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亲妈来了

作品:《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他们没有再看谢挽秋,西衡手掌放到内丹上,手心亮起光晕想将这颗红色的内丹收纳起来,没了主人,内丹顺从地贴近他的手。


    南衡:“处理完天麒的女儿,主神便能够高枕无忧了。”


    “他们那一派实在太过嚣张!”


    “龙族也是,千年不出来干预天界,结果就因为那可笑的感情……本来他们安分不作妖主神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偏偏看不准时势。”


    “届时天界安定下来,主神会不会给予我们封赏?”


    东衡:“等太平再说,今日之事谁都不准走漏风声,后果不是你我能承受的。”


    他这一招走得实为危险,天麒和龙族知道的话,那两派的怒火就算把他们抽筋剥皮千万遍他们也无法反抗,可主神对他们四兄弟的提携之恩他们不能忘,为君分忧是他们分内之事。


    若他们还想往上走,这一步也是必须走的,没有冒险,何来珍品?


    “啊!”西衡忽然吃痛地叫了一声,收回手。


    南衡看过去:“怎么了?”


    谢挽秋的内丹无端高速旋转起来,丹身燃起一团真火,无需西衡多说,东衡他们看的一清二楚,松懈的心警惕起来。


    东衡率先使出神力控制住它,无济于事,他的神力根本进不去,被阻隔在外,其他的人亦是如此。


    西衡的手心摊出来,手心被火焰灼烧出黑褐色的疤痕,这种程度的烧伤对神来说并不构成伤害,可这次恰恰相反,伤疤在不断扩大,痛感不断加深。


    西衡气急败坏地施法阻止伤口扩散,没有半点作用,他心里莫名惊惶:“这是什么东西?!”


    不止他,东衡心里也开始没来由地惊慌,天色剧变,一场细雨漫下来,那颗脱离他们控制的内丹旋转的速度逐渐慢下来。


    北衡眼神发狠,一把抓上去,刚握住就被一股力道振飞,还是东衡眼疾手快拉住他,将他拉回来。


    唯恐事情闹大,他们收不了场,东衡当即决定:“不管了,先把这丫头尸体带走!”


    “直接神力销毁,带回去不是昭告天下我们做了什么?”南衡反驳他,和东衡相比,他还算冷静,对着谢挽秋的尸身施法。


    神力覆盖住谢挽秋的身体,她的脸惨白中发着青,毫无血色,神力腐蚀着她的身躯,僵硬的手指骨头裸露出来,接着是她的脸。


    眼看着她就要永远消失,系统还在持之以恒地呼唤她:“谢挽秋?醒来啊…谢挽秋?谢挽秋?谢挽秋!”


    它想到天麒上仙派它下来时,郑重的表情,还有对它的无限厚望,系统望着谢挽秋的身体一点点残破,强撑着的那口气突然就散了,崩溃地喊出声:“小主人!”


    它的呼喊没有阻止什么,小主人的身躯依然在不停地消散。


    南衡紧张地看着这一幕,因突发事变悬着的心放下去一点,还不待他彻底放心,那枚内丹倏忽之间钻进谢挽秋的身体,南衡的神力被反弹回来。


    他脸色一变,捂着胸口直不起腰,西衡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指着谢挽秋的身体,结结巴巴道:“她…她好像活了?!”


    系统愣了愣,活了…吗?


    谢挽秋脸上的骨头被新生出来的肉覆盖,凄惨的白色渐渐回归活人的红润,整个人好像哪里没变,却又有什么地方变了,她的身体悬空起来,闭着眼却像是自有神识,停在空中像一尊神祇,眉眼焕然一新,未知的神力源源不断从她的身体里生发出来。


    东衡仰头一看,脸色剧变,“神脉觉醒!?”


    她的头上一条巨龙突现在空中,在云层中穿梭游动,密集的乌云破开几个口,金色的光芒照耀大地,白云大陆的人抬头仰望着变化莫测的苍穹。


    “祥龙金光,这是瑞兆啊!”


    百姓们走出家门,跟着街上的人共欢呼,这可是历史上都不曾有的记载,万年难遇的好兆头!


