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想亲你,你也奉陪吗
作品:《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谢挽秋眉宇一皱,她排斥这种说法,“二者怎可混为一谈,修行之人最忌心病,我既然有了无法调和的情绪,自然是尽早将它疏散,以防落下隐患。”
她的话坦坦荡荡,态度亦是让人无法想歪,兀然神色一僵,他彻底明白这么多年的等待早就是一场空。
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他退后一步,拉开和她的距离,又变成了天域宗孤高的兀然仙君,“你说的是。”
他的转变谢挽秋无从知道,只道:“既如此,我就先走了。”
兀然本想任她离去,可有一件事他还需她解答,“你相信世界上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十五年前,朝阳宗弟子发现司马梧行的尸体,发现他已经堕魔,同时见到拿着剑的“谢挽秋”,以为是她除魔卫道杀了司马梧行,这个消息瞬息之间传遍天下,司马梧行的名气瞬息之间反转,从前他是仙风道骨的代名词,现在他是人人喊打的堕魔。
而“谢挽秋”,她的名气一时之间大到无人不知,虽无人亲眼得见她斩杀司马梧行的场面,却不妨碍他们脑补,甚至还有人以此为灵感出书。
兀然曾去见过她,对方只将他当做救命恩人,且自述恩情已经在封印魔兽那一战还完,除此外,对于拜宗认师,她没有任何印象,并且坚决否认那个人是她。
兀然亲眼见过她们两个人,自然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可是司马梧行死后他的弟子就凭空消失,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她们同叫一个名字,同戴一柄佩剑,连性格也相差无几,这种种怪异让他无法忽视,带着疑问他翻遍了所有古籍,只从一本残籍角落得到一个较为合理的答案。
残籍如是说:一体双魂,即修行之人达到一定境界后偶然生发出的修行状态,一具身体里存在两种魂魄,且这不同的魂魄可以幻化出相同的两个人。
他深以为然,一直等着真正的她出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
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十五年并不长,弹指一挥之间,时间就过去了。
可是对于有情之人来说,十五年具象成清晨的鸟啼,傍晚的蝉鸣,四季变换、云卷云舒,一幅幅画卷仿佛皆是他一笔一划而成,画了这么多年,他也有些累了。
谢挽秋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她好像不知道他在问什么,于是就这么回答,这个回答没问题,兀然点点头:“也是。”
早该停笔的,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心血。
回域旸城的路上,谢挽秋心思不宁,系统以为她还在想和兀然的照面。
它满头雾水:“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兀然的话说得牛头不对马嘴的?”
谢挽秋“啊”了一声,“没有吧,不是说的很清楚?”
系统总觉得怪怪的,但它说不出哪里怪,只好不说话了。
夜黑风高,她走在大路上,两边的山林无风而动,她警觉地停下来,抬头打量着四周。
系统同样觉察到不对,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情况不对。”
谢挽秋:“你也感觉到了。”
暗处仿佛有一双眼睛在窥探她,她没来由地不舒服。
系统隐隐觉得波动的气息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很快山林平静下来,令人不愉的窥视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挽秋脸色紧绷着,没有在此地久留,她趁夜回了将军府。
翌日用过早饭,卫凛邀请她一同去郊外打猎,盛情难却,再加上她不久就要动身离开,也就应下。
一行人骑在马上,卫凛走在队伍前头,谢挽秋和他并肩而行,说了要离开的事,卫凛反应很大,忙问是不是待的不舒服。
“不是,只是时候到了,得回去了。”
卫凛心下怅然,她有要回去的地方,他自然不能强留,“何时走?”
谢挽秋:“过两日。”
“既然天下无不散的筵席,那就趁着还有时间,尽情享受吧。”周子廷驱马跑到前面,“咱们三来比比谁收获的猎物最多,垫底的那个包了今晚的野味。”
他的话调动起气氛,谢挽秋第一个回应:“好啊。”
卫凛跟上:“你别后悔!”
周侯爷哈哈一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三人各带一队人马,朝着三个方向而去,谢挽秋骑着马跑进林子里,余光看到一只兔子,手法极快地拉弓搭箭,在其他随从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发打中兔子的脚。
“姑娘好箭法!”
他们奉承着,小厮跑过去将兔子捡进篓子里。
在他的身后是一团茂密的树丛,“呵哧呵哧”的兽音响起来,小厮站直身子,不敢动一下。
他的古怪举止引起谢挽秋的注意,赶着马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小厮就大喊:“不要过来!”
话一出口,树丛里钻出来一头半人高的野山猪,张开獠牙朝着小厮扑过去。
野兽的热气笼罩在头顶,小厮腿软的动不了,只能闭着眼等待被野猪咬断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跟木枝横空劈下来,叫嚣着的野猪脖子和身体分了家,猪头掉在小厮的肩膀,然后滚落在地上。
小厮被吓傻了,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摸着头:“我还活着?”
