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很像一个人

作品:《谁家反派是爱哭鬼

    师兄对活下来的几人进行了单独的询问,无非是当时情况如何,女魔的底细,以及谁杀了女魔。


    “谢师妹,你一个人就杀了女魔?”


    面对师兄不可置信的问话,谢挽秋说:“我一个人自然不可能,无虞当时在旁边协作。多亏了我在藏书阁里看的书,发现了制敌的法阵,关键时刻就派上用场了。”


    这次的事故宗门里的意思是暂不对外说,封锁下来,扫尾完毕,两日后就准备回宗门。


    “走啦,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不想出去逛逛吗?”林无虞拉着谢挽秋的手道。


    谢挽秋不喜欢逛集市,一般出门只为了淘话本,闻言还是趴在桌上,一只手拨弄着灵宠,看小灵宠一个屁股蹲坐在桌上,“不想去。”


    林无虞:“去嘛,逛集市很好玩的。”


    她听掌柜的说集市上有表演,买东西还有优惠。


    谢挽秋拗不过她,跟着她下楼,一眼看到坐在窗边的人,惯穿的黑袍摘下,换了一袭黑色劲装,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端着茶杯的手裹着白纱,因毒雾腐蚀掉的手指骨被遮掩在白纱下。


    她过去坐下,目光凝视着他的面具,和他搭话,笑容挂在嘴边:“这位怎么称呼?”她的眼神放在覆着白纱的手上,“你的手还好吧?”


    祁云南本是想着事,正想这谢挽秋到底有多深不可测,下一瞬本人就出现在他面前,他握着茶杯的手微不可查一滞,“手已无大碍,劳你关心。”


    谢挽秋:“你还真能忍啊,当时骨头都露出来了,看着都痛。”


    祁云南从她过来后就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要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但本能告诉他最好这么做。


    林无虞拉起谢挽秋,“你都答应我了,别拖时间了。”


    谢挽秋无奈地起身,“知道了,我这就跟你出去好吧。”


    和祁云南打招呼后,她们往外面去,后面祁云南见她们走出门,揪着的心猝然松了口气。


    没多会,有人过来,“打扰了,谢师姐她们不在房间,你有看到她们吗?”


    这个声音祁云南死都记得,他压低了声音,混淆本音道:“她们不久前出了门。”


    沈寂声没奇疑,道了声谢就出门了。


    集市上很热闹,摊贩们叫卖着,人声鼎沸,谢挽秋跟着林无虞挤进围成一圈的人群里,驯兽人正引导着魔兽作杂耍,魔兽随着他的手势用尾巴在一张白纸上画下一笔,绵延的群山就这样跃然于纸上,众人拍手叫好。


    谢挽秋咬了一口糖葫芦,凑了个热闹,“好!”


    她若无其事地把糖葫芦递到林无虞嘴边,“吃不吃?”


    林无虞注意力都放在驯兽人身上,没怎么留心,递到嘴边她张嘴就咬下去,刚嚼两口,一股强劲的酸意直冲脑门,她苦着脸吞下去。


    谢挽秋哈哈大笑,也酸的不行,提议道:“还有两个,一人一个?”


    “你自己吃吧,酸死人。”林无虞拒绝。


    谢挽秋不想吃,正纠结,沈寂声来了,她眼睛一转,把糖葫芦给他,“给你留的,特别甜。”


    沈寂声没设防,张嘴一咬两个都吃进嘴里,眼睛都酸眯了起来,林无虞看得口齿生津。


    沈寂声苦哈哈咽下去,谢挽秋问他:“你病还没好跑出来做什么?”


    沈寂声想跟在她身边,但知道这话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还学着找妈妈那一套,所以他说:“屋里待闷了,想出来走走。”


    ……


    回到宗门,谢挽秋被师父叫到殿内,眉心蹙着:“你的灵力是不是不能用了?”


    谢挽秋打着哈哈:“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兀然对这个弟子真是心绪复杂,天资聪颖,个性太鲜明,稍不注意就能整出个大事来。


    他握住谢挽秋的脉门,向她渡灵气,灵气在她的体内转了一圈,心脉受损,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


    “你这两年就在山上修炼,其他地方就不要去了,我会跟掌门交代。”


    谢挽秋:“……师父我没多大事,不能下山我会憋死的。”


    兀然很坚决:“此事就这样决定了。”


    谢挽秋苦着脸,走出大殿,行语正在给花草浇水,她走过去,“今天来的好早。”


    行语直起腰,微微一笑,表情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公事公办有了一些人情温暖:“我准备回家了,下午会有新的弟子接替我的职务。”


    “你要走了?”谢挽秋讶然,“你不修炼了?”