    与他们高兴的心情相比,四大神君早已被死而复生的谢挽秋吓得惊恐不已,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神魂去到上界,堪称夹着尾巴逃走。


    他们走后不久,谢挽秋睁开眼,金色的光在她的眼眸里流转,额角隐隐绰绰浮现一双漂亮的龙角。


    系统惊喜万分:“我的小主人欸,你总算觉醒神脉了!”


    谢挽秋的意识还处在虚无的状态,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没能反应,过了几秒,她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她伸出手放到眼前,确实自己真的还活着,她问系统:“四大神君呢?”


    系统:“被你觉醒神脉吓得落荒而逃了!”


    “逃了?”她慢吞吞地抬眸,眼神落在无垠的苍穹,不知在对谁说,“逃得掉吗。”


    话落,化作一个光点冲破云层向着天际更高处而去,越是去到高处,云雾越是厚实,谢挽秋并不惧,宝石的命、沈寂声的命、还有她的命,她要亲自去上界一一讨回来。


    她一路心无旁骛,坚定地向着上空飞去,不知过了多久,撞进仙雾缭绕的云团中,再出来时是一条金色的巨龙。


    巨龙鳞片漂亮,紫色的兽眸扫视着空中的各处仙家宫殿,眼中并无任何惊艳之色,只问:“他们在何处?”


    系统心情激动,给她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最豪华的宫殿旁边的那个就是四大神君的宫殿。”


    同一时间上界陡然震荡起来,几息的功夫平复下去,偏远一隅的宫殿受到波及,殷霜走出宫殿,遥望着主殿的方向。


    下仙走过来:“上仙能看出发生了什么吗,好厉害的震动。”


    殷霜殊丽的眼眸动了动,心里有些不安,“未能。”


    说着,她红色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四大神君前脚刚回到神殿,后脚神界震荡起来,他们从房间出来,聚到神殿大厅,坐立不安,神思不宁。


    西衡手心的伤疤还泛着痛,他没了主见,求救地抓住东衡的手臂:“大哥,怎么办,她不会是追过来了吧?!”


    南衡呵斥他:“冷静点,别人还没过来,就先自乱阵脚!”


    东衡沉思一瞬,事实上他已经想好对策,“记住,我们下界是为了神使被杀一事,那丫头的身世我们一概不知,只要咬定这个,我们都会没事的。”


    他的话让其他三人顿时有了主心骨,纷纷点头答应绝不说漏嘴。


    神侍送茶水上来,东衡按着西衡坐在椅子上,“行了,莫要胡思乱想了,喝杯茶水安安神。”


    西衡抖着手颤颤巍巍地把茶水往嘴边送,“我知道了。”


    他好不容易放下一点心,一声龙鸣在头顶响起,西衡手里的琉璃杯抖落在地上,碎成几瓣,他猛地站起来,腿软的又站不住,“她来了!?”


    龙鸣让四大仙君提心吊胆,却让云雾深处的龙族惊讶,他们龙族已经千年没出过这么有实力的后辈了,这声龙鸣太过陌生,究竟是哪家小孩?


    谢挽秋盘踞在四大神君的宫殿上方,宣战的龙鸣惹得众神围观,议论纷纷。


    主神从宫殿出来,在他的地界做出这等宣战之事,龙族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


    众神见他现身,朝他行了一礼。


    主神皱着眉看向巨龙,“龙族擅闯神界,是何缘故?”


    他的声音传遍上界,勿要说神仙,哪怕是神宠也能听出话里的怒气。


    仙树上的神鸟压低嗓音叽叽喳喳,“主神生气啦!生气啦!有神要倒霉啦!”


    谢挽秋并不搭理他,她化为人形,肃杀显现在她手中,一道剑气劈下,四大神君的宫殿一分为二。


    “这是哪位仙家的孩子,怎么没见过?”众神仔细辨认她的样貌。


    “……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陌生得很。”


    “许是新飞升的?”


    “可能吗,她可是龙族!”


    “龙族怎么不可能,你们忘了龙族是个什么应荡的性子了?”


    “也是,随便去到下界勾搭男男女女的事情也不少见。”


    不知谁冒出一句:“但她身上有仙家的神脉。”


    此话一出,众神沉默。


    既是龙族,又有仙家神脉,那这孩子的身份就不言而喻了,近千年来这上界只有一个神仙和龙族谈恋爱……


    他们复又看向空中的人,那张脸横看竖看太像那二位的结合了,眉眼英气,五官漂亮,脸型跟那位上仙一模一样,这不是那两位的孩子有鬼了!


