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流氓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安然已经转身去拿医药箱,闻言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客气,便头也不会地重复他的话,说:“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朋友嘛,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尹淇也过来看到了他的伤处,漂亮的柳叶眉都皱起来,附和道:“看起来好严重啊,哥哥你还是让安然姐姐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是不是很疼?”
“还好,不疼。”看大家都这么关心自己,尹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找了个角落乖乖坐下。
安然很快取了自己的药箱过来,虽然里面药品简单,但备足了外伤用药,处理尹沐的伤口绰绰有余。
其余人又帮忙烧了点热水,安然一并端了过来,见尹沐坐在凳子上似乎有点拘谨,也么多在意,只重复了一句:“将军先把衣服脱下来吧,我好看伤口,不然等会血干了黏在伤口上撕下来会很痛的。”
尹沐点点头,轻咳一声侧过身背对安然,然后慢悠悠解开腰带,拉下左肩处的衣领。
但流出的血液已经凝固,衣服还是和血肉黏在了一起,拉扯间不免牵扯伤口引起疼痛,尹沐淡然的神色终于有了点变化,薄汗已然铺满额头。
尹沐咬牙准备将衣服一把扯下,手背却被一直温热的手掌触碰,安然按下他的动作,皱眉道:“别用力,会让伤口再次裂开的。”
然后自己用镊子夹了药棉沾双氧水打湿衣服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才慢慢扯下来。
伤口不是很深,但很长,从左肩出向下划了近20cm的伤口,乍一看实在触目惊心,没忍住惊叹了一句:“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能忍。”
若不是她看见,尹沐还真一句痛都没说。
尹沐低着头微微侧目,还是看不见伤口全貌,依旧说着:“方才情况突然,着实没注意。”
“行吧。”安然见过不少,知道大多数少年人都这样,全身上下嘴最硬,便也不多说。
衣服彻底和伤口分开,安然也松了口气,顺手把他另一边肩膀的衣服也扯了下来,毕竟伤口这么长穿着衣服包扎很不方便,但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无意识的动作让眼前人瞬间弹起。
“安大夫——”
尹沐瞬间从凳子上站起,拉着衣服背对着他,声音低低的有些嘶哑,但不难分辨出其中的焦急无措。
“怎么了?”
安然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又遭到了什么突袭,但左看右看没什么异常,于是更疑惑了,反问:“我弄疼你了?”
尹沐已经又把衣服穿上,几度欲言又止好还是没说什么,再次坐下摇摇头:“……没有。”
安然:“好吧,那不许再乱动了,弄疼你了就给我讲。”
说罢又想起来自己在系统哪里还存了几颗止痛药,于是又唤系统兑换了止痛药,转头对身边的尹淇说:“尹小姐,麻烦倒杯热水来——”
却惊讶发现,距离自己和尹沐两米内都没了人,最近的是副官在守着他们的安全。
安然略感疑惑,尹淇的侍女已经倒了杯热水过来递给她,然后迅速低头捂眼走了。
安然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好像明白点什么。再看其他人,那一群男人围在一起时不时聊两句天,朱晓被惊蛰拉着在草窝睡觉,刻意挡着她的视线。
就算是尹沐的同胞妹妹也已经站在了惊蛰身边,捂着眼睛只露一条缝,问她:“安然姐姐还需要什么吗?”
安然摇头,恍然大悟。
安然让系统把止痛药融在水里,递给尹沐看他喝下,也拽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身后开始处理伤口,就当是为了转移患者的注意力吧,凑近些低声问他:“你是害羞了吗?”
肉眼可见尹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绯红迅速从脖颈蔓延上双颊,直达已经红得要滴血的耳尖。
尹沐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安然早猜出他的回答,赫然是低声但坚定的两个字:“……没有。”
安然:“可是你耳朵好红啊,不会是对什么药过敏吧?”
