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才华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郑瑄欣然接受安然的夸赞,尹淇笑道:“安姐姐今年还没有二十吧,哪里就从业二十年了。”


    安然在原世界是二十八岁,是和郑瑄差不多的年纪,再加上现在十八岁的身体,怎么就凑不到二十年的从业经验?


    气氛轻松下来,奶娘抱着孩子进门交给何子玄,何子玄刚才只顾着郑瑄,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孩子。


    何子玄早就学习过抱孩子的手法,抱起来稳稳当当的,在感受到这柔软的小家伙时更是顷刻间扫光疲惫,眸中满是慈爱,抱近给郑瑄看,说:“长得像你。”


    郑瑄却说:“我瞧着像你……像你长得很好看。”


    霜降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我和惊蛰都看过了,眼睛像将军鼻子嘴巴像何相公,六斤多的大胖丫头你们就光明正大乐呵吧。”


    郑瑄笑了,伸手捏捏孩子的肉乎乎的小脸,“出生的时候这么困难,以后一定会平安顺遂。子玄,带女儿去向安然道谢吧。”


    站在一旁的安然忽然被提起,连忙说:“府里的人平均向我谢过两次了,真不用这么客气。”


    但何子玄还是应了郑瑄,抱着孩子起身就向安然行大礼,“何子玄拜谢安大夫救命之恩,重恩难言谢,日后刀山火海定在所不辞。”


    还未习惯这个时代跪拜礼的安然惊得连忙上前将人扶扶,无奈道:“我哪里有刀山火海要你们替我去闯,快起来别摔到孩子,别逼我也给你跪下。”


    安然心中悸动,又想起曾经跟着带教老师完成一次抢救,患者的家属激动地跪在老师面前,涕泗交流、千恩万谢医护人员救了家里的顶梁柱,是他们全家的救星。


    那是安然第一次见到这么激动的患者,一时情难自已红了眼眶,就像抢救室门前同样红着眼眶的一对幼儿和年迈沧桑的父母。


    将将把何子玄扶起,系统的通报紧随其后:


    [叮~恭喜宿主手术完成~获得功德值150~当前余额233~]


    安然的心情更舒畅了。


    平时功德值花起来如流水,积攒起来却又是像水滴一滴一滴积少成多,还是第一次一次性收获这么多功德值,便趁机问了一句:


    [所以这个功德值是怎么加的?完成手术一次可以加这么多吗?]


    系统:[系统规则,救一人性命可获得50功德值~]


    安然点头,救一个人50功德值,150功德值就是三条人命……安然不禁再看一眼抱着孩子的何子玄,原来真有殉情的打算啊。


    不过还好,安然抽大礼包抽到了一个活命的机会……或许,也是自己更进一步的机会。


    郑瑄笑道:“你可是我们家当之无愧的救命恩人,等我能起身了亲自给你磕一个。不如让我女儿认你做干娘吧,咱们攀个亲,以后往来也方便。”


    “话说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我现在觉得身上更疼了,好似被开膛破肚一般。”


    郑瑄说话总是淡淡笑着带着点不正经,一时间让安然都忽视了她的麻药快过了,伤口就是会越来越疼。


    安然:“说对了,就是开膛破肚才把孩子取出来的,等会药效过了会更疼,只好难为你先忍一忍,我已经让人去煎药了。”


    不过现在的疼痛再怎么剧烈,也不会威胁到生命,好生将养一段时间便会恢复。


    忙碌了一整天,安然到了戌时才休息下,朱晓也被惊蛰带来郑府和她一间房。


    紧要的事情处理完安然睡得也安心多了,但不知怎的刚要进入梦乡又忽然想起不久前的一个晚上,有人敲了敲她的房门。


    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尹沐。


    安然一直把尹沐当成办公室认识的一个朋友,却因为身份的限制又不敢交心的那种,很多事情都有所隐瞒,就算一起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坎。


    直到今天听了郑瑄说的那番话,她忽然觉得,或许有一天时机成熟了,父亲的事应该说出来的,毕竟在郑瑄让孩子任她做干娘的那一刻,她们就真的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是利益共同体,她可以接着郑瑄和尹沐去调查自己的秘密。


    ……还有就是,今晚尹沐没来郑府找她换药,是公事没处理完还是找了其他医生?


    次日安然起了个大早去看郑瑄的情况,毕竟现在医疗条件有限,安然不能不谨慎。


    等到房间的时候何子玄已经不知在床边守了多久,见安然过来请人到偏房说话,把郑瑄晚上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一道来,比交班的护士记录得还详细。


    安然听后确定没什么异样状况才问:“你一晚上没睡?”


    何子玄摇头:“我在她房里铺了塌,晚上睡醒便顺便看一眼,那时候提着精神也不觉得累。而且这种情况下白天睡觉比晚上好。”


    安然笑了,还以为是何子玄觉得白天大家都醒着方便照顾郑瑄,自己也放心交班,后面才知道事情并不仅仅是这样。


    从巳时开始,郑府不断有人以探望的名义送礼往来,大多数人携女眷前来,难免要招待。


    这个时候何子玄便理所应当说一晚上没睡要休息,把前厅的事情都交给惊蛰霜降,自己回房里陪郑瑄,并谢绝一切客人的探望。


    安然确定这里一时半会不需要自己,便抽空回了趟仁德堂处理带回来的药材,从济川回来的也已经休整好准备离开,安然结算了工钱又送人一段路,再闲下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是未时,连饭点都错过了。


    安然站在仁德堂面前犹豫了片刻,内心挣扎一番还是关上了门,转身去郑府。


    ——自己做的饭还是比不上郑瑄府上专业的阿姨,忙碌了几天还是对自己好点吃点好的吧。


    但没走几步忽然被人叫住,闻声看去竟然是昨日给郑瑄下死亡判决书的刘太医。


    刘太医身着布衣,戴着帽子也难以掩盖苍苍白发,皱纹簇拥下依旧有神的眼睛望望仁德堂的大门,又看向安然,惋惜道:“你就在这种地方?”


