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作品:《三阿哥又在发癫》 八福晋乱说话,惹急了三阿哥夫妇。她怏怏地回到家里,八阿哥看她神色不对,当然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八福晋照实说了,八阿哥气得不行。
你心情不好,要出去散心,我不拦你,可你怎么能去三阿哥家里诉苦!既是诉苦,抱怨抱怨就行了,怎么能说三福晋的不是!
三哥好不容易讨到老婆,整日里哄着供着,你怎么敢得罪三嫂的!
你觉得三嫂也是善妒不生儿子,心里想想就完了,怎么能当面说出来!这不是当着秃子的面骂秃驴,直接骂到了脸上吗?
八阿哥本来就够心烦的,这会子还得强打起精神,替八福晋准备赔礼道歉的礼物。
第二天八阿哥带着妻子去了诚郡王府,三阿哥没在家,塔娜见的他们。八阿哥说明来意,命人递上礼物。塔娜摆摆手,叫他们不用客气。
“都是亲戚,难免会发生口角,若是因为这个生气,早被气**。”
八阿哥忙道:“还是嫂子宽厚!都怪我惯坏了她,她现在口无遮拦的。”
八福晋忙拉住塔娜的手,“好嫂子,从今往后我都改了,再不敢乱说话了!”
塔娜笑了笑,她是真的不在意。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心宽,三阿哥时不时就浪个大的,八福晋说几句歪话而已,跟三阿哥比起来差得远了。
八阿哥随口问道:“三哥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塔娜倏地沉下脸,“带着孩子回娘家了!”
八阿哥:“啊?”
哪个娘家?我三哥还有娘家呢?
塔娜冷声道:“我家有个暖房,你们是知道的,昨儿孩子爬到房顶,把烟囱堵住了。下人们不知道,他们烧了火,炉子直冒烟,把屋子熏的黢黑,烟气差点把墙面鼓塌了。那些个帐幔被褥全是烟味,全不能要了,各种瓷器摆件也沾满了黑灰。”
八阿哥:“……”
塔娜:“我气得牙根痒痒,抓起鸡毛掸子就打,你三哥护犊子,昨晚抱着孩子直接奔去我娘家避难。没个十天半月的,他们爷俩不敢回来。”
饶是八阿哥口才好,这会子也结巴了。
“呃……啊……嫂子息怒……”
塔娜假笑,“等他们爷俩回来,让我打一顿,我自然就息怒了。”
塔娜笑得杀气腾腾,八阿哥和八福晋缩缩肩膀,莫名有点怕她,有种小时候干坏事,见到长辈那种心虚感。
塔娜不会把坏脾气牵连到别人身上,她笑着留八阿哥他们在家吃饭。
八阿哥他们哪敢久留,直说自己挨了皇上训斥,最近要在家闭门思过,希望早日获得皇上原谅。塔娜也知道他们的难处,便不再强留,亲自送他们出去了。
回家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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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八阿哥和八福晋肩并肩坐着,八福晋时不时就扫丈夫一眼。
“你想说什么?八阿哥问。
八福晋嘟着嘴,不高兴地说道:“我觉得冤。
八阿哥笑了,“还觉得冤啊?咱们都赔了那么多礼物了,你还不长记性?
“我抱怨三嫂没被皇阿玛训斥,这是嫉妒,今日就不是了,我是佩服!同样是皇子,三哥那样敬重三嫂,为了护着孩子,还能躲到三嫂娘家去。
八福晋斜眼打量八阿哥,“我挨皇阿玛训斥就是冤枉!我哪有辖制住你,你待我,完全比不上三哥待三嫂!
八阿哥垮起一张俊脸,“你以后不要说话