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体贴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郑瑄的情况已经十分紧急,系统立刻采取急救措施,建立静脉通路、上多参数监护仪、准备各种药品。


    这些器械药品仅供安然可见,且大部分不需要她操作,系统会自动安排,准备工作顷便于刻间完成。但马上要进行的手术无法隐形进行,于是安然赶紧催何子玄离开,安抚道:


    “我现在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救人,大约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期间需要何相公保证不会有一个人来打扰我,可以吗?”


    何子玄看着郑瑄苍白的脸色连连点头,握着她的手的力气也不知觉加大,好像这样就可以握住爱人迅速消散的生命力。


    “霜降带府兵一直守在外面,你不说要帮手就不会放一个人进来。”


    安然很满意这个安排,又要去拉他,说:“你也要出去。”


    ……


    确保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自己,安然才正式开始了这场手术。


    郑瑄已经因为麻药的药效睡了过去,系统可以充当万能助手来协助她,又有金手指的加持,安然第一次独立完成的手术也会难度大幅度降低。


    过度的紧张反而让安然感觉不到疲惫,当手术刀将皮肉层层剖开,取出腹中的胎儿时,安然不觉心率飙升,小小的婴儿在手中沉睡得过安稳,代表新生的哭啼迟迟不来,安然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羊水破后在母体长时间会有窒息的风险,就算系统保证手术成功率会有100%,安然还是不敢放松警惕,迅速进行抢救。


    当即对发绀新生儿进行胸外按压,几次过后仍然没有反应,就在安然将其提起进行拍打数十次的时候,哇一声响亮的啼哭彻底打破了凝重的死亡氛围。


    安然赶紧仰起头,生怕随着啼哭声一起出来的眼泪会污染现在的手术环境,手术还没彻底完成,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这里没有帮手能帮安然看孩子,安然只好迅速将孩子包好放置,去完成手术最耗时的缝合部分。


    ……


    不仅是房内,产房外的气氛也紧张凝重,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地呼吸,生怕影响到主人的安危再牵连到自己的性命。


    四皇子依旧坐在玫瑰椅上等候,但已经隐约显露不耐烦的神色,问何子玄:“这位安然姑娘是何方神圣,号称妇科圣手的刘太医都无能为力的患者她就能救?”


    何子玄精神紧绷,所有注意力都在房内,恨不能把耳朵贴在门上去听里面的动静,此时再听见四皇子不中听的话只觉得无比厌烦恶心,压抑着脾气不去回答他一个字,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尊重了。


    不然若是忍不住说些什么不好听的,怕坏了郑瑄和他的关系,以后不好共事。


    但他考虑得了这么多,有人忍不住了。


    惊蛰姗姗来迟,更是连郑瑄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堵在门外,本就紧急愤怒,在听见四皇子这种话后便直接反驳:


    “刘太医医术再如何高明也已经放弃,有人愿意为将军的性命尽力,殿下难道不该高兴吗?”


    四皇子今日在此一直吃瘪,刚才还因为今早的事对郑瑄略有愧疚,没对何子玄发作,但现在连护卫都敢来呛自己一句,他怎么还忍得了?


    当即就要起身发落惊蛰,尹淇却忽然走到四皇子身边,说:“四哥当然高兴了。大家都知道四哥和郑姐姐是生死之交,是难得的知己,肯定希望郑姐姐平安无事。”


    又转向四皇子道:“四哥你也别太担心,安大夫可谓扁鹊在世,妙手回春,既然她说可以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当今圣上没有女儿只有六个皇子,每次见尹淇进宫陪皇后都高兴得不得了,像宠亲女儿一样宠她,她和众皇子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差。


    四皇子也将她当妹妹看待,便也随口叮嘱了两句:“你年纪小看谁都善良,与人交往还是要——”


    “哇呜呜——”


    话没说完就被一听嘹亮有力的婴儿啼哭给打断,在场所有人都惊了一下,齐齐望向产房的方向,就连路过的风也放轻了脚步,生怕吹散这刚燃起的希望。


    婴儿的啼哭斩断何子玄心中紧绷的弦,瞬间的松弛让一整天的疲惫担忧如海浪般上涌将他淹没,他再忍不住,再难支撑疲惫的身躯,躬身扶墙无声流泪,脑海中满是郑瑄苍白无力的面孔。


    但这次不一样,他们又有了未来的希望。


    何子玄恨不能立刻冲进去,拉着郑瑄的手亲吻她的脸颊,听她一遍遍重复相伴一生的宣言,然后郑重地说一句爱她。


    四皇子不想让郑瑄死,但也是真没想到刘太医都下了死亡断定的人还能被一个年轻姑娘救活,不由得向一旁的刘太医投去目光。


    但刘太医的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四皇子身上,目不转睛盯着产房,耳边回荡的婴儿啼哭堪比天籁,直击灵魂深处,静静听一会儿后已然泪流满面,连道几声“后生可畏、我大周之幸——”


