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受伤
作品:《我靠功德系统成为名医》 尹沐回头看她,目光坚毅保证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一句话的间隙,林间数十人已经分两路逼近,尹沐道了句退后便持刀闯入雨中。
兵器碰撞摩擦出火光,尖锐刺耳的声音改过雨声打破打破傍晚的寂静,安然不敢再站在这里当活靶子,便听话跑回屋内。
里面的人也听到了不对,尹淇和惊蛰出来看情况,又是一支羽箭刺来被惊蛰挥剑打掉。
惊蛰压低眉头看了一眼,面不改色伸手拦住还要上前的尹淇,说:“你们躲好。”然后径直走出门,还随手把被风雨摧残多年已经腐朽的木门关上。
这下屋内更暗了些,只有刚燃起的火堆发出噼啪的柴火崩裂声,随着门外打斗的声音越发靠近,跟来帮忙运药材的几名男人也不甘心干等着了,随手抄起手边废弃的板凳就也要出去帮忙。
“我们哥几个出去看看,能帮多少帮多少。”
“别去。”尹淇跑到前面阻拦他们,说:“那些人一看就是要钱不要命的杀手,还都拿着武器,你们过去就是送死。我哥他们都能解决!”
尹淇的话让他们也有了点顾虑,恰逢那扇饱受风雨摧残的木门被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哧声响,屋内众人瞬间都停止言语齐齐看向门口,下一刻木门轰一声被从外面撞开,一名黑衣人直直摔了进来,倒在地上挣扎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雨水混合这血液淌了一地。
安然立刻捂住身边朱晓的眼睛,自己却不自觉死死盯着那滩血迹,心悸难安。
几名男人握紧手里的武器做出防御姿势,侍女朝露拉着尹淇连连后退,还不忘提醒安然别发楞。
安然应了一声,刚把目光从门口转移,又一名黑衣人裹挟着满身的水汽被甩了进来,哐当一声狠狠砸在地上。惊蛰的声音紧随其后:
“安然,他们有点死了,先救活——”
外面的打斗还在继续,安然不由自主紧张恐惧,但惊蛰一句话打破将她笼罩的紧张氛围,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于是将朱晓托付给尹淇,自己悄悄往外看一眼,确定没有人再靠近这边,于是飞快跑过去选了那名离自己近的黑衣人,拖着他的腿往后撤,还顺手把他丢在地上的武器捡了回来。
这间茶铺不大,几步的距离就已经退到了墙边,安然让一名健硕的男人拿刀抵着他的脖颈,以防他诈死忽然暴起,这才警惕地去摸了他的脉搏。
两手的寸关尺处均已经感觉不到脉搏跳动,身体也发凉,再摸鼻息也是没有一点动静,安然才让男人把刀挪开,说:“已经死透了。”
这时候门外的打斗声已经渐渐小下去,惊蛰又丢了一人刀门口,看来胜负局面已定。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雨水浸透了门外的所有人,也浇灭了数十人的生命。殷红的血在黑夜中不甚显眼,若非横躺着的尸体和弥漫来的血腥味,似乎一转身就可以重新获得平静的夜。
惊蛰率先带着一身血红回来,随手把外衣脱了架在火边烤,问安然:“救活了没?我还要问话。”
朝露拿了尹淇的替换衣服去给惊蛰披上,尹淇拿了把伞要出去看尹沐,路过她身边时吐槽了一句:“真当安姐姐是神仙呢,头都要被你砍掉了怎么救?”
安然又查看了另外两名被惊蛰扔进来的黑衣人,均是已经一命呜呼,扁鹊在世也回天乏力。
安然对此无能为力,说:“没办法了,想问话只能看外面还有没有活口了。”
说着尹沐和副将也进了门,两人身上也都被雨水打湿,不知道是谁的血染了一身,尹淇赶紧递了干净的毛巾过去。
尹沐说:“确定外面没有活口了,都是死士,嘴里有毒。你们都没事吧?”
这下是真问不了话了。
麻烦彻底解决且没有人受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尹沐又道:“能确定他们不是一般劫财的强盗,看来是有人知道我们的行踪特意来要我们的命。”
惊蛰给自己用干草堆了个窝,舒服躺下,随口道:“我没那么大本事能被人追杀,还是你们两位多小心点吧。”
她这话是对尹沐和尹淇说的,这两人也是知道他们被害的可能性更大一点,对视片刻尹淇先开口:“哼,不知道的当我们定国侯府多威风呢,人人忌惮、争着奉承,可家里的实际情况也就那样。”
“父亲空有爵位多年不入朝,越来越多的人不把我们镇国侯府放在眼里,现在更是,好的轮不着坏事挤着来。”
“好了。”尹沐安慰她,“等雨小点我再去搜身,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线索,回京之后定会好好调查。”
惊蛰忽然又问了一句:“这些都是死士?”
