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郡主执刀录

    “小婉,我们走。”嘉宁想什么做什么,推开宋嘉淮立刻就迈开快步。


    “哎,哎。”宋嘉淮猛地被她一推,身形不稳险些跌进水里,还好阮仓和云喜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


    只是云喜手中的画一不小心被扯烂了。


    一团黑墨中破了一个大洞,云喜举起画,破烂的洞中他看到了宋嘉淮那张气愤又诧异的脸,完了。


    “云喜!”


    果然下一秒,宋嘉淮的怒吼穿透纸张,连带着穿过那个破洞的还有他的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爷饶了我吧。您不好奇郡主她要做什么去吗?”云喜害怕被宋嘉淮责罚,急中生智将注意力转移到嘉宁身上。


    宋嘉淮手上动作果然没有那么大力,望着嘉宁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她该不会是去找沈让吧,事情好像变得有趣了。


    “走,跟上她。”


    得了宋嘉淮的命令,云喜狗腿地附和,立刻就要追上去。


    阮仓现在虽说是宋嘉淮的伴读,心里却向着嘉宁,生怕宋嘉淮这样追上去会给嘉宁惹出麻烦,赶紧将宋嘉淮拦下。


    “太孙殿下,我们还是画画吧,她哪能有什么正经事。太孙殿下的画简直是惟妙惟肖,出神入化,我和霁青都钦佩,都想着一饱眼福。”阮仓昧着良心说尽恭维的话。


    霁青明白他家公子的意思,同样违心的附和:“是呀,是呀!”


    “改日再画,我一定赏你一个王八潜水图让你挂在家中日日观赏。”宋嘉淮一膀子力气哪是阮仓能拦住的,一把就将他甩开,快步跟上嘉宁。


    霁青与阮仓面面相觑,不得已也追了上去。


    即便是快要接近傍晚,天气依旧是燥热的。跑了一会嘉宁就热的大汗淋漓,坐上马车后,接过小婉递来的手绢擦了擦汗水。


    宋嘉淮一行人来的匆忙,又担心被嘉宁发现没有坐马车,而是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


    宋嘉淮带着云喜,一会藏在卖糖人的旁边,一会又蹲在卖果子的车子后面,一会又假装是买扇子,用扇子挡住脸偷偷观察马车的动向。


    明晃晃杵在街道上的阮仓和霁青都要无语了,他俩在躲什么,车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回头的意思好嘛?


    “你们两个不要傻站在哪,快过来躲好。”宋嘉淮和云喜正躲在高高的笼屉后面,招呼阮仓和霁青过去。


    “你们买不买,不买别在这碍事。”老板还以为他们是要偷包子,凶狠恶煞的样子赶他们走,一伸手将笼屉揭开,热气瞬间腾起,烫的宋嘉淮连连后退。


    “你瞧不起谁呢,信不信我砸了你的摊子,让你们全家都去蹲大牢。”宋嘉淮捂着被烫伤的手,痛苦又愤怒地大喊。


    “哎呦呵,您要是真有那本事也不会想要偷我的包子了。”老板不可置信的冷哼一声。


    “你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自来都是他想要什么,看上那么一眼,人家就会捧着给他送上来。


    说不过还打不过吗?宋嘉淮撸起袖子就准备给这个老板一点教训,却被阮仓和霁青一左一右挽住胳膊,跟着他们的动作快速鞠躬。


    霁青:“对不起,对不起,我们冒昧了。”


    阮仓:"对不起,老板不好意思,他饿昏头了。”


    霁青:“对不起,对不起,他发昏了,我们这就走。”


    阮仓:“对不起,他是个傻子。”


    一连串的对不起加宛如脱水的青虾一样的鞠躬,老板举着手里的擀面杖愣是没下手。


    别说老板了,宋嘉淮都懵了,愣是被他二人架着拖出去很远。


    到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处,他二人才松开手,吓死他俩了,这要是打起来万一伤着了宋嘉淮,别说老板了,他俩也落不到好。


    “你们干嘛?我要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宋嘉淮不解但是依旧恼怒,“我像是会偷东西的人吗?我身上随意一个物件都够换他一家店了,几个破包子,谁稀罕。”


    “嗯嗯,殿下仪态万千。”


    “对对,太孙家财万贯。”


    “没错,公子世无双。”


    宋嘉淮有点后悔了,这三个人凑在一起和说群口相声一样,恭维他的话真的是层出不穷,一开始还蛮受用的,时间久了只觉得他们像是熄了灯的蚊子,在耳边嗡嗡叫个不停。


    “停!”