    行语点头,望向清静峰外面的云海,“不修炼了,天赋不够,再怎么折腾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比起白白在这里空耗光阴,还不如回家陪陪父母。”


    人各有志,他既然做出决定,谢挽秋自然是支持:“好吧,那就提前祝你一路顺风。”


    行语脸上带着笑意:“谢谢,这段时间也多亏你的指点,虽然我资质愚笨,但也从中获益不少,等回去了,我也不会放弃自我修炼的。”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谢挽秋说:“修炼在哪里修都是一样的,你只要时刻牢记心法,坚持不懈地修炼,总会有收获的。”


    她手里幻化出一册手记:“这是我修炼时记下的笔记,里面的内容可能对你有些许帮助。”


    行语受宠若惊:“你的大恩大德我真是不知道该怎样感谢。”


    他来这里几年了,修行一直都是一个人,没有人能够请教,更别提得到天才级别弟子的修行笔记,这简直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


    对他来说是大恩大德,对谢挽秋来说却只是不值一提的事,她道:“大恩大德谈不上,对你有帮助便行。”


    行语:“你太谦虚了。”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谢挽秋唯恐他又说些感激的话,连忙打住:“这玩意儿迄今为止我都送出去不知道多少册了,我送东西全看眼缘,至于你们拿到后能不能领悟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行语看她不过十五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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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纪,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却也没有拒绝她的好心,双手握拳鞠躬,诚恳道:“我住在域旸城浔阳巷,如果你到了这里,我十分欢迎你来做客。”


    谢挽秋应下,行语心里舒心不少,他望着对方,那灵动聪颖的眸子里闪着明亮的光,大大方方的姿态,以及那让人仰望叹息的天赋,真是让他自愧不如,他并不是能够站在她身边的人,做他的平凡人罢,等到经年后,她若是能够来到他的府上一叙,也算是成全了他这一段渺小的感情。


    白色的鹤从云雾中穿行而过,悬崖上一簇花丛前一男一女相视而立,青年手里拿着一册书,眼神中潜藏着克制的情感,他眼中的少女发丝随着风飘扬,笑意盈盈。


    沈寂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闹不清楚自己初看到这副情景时心里隐隐的排斥是何意味,出声打破氛围:“行语师兄!”


    他这一嗓子将两人的视线移过来,谢挽秋看到他眉头一挑。


    “沈师弟。”行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招呼沈寂声过来,对谢挽秋道:“沈师弟是来接替我的弟子,沈师弟你——”


    “师兄不用介绍了,我和师姐已经很熟了。”沈寂声弯了弯眼眸,凝视着谢挽秋:“是吧,主人。”


    这家伙改口真的十分顺滑,以前还不情不愿的,现在张嘴就来,谢挽秋似笑非笑:“你说的是。”


    沈寂声完全没受影响,向她邀功似的:“主人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吗,行语师兄走后,我就负责清静峰的事务了,这样就能时刻任你差遣了。”


    如果他的口吻不那么认真,眼睛那么恳切,谢挽秋一定会以为他当着外人的面阴阳怪气她,不过也没差,她并不在意这些,闻言毫无负担承认:“不错,很有上进心,好好干,主人看好你。”


    沈寂声得她夸奖,心里雀跃起来,“我会好好干的。”


    行语看着他们一来一回说话,觉得自己好像插不进去,大殿上出现一个人,是兀然。


    行语行礼:“仙君。”


    沈寂声顺着他的话扭头,白衣仙君长身而立,仙人一样的面容,周身的气质通明,像山间清晨的朝露,沈寂声跟着行礼。


    兀然淡淡颔首,目光扫过他们落在谢挽秋身上:“过来,我教你蕴养灵气。”


    谢挽秋:“哦。”


    他们进入殿内,行语暗想至少得是仙君这样清雅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谢挽秋,天资卓绝,样貌不俗。


    沈寂声瞳眸一垂,面对谢挽秋时纯真的模样微不可查削弱了几成,他对着失神的行语道:“师兄,你给我说说有什么要注意的事项吧。”


    行语先后带着他熟悉周边,那些地方需要打扫注意,那些地方不能踏足,都事无巨细告诉沈寂声。


    与此同时,掌门听着弟子转述的话,眉心沉重地皱起来,弟子报告完毕后,掌门挥了挥手:“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你们说,他们嘴里的这个女魔,是不是很像一个人?”掌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