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省亲吵架

作品:《太子妃的美强惨暗卫

    一转眼,已是年末将至。


    哪怕是在交通和讯息闭塞的古代,高门大户之间也是会时常串门以维系感情,而作为头婚初年的太子妃,在娘家本就同住京城的前提下,于年前回家省亲自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这次与新婚归宁时不同,太子由于腿伤仍旧无法出门,而对外则似乎有意遮掩着伤势,皇后还特意叮嘱姜黎不可将太子近况外泄,所以姜黎便只得带着一众婆子和丫鬟,按照太子妃的礼仪进行省亲。


    只不过……


    姜黎下意识地望向马车后头护卫的队伍,见里头似乎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心头不由有些空空落落。


    算了,作为暗卫来说本来也不宜抛头露面的,而且怎么说也是在别人的府上,估计哪怕是他也不好神出鬼没的跟过来吧。


    想到这里,姜黎便叹息一声,踩着腿蹬上了马车。


    浩浩荡荡的队伍就此驱着翟车前行,金吾开道,奴仆环护,驱车行过街道时引得行人跪拜行礼。


    今日没了旁人的陪伴,姜黎终究是被这番阵仗弄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没办法,这就是太子妃应有的仪仗,而眼下她则正需要端着这样的“仪仗”回姜府,去打一场更严峻的仗。


    当翟车落停姜府大门时,台阶下已然跪拜了一片奴仆,包括她的那位老气横秋的父亲,此刻也以君臣之礼于门口跪迎。


    作为亲生父母,在外人面前也得行此大礼,这就是皇权于这个时代的意义。


    姜黎象征性的去搀扶起父亲,而后寒暄了几句便被其迎入了府门,而这次没有方氏的露脸,姜黎多少也舒坦了些。


    却没想到,这位老奸巨猾的父亲,在将自己的女儿迎入府后便也敛去了恭敬,那股大家长的味儿故态复萌,即便是在只有两父女的餐桌上,他也忍不住再次摆起了老父亲的架子,开始指点着女儿如何“恪守妇道”“延绵子嗣”。


    姜黎一时有些面红耳赤的尴尬,但一想到皇后娘娘的叮嘱与敲打,便又觉得正是插话的好时机,赶紧顺势提了一嘴“三皇子生母”一事。


    哪晓得,姜维明霎时沉下脸来,猛地一拍桌案:“胡闹!后宫不得干政此乃祖训!你身为太子妃,应当谨言慎行,怎能掺和到前朝之事中来?岂非陷我陷姜家于不义?”


    姜黎也被他的怒斥唬了一跳,碗上的筷子都给撞掉了,周围的仆人们见状吓得跪倒,大气都不敢出。


    这老头,也是个演戏的好手啊,刚刚在门口的恭敬果然都是装的么……


    姜黎只得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父亲何出此言?我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若说不得干政,您刚刚还插嘴东宫子嗣之事,我不也没说什么?”


    “你!”姜维明被气得站起身来,直指着她鼻子:“如今成为太子妃了,倒是不把为父放在眼里是吧?莫要忘了你自己姓什么!别妄想把姜家扯进诸君之争里!”


    不愧是浸银官场多年的老狐狸,一下就将皇后的意思摸了个透,虽说姜黎也没想着怎么为皇后鞠躬尽瘁吧,但也没想着来两头受气啊。


    所以,她便理所当然的回怼了过去:“您自己刚刚还叮嘱我出嫁从夫,要好好照顾太子来着,怎么?我这真好好照顾了,您又不乐意了?父亲,您可真是让人难懂呢?”


    姜维明霎时气急,回想起几个月前的回门,自己本就被太子抓住了个把柄而感到彻夜难安,眼下女儿独自回来,正想趁此机会敲打一番,哪晓得如今的她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起来!


    “多说无益!请就此转达太子殿下,告知姜家乃一世青流,只愿做世代纯臣,绝无心党争弄权。”


    姜维明回绝得正气凛然,心中却是明了得很,倘若当真参与其中便再难抽身,如今太子身为储君会对岳家的扶持感激,可来日荣登大宝之后呢?怎能保证他就不会开始忌惮外戚,剪除羽翼?


    反正怎么做都是错,倒不如留下一个清白的名声,可进可退。


    对于父亲决绝的态度,姜黎也不是很意外,作为一个标准的士大夫最是看重规矩清誉,但她不理解的是,既然想要走“清流”路线,怎么还一股脑儿把女儿往皇子府里送呢?


    姜黎的吐槽之魂又燃烧了,忍不住道了句:“父亲忠君之心天地可鉴,女儿自是钦佩,只是如今您将大女儿嫁给太子,小女儿送给三皇子,这在旁人眼里恐怕也算不得清流,更像是左右逢源的墙头草吧?”


    “住嘴!”姜维明脸色煞白,气得颤抖起声音:“你在胡说些什么!为父何时说了要将媛媛送给三皇子?”