说罢还佯装要起身去找新的药材,尹沐听见声音立刻制止她,说:“不是……可能是有点冷吧。”
“哦,明白——”安然又十分体贴地请人再燃一个火盆放在他身边,就连周围环境也亮了不少,安然将他脸上耳尖的红看得更清楚了。
果然还是清纯的少年啊,脱个上衣就害羞了。
怪不得要他脱衣服他说“不太好吧”,原来不是怕麻烦自己。还有刚才忽然从椅子上跳起来那一下,着实给安然吓到了。
可怜安然也不是故意耍流氓,实在是关怀心切。安然从医多年见过男女老少不少的身体,早就成了习惯才忽略了在这个时代要更加细致地保护患者的隐私。
于是也不再逗他,专心处理伤口,随口说着:“将军别介意,身为医者,在我们眼中男女老少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刚才我也确实忽略了将军的感受,向你道歉。”
尹沐:“不,是我狭隘了,安然大夫别在意才是。”
安然笑道:“那既然我们都不在意,就不说这些太过客套的话了——肩膀处的伤口还是有点深,需要缝合一下,可能会很痛。”
尹沐:“好,我不怕痛。”
安然相信他说的是真话,但还是用了麻沸散来缓解疼痛,让人硬生生熬过去的话还是有点残忍了。
安然虽然是内科医生,但对于这种简单的包扎等和还是手拿把掐,不一会儿就缝得完美,确认没问题后才要打结,身后却忽然传来惊蛰的声音:
“第一次见缝连方式,手艺挺好。”
安然用剪刀把线剪短,说:“怎么走路没声音,吓我一跳。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我光是联系打结就连了很久呢。”
安然大学读的中医学专业,学校对于他们专业的外科要求不是很高,但缝合打结这种基础的还是抓得紧,甚至还会有专门的考核。
光是拿打结来说,为了达到每分钟多少的标准,安然宿舍每个人都在上床的楼梯上绑了根绳子,没事就练习,日复一日自然形成了肌肉记忆。
因为曾经毫无保留地努力过,所以安然坦然接受了惊蛰的夸赞。
彻底处理好伤口后,尹沐终于得到了穿上衣服的机会,换上副官拿来的干净衣服,听安然说了一下注意事项,都一一点头应下。
安然又想起来,“伤口两天后需要换药,那时候我们应该已经回了京城,如果将军公务繁忙也不一定要我换药,任何大夫都可以。拆线的话需要七天左右,也是么什么技术含量,将军不用担心。”
尹沐应下,道了谢。
但不知道是不是安然的错觉,她总觉得尹沐的情绪似乎有点低落。视错觉?还是因为今天赶路又打架又受伤太累了?
要不要再关心一下?
安然下意识看向身边的惊蛰,而惊蛰刚要离开又对上她的目光,蹙眉疑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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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笑笑:“没什么,惊蛰姐姐回去后要先回郑府吗?”
惊蛰点头:“当然。将军快临盆了,我多回去看看才放心。”
安然点头,又问尹沐:“那郑将军孩子满月你会去喝喜酒吗?”
这个问题跳跃的幅度有点大,尹沐系衣带的手都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会。”
尹淇也凑过来了,说到喜事也是笑嘻嘻的,说:“当然会了,我们家和郑姐姐家里是世交,关系可好了。早些年父亲还带兵的时候,郑姐姐可是得力助手,后来还接管了父亲的大将军职位。”
惊蛰哼笑了一声,但没有否认她说的任何一个字。
安然点头,竟然还有这些关系呢,看起来郑瑄和尹家虽然还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但关系还是不错的。
这才放心地光明正大在惊蛰眼皮子低下对尹沐说,“如果将军信得过我,以后换药拆线都可以来找我,我还免费哦。”
尹沐这次立刻便应下了,“那就有劳安大夫了,医药费还是要给的。”
安然表面笑呵呵的,心里也是惊喜,原来刚才察觉尹沐心情低落不是假的。
果然认识了这么些天,自己在尹沐心中的地位已经不一样了,已经是他最信得过的医生了,连换药拆线这种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事也得自己动手才放心啊。
嗯很好很好,安然心情大好,从尹沐那里得到了满满的情绪价值。
惊蛰轻哼了一声,说:“你和郑将军一定很合拍,真像。”
“很像吗?”安然没想到会得到惊蛰这样的评价,便问,“哪里像啊?”
是思虑周全、有心机,还是助人为乐?
惊蛰说:“流氓。”
说罢就又回去睡觉了,留安然和尹沐愣在原地。
安然着实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但也瞬间明白她这么说的理由,但能怎么办?
第一,安然真的没有要耍流氓的意思。第二,现在自己在十八岁的身体里,就不承认呗——少年人嘴硬啊。
于是转头向身边的尹沐笑笑:“惊蛰姐姐真会说笑,我这么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耍流氓,我只是关心将军。”
尹沐也是一脸认真,点头:“我知道,医者仁心,安大夫更是对伤患关怀备至。”
窗外的雨逐渐变小、停止,甚至还在临睡前允许了月亮露面,让简陋的房间里熄了火盆也变得晶莹明亮了些。
只是可惜月光的光带不来温度,温柔的明亮没能在夜晚给予人半分温度,让安然一早便睡醒,打了个喷嚏。
安然迅速捂住口鼻,怕声音吵醒了其他人,但没想到今天大家都醒得额外早,天刚朦胧亮的时候都已经起床,于是便早早收拾了东西赶路。
近些天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现在虽然有了日光,但也不能保证后面不会下雨,所以还是趁早上路,走得快些今日天黑之前还能到京城。
马车缓缓在官道上走着,尹淇坐车坐累了说要骑马,惊蛰便主动将自己的马换给她,但抬头便见一只熟悉的信鸽飞来,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顿感不妙。
赶紧接了信鸽,解开绑在腿上的信件,清秀的字迹入目,惊蛰顿时脸色煞白,只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没等到她下马的尹淇也察觉到不对,赶忙问:“怎么了,谁的信?”
惊蛰再开口已然哽咽,说:“将军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