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第 76 章
作品:《郡主执刀录》 幸亏发现的早,嘉宁抄起长剑,绕到门口,借着缝隙窥探外面的情况。
廊中两三个黑衣人分别立在众人房外,见有人在沈苒的门口鬼鬼祟祟,看样子是想要故技重施。
嘉宁料想沈苒应该还没有被迷晕,两人联手,应该可以将几人打个平手。
顺手拿起房中的香炉,猛然的一脚踹开房门踹开,趁黑衣人受惊未做出反应之际,将香炉砸向沈苒房前的那个黑衣人,顿时尘埃滚滚。
嘉宁拔剑刺向最近的那个黑衣人,顿时与他们扭打在一起。
沈苒听见声音提剑冲了出来,两人背靠着背,依在一起。
嘉宁:“不知甲板上还有没有其他同伙?先将杜大人和阮仓叫起来。”
沈苒:“外边这么吵,他们都没动静,应该是被迷晕了。”
黑衣人没有与她们缠斗的打算,两个人围攻着她俩,顺带掩护着另一个人接近杜武通的房间。
沈苒假装不知,步步后退,故意将黑衣人引到嘉宁附近。随即侧身一挡,将嘉宁推出包围圈,一人与两个黑人打斗在一起,
嘉宁懂她的意思,提剑去追另一个黑衣人。
打斗间,黑衣人已经推开杜武通的房门。
杜武通果真被迷晕,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嘉宁一面抵挡攻击,一面抄起桌上的茶壶,泼到杜武通面上将他激醒。
“杜大人,快找地方躲起来。”
杜武通被茶水一泼,弹坐起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一把冒着寒光的刀直逼他的面门,被嘉宁挡住,刀尖距离他不过二寸。
杜武通慌慌张张地跳下床,鞋子都顾不上穿,四下张望,想躲到桌底。
黑衣人提剑追上,一剑劈到他面前,杜武通转头又跑,想要躲进柜子里,长剑又横在他面前。
“杜大人,你别乱窜啊。”
嘉宁见他跟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她先前从未有过实战的经验,黑衣人出招毫无章法,嘉宁只能见招拆招,尽量让二人的打斗远离杜武通,那黑衣人却紧咬着不放,嘉宁快要急死了。
“你盯着他做什么?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打一架。”
黑衣人:“不关你的事,你现在投降,我可以不杀你。”
黑衣人他们拿钱办事,买家只要杜武通的命,他们并不想节外生枝。才用迷香将众人迷晕,为的就是悄无声息的将杜武通做掉,而不惊扰他人。
嘉宁悄悄将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神紧盯着黑衣人,缓缓挪动步伐。
“要不你就杀了我,我反正是不会投降的。”
背过去的那只手抓到了一个花瓶,猛然砸过去,随机拔剑去刺,两人顿时又打的难舍难分。
杜武通则迅速回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包布,揣进怀里,然后藏进床底。
沈苒暂且将两人打倒,赶过来帮嘉宁。黑衣人见寡不敌众,逃向甲板,嘉宁和沈苒紧追其后。
甲板上又有两个黑衣人接应。
黑衣人:“不要恋战。”
嘉宁将长剑挡在身前,眼神游离在三人间,双方僵持不下。
忽然听到吱嘎一声,桅杆的声音,巨大的船帆迅速倒下,砸在众人间,掀起巨大的尘埃。
尘埃中忽有寒光一现,一把长剑猛然刺到面前,嘉宁被逼得连连后退,只退到无路可退,将心一横,侧身去躲,用剑去刺。
黑衣人的剑划破她肩头的同时,她也将长剑刺入对方腹中。
黑衣人顿时失去力气,压在她身上,栏杆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一下子断裂开来,两人跌入湖中。
“嘉宁!!”
沈苒想去抓她,已经来不及,回身去看那个两个黑衣人已经逃走。
她跳入河中,黑暗中,她寻找嘉宁的方向,伸手去捉去不落空。
嘉宁的发丝散开,缠绕在沈苒伸出的手。
沈苒下潜,游到她的身旁,拦腰将她抱起,带她浮出水面。
上岸后,嘉宁躺在她怀中,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咳咳咳。第一次与人交手,打成这样如何,我厉害吗?”
