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她那么强大

作品:《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二长老摸着胡子,和其他两位长老对视一眼,尤其是三长老,他们纷纷出声:“是很像一个人。”


    掌门:“这都几十年前的事了,竟然还能引发意想不到的事端。”


    他们所说的人是司马梧行的师妹章倪,当年他们二人同时拜入宗门,段时间内展现了超高的修炼天赋,在当时被誉为宗门双子星,宗门也很欣慰有这么两个天才,对二人倾尽所有培养,就连出任务也是二人同行。


    当时魔域的魔兽不知为何闯进后山,兄妹二人历练的地点恰好离后山不远,发现魔兽后当即把消息传回宗门,那时他们二人境界离化神初期只差临门一脚,且从无败绩,为了防止山下的百姓被魔兽屠戮,宗门口谕二人协作斩杀魔兽。


    二人得令,上后山斩杀魔兽,一天后,幸存者只有司马梧行,据他所言,魔兽临死之际发生暴动,趁他们不备从后偷袭,情势危急之下章倪舍生挡在他面前,生生被魔兽撕裂,而他立刻抓住时机反打,终于将闯进来的魔兽彻底灭除。


    得到章倪战亡的消息他们一度不信,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么一名得意门生就这么陨落,让他们好生惋惜。


    三长老:“……我这徒儿如果活着,现在已经是一方大能了。”


    四长老拍拍她的肩膀,“你这怎么又伤心起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最重要的是向前看。”


    三长老打掉他的手,“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死的是司马梧行,你怕是比我还要惦念。”


    四长老让她一怼,摸着鼻子:“怎么又扯到梧行身上了。”


    三长老甩袖,双手抱胸:“我徒儿哪怕陨落了,也能凭着后山微弱的魔气重聚魔型,这份天资你徒弟有吗?”


    话落,掌门朝她递过来一眼:“若拂长老,慎言。”


    三长老自知失言,忙低头认错。


    “你这弟子真是,确实资质颇高。”二长老说,但下一刻话语一转,忧心忡忡:“新收进来的弟子就这么没了,该怎么对外交代呢,这杀人的还是我们的弟子,难办。”


    殿内静了几息,四长老琢磨着掌门的脸色,提议此事按下来不对外宣告:“这事传出去有损宗门名声,不仅无法在各宗门之间立足,往后招生也会受到影响。”


    掌门沉吟几秒,“我也是这个想法,为了宗门长远发展,这件事不说最好。”


    四大长老一致认同,五十多条人命就这样消失在他们的漠视下,站在他们的立场上,维护宗门是第一要义。


    ……


    司马梧行在静室打坐,一弟子穿过殿门,停在门外,弯着腰禀告:“长老,有一名叫祁云南的新生求见。”


    室内香炉一缕青烟袅袅,司马梧行闭着眼,对他口里的人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有问他的来意?”


    弟子答:“问了,对方只说有重要的事要同长老禀报。”


    司马梧行:“不见。”


    弟子领命出去,对祁云南道:“长老已经闭关,你过段时间再来吧。”


    祁云南不信他的话,明白自己不说点东西,对方不会见他,因此对弟子说:“劳烦师兄再帮我带一句话,就说我有长老师妹的消息。”


    弟子对他的话不明所以,也不想再进去打扰长老,但祁云南一动不动,语气坚定的似乎他不带话就杵在这里不走了,他不愿意这人死赖在这里打扰长老清修,勉为其难替他进去传了话。


    司马梧行一听,缓缓睁开眼睛,“让他进来。”


    他到要看看祁云南知道个什么不为人知的消息,一个已经死去几十年的人,还能再掀起什么风波。


    弟子出来,望着台阶下的祁云南:“长老唤你进去。”


    这个弟子周身阴测测的,高瘦的身体裹在黑色的衣袍里,脸上戴着一张面具,这是炼药峰的弟子,来找司马长老有什么事,长老的师妹不就是炼药峰的灵缇长老吗,他目送对方进去,转身时还很摸不着头脑。


