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衙门突袭,州正逃离
作品:《高冷师妹不走正道》 过了几日,长矜按着阿棠说的,另外给庄宝儿安置了一处院子,把身上银钱给了他,让庄宝儿再去州正的府上寻求安置。
长矜不懂这里的律法,阿棠更是两眼一抹黑,只能等官府来寻庄宝儿的亲人抚育或是自立一户。
庄宝儿去寻官府,长矜就悄悄跟在他后头。
莞州城的衙门和州正的府邸隔着很远,庄宝儿先去了衙门报案,衙门的人一听说是闻香阁的事,连连摆手把庄宝儿轰了出去,说仙家的事不归衙门管。
长矜对血腥气很敏感,她一到衙门这块就闻到了些浊重的铁锈味。
等庄宝儿调头去州正那头时,长矜已从后门墙头翻进了衙门里。
她落地的时候是后厨那一块,这会儿正饭点,后厨忙着烧饭,根本没注意长矜大摇大摆走进来到处查看。
“老三,加瓢水给我。”烧饭的师傅拿着锅铲喊着。
“好勒。”外头一个伙计应着,很快一瓢水出现在烧饭师傅的面前。
他接过水瓢往菜里倒了水,“嘿”了一声:“老三今天手脚这么快?是不是进来偷菜吃了?”
土灶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烧着,菜香漫开,半天没听见有人回。
长矜一手劈在他后颈上,这厨子两眼一黑晕过去,她接过锅铲搅了搅包菜炒肉丝,脸上露出一些嫌弃的神色,又把锅铲放回去。
外头额上包着白巾的小伙小跑进来,见一女子站在灶前,一时间还没回过神来是什么情况,长矜一闪身已经到了他面前又是一手劈,接着这小伙也倒地失去意识。
长矜继续往衙门里走去,见一个劈倒一个,一路走到朝批文书的官房里走去。
一个老头伏在案前握笔看着文书,见长矜大摇大摆从门前进来,也不见通报,满脸惊疑道:“你是谁?!”
长矜腕上的烛阴鞭旋转一圈后利落在她手中舒展,凌空一鞭在他开话头时就横扫而来。
鞭身闪着森森寒光,这老头仰身吓得面无人色,顺着椅背扑通栽倒在地上,面前的桌案在他面前被抽得四分五裂。
“哪来的刁民?!来人,来人!”他慌忙从椅背上爬起,还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帽子,怒声喝道。
长矜一鞭勾住他的脖子提勒到面前,眼中漆黑一点似要如墨渗出来,就听得这老头一声惨叫,眼眶里血红雾气将脱身而出。
那烛阴鞭的鳞片不知何时窜起一枚,狠狠扎进他眼眶里,钉住这将要飘摇而去的血红魂魄。
长矜手中的烛阴鞭收紧,这头颅顷刻和人身分离被烛阴鞭死死钳住,长矜飞身踏上手背上脱出的龟壳,抓着这邪修就往州正的府上去。
这变动来得太突然,连这邪修都没想到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一下就被擒住。
“你如何知晓我藏在这躯壳里?!我分明看你都只是在衙门里一个一个查验不伤性命,你如何知晓?!”这团被困在头颅里的邪修嘶声喊叫着。
可长矜根本懒得与他废话,一句不说。
“我死不瞑目!我死不瞑目!你这贱女人……”他厉声喊叫着,魂体一缩就要自裁。
长矜灵识如刺狠狠扎进他的魂魄里搅动,封住他的道气涌动。
凄厉惨叫响彻云霄,长矜一甩这练气级别的黑逍遥邪修,挑眉道:“想死可没这么容易。”
终于到了州正的府上,薛意一行人也被这动静惊动,已经出了屋踏在剑上。
远远见着一粗布衣裳的不起眼少女手持长鞭,踏在龟壳上鞭身勾着一头颅飞驰而来。
薛意一看就知是长矜,他喜道:“已抓住了?”
