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027

作品:《大小姐她不想

    池音希微微喘息着,伸出手,安抚着揉了揉玄奉戈的脸颊,及时叫停了险些汹涌而至的浪潮。


    池音希趴伏在他胸膛之上,微微起身,双手捧住他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稀罕。


    妙人!可治头疾的妙人!


    比左太医的药方见效还快。


    可是,持续的时间似乎不久,池音希呼吸平复后,只觉头疼又缓缓漫上来。


    “昭昭……”玄奉戈眼神还迷离着,他仰起头,下意识地追逐着她的气息,还想再亲。


    “该起了。”池音希头微微往后一仰,避开了他的动作。


    她利落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后,挪至了床角处,从床角的软枕下取出了那枚玉牌,重新挂在了脖子上。


    玄奉戈顿时清明过来,眼底的墨色骤然加深。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池音希,沉默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池音希正跪坐于床沿,准备起身穿衣,侧头时恰好对上了他的眼睛。


    这也能醋?


    她此刻心情正好,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酸意,不禁闪过一丝笑意。


    池音希双手撑在床褥上,主动朝他倾身而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触。


    她仰着脸,眸光潋滟地望着他:“阿奉,一会儿……你帮我把那枚龙纹玉佩戴上好不好?”


    柔柔的嗓音拂上玄奉戈全身,瞬间吹散了他眼底积聚的阴霾,连同带起阵阵酥麻。


    他哑着嗓音,低低“嗯”了一声。


    而后,他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大掌牢牢搂住了池音希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脊背,微微一用力,便将人紧紧贴在了自己怀里。


    玄奉戈抱着她下了床,将人在自己怀里换了个方向,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替她穿上了鞋袜。


    池音希不由僵住,想要起身离开,却被玄奉戈牢牢箍住腰,动弹不得。


    玄奉戈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哑声道:“我带昭昭过去。”


    玄奉戈抱着她走向衣架处,拿起搭于衣架上的衣物,一件件为池音希穿好。


    衣裙层层叠叠穿好,轻系罗带束细腰,低眉拢襟掩琼峦。


    缓缓为池音希穿戴齐整后,他又飞快地给自己穿好衣物,动作迅捷。


    然后,玄奉戈这才在池音希示意下,走到妆台前,打开了妆匣的最底层,取出了那枚龙纹玉佩。


    他走向池音希,带着商量而期待的语气:“我命人将玉佩改成吊坠可好?”


    池音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摇了摇头,又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仰头哄道:“我想戴在腰间,好叫人人都看到……我与阿奉,琴瑟和鸣。”


    玄奉戈闻言,眼睛顿时亮起来,他顺势将脸在池音希的掌心中蹭了蹭,又吻了吻。


    而后,他才低下头,细细将那玉佩系在了池音希腰间。


    做完这些,两人终于唤随侍进来,戴冠挽发。


    ……


    皇城,紫宸殿。


    武安帝与皇后坐于上首,含笑看着池音希与玄奉戈入殿。


    问安后,池音希上前几步,在早已备好的锦垫上盈盈跪下,姿态恭谨。


    早有宫女捧上托盘,上面放着两盏热气袅袅的香茗。


    池音希执起一盏,双手高举过眉,奉于武安帝面前,恭谨道:“儿臣给父皇敬茶,恭请父皇圣安。愿父皇福寿康宁,国祚永昌。”


    武安帝接过茶盏饮了一口,爽朗大笑:“善!朕心甚慰,重重有赏!”


    立刻有内监捧着珍宝锦缎入内。


    池音希谢恩后,又从侍女托盘上执起另一盏茶,奉与皇后:“儿臣给母后敬茶,恭请母后懿安。祝母后凤体安康,凤仪永驻。”


    “好孩子。”皇后脸上笑意加深,接过茶饮了一口,随即放于桌上。她又抬手取下戴在左腕上的镯子,轻柔地执起池音希的手,将手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那镯子质地通透,冰底无瑕,紫绿双色交融共生,华美无比。


    皇后笑道:“这镯子趁你,母后祝你与奉儿从此夫妻恩爱,白首偕老。”


    “谢母后。”池音希垂首谢恩,眼底思绪纷繁。


    皇后含笑颔首:“好了,往后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一旁的玄奉戈早已等不及,闻言立刻上前,将池音希搀扶起来。


    起身后,池音希将早已备好的步摇和玉佩给了立于一旁的大公主与二皇子。


    大公主玄宝珠年方十六岁,明眸皓齿,贵气而不失灵动。


    她惊喜接过红宝石步摇,声音清脆:“多谢嫂嫂!这定是汴州的珍品阁所出?我前些日子便瞧见了这图样,不过这珍品阁素来规矩古怪,不论身份,概不预留。我派去预定的人迟了一步,没想到竟是被嫂嫂定下了!”