    “您不知道?”姜黎也诧异了,又看了看父亲的神色不似伪装,一时了然。


    太子殿下的情报网自然不会有错,所以……这侧妃一事其实是方氏和庶妹的自作主张?那这可就好笑了。


    姜黎狡黠地眯了眯眼,而后掏出帕子捂住鼻子装哭道:“父亲何必动怒,女儿……女儿只是听说罢了,若是没有自然是最好的。”


    “听说?你听谁说的?”姜维明听罢也有些心慌了,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


    姜黎当然不会供出东宫的情报网,便模棱两可着道:“只是上次回门时,妹妹似乎表达出了对二皇子的爱慕之意,所以……所以我就误会了……”


    好吧,这是她瞎掰的,但谁叫这对母女以前老是茶来茶去的欺负原身呢,这就算一报还一报了。


    “胡言乱语!以后这种没得影儿的事情休要胡乱揣测!你如今身为太子妃,自当谨言慎行!”姜维明气得胡子乱颤,胸脯剧烈起伏,还不忘将气撒到她身上。


    姜黎则瘪嘴点点头:“是女儿的错,可女儿也只是关心妹妹呀,若是没有自当是极好的。”


    “好了,那就这样,为父……为父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回书房了,你自己慢慢吃吧。”姜维明怒斥完后自己先一步放下筷子,起身疾疾地便离开了餐桌。看上去像是要找那母女算账了呢?


    姜黎笑着看向父亲踉跄离去的身影,随即心满意足地继续拿起筷子,又命下人添了一碗米饭来。


    嗯,真香~


    本来,在用完午膳之后,姜黎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如今在娘家又不好只吃个饭就走人,便只能又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准备去惬意的打个盹。


    不得不说,自从那次回门时经历“太子殿下”的一番敲打后,她的闺房倒当真变得焕然一新了起来,各类摆件被堆得满屋不说,就连老家具都被替换得没影儿了。


    只可惜,屋子的主人早已出嫁,这番心思又是演给谁看呢?


    姜黎在嗤之以鼻中躺在床上睡了过去,一边脑子里含混的祈祷着。


    希望自己这位精明的父亲能够想开,就算不准备站队太子,也应该要跟三皇子划清界限才是,否则自己还当真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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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该怎么去与皇后娘娘交差了……


    就这样,不知是睡了多久,外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让我进去!这里是姜府,我看谁敢拦我?!”


    一个娇蛮的声音被拦在了门外,似是太子府的李嬷嬷横在门口阻住了对方的去路。


    而姜黎这时也被吵醒了过来,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间,不用问都知道外头那个便是自己的绿茶庶妹,但是今非昔比,眼下还会怕她?


    于是,作为太子妃的她,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命小丫鬟给自己梳妆磨蹭了好一阵之后,才让李嬷嬷将人放了进来。


    此刻姜媛媛已是气急,红着一双眼,再顾不得表演她的茶言茶语了,只劈头盖脸的指责道:“不知妹妹是在何处得罪了姐姐!何至于让姐姐坏了妹妹的好姻缘!”


    “好姻缘?”姜黎也是一脸一言难尽:“给别人做妾也算是好姻缘?”


    姜媛媛被堵得脸色煞白,却只咬着下唇,绞着帕子反驳:“三皇子殿下仪表堂堂,文韬武略,即便只是侧室妹妹亦也甘愿。”


    “只可惜是父亲不允啊,你找我来做甚?”姜黎掏了掏耳朵,觉得这话听得真是起鸡皮疙瘩。


    而一提到这事儿,姜媛媛立马又炸毛起来:“还不是姐姐!为何要去向父亲告状!”


    “啊?”姜黎顿觉无法理解:“我不告诉父亲难道就不会知道了?你还准备瞒着他一辈子?”


    “你胡说什么呢!我……我只是时机未到罢了!结果都被你给搅黄了!”姜媛媛越说越气,跺着脚口不择言道:“姐姐莫不是嫉妒妹妹的好姻缘!”


    这一下,姜黎当真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她了:“我?太子正妃,嫉妒你,一个皇子妾侍?”


    许是姜媛媛也觉得失言了,却又不得不红着脸强行挽尊:“你……你是嫉妒三皇子儿女成群,而太子殿下却……”她支支吾吾的,把“不能人道”四个字生生咽下,却是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姜黎是真的被气笑了,挑眉冷哼着扯了扯唇角:“与其说我嫉妒人家儿女成群,还不如嫉妒人妻妾成群呢?反正只要妻妾睡得多,又不用自己生,最爽的还是男人,多让人羡慕啊。你说是不是?”


    由于有了之前回门那次“虎狼之词”的洗礼,姜媛媛几乎是本能的又被她带歪着脑补了一堆惊世骇俗的东西,不由面红耳赤,尖声骂道。


    “你……你……不知羞耻!大逆不道!”


    姜黎是真觉得自己这个便宜庶妹有些聒噪了,刚想让人直接把她拖下去。


    怎知,正在这时,一个身影飞速上前,电光火石般的就是出手。


    “啪!”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对方脸上,令姜媛媛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只见李嬷嬷利索地收回手,依旧垂着眼退回到姜黎身旁,声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严,一字一句道:“庶女姜氏,对太子妃言语不敬,口出恶言,以下犯上。这一巴掌,乃是小惩大诫。若再敢有下次,便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按律,当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整个房间霎时变得鸦雀无声,而一旁的姜黎也不由惊掉了下巴。


    这……平时也没见李嬷嬷这般彪悍啊?怎么身手变这么好了?


    等等……


    今天的“李嬷嬷”,怎么感觉……有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