    然后拿出手帕擦拭眼泪向四皇子告辞,“老朽年岁已大,不日便会辞官回乡,望殿下珍重。”


    刘太医离开,四皇子也没多留,只说了句:“我还有公务不便耽搁太久,就先回去了。等郑将军脱离危险后务必派人告知。”


    大家本以为孩子出生就快结束,但迟迟没有等到安然出来,也未曾唤人进去,又不免担忧起来,却也谨记安然的叮嘱,不可进去打扰。


    就这样等到了飞鸟还家,夕阳西下,众人的疲倦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房门才终于被从里面打开。


    安然抱着孩子站在门口,疲惫憔悴的脸上终于发自内心留出一个笑,说:“很顺利,母女平安。”


    何子玄喜极而泣:“多谢安大夫——”


    然后迫不及待跑进了产房,安然连忙说:“将军还在休息,需要等会才能清醒。”然后就听见何子玄放低了脚步声。


    霜降连忙让奶娘抱孩子去喂奶,但又不敢放松,和惊蛰商量着轮流去看护。


    尹淇也是激动得不行,连连夸了安然好多话才蹑手蹑脚进房去看郑瑄,尹沐也是一直没离开,说:“安大夫当真妙手回春,这下大家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累了这么久,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


    “不用。”出了好结果的过程都算不上累,现在的安然反而激情满满,甚至觉得自己还能跑一个八百米,“后续还有很多注意事项需要我亲自操作,我还是守在床边得好。”


    尹沐点头,紧绷了一天的情绪也放松下来,微微笑着:“安大夫做事谨慎是好的,但也别太过劳累。既然郑将军已经脱离了危险我就不多留了,我先回五军营有事处理昨天的事。”


    安然笑着应下,却又忽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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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郑瑄说的那些话。


    当时情况紧急,安然只想着怎么救人,别的话就算是听进去了也来不及过脑子,现在却有充足的时间思考,郑瑄说的“尹家可信,远离四皇子。”


    这些话是郑瑄当做遗言说的,很大可能就是她的真心话,后一句话信息量太大安然暂且放下,但可以肯定虽然郑瑄和定国侯府表面上没有在统一战线,但却有着共同的利益。


    再加上这几天尹沐帮助了自己太多次,也自然而然地多关心了些,在他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上前拉住了让他的胳膊。


    “将军稍等——”


    尹沐脚步一顿,回头看她,就见安然借着微弱的灯光观察自己暗左肩。


    安然问他:“还疼吗?”


    尹沐摇头,“你包扎得很好,不疼。”


    安然抬头和他对视,明亮的杏眼里带着疑惑,说:“一时间不确定你是不是嘴硬。表面上没看到渗血,但在马背上颠簸了那么久伤口有裂开的可能,你办完事回来我帮你看一下吧,我今天会留在郑府。”


    尹沐这才后知后觉肩膀似乎真的有点疼痛,一向不喜欢麻烦别人婉拒话语再难开口,便顺从地点了头:“那就有劳安大夫了。”


    安然:“不用客气,以后叫我安然就行。”


    ……


    送走了尹沐,安然又回去查看郑瑄的情况,里面丫头嬷嬷五六人都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离床最近的何子玄、尹淇和霜降脸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打扰郑瑄睡觉。


    安然打破宁静,说:“可以试试把将军叫醒了,大家也不用这么安静。”


    又叮嘱旁边的嬷嬷,“倒杯温水来,不用太多,再拿一根筷子。晚饭就不用准备了,将军12个时辰内不能进食,明天晚上准备一些好消化的稀粥蒸蛋即可。”


    “是。”


    嬷嬷应下去准备,安然走到郑瑄床前,听何子玄温柔小心地唤郑瑄,说:“这么小声没效果的。”


    然后自己边晃动郑瑄的胳膊边叫人,郑瑄很快便睁眼清醒,双眸逐渐聚焦、回神,先是看见床前围满了人,没忍住笑了一声,“还是活着好,阴曹地府应该没这么多人关心我。”


    “又说胡话。”何子玄蹲在床边去握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说:“多亏了安大夫才救你一命,以后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郑瑄微微点头,目光落在何子玄脸上,心脏一阵绞痛,依旧淡笑着:“嗯,听你的……不哭了,之前是多么意气风发的样子,哭了就不好看了。”


    何子玄情难自已,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往下落:“你记错了。我飘零孤苦半生,何曾有过意气风发的时候,不过是你的另眼相看才让单薄的人有了色彩。”


    “好了好了,”尹淇打断两人的话,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笑道,“当着我们的面就说这些甜腻腻的话,姐夫你以后会后悔的。孩子呢,快抱来让姐姐看看。”


    霜降立刻去抱孩子,郑瑄松了一口气,“原来孩子也活着呢。”


    站在一遍的安然懵了一下,“啊?”


    郑瑄:“我看你们都没提孩子的事,以为是二选一保了我,怕你们愧疚就一直没敢问。”


    何子玄不动声色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安然开怀大笑,“你是我从业二二十年见到过最体贴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