的声音,她也不好太过冷脸,强扯出一抹笑意,点头:“林管家好。”


    没想到她会回应,林棋明显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墨姑娘稍等。”


    说完没给墨云锦拒绝的机会,他便转身跑回院中,很快,就看到他端着一个托盘出来。


    “姑娘,我家主子身体有恙不便见人,冒然搬来,扰了姑娘清静还望见谅,这是主家的赔礼,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林棋说着话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是一套上好的刺绣工具。


    墨云锦不由得心中再次升起复杂的心绪,说是一套,其实并不算上意义上的一套,但又能看出备礼人的用心,


    除了大件的绣棚绣架压手板外,长短粗细各不同的绣针排列有序的在针葫芦上插着,剪刀的尺寸也是各不相同,锥子,如意云样式的绕线板,就连拔针的工具都有。


    墨云锦露出尴尬的笑容:“林管家,这礼,我不能收。”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主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送她这种完全送到她心坎里的礼物?


    趁手的工具和独属于自己的工具,是匠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也不例外,可厚颜无耻的接受陌生人的馈赠,她受之有愧。


    林棋似乎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拒绝,将托盘底部的垫布一把拢起,快速的将它绑紧,硬塞到墨云锦手中,转身快步离开,速度快到他好像出现了残影。


    完全没料到这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去掉中间过程中的拉扯,直接把东西扔到她手里后转身就走,墨云锦茫然无措的提着包袱站在门口……


    几番心理斗争下,墨云锦抬脚走到隔壁的门口,不舍的把包袱小心的放在门边,显眼又不会被踢到的位置,想要,却不能要。


    她在心中下定决心,快点赚钱,买工具,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没出息的样子。


    深夜


    什么东西落地发出了稍显沉闷的声音,惊到了在房间画图样的墨云锦,她披了件外衫走出房间。


    看到下午被自己放到隔壁门口的包袱连带着另一个鼓囊囊的小布包一同出现在院中,墨云锦沉默的走上前,沉重的蹲下身子,拿起包袱上的字条。


    “送回即毁。”


    看字迹的虚浮程度,墨云锦猜应该是隔壁的主人家,观字识人,字体狂放收尾又稍显犹豫,字迹深浅不一,可见病体严重,寡言少语却知道如何一针见血。


    会是他吗?


    禾郎君......


    墨云锦拎起份量很重的两个包袱,重的压弯她的腰:“多谢....”


    该如何称呼,隔壁的人是男是女她都不知道......


    “改日,墨云锦会登门拜访,以谢今日.....大礼。”


    墨云锦知道隔壁有人在听,她的声音不算大,没有吵到熟睡的金家祖孙,她的声音又很大,大到她听不见狂跳的心跳,和隔壁那声虚弱又熟悉的“嗯”。


    一瞬间,墨云锦的眼眶发热,是他,声音怎么会这么虚弱?对她来说两人之间的分离还不过一个月,


    她还记得,临行前他情绪虽然不高,但语气却是轻快又稳重的对她说:“如此甚好。”以及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好想冲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立场和身份,让她无法迈出步伐,好想问问他,这些时日他过得好不好,


    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一点都不好,自己却没有任何可以过问的资格。


    两人隔着墙壁,静静的静静的,一阵冷风吹过,墨云锦被吹醒,


    她的身体好可以在外面吹冷风,自怨自艾,隔壁的那位不成,她难以隐藏情绪的轻声开口:“夜深露重,公子早些休息。”


    说完,她佯装没有听到隔壁那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拎着包袱走进房间,随着门的关闭,墨云锦的眼泪随之落下,她还有机会再见到他,真好。


    一墙之隔


    “王爷,墨姑娘回房了,您也回吧。”


    洛一轻声提醒,秦卓铮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风寒,还以为墨云锦会想和王爷多聊一会,


    还好,还好,墨云锦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没有让王爷继续吹冷风。


    秦卓铮嘴角微扬,她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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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病情加重,才回去的吗?


    他应该可以这样想....对吧。


    轻轻点了点头,洛一了然将人推回房中,进入房间后,秦卓铮一口血吐出,人也昏了过去。


    相较于秦卓铮这边外在的兵荒马乱,墨云锦的内心如一团乱麻,杂乱无章。


    想过他的身体出了问题,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院落不大,隔音不好,她听到洛一高声叫着大夫,语气急迫,情绪激动,


    墨云锦紧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哪怕是已经泪流满面。


    他的家世,怎么会让他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来到这个穷乡僻壤,古代医疗条件本就很差,他是受了什么伤?


    外伤还是内伤,墨云锦捏紧手中的布包,心中竟然有些遗憾,自己为何当初没有学医,都怪自己没有天赋。


    直到夜半,隔壁的声音才慢慢安静下来,墨云锦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听到噩耗,那就证明,他目前还好,还好......


    看着桌上的图样,实在没有继续的心情,她轻轻吹熄烛火,和衣躺在床上,心中起了计较,她要快点发育起来才行,一直拖在松山,


    和自己想的要养好他的目标逐渐相悖,太弱的人,没法保护人,这个道理她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爷,睡吧,隔壁熄灯了,还有,工具她没有再送回来。”


    安排林霁送陈大夫回去后,洛一转身回头看到吐出一口瘀血的秦卓铮睁开了双眼,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知道,王爷想要知道。


    墨云锦对王爷是有意的吧,否则,也不会在他们这边尘埃落定后才熄灯,


    他原本没心思关心这个,可心中却有些不甘心,王爷不顾身体的也要跑来这里,确定她的身份,


    她凭什么,一个民间女子,怎么就能入了王爷的眼,所以他刚刚去拿热水的时候,特意去看了眼隔壁,一墙之隔并不影响他的视线,没有睡,也没有来,


    王爷换好伤药后他又出去看了看,熄灯了,至于睡没睡,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确定,她不是无心之人,这就够了。


    闻言,秦卓铮眼底那久凝不散的空洞和麻木似乎有了一丝波动,是因为墨云锦,她每次出现的时机都是他下定决心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前夕,这个世界还有人不想要他死么?


    自己的身份,皇兄还能为了他和百官对抗几次?


    前朝后宫,所有认识他的人,除了身边的这几个侍卫外,无一不是想要他快些死,只有墨云锦,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告诉自己,活着才有希望。


    他不敢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他怕她会害怕,大虞秦卓铮的名声,能止小儿夜啼,


    他该怎么出现在她身边,有以什么身份出现,还是禾铮吗?亦或是秦卓铮,再赌一次,她不会怕自己,扪心自问,他敢么?


    对云桃,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将自己的身份隐藏,可墨云锦,他不敢,他深知被欺骗得知真相时的心境,自己都不能接受,又如何让她来承受?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