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还喝吗

作品:《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熟悉的眉眼出现在他面前,沈寂声手上动作一僵,“主人?”


    他极快地看了遍她的全身,没有发现类似伤口的痕迹,衣衫完好,脸色并不苍白,两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润,似乎只是单纯的昏厥。


    谢挽秋不理解他为什么喊主人,难道还有其他人存在,她的灵识判定周围除了他们两人再无其他人,除非对方的境界比她还高,她识别不出来。


    她转念一想,这里是天域宗的地界,难保不会有比她境界高的人,暗暗留了心,等着少年继续开口。


    同山上相比,现在的她完全变了一副装扮,为什么装扮成这样,又出现在这里,准备做什么,沈寂声心里有一肚子的疑问。


    他担忧地把她扶起来靠在树上,在储物袋里找遍了也只有一粒中品固本丹,沈寂声望着丹药,第一次后悔自己没买点好的丹药放着。


    把丹药喂进她嘴里,药刚入嘴,谢挽秋就知道是什么丹药,没有反抗地咽了下去。


    随后沈寂声把外衫脱下来铺在地上,让她躺下来,安顿好她后,他继续回去砍柴,怕她出事,没敢走太远,就在附近,确保视线里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她。


    砍柴的声音一直持续地响了很久,谢挽秋开始还分心听着这声音,后来直接无视这声音,径自进入调养阶段。


    系统:“你境界不到化神,强行对上S级魔兽,勉强杀死后还不听我的劝诫就地找个地方闭关修养,现在好了吧,半路掉下来,也就是这个年轻人心善,要是碰上个坏的人,把你卖了还好,要是图你身子,你都没地方哭。”


    谢挽秋听不进去它的话,“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总是把情况往最坏处想,但实际根本和你想的不一样,我单挑魔兽的时候你说我是找死,结果呢,我不仅杀死了它,还突破了境界,从元婴晋升化神。”


    系统:“……运气这个东西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谢挽秋:“这不是运气,这是上天对勇敢者的嘉奖,有句话说得好,祸兮福之所倚,事物总是有正反两面性的,当你感觉到情势已经特别坏的时候,就说明转机要来了。”


    系统头都要大了,“你读书能不能别只看一半,还有一句福之祸之所伏你怎么不记得?”


    谢挽秋回它:“你见过谁辩论专挑对自己不利的说。”


    系统:“……”不想说话。


    忙活一个时辰,柴火终于砍得差不多,还需要运回去,沈寂声一捆一捆搬到推车上,堆起来有一座小山高,他用绳子固定住,没有就这样离开,又返回到谢挽秋身边,坐在她身边守着她,再一个时辰后,天变得灰暗起来。


    谢挽秋在这个时候睁开眼,她调养的时候身侧的呼吸声存在感强烈,知道对方并没有走,一直等她醒来。


    砍柴郎年岁不大,闭着眼坐在她对面的石头上,生得面若冠玉,没有辜负他那副好嗓音,睫毛浓而翘,五官端正没有哪一处有丝毫的瑕疵,若不是身上穿着普通人家的粗布麻裳,说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都有人信。


    谢挽秋默不作声瞧了他许久,随后打量着四下的环境,没有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


    她移开视线的时候,沈寂声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见她醒了,惊喜地起身:“主人你醒了?”


    谢挽秋把剑置于身前,挡住他靠近:“谁是你主人?”


    她如看陌生人的眼神让沈寂声怔愣住,“主人你是在逗我吗?”


    “认错人了。”谢挽秋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瓶上品洗髓丹丢给他,“这是答谢你救我的报酬。”


    瓶身光滑洁亮,釉面是淡青色的,材质上等,光是拿去典当就能值个几两银子,沈寂声手忙脚乱接住,“我不是——”


    他未说完,眼前的人已经风一般消失再不见踪影。


    沈寂声望着空空如也的地方,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装作不认识他,还丢给他一瓶丹药说是给他的报酬,他根本不需要这个所谓的报酬,他只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上谢挽秋坐在变得足有一人宽的肃杀上,云雾一片片一团团从她身侧往后游去,“你听到那个砍柴郎的话了吗,难道我真的和他的主人长得很像?”


    系统对这段插曲并没有放在心上:“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也是。”谢挽秋扭头不再想这事,肃杀飞行的速度很快,踏破苍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这边已经被抛诸脑后的沈寂声带着疑惑打开瓷瓶,数十粒圆润的丹药挤在一起,散发出澄澈的灵气,他的瞳孔骤缩:“洗髓丹?”还是品相最好的洗髓丹。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他修炼三年毫无长进看不下去,所以寻个由头给他塞洗髓丹?