他劫后余生地望着向他跑过来的其他小厮,他们把他搀扶起来,皆是后怕的神色:“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个野猪体型好大,我们都以为你会被咬死。”
谢挽秋坐在马上,眼神落在斩断野猪头的木棍上,只有一根手指粗,稍稍一用力就会断掉,怎么看也不可能杀死野猪。
几个小厮捡起木棍,惊叹地望着她:“姑娘武艺高强,只用一截木棍就能杀死一头野猪。”
这里除了他们一行人,别无其他人的踪迹,而谢挽秋又是将军的救命恩人,他们自然以为是她出的手。
谢挽秋:“没事吧?”
小厮摇头,望着她如同再生父母:“属下没事,谢姑娘出手相救。”
心情平复下来后,他高兴地道:“有了这头野猪,不需要再多射猎,姑娘也是当之无愧的赢家。”
谢挽秋让他下去休息,其他的小厮将野猪带回去,她的身边人渐渐少了,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喷溅在地上的野猪血还新鲜着,她抬眸看向旁边的树上,“既然来了,躲着做什么?”
随着她的话落,空荡的树枝上显现一个黑色的身影,男人脸上戴着面具,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好久不见,主人。”声音不复当年的清澈,声线成熟不少。
“我们好像不是能够叙旧的关系。”谢挽秋说。
她坐在马上,身姿笔直,面对曾经亲手推下魔域的人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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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毫的情感波动,理直气壮地拒绝他的问好。
沈寂声笑了笑,问她:“那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他好整以暇地模样引得谢挽秋不快,“没有关系。”
一声轻笑,男人落到地上,在她的马前,仰着头看着她,“若是没有关系,那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就从现在开始。”
谢挽秋拧眉:“沈寂声,你在魔域这么多年,把脑子修炼坏了是吗?”
好久没有听到她喊他的名字,沈寂声有些怀念,却又控制不住地跟着她的话回到那一天,魔气抑制不住地翻涌起来:“你有后悔过吗,当日将我推下去?”
他终于忍不住露出马脚,谢挽秋放出结界,将他们隔绝在结界内,免得打起来伤及无辜。
沈寂声看到结界神情一愣,外散的魔气收起来,“主人这么忌惮我吗?”
谢挽秋捏紧缰绳:“少说废话,你出来后把杀你沈家的祁云南带走关起来,现在来找我,我也不是傻子,想报仇的话,我随时欢迎。”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起来,马匹受惊地动起来,沈寂声伸出手抚摸着马首,马在他的安抚下镇定下来。
他透过面具,深深看进马上的人眼里,“主人自诩聪明人,为何看不透我真正想要做的是什么?”
谢挽秋率先移开视线:“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随时奉陪。”
“是吗?”他尾音翘了翘。
大逆不道地逼问曾经的主人:“那我想亲你,你也奉陪吗?”
这出乎谢挽秋的意料,她一时做不出任何表情,压根没想到得到的就是这样的回答。
马儿晃动的动作唤醒她,她驱马往后退去,和他隔着几丈的距离,很不解:“你就不恨我吗?”
男人没有动,“自然是恨的,可是恨着恨着,就不愿意恨了。”
他说:“槐山之前,我对主人爱恨掺半,槐山之后,爱比恨更浓烈。”
“祁云南重伤,你无动于衷,我身陷囹圄,你来看了我一眼……”
“于是我不要恨了,我想选爱。”
他剖析着内心,却不是求爱般甘愿匍匐在她面前的姿态,他说这一番话时,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语气平静地叙述,仿佛在宣告着什么,和当初在雪天卑微求爱的少年判若两人。
谢挽秋无话可说,果然是这次去槐山惹出来的事。
沈寂声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主人是不是后悔自己去了槐山,如果你后悔的话,就告诉我,没关系,我早就过了因为你的话伤心的时候。”
谢挽秋一噎,“强求的缘分终究不是正缘。”
“没到尘埃落定的事,谁能说的准呢?”他轻声道。
他的目光让谢挽秋感到一阵压力,“从古至今,正魔势不两立,你觉得我们之间有可能吗?”
“正,魔。”沈寂声咀嚼着这两个字眼,兀地笑了,“是啊,我已经是魔了,你想杀我的话,多的是人助你。”
“那就来吧。”他说:“沈家大仇已报,我除了主人一桩心事,别无所求。”
“你要我生,我便生,要我死,那就如你所愿去死。”
“但在此之前,我会跟在主人身边,直到你真的杀死我。”
他将手上所有的筹码堆在她面前,只留有一颗滚烫的心让她审判。
谢挽秋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