安然本来在查看那三名黑衣人的尸体,确定三人都已经凉透了之后便要起身把人再拖出去,不然味道实在不好闻。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汲取有用的信息,被惊蛰这么一问忽然又想起什么,便再次蹲下,去扒黑衣人的衣服。
惊蛰的问题也是尹沐所在意的,正巧看到安然在尸体身边查看,便也过去蹲在她身边道:
“安大夫受惊了,这种脏活交给我来干吧。”
安然手里的活不停,微微笑道:“没关系,我见过摸过的死人不少,也不是什么重活我做得来。”
安然可是医生,从上学的第一节专业课就看老师ppt上各种“露骨”的图片,后面又和大体老师亲密接触,上班后见过的尸体更多,所以她不怕流血和死亡,更不会畏惧血腥场面。
流血和生死,早就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尹沐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喊了副将过来一起将三人的衣服扒了下来。
安然运气好,刚翻开领口便看见清晰可见的刺青,如飞鸟状展翅在死者的胸膛。是曾经郑瑄给她看过的那种。
她偷偷瞥了尹沐一眼,尹沐应该还不知道郑瑄早就把这些死士的事情告诉自己了吧,不让刚才也不会主动揽过这脏活,是怕她发现这些秘密吧。
不过她早就知道了。
尹沐察觉到身边的目光,便向安然看过去,猝不及防四目相对尹沐到嘴边的话都卡顿了,只见安然轻挑眉头示意他看地上躺着的人,尹沐的嘴角上扬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刚低头看到那熟悉的飞鸟刺青,身后的窗户便发出破碎的声音。
尹沐顿感不妙,立刻身体向前将安然扑倒向旁边翻滚去,下一刻利箭擦着他的肩膀钉在了刚才安然所处的地板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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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恢复的平静再次被打破,房内传来不知道谁小小的惊呼声提起了大家的警惕,副将立刻上前挡在尹沐安然两人身前,惊蛰也即刻从刚暖热的草窝里弹起,拿起手边的剑三两步上前破窗而出。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安然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尹沐搂着躺在地上,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空白一片的大脑只反复一幕,这该死的箭又是冲她来的。
怎么回事?
被安然暂时搁置的记忆再次袭来,这几天平静的日子过多了让她忽略了父亲的死是由于某位“贵人”,而那位“贵人”显然是想将知道他的人赶尽杀绝。
所以,今天这批人有可能并不是镇国侯府的仇敌,也和郑瑄没有关系,就是因她而来?
“安大夫,你没事吧?”
尹沐出声询问,安然才堪堪回神,再看向眼前人不觉心生愧疚。
算上刚才,尹沐今晚一共救了自己两次,而他还不知道这些人很大可能都是冲自己来的,白白受了这无妄之灾。
“没事……”安然回应,也不好意思再去看对方,先起身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本就脆弱不堪的窗户被惊蛰打破,夜风卷着雨水试探着进入房间,带来丝丝凉意。
“安大夫,你没受伤吧?”尹沐见她呆坐着不说话,不由得操心起来,生怕是自己刚才太莽撞,把人摔了碰了。
“我没事。”
安然就要拍拍身子站起来,便见尹沐又伸了手过来,稍作犹豫还是把手递了过去,道了谢。
尹沐将人扶起,愧疚道:“安大夫没事就好。恐怕是刚才那一批漏了活口才出这种意外,我应该更小心点的。”
“不不不,”安然连忙打断他的自责,再次深刻体会到尹沐的强责任感。
明明已经做了天大的好事却不骄傲自负,反而不断查找自身的不足精益求精,这样不矜不伐、谦恭仁厚的君子之范让安然有些如沐春风的舒适,连带着语气也温和了许多,莞尔道:
“将军做得已经够好了,又救了我一次,实在感激不尽。”
尹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说:“安大夫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哦,你们是朋友啊。”惊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窗边,全身又被雨浇透,没头没尾说了一句话又翻窗进来,打个哈欠又去换衣服回自己的草窝去了。
副官也回来汇报了一下情况,确实是刚才的漏网之鱼,见跑不掉又服毒自杀了。
事情再次解决,尹淇又生了一堆火喊他们烤火,安然和尹沐并排走过去,鼻尖却总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本以为是从窗户或尸体传过来的,现在才发觉不是,靠近火光后才发现,尹沐左侧肩膀血红一片。
“你受伤了。”安然立刻拉住尹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怎么不说,我帮你处理一下吧别感染发炎了。”
尹沐停下脚步,借着微光看安然微微蹙起的眉头道:“小伤不碍事的。”
安然才不信病人逞强的话,自顾自去准备包扎用的东西,叮嘱道:“你先把衣服脱掉。”
“啊?”尹沐淡淡的笑凝固在脸上,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都盯着自己,不觉耳尖一热,“不太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