长矜把这头颅甩给薛意,薛意拍出一符箓困住这魂魄。
长矜道:“是个黑逍遥的练气中期,控住衙门信息的杂使。”
一行人从空中落下,往屋里去。
谢如梦问:“你如何抓住这邪修的?我们这边连线索尾巴都察不到,可见这些人在此地盘踞已久,是条难捉的地头蛇。”
长矜回道:“这般混得如鱼得水自然和官府脱不开关系,而大宗案件往往要过手衙门再呈交往上,是最好筛选信息、查漏补缺、掩盖踪迹的地方。”
“我先前已从闻香阁寻到了逍遥道的痕迹,黑逍遥一道不修肉身,但与鬼修分别,可入躯体潜藏,亦可控制无魂躯体,十分难寻。”
“但就算找到了躯体,也并非同一人,习惯不同。我前去衙门试探是否有逍遥道潜藏的傀儡,寻到衙官门前也无异常。”
“只有这衙官在房里装作若无其事提笔写字,落笔时轻重差异太大,控制不好臂力,不是常用笔之人。”
“我一鞭挥去试探,那鞭不快不慢,但绝不是凡人可躲过的,这老头定要挨上一鞭才是。他却真慌了神,佯装无意躲过。”
“就算没躲过,我那鞭是专抽丹田的,他挨了一鞭也定会露出马脚。”
“他反应太迟钝,还不知已经出了问题,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拿住。”
“眼下可是死也瞑目了?”长矜看着那团血气问道。
薛意听得赞许点头,道:“是了,若是按部就班地去摸索,定会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这么横插试探一手反而让人失了防备。”
谢如梦听得也是愣神,当时场面出手一定是极快的,故而留给人下意识思考的机会都没有。而长矜在这转瞬之间就迅速心念转动确定异常,要她控住了这邪修。
“我来审吧,应该就是这州正出了问题。李焚,呃,谢师妹去拿住这州正,别叫他跑了。”薛意立刻道。
谢如梦领命退下。
长矜转身要走,就听得薛意说:“长矜,之前对不住。是姜祈愿要我试探你一番才那般咄咄逼人。她一直想着掌门弟子的位子很久了。”
“你这些天也辛苦了,弄成这样。这事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大比之后还会有巡猎,到时候还一起吗?”
长矜步伐顿了顿,她扭过身来,说:“用不着道歉,此事为我一人功勋,与你们无半分干系。”
“至于巡猎,更是我一人足矣。”
她那张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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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饰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和当初说那句“尔等蝼蚁,不配发声”时的神情一模一样。
薛意一怔,就见她踏出门外,烛阴鞭鳞片颤动间又变回镯子。
阿棠陪在长矜身边已一年,摸得出几分她的性情。
若是一开始就惹得她不快,那此后便是再不会入她眼。
早干嘛去了呢?
谢如梦神色匆匆又过来,薛意一看就知,说:“州正跑了?”
谢如梦脸色凝重点点头。
“那应是方才听到动静就撤走了,跑不了多远,但你一人去太危险,叫上长矜一起吧。”薛意说道,“她抓这邪修是一击擒拿,绝不止练气中期,出手果断狠辣,你做她辅助差不多。”
这下谢如梦是真服了长矜,脸上一点不情愿也没有,扭头又去找长矜。
庭院深绿间,深深浅浅的脚步声响起。
少女屏住呼吸,恐惧地战栗起来。
一只手拨开她面前的灌木杂草。
这衣着华贵满身狼狈的官家小姐闭眼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惨叫,紧接着就倒在了地上。
长矜:?
她看着这州正小姐呼吸凌乱的在地上装晕,说:“不杀你,问你几句话就放你走。”
……
长矜蹲下身来,手拂过面,卸去伪装,说道:“我们先前见过的,是之前和仙长在你家客房住过的。”
听得这句话,这躺在地上的少女才半睁开眼眯着瞧,忽得一下坐起来,惊道:“真的是你!我记得你的样子!”
“可爹爹说你们是假扮的邪修,让我好好藏住,他去王城寻人来救我。”
这会儿她突然又回过神来,疑道:“你不会是假扮这模样的吧?”
“……”长矜盯了她一会儿,起身说道,“州正和邪修勾结,已经去往王城逃命,丢下了你。”
“你好自为之,之后会有新州正上任,他必死无疑。”
长矜丢下还在原地发愣的少女,大步踏出这处庭院。
“等等!你胡说!你站住!我要听仙长大人亲口对我说,你说的不作数!”她从杂草里爬起来,踉踉跄跄去追长矜。
长矜回过头来,冷道:“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这是事实。”
这官家小姐不知哪来的胆子,冲着长矜大喊道:“什么叫不该有的心思!难道那日在我家不是故意让仙长抱着你离开的吗!你凭什么说我!”
长矜眉一挑,面上颜色瑰丽,几分邪气要刺破眉目冲出来,她轻笑:“是又如何?”
她这一承认反引得这小姐推后一步,只听得她声线颤抖地叫:“果然是邪修……”
这州正小姐红着眼眶,拖着长长的衣裙扭身就跑,长矜也没拦。
庭院外又响起脚步声,谢如梦闻声寻来,见长矜立着一言不发,问:“怎么了?”
长矜说:“听得这州正家的小姐说州正跑去王城了。这事该有个着落了。”
谢如梦“啊”了一声,见长矜走掉,连忙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