    不过这么大阵仗,难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四大神君从塌陷的神殿出来,走到主神面前半跪在地上,“主神息怒。”


    主神:“你们给我解释解释,她是谁?”


    东衡欲言又止:“前不久,殿内神使骤然在下界陨落,我察觉到异样,遂和三位神君去往下界探查情况。”


    南衡接过话,“我们发现一女子身上沾染神使的气息,探查出她杀了两位神使。不仅如此,该女子身为修行之人,却与堕魔者为伍,我们兄弟四人为了那片大陆的安定,合力将她抹杀。”


    “只是没料到,她居然身负神脉。”北衡补充,“也就是擅闯上界的这名女子。”


    众神听完神色各异,主神沉下来的脸微微一松,“你们所说不假?”


    东衡点头,“不敢欺瞒,若有半分虚言我等甘愿自削神脉。”


    西衡听完看了他一眼,没敢说话,头又低下去,主神自然没错过他的动作,没有深究,只眼神一动。


    谢挽秋俯视着众神,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她不懂这上界的规矩,也不想遵守,那个站在众神面前的男人,尊贵威严,似乎是这里发号施令的神。


    他听完东衡他们的陈述,转而望向她,摆出主神的架子:“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肆意毁坏神殿,藐视神威,这两项光是一项都足够你进神狱面壁思过五百年。”


    “只凭他们一面之词,就想降罪于我,如此偏听偏信之人,就是管理上界的神?”谢挽秋并不受他的话影响,冷声讥讽。


    她这话可谓大逆不道,但那又怎样,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他口中的威慑,更何况他凭什么安排她、掌控她,上界的规矩她不服,没有任何公平可言,她为什么要遵守?


    众神咋舌,窃窃私语,小心地觑着主神。


    “她不要命了,敢这么顶撞主神!?”


    “胆子太大,我都不敢看了。”


    “主神脸色都变了,好恐怖。”


    “这段时间本来就不太平,看不见的硝烟弥漫,她这话算是捅了火山。”


    “谁说不是,我现在就后悔过来看这热闹,早知道不出来了。”


    “啧,她还能活吗?”


    “换个神估计不能,但你们忘了她的亲生父母是谁啊,主神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动她的。”


    “对对对,最多小惩大诫。”


    “你们别聊了,能不能看看气氛,我都要瑟瑟发抖了!”


    他们说的不错,谢挽秋的话确实触了逆鳞,主神眉眼下压,不像是之前浮于表面的怒气,他的脸上没有太多实质性的表情,但众神仿佛感觉到一层寒冰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空气好似被冻住,霎时间所有神安静下来,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唯有谢挽秋当没看见,不屑地勾唇反问:“毁坏神殿是我做的,可藐视神威从何而来?”


    她盯着主神:“莫不是你的神威?”


    主神静静和她对视,一言不发。


    其他神仙此刻想跑路的心越来越强烈,这丫头真的太勇了!


    刚听完一句,下一句已经不要命地钻进他们的耳朵。


    “是非不分的神何来的神威,自封的吗?”谢挽秋问。


    主神一口牙都要咬碎了,东衡快要低到地面的头倏地抬起来,他起身指着谢挽秋斥道:“放肆!主神也是你这丫头能冒犯的!?”


    西衡也站起来,主神就在旁边,约莫是在他的主场,他一改先前畏惧的模样,不甘落后:“以下犯上你罪该万死!”


    南北神君默默站起来,开启防御姿态,只待主神令下,他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谢挽秋扯唇一笑,眼睛弯着,眼里却没有实质性的笑意,“觉得有人撑腰,不躲了?”


    “你!”西衡让她说得面红耳赤,仿佛他们是没断奶的小孩,还需要找大人主持公道,简直是在侮辱他们!


    “够了。”主神淡淡发言,西衡憋屈地低下头。


    主神看着垂眸不敬看着他的谢挽秋,下了神谕:“大闹神界,离经叛道,判神狱面壁思过,千年不得出。”


    他不与谢挽秋辩驳,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是他,就算在场众神都猜出谢挽秋的身份,他们敢说出来吗,就算他们知道四大神君的话并非是事实,他们敢质疑吗,就算他夹带私心他们又敢置喙吗?