“抱歉,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受伤。”沈苒小心翼翼揭开划破的衣服,察看她肩上的伤。
“小伤而已。嘶——”嘉宁活动一下肩膀,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还好,也没有很痛。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嘉宁抬手替她摸去脸上的水,发现那条丝带将两人的手腕绑到一起。不禁笑了出来,“你瞧这红线将我们绑到一块了。”
……
回到船舱
杜武通已经将阮仓和霁青叫醒,见嘉宁二人回来,上前说道:“这些人明显是冲我来的,连累郡主受伤。”
嘉宁的伤口,沈苒用红丝带系简单包扎,暂且止住血。
“杜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换一条船,尽快出发。”
杜武通点点头,“可惜船家跟着我们倒霉,好好一艘船变成这样。”
嘉宁掏出银子给他:“杜大人拿去赔偿他们,我们几个凑一凑,够他买一艘新船的。”
杜武通和阮仓面露难色,他俩兜比脸还干净,剩下的点钱,除路费以外也就够日常吃喝的,哪有的多余钱财赔偿。最后还是沈苒又掏出几张银票,两人凑钱给杜武通,由他转交给船家。
更换船只后,与其他行人挤在一起,不得不更加警惕。众人挤在一间房休息,将唯一的床铺谦让给嘉宁。中间摆上晾衣服的架子,用于遮挡。
非必要情况下,杜武通不会离开这间屋子,一连几日都相安无事。
杜武通:“唉,马上就要到建阳。你歇会吧,今晚我来值夜。”
嘉宁:“也不能掉以轻心,你老实待在屋里。”
无风无波的夜里,船速越来越慢,停在河中,一切都静悄悄的,倦怠的行人打翻烛台,火势迅速蔓延,滚滚浓烟升腾。
“着火了着火了!”
有人哭喊,有人四处逃窜,有人急着灭火。
杜武通抱着布包,四处张望,逃出房门怕有人暗杀,弃船逃跑,包中物品又不能沾水。
嘉宁在屋内安抚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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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待沈苒探明外面情况。
“怎么样?”
沈苒撤下捂住口鼻的手帕,“火是从下面烧起来的,已经有人在灭火,我们这里应该不会有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你们也用手帕针水将口鼻捂住。”
众人以言照做,躲在房内,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应该是火已扑灭。
杜武通忧心忡忡,“只怕行程又要耽搁,我们改陆路出发吧。”
嘉宁:“杜大人,不如这样。明日靠岸后,你骑我的马,与沈让先出发,她的武功很好,可以保护你。我和阮仓,霁青去附近的驿站买匹马,随后出发,我们在途中汇合。”
沈苒不放心她的安危,“若是再遇见敌人,你怎么办?”
嘉宁安慰道:“他们的目标是杜大人,我武功本就不如你,又受了伤。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将证据早日交到陛下手中,就能早日将贪官抓起来。”
经一路遭遇,杜武通早就察觉到嘉宁的不同,有勇有谋,心中有大义,且不会为儿女情长冲昏头脑,不由得对她心生敬佩。
“郡主大义,杜某多谢。”
嘉宁:“不必客气,早点休息吧,明天就要奔波。”
一个时辰左右。
一路都沉默寡言的阮仓突然叹口气,声音很轻,却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嘉宁悄然来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在想什么?”
阮仓睁开眼,他心中烦闷,一直没有睡着。“也没有想什么,只是觉得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同样的感觉,嘉宁也有。
惠州与建阳不同,不仅仅是风土人情,还有点别的,她读过圣贤书,学过治国策,纸上得来终觉浅的道理,她终于体会到。
拿运河来说,想要管理好,不是看几篇前人总结的经验之书,效仿着写几篇空论文章就行。
就像她会武功,日日勤奋刻苦练习基本功,让她真正的去和敌人拼杀,才发现对方并不会按照瑾瑜教她的一板一眼的出招。
嘉宁淡淡然,“是啊,有点不一样,你给我的感觉也不一样。我记得那时的你只想着画画,和人闲聊,圣贤书是一点也不爱看,如今你倒变得忧国忧民起来。”
阮仓:“忧国忧民算不上,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是在想那些贪官贪污救灾银,当地饿殍遍野。这些事情当地百姓都是知道的,其他地方却因为消息封锁并不知道。”
嘉宁接过他的话茬,“就如同杜大人治水修桥,只有当地百姓知晓。你先前所说,将书中内容以更通俗的画表现出来,这件事同样可以以画册表述。之前没有时间和你讨论,现在你也睡不着,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可行性。”
两人轻声谈论,话语却一字不落的传入他人耳中,大家其实都没有睡着。
杜武通:“提高百姓教化,可是好事算我一个。”
沈苒:“也算我一个。”
霁青跟着表忠心,“少爷的事业我肯定要支持。”
嘉宁挺直腰杆:“我有经验,听我说说计划如何?”
众人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