    虽然话不中听,但语气里没有恶意,安然好声好气回答:“我家三代从医,皆是在此仁德堂,并无不妥。”


    刘太医叹气摇头,满脸惋惜道:“太屈才了!不是老夫自夸,我从医五十余年,什么大病小病没见过,昨日将军那种情况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却叫你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给救回来了!”


    “放眼当今大周,能有几个人做到?这件事若传出去,不光是老夫对你刮目相看,全天下的医者都会无地自容,你又怎么能心无大志甘心屈居这小小医馆?”


    刘太医说的满面通红,能看出是真的惜才。也正给了安然警醒,她之所以能救这个时代其他医者所不能救者,不仅是她所学习的现代医学知识,还有能给她供药品、器械的甚至能力的系统。


    如果没有系统提供的实物,就算她又知识和能力也无能为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有限的功德值不能为她兑换所需要的一切。


    所以在自己没有保全自身能力之前,还是要藏锋。


    但之前用AED救人已经给自己带来了一点名气,那这次救郑瑄就必须要尽力缩小自己在其中的作用。


    于是便笑着岔开话题,“先生谬赞,我哪有您说的这般能力,是将军自身生产条件好,挨到了转机,我并没有出什么力。天不早了我还要去照顾将军,先告辞了。”


    刘太医三两步跟过来,一副看透的样子,费心叮嘱:“你这过谦之词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我不管你是胸无大志还是有什么顾虑,但身为医者你都不应该浪费自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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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瑄不是自私之人,若是为你好也会为你谋一份前途。老夫与你非亲非故,单纯是看中你的才华才多说这两句,希望你以后能做一个对国家社稷有用的人。”


    做一个对国家和社稷有用的人?


    或许安然也是这么想的,但马斯洛的需求理论中,安全需要被满足才能去考虑更高层次的自我实现,安然现在连自身的安全都不能保证,更高层次的需求实在是天方夜谭。


    等把暗处时不时跳出来要杀她的人除掉再说。


    辞别刘太医后安然继续朝着往郑府去,就算是现在郑府门前也停了几辆马车,来探望的人不断。


    安然见人来往不断,便想着从侧门进去,路过几个等候主人的小厮,正无聊打着哈欠闲聊着:


    “我说这人和人的命就是不一样,咱们命贱就给人当牛做马,有人命好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有人笑着附和:“谁命好?克父克母科举落榜,但长了一张好脸,勾搭上大人物就摇身一变成了主子了,嘿,也就是个吃软饭的,谁瞧得上他啊?”


    安然的脚步默默放慢了,这是有瓜吃?


    那吃饭也不是很紧急了。


    就听几人低低笑起来,又说:“瞧瞧这一会儿都来了多少人,有几个真心希望她好的?连孩子都不让见,指不定没生下来,忙着狸猫换太子呢!”


    “说是有个女大夫救回来了,太医也说听见孩子哭了,不让见指不定是发现孩子不像爹,怕丢人不敢给人看!”


    “我听你说的最在理,一看就是有经验的,是不是你出生不像爹不不像娘,家里藏着掖着不给别人看?”


    安然可算听出这骂的是谁了,一时间忍不了凑过去附和,那一一群小厮立刻警惕看她,瞧着穿着不像是谁家的主子才大胆起来,斥责道:


    “你谁啊,脑子是不是有有病?生下来的孩子不像爹不像娘还能像谁?”


    安然:“像畜生啊,我听你们说的就不像人话,不是畜生还能是什么?”


    说罢安然下意识后退两步,果不其然几人被她的话热闹,撸起袖子就挥拳过来。


    “你骂谁呢!”


    都在郑瑄家门口了,安然才不怕这几人,刚准备拔腿就跑就听见那人哎呦一声,随后一道身影从旁边窜过来挡在安然身前,斥责道:“安家的奴才敢在将军府门前动手动人?都不想活了吗?”


    安然怔愣了一下,这才看清原来来的不是熟人。


    来人身着青白色圆领袍,头戴玉冠,发尾还坠了一颗红宝石衬得眉目上如画,神清骨秀,手持一柄湘妃竹扇矜贵风流。


    一看穿着就非富即贵,那几名小厮再不敢造次,连忙躬身作揖道:“贵人明鉴,小人怎么敢在将军府前打人,分明是这女人平白无故辱骂我们在先!”


    男人匆匆看了一眼安然又面向他们,哂笑道:“笑话,谁是谁非我一眼就看出来,真是丑人多作怪,趁我今天心情好快滚吧,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小厮虽然还没认出这人是谁,但也不敢多说,一听让滚也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安然默默记下这几人的脸又向男人道谢,男人轻展折扇遮住下半张脸,更显眉目清秀俊美,如朗星明月清澈耀眼,颔首道:


    “姑娘不必客气,京城这么大却让我们在此相遇也是缘分,不知小可是否有幸知晓姑娘闺名?”


    安然点头刚要开口,男人又自顾自制止,将折扇合拢竖于唇前做噤声之状,莞尔道:“嘘——”


    “别说,若是我们有缘再见再告诉我好嘛?”


    安然:“??”


    好装,但颜值完全撑起来了。


    好想喊惊蛰过来看,更流氓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