    作为神界最高位的掌权者,他的话无人敢不遵守,神罚者应声出现在谢挽秋身后左右,手持黑色弯刀,弯刀向内的一侧为刀背,他们将弯刀架在谢挽秋肩膀上,“罪神勿要妄动。”


    谢挽秋身上神力一震将神罚者逼退出去,无需回眸,手一抬两轮黑色弯刀脱离神罚者的手出现在她身旁。


    她反抗得明明白白,手指轻轻一动,黑色弯刀俯冲劈向四大神君。


    众神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她敢违抗神谕,一半人心揪了起来,一半人则是不赞同地看着她。


    他们这些神有的完全忠于上界的神职体系,时刻身体力行践行着这套体系,在这套体系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有些是辩证地看待这套体系,他们遵守却并不拥护,主神对他们来说,是掌权引领的神,而非专制需要他们供奉的独裁者。


    正是因为这两种不同的思想,上界渐渐分为了几个派系,出现了分歧。


    “放肆。”翎抬起右手,一股强大的神力将两轮弯刀阻隔在空中。


    身为主神的威严再次被挑衅,翎身后展开一对巨型纯白的翅膀,他升到空中,保持着和这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罪神同一高度,他厌恶被别人俯视的感觉。


    眼神里酝酿着黑色的风暴,“无知小神,几次三番冲撞于吾,是谁给你的豹子胆?”


    他的杀意强烈到令人胆寒,魅仙瑟缩了下身子,风情万种的眼睛里流露出切实的担忧,不由地抬眸四处看了一圈,这么大的动静,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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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来,不会是跑到哪个下界野去了吧?


    可真是急死神了!


    她抬头观察局势,已经进入备战状态,如果对方赶不过来……她怎么着也要保下这个丫头,主神似乎要动真格了。


    半空中,刚激发神脉的小神毫不胆怯地望着一眨眼便能取她性命主神,风猎猎作响,她一身浅紫色劲装,腰间是一掌宽的深紫色腰带,上绣着白色繁复的云纹,一根白色飘带在腰间绕了两圈,在身前系了一个飘逸的结,一头秀发散乱随风飘扬。


    手里握着一把凡间的剑,孤傲倔强地踏进这片陌生的地界,哪怕挡在她面前的神不是她能撼动的,她也不会向他俯首称臣。


    从始至终,她要得都是一个公道,“我与你无冤无仇,冲撞还真谈不上。”


    “我站在这里,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让四大神君血债血偿。”


    她眼神没有丝毫的悔改:“今日我就算拼着这条命,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尊神一意孤行要保他们,那便放马过来吧,技不如人我认栽,谁让我只是一介小仙,在这里没有说的上话的靠山,受了委屈也只能被迫咽下去。”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神脸色各异,翎脸色一变,她这话明摆着说他仗着神力高深欺负她,把自己塑造成被强权欺压的无辜之人,衬得他是个十足的坏人。


    有神听不下去,“无知小神,主神的话乃是神谕,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推翻的,判尔生死一念之间,妄想违抗!”


    随着他的发声,越来越多的驳斥声音响起。


    “就是,岂能是你弱你有理!”


    “这是神界,自有神界的规矩,你不守规矩,就别怪主神惩罚你。”


    “做下重重错事,还故作无辜,呕死神了,脸皮怎么这么厚?”


    “劝你放下剑,否则主神出手,你是生是死就难评了。”


    讨伐的声音越来越大,谢挽秋一个个扫过去,有的不语,有的愤懑,她没有理会这些神的话。


    眼神钉在四大神君身上,带着不死不归的气势。


    魅仙心里越发焦灼,这丫头怎么跟那位脾气一模一样,非要硬碰硬,顺从去神狱多好,等天麒来了,分分钟把她捞出来。


    说曹操曹操到,人群突然自动向着两边分开,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魅仙正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中,吓了一跳,回眸一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才来!?”


    “发生什么了?”殷霜看了一眼上空的谢挽秋,觉得有些熟悉。


    魅仙压低嗓音,恨铁不成钢:“你女儿,这你都认不出来?!”


    “我女儿?”殷霜不由自主望着天上的女子,长得好极了,她就说怎么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张脸和她有五分像!


    殷霜的到来让紧绷的局势松懈下来,一些从始至终就没怎么开口的神看见她跟看见救星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天麒上仙。”


    “天麒上仙!”