    祁云南进去的时候,静室的门已经敞开,司马梧行就坐在其间,“说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他的神情轻松,并不把祁云南放在眼里,对于他的话更是不以为然,祁云南没说话,当着他的面摘下脸上的面具,他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司马梧行在看到他脸的时候神色微微一变。


    祁云南露出一个笑容,“长老对我这张脸应该还有印象。”


    “原来是你。”司马梧行摸了摸胡子,“当初我说你没有修炼的天赋,如今一看,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拜在灵缇长老那里,她可是个严厉的主,你可还吃得消。”


    这老头三言两语就把当初将他用完就丢的做派扭转成看走眼了,还装模作样拿出长者的姿态关心他修炼如何。


    他做得这般场面,祁云南也不是莽撞的小子,跟着道:“谢长老关怀,弟子目前还可以承受。”


    他手里拿捏着可以让司马梧行身败名裂的铁证,却沉住气同对方周旋,该有的恭维和礼仪没有丝毫欠缺。


    司马梧行打量着他,意识到自己当初真是看走眼了,这个祁云南心思深沉,心态稳重,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


    “你想对我说什么,我的师妹不就是你的师父,她难道有什么话要你过来传达?”


    祁云南:“弟子说的师妹并不是师父,而是章倪前辈,也是长老您的师妹,后山事变,相信长老已经耳闻。”


    司马梧行摸着胡子的手一僵,很快若无其事地放下,“这事几位长老已经做出处理,祸水出自宗门,造下这桩杀孽,若是传出去会引起多方轰动,徒增不必要的惊恐,因此这个事暂且压下来,你们还没有得到消息,待到明日会将你们聚在一起告知。”


    祁云南听完他的话,道:“章倪前辈魔化时,我被他抓住,不小心听到她说,当年斩杀魔兽另有隐情,她似乎对长老您心怀怨怼……”


    他的话斟酌得十分有分寸,既能让司马梧行知道他并非什么都不知道,也维持着司马梧行的体面,换个人过来,恐怕在将章倪的原话实话实说的那一刻,司马梧行就已经想好该怎么灭口了。


    司马梧行:“你想要什么?”


    祁云南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半跪在地上:“弟子的心愿从未改变过,弟子敬仰长老,想拜入长老门下。”


    他的语气真诚,司马梧行思虑半晌,终于松口:“我可以收下你,至于你师父那里,你自己去解释。”


    祁云南猛地抬头,双眼亮起来,“谢长老!”


    几乎所有来天域宗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做司马梧行的弟子,他也不例外,不仅是对方名气大,这些年拜在司马梧行门下的弟子在修行上整体比其他弟子快一大截,他想要变强,跟着司马梧行是最好的决定。


    “对了,林师妹在和前辈过招的时候,也听到几句相关的话。”祁云南道。


    司马梧行挥手让他出去,心里念着林无虞的名字,看来得快一点把要做的事提上日程,拖下去的话恐生变故。转念一想,这个徒弟很有天赋,刚突破境界,再给她点时间成长的话,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真是让人苦恼啊。


    翌日,掌门将谢挽秋他们几人召集过去,表明他们商讨得出的决定,几个弟子也不过才入门,没什么话语权,掌门做出决定,他们只好服从。


    谢挽秋和林无虞诛魔有功,掌门夸赞一番,随后单独留她们下来,问她们想要什么奖励,林无虞一时想不出想要什么。谢挽秋已经想好,毫不掩饰自己想要珍稀法宝的心思,眼睛亮若晨星:“这个嘛,弟子经脉受损,短期内不能运功,想要一个可以防身的强大法宝,最好能够抵御致命伤害那种。”


    “你这丫头,等着。”掌门是个鹤发长者,隔空点了点她,允了,手心幻化出一截银色的鞭子,“这是我早年在东海游历时降伏的魔蛟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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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成的骨鞭,是不可多得的三极法宝,认主后极为护主,就算你灵力受损,使用起来也没有阻碍,一般人伤不了你。”


    骨鞭随着掌门的话,缩小成一条蛟的模样,通体散发着银光,游过来环住谢挽秋的手腕,细小的尖齿刺进皮肤里,微微的刺痛过后,伤口愈合,认主也就完成了。


    这可是三极法宝啊,最高级别法宝也才四级,掌门还挺舍得的,谢挽秋摸着变成银环的骨鞭,“谢谢掌门!”