    “宝珠妹妹好眼力,可见这步摇与你有缘,合该是你的。”池音希笑道。


    年仅四岁的玄康年亦规规矩矩地伸出小手,接过了池音希递来的青玉佩。


    “多谢嫂嫂,康年很喜欢。”他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一字一顿认真道,声音还带着些许奶气。


    说罢,他没忍住仰起脸飞快瞄了池音希一眼,随即又有些害羞,抿嘴一笑,圆嘟嘟的脸颊上立刻陷下两个小小的酒窝。


    池音希放缓了声音,语气温柔:“康年喜欢就好,不必客气。”


    武安帝看着殿中几人,点头笑道:“都是一家人!往后私下相见都不必拘礼,动辄跪拜,谢来谢去,太过生分。”


    寒暄结束,几人移步至紫宸后殿准备用午膳。


    刚一踏入,池音希目光便不由自主被殿中陈设所吸引。


    这殿中并无案几,只在中间有一张硕大的黄花梨圆桌。


    池音希看着,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这顿午膳……竟不是分案而食,而是如同寻常人家一般围坐一桌。


    再联系此前种种,池音希不由开始真正相信……这对统御万里江山的天家夫妻,与他们的子女之间,竟是真真切切的彼此真心,和睦亲近。


    甚至是……比寻常人家之间的亲情,还要真挚许多。


    思及此,池音希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讽刺。


    武安帝与皇后与诸位并肩而坐后,皇后含笑招手,示意迟音曦坐于自己身侧。


    玄奉戈紧随其后,挨着池音希坐下。而大公主与二皇子,则坐在武安第一侧的位置,与太子夫妇相对。


    宫人们鱼贯而入,菜肴一道道端上来,很快摆满了桌子,琳琅满目,奢华大菜与家常烟火齐全。


    菜布好后,武安帝大手一挥,宫女内监便都躬身退了出去。


    “今日家宴,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吃顿便饭,边吃边聊。”武安帝笑道。


    皇后睨了他一眼,又转头笑着对池音希问道:“音希不必管你父皇,若需要人布菜,直接让他们进来便是。”


    池音希眨了眨眼,轻轻摇了摇头:“谢母后关怀,音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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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来便好。”


    武安帝闻言,更是开怀。他率先动筷,伸向鱼脍,夹起一片鱼腹,放于皇后碗中:“蓉儿尝尝。”


    皇后自然夹起鱼肉,优雅送入口中,而后点头:“果然鲜甜”。


    另一边,玄奉戈也已动手。他盛了一小碗牛肉羹,放于池音希面前,低声道:“昭昭尝尝这个,御膳房的牛肉羹与宫外做法有些不同,将牛肉剁得极细,与筋同煮,入口即化,醇厚却不显油腻。”


    池音希对他展颜一笑,才执起汤匙品味起来。


    而对面,大公主与二皇子对视一眼,早已见怪不怪。两人默契地耸了耸肩,拿起玉箸,开始自力更生起来。


    玄康年坐在高高的圆凳上,小短腿悬空晃荡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却眼巴巴地瞅着摆在圆桌另一侧的樱桃肉。


    那樱桃肉色泽红亮,酸甜的香气争相涌入玄康年鼻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瘪了瘪嘴,却并未哭闹,只是玉箸一转,乖乖伸向了自己面前的龙井虾仁。


    他夹起一颗虾仁放入碗中,低头认真地吃起来。


    而在此时,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将一个小碟稳稳放在了他面前。


    碟子中,正是几块玄康年心心念念的樱桃肉。


    他立刻惊喜抬头,恰好对上了池音希含笑望过来的温柔眼眸。


    “多谢嫂嫂!”玄康年甜滋滋地道谢,两个小酒窝愈发明显。他的眼睛闪着星星,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起来。


    池音希摇摇头,柔声道:“康年不必客气。”


    “对,”武安帝也笑了,“你嫂嫂可是经天纬地的大才,康年以后可要好好听你嫂嫂的。”


    玄奉戈亦点点头,却补充道:“康年有何想吃的,直接告诉我便是。”


    玄宝珠闻言,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拐弯抹角!皇兄你还真是和父皇一样,占有欲强得很!”


    武安帝与玄奉戈闻言,齐齐挑了挑眉,父子俩非但不恼,反而得意一笑。


    其余几人顿时忍俊不禁。


    池音希笑看着,眼中笑意愈深。


    午膳用得尽兴,帝后未再多留这对新婚夫妇,只吩咐他们回去好好歇息。


    回了东宫,池音希便借口整理书籍,独自去了后院中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静谧非常,只余窗外隐约传来声声蝉鸣。


    池音希细细整理着书籍,不多时,清月端着一只青瓷小碗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昭昭,你要的避子汤。”清越将碗放在书案上,低声道,“我已放温了,你直接喝便是。”


    “有劳你了,清越。”池音希放下手中的书卷,神色平静。


    她端起碗,递至嘴边,正欲仰头饮下……


    清越站在一旁,张了张嘴,终是没什么,只是眼神有过些许担忧。然而,她又像突然感应到什么,猛地转头,朝紧闭的房门处看去。


    “砰!”


    就在清越转头的刹那,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人猛地从外推开,带进一阵疾风。


    玄奉戈身形一闪,避开了清越。


    他伸手,稳稳从池音希手中取走了瓷碗,动作轻柔而又迅速。


    而后,他手腕一转,直接将那腕避子汤甩了出去。


    门外,云泉精准接过瓷碗,将汤药尽数倒入了一旁的花从中。而后,他端着空碗朝书房内微微躬身,旋即身影迅速消失不见。


    书房内,霎时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