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管默默喝粥的女儿朱芳。


    伸手拿过桌上的牛皮纸袋,打开一看:“哟,还拿的白糖呢,就说是个不会过日子的娘们儿,白糖都能拿来送人。”


    屁股一扭,赶紧把白糖拿去锁起来,这么好东西,放在外头,几下就能被孩子们祸祸干净。


    赵谷丰回家就烧水烫野鸡,把七只野鸡收拾干净,米多已经烧好洗澡水。


    今天澡堂子不开,就在自家卫生间洗洗,也比在青山的时候坐澡盆里洗舒服多了。


    洗完澡,米多开始擦脸。


    乳啊霜的,都装在罐头瓶子里,看起来像三无产品,可实打实是上辈子囤的高级护肤品。


    自己擦完,不顾赵谷丰东躲西藏,想给他脸上也擦一遍。


    赵谷丰嫌弃得皱眉:“我一大老爷们儿擦得喷香,不像话。”


    米多弯起眉眼:“你不是总说我香吗,自己香就不乐意啦?”


    “媳妇儿香也是我闻的,我那么香干啥。”


    “给我闻啊,再说,往后你脸糙得不像样,我可是会嫌弃的。”


    这么一说,赵谷丰不挣扎了,乖乖让媳妇儿给自己脸抹来抹去,嘴里还嘟囔:“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使呗,给我买便宜的就行。”


    “这就是便宜的。”


    “那你下次买贵的使,我媳妇儿的脸,可得爱护好。”


    米多把手上残余的香香搓在手心手背,噗嗤一笑:“不怕把你工资花光啊?”


    “怕什么,这个月花光,下个月又来了。”


    真没看出这货还有月光族潜质,之前那一千多块咋攒出来的呢?


    没等米多说话,赵谷丰又补充:“我又不花啥钱,两人挣工资还不够你一人花啊?”


    “以后还得养孩子呢!”


    赵谷丰赶紧抱着米多,闻米多脖颈间阵阵幽香:“媳妇儿,早就想跟你说了,咱不生孩子呗,我哥有仨儿子,我弟弟家也有俩,老赵家后继有人,不差咱家的。”


    “起开!我想生!你早说不想生小孩啊,白耽误我两年。”


    米多小脸儿一板,扒拉开摇尾巴的男人,钻进被窝生气。


    赵谷丰赶紧钻进被窝抱住媳妇儿:“生孩子很危险,我有你就够了,要孩子干啥玩意呢,是吧,咱俩长长久久的。”


    米多翻身,跟男人脸对脸,呼吸缠呼吸:“赵谷丰,我想生个我生命的延续,生个跟我血脉相连的亲人,这样我在这个世界就不会害怕。”


    想起媳妇儿之前的悲惨遭遇,把赵谷丰心疼得抽抽,大手揽过女人,轻拍后背:“有我在,你怕什么呢?”


    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不懂。”


    谁也不懂米多心里的仓惶,哪怕来到这个世界两年,认识几个朋友,嫁得还不错,也没有踏实的笃定感。


    末世人吃人的血腥,把自己心武装起来砍杀曾经的同类,在丧尸队伍里发现亲人……


    米多需要很多很多的爱才能不去回想,这份爱不仅是男女之爱,还得有亲人环绕。


    就像卢其华家的大妮儿,软软的新生命,让人对这个世界生出无限眷恋。


    这夜,夫妻俩抱着,没有做恩爱之事。


    早上,赵谷丰起床米多也跟着起了,打两个鸡蛋煮挂面,配上咸菜,吃得暖暖和和,一个去上班,一个上山。


    出门前赵谷丰心疼的抱抱媳妇儿:“少采点,就当去山上溜达玩儿。”


    要怎么跟这个男人解释自己很喜欢上山的无拘无束感?


    “赶紧上班去吧!”


    毫不留恋给男人留下个背着背筐的秀丽背影,从家属院西北角的大门出去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