    宋嘉淮一手一个捏住他们的嘴,云喜闪的快,躲过,宋嘉淮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只能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场闹剧结束,他们再次探出头却不见了马车的踪影。宋嘉淮记得这条路会通向三皇子府,只好先去三皇子府碰碰运气。


    等着他到了三皇子府前,嘉宁的马车正在等着他。


    “殿下,我们不进去吗?”阮仓瞧见宋嘉淮停了下来,随后像是负气一般扭身离开的背影。


    他能不气吗,车上有人缓缓掀开帘子,满脸都是玩味的笑意,原来他一路小心谨慎天衣无缝的伪装都被人识破了。


    既然识破了,为什么不载他一程,就是为了这会取笑他吗?很好,他偏不过去。


    “饿了,吃饭去。”宋嘉淮还在死鸭子嘴硬。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解,但是跟随。


    同样不解的还有小婉,她不理解为什么嘉宁挑开帘子后的笑容,有些邪恶,还有些猥琐。


    马车在门口停了半天,嘉宁不肯进,说是要等人,却不告诉小婉等的是谁。


    “走吧,走吧。我们快进去吧。”嘉宁邪恶的笑容仍然挂在脸上,根本掩饰不了一点。


    屋内的三皇子(宋明志)与忍冬正在院里,张望着门口的动向。


    “怎么还不进来?”三皇子来回踱步,他心中有点忐忑,女儿自从被养在宫中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每次回来都给他挖个大坑,先是偷走令牌,塞忍冬做姨娘,上次又借着开店的借口拿走了账上所有的现银,塞了个丫鬟又口口声声说要做自己的侍妾。


    擦了擦额上细密的汗珠,三皇子继续焦急等待,心中开始猜测嘉宁这次回来又要做什么?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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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瞧瞧?”忍冬试探性的开口。


    “不用!”三皇子摆摆手继续踱步。


    忍冬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即使她和小姐(沈若初)同一个时间进府,她还是不够了解三皇子。


    “爹!我回来了。”嘉宁撒娇的声音极具穿透性,让三皇子(宋明志)原地打了个冷颤,僵硬地转过身子。


    嘉宁身后只跟着一个小婉,很好,不会再给他塞人。


    穿戴齐整,钗环玉佩一应俱全,应该不缺钱花。


    三皇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换上一副念子心切的笑容,却发觉嘉宁面上的笑容好像很可疑,越看越觉得邪恶与猥琐。不好,其中一定有诈,三皇子摸了摸额头,他有点头晕,一定是中暑了。真是个不错的理由。


    “爹,你这是怎么了?”嘉宁已经走到他面前,抬手就要替他擦汗:“哎呀,怎么搞的满头大汗的。”


    “宁儿,爹在这里等你半天了,这会头晕的厉害,有什么事你和忍冬说,爹先回屋里休息了。”


    三皇子下意识后退一步,将忍冬轻轻往前推了一步。


    “要不要紧,赶紧找人来看看。爹我扶你回去。”


    嘉宁心疼地上去搀扶住三皇子(宋明志),此举让他更是冷汗直流,这么殷勤肯定会有一个更大的坑在等着他。


    “不用担心,想来是中暑了。你来的匆忙,饿了吧,饿了赶紧回宫里吃饭吧。”三皇子生怕她又在饭局上提出什么要求来,赶紧送人回去吧。


    “女儿不饿,我扶爹回屋里休息。”嘉宁假装没有听出话里撵人的意思,一副孝子的样子。


    “爹有点困乏,你扶我回去睡一会吧。”


    “没事,爹我有事找你,正好找没人的地方说。”


    两个人走到屋檐下,四下无人嘉宁才说出自己的来意,三皇子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无奈却又慈爱的眼神睥睨嘉宁。


    关上房门那一刻,三皇子也不再装出虚弱的样子,挺直了腰杆,背着的手中的拿起腰间玉佩的穗子摆弄。


    “说吧,有什么事情。”


    “爹,我不喜欢沈让了,退婚吧!”


    那一刻,摆弄穗子的手停住了,三皇子的瞳孔缓缓放大,他以为自己内心已经足够强大,可以接受嘉宁提出的一系列无理要求。而她一开口,仅仅一句话就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就算是他是大皇上的亲儿子,战功赫赫的王爷,可是大皇上的儿子从来不只他一个,圣旨可不是他想写就写,想改就改。


    “你,我。”


    三皇子(宋明志)张张嘴,嘴唇颤动,他的情绪是无法形容的,语言是无法描述的。


    “但是不怪她,爹,你也不能伤害他。”嘉宁继续说,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表情,慌乱中还不忘假装伤心地挤出几滴泪:“爹,你切记不能伤了她,没有她女儿就不活了。”


    三皇子(宋明志)瞪大的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吞吞吐吐地问:“为,为什么?”


    “爹,你别问了。”嘉宁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