    “你呢,想好要什么了吗?”


    “弟子想要一把新的剑。”林无虞回他的话,她的剑在同女魔打斗时出现缺口,目前正在为换剑烦恼。


    “这个好说。”掌门挥一挥衣袖,一把剑出现在空中,随着他的法力飞到林无虞面前,“这柄剑是极地深渊里凿出来的万年玄铁打造而成,级别虽然比不上骨鞭,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剑身漆黑,折射出不俗的光亮,剑柄镶嵌一颗深海宝石,林无虞拿在手里,甚是喜欢。


    出了殿门,她们看到沈寂声站在不远处,其他人都走了,就他一个人等在这里。


    林无虞刚突破境界,未来两个月准备闭关领悟,同谢挽秋说了后她就离开了。


    谢挽秋余光瞥见沈寂声过来,觉得他有点粘人,“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在这里等主人啊。”乖巧的像是讨主人欢心的狗狗。


    “等我做什么,回去吧,你明天不是就正式去清静峰吗。”谢挽秋抑制住自己想摸头的冲动,掏出小灵宠放在怀里顺毛,她还是喜欢沈寂声桀骜不驯的样子,那会让她想要去逗乐,他现在一副躺平任摸的模样,反而让她停止了想打趣的心,不敢继续逗,总觉得会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少年点头,眼神随着她的动作放到灵宠身上:“是明日。”


    他不是多话的人,也不擅长找话题,干巴巴应了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但又不想离开,跟在谢挽秋身旁往清静峰的方向走。


    走到上山的路口,谢挽秋让他回去,他只好停住脚步。


    谢挽秋站上肃杀,见他还杵在原地,想了想从储物袋里丢出几本之前从兀然那里得到的笔记,“这是对你有用的。”


    本来没想到给的,但她觉得沈寂声实在太闲了,还是给他找点事情做吧,反正早晚都要给的,赶晚不如赶早,有了这笔记,他应该就没那么多时间缠着她了。


    “这是?”沈寂声翻开一看,如获至宝,求证似的抬头:“是给我的吗?”


    “嗯啊。”谢挽秋说:“既然认我做了主人,自然就不会亏待你。”


    她的身影在视野里渐行渐远,沈寂声还陷在她的话里,第一次后悔没有早日认谢挽秋做主人,他抿了抿唇,眼里浮现点点怔愣的神色,声音小到一阵风就能吹散:“主人……”


    她对我真好,沈寂声默想,不理解自己之前怎么会对她防备至深,误会她是坏人,觊觎他身上的秘籍。


    明明他们认识至今,对方都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不仅救了他,还给他修炼的秘籍,他怎么会觉得对方另有目的的呢。


    主人那么强大,根本就不需要他手里的秘籍,那个邪魔外道,根本不是正统修炼者会需要的东西……如果秘籍不是邪魔外道,主人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给她,反正主人不是坏人,坏人不会救他,更不会理会他低落彷徨的情绪。


    回去的路上,久违地遇到前来挑衅的弟子。


    “哟,这不是沈寂声嘛,手里拿的什么?”杨奉伸手过来,沈寂声躲过他的手,以往静默无言的人再次面对相似的场景,眉宇厌恶地皱了起来,看垃圾一样的目光钉在杨奉脸上:“滚开。”


    这种人恶心透了,就是茅厕里蠕动的蛆,怎么不去死。


    杨奉被他的话和表情激怒,冷笑一声,挡在他面前,手指着他的脑门,狠狠往后一推:“你个傻逼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