    想到这个可能,对方刚刚匆匆离开的模样真的很像落荒而逃,可是真的很奇怪啊,他们面都见了,怎么还装得不认识他呢,这不符合常理。


    难道是——


    沈寂声突然想到她三年前留下的隐疾,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是在宽慰他吗?所以她本来是想假装昏迷被他救下,好趁机给他洗髓丹,却没料到旧伤复发真的昏迷过去,原本遮面的斗笠被他取下来,打破了她原本的计划,但事已至此,不得不演下去……


    空荡荡的的林子里,猝然一声轻笑打破宁静,少年握紧手里的瓷瓶,既然主人口是心非,不愿意以真面目待他好,他就如主人的愿,承她的情,记她的好。


    回到山上天色已然黑沉,他洗浴换了一套衣裳,墨发披在肩头,发尾还滴着水,他浑不在意,打开房门走到院子里坐下,檐下灯火明亮,他取出一粒瓷瓶里的丹药放入口中。


    心田燃起来一簇火苗,先是从四肢百骸延伸开去,夜色浸凉的肌肤变得暖融融的,沈寂声仿佛坐在暖炉旁边,舒服的昏昏欲睡。


    半个时辰后他起身回房,在床上躺下来,没有昨日的辗转反侧,闭上眼就坠入梦乡。


    ……


    朝阳宗这次派了十名弟子过来学习,这十名弟子是朝阳宗新一期弟子里最优秀的一批。近百年来,各大宗门招收的弟子极少有脱颖而出的天才,朝阳宗只有一个,天域宗因着名气大,有天赋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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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意向都会选择它,因此天域宗的弟子总体实力比其他宗门高出一大截,拔尖的弟子自然也比其他宗门多。


    也就因此,各宗门有了来学习的传统,让各宗门的弟子进行沟通交流,分享心得,一同进步。


    学堂里,座位上坐满了人,两个门派的弟子各自坐在一侧,界限泾渭分明,长老在堂上讲课,堂下他们正襟危坐,一个个听得很是认真。


    学堂很宽敞,足够坐下五十人,坐在最前面一两排的弟子都是热爱学习的,后面的则是外门弟子,以及一些上课不认真的内门弟子。


    谢挽秋就坐在倒数第二排,她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看话本,这种丹药理论课程对她而言没有任何用处,她虽然没有正式的炼药师等级,但炼出的丹药早已经能够拿出去高价出售。


    文化课一上就是两个时辰,中间不带休息的,课堂上弟子们踊跃发问,可给长老高兴坏了,上得贼来劲儿。


    谢挽秋听着他们的讨论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都怪师父,她本来可以不用来的,非得把她赶下来。


    她阖上话本,来的仓促没备水,这会儿口干舌燥,歪头看看沈寂声有没有带,伸出手指戳戳他的手臂,低声问他:“有水吗?”


    沈寂声是好好学生,自然是备了的,他亦是小声道:“有的。”


    他把水壶里的水倒在木质盖子里,放到她面前。


    谢挽秋端起来,很快喝干净,把盖子还给他,“感谢。”


    沈寂声:“还喝吗?”


    “不喝了。”谢挽秋微微摇头。


    周素枕着胳膊要睡不睡,她就坐在谢挽秋边上,歪着头将这一幕收尽眼底,八卦之心一下就燃起来,脑子不迷糊了,也不困了。


    立马坐起身撕了半边宣纸,哼哧哼哧写了一行字,然后揉成一团,瞥了眼讲课的长老,见她没注意这边,眼疾手快地扔到谢挽秋的案桌上。


    纸团在桌上滚了一圈,谢挽秋看了看周素,对方做了个打开的动作,于是谢挽秋打开——婉秋姐你和沈寂声同用一个盖子喝水?!


    震惊之情跃然纸上,谢挽秋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写了几个字给她传回去——这很怪异吗?


    周素之前忘带水的时候也觉得很正常,但被沈寂声拒绝后,她就知道沈寂声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


    谁成想,坚持让她借杯子过来才肯给她水的沈寂声,面对挽秋姐,居然变了副面孔,素日里平淡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脸还肉眼可见地柔和下来,关切地望着着挽秋姐,这对吗!?


    周素不是不知道在沈寂声那里,她们这些人和挽秋姐是不同的,毕竟挽秋姐人好又性格又直爽,还救了被诬陷的他,“区别对待”她理解,但没想到能不同到这个地步,她看得叹为观止。


    又写了几个字,正要撕下来,头顶骤然压下来一道阴影,她凭借自己多年逃避教书先生抓她出小差的反应,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放在桌上,刚好把字遮挡住。


    长老手指在她桌上敲了敲,“你来说说,炼制固本丹需要用到什么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