    四大神君见她来了,神色不自在起来,眼神躲闪,身子往后退去。


    翎应声看过去,眉心蹙起来,事情不好办了,本是趁她不在先将这丫头关进神狱,摆脱四大神君的嫌疑,结果这丫头骨头硬的跟什么似的,硬是拖到殷霜过来。


    他眼神沉沉落到四大神君身上,如果瞒不过去,为了他这主神的位置能坐得顺畅,也只能牺牲他们了。


    谢挽秋自然也发现下面的动静,她听到一声“天麒上仙”,这四个字没有任何阻碍就像风一样滑进她的耳朵,她垂眸看去。


    对方一袭利落红衣,衣服领口、袖口浮闪着金光,神性而灿烂,像是披了漫天星辰在身上,身形高挑,额头上戴着红色的抹额,墨发半束,一条缀着袖珍铃铛的发链从系发的发带处延伸出来,另一侧缀在右耳耳廓上,看起来灵动又漂亮。


    系统尖叫起来:“是天麒上仙!你娘亲来了!”


    谢挽秋听不到它的鬼哭狼嚎,出神地望着红衣女子,这就是……生她的人?


    殷霜抬眸和她对上眼,这就是她的孩子,是个女孩。


    当时这孩子还是个龙蛋的时候,她就在想里面的小生命是男孩还是女孩,可惜没等她看清楚是男是女,龙蛋就落进白云大陆。


    这么多年,已经长大成人,是位亭亭玉立的姑娘。


    魅仙戳了戳她:“你看傻眼了?”


    殷霜收回眼神,问她:“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主神看着她们这边,魅仙不好“调油加醋”多说,只是简单“客观”地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总之她现在有麻烦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殷霜了然,略冷的眼神扫过四大神君,眼神里潜藏的杀意被他们感知,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上前一步:“主神手下留情,这是我遗落大陆的孩子,她小时候是很善良的孩子,从不撒谎污蔑他人,今天的事情怕是另有隐情。”


    她的言辞诚恳,其他神嘴角一抽,这丫头善良?不撒谎污蔑他人?他爹的明摆着耍赖是吧,小时候这丫头还是颗龙蛋,请问如何拥有这美好的品质,可真是睁着眼说瞎话。


    大家都知道她的话不对,可没有神反驳,连翎也让她三分,殷霜这话赤裸裸地告诉他们,谢挽秋是她的女儿,归她罩着,敢欺负她先问她殷霜答不答应。


    翎神色和缓下来,“没想到竟是天麒上仙的孩子,那吾就不纠她藐视神威的过错,大闹神界是一定要罚的,否则置上界的规矩于何处,不若罚她去神狱思过百年如何?”


    殷霜既然这样说,他也有招,先发制人,双方各退一步。


    谢挽秋回神,听到这话握着肃杀的手一紧,她的事凭什么要由她来决断?


    对方只是生了她,又不是她人生的主宰者,她现在人就在这里,为什么绕过她去和一个外人谈论她的处罚问题,她不服!


    她紧紧盯着殷霜,若是她敢顺着对方的话说,就别怪她不认母女情面。


    殷霜微微一笑,“主神说的是,但在这之前,我女的诉求也应该受到重视吧。”


    她看了一眼谢挽秋,又看向四大神君的方向:“有一个问题请四大神君解惑,你们追查神使死因,为何四位一道而去,区区白云大陆,能劳驾四位神君亲往?”


    东衡一拱手,正想说话,被她截断,“再说,我很好奇,神君殿内的神使无故下界,是何缘故?”


    东衡早有说辞:“说来实属巧合,神使下界乃是未取一味灵药——分镜木,这灵草在数十个大陆皆能找到,白云大陆也有。”


    “哦。”殷霜拉长了音调应下,“这个确实挑不出错。”


    东衡表情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松懈,如他所想,殷霜还有话在等着他们,“你们一口咬定我女儿杀了两位神使,说是在她身上探出神使的气息残余……”


    她做出思考状,接着放出一股神力倾注在谢挽秋身上,神力没有任何变化,在她的身上没有探查出所谓的神使气息,这说明她根本没有杀害神使,四大神君的话压根是在污蔑谢挽秋。


    她“咦”了一声:“没有气息残留啊,这可奇怪了,神君不是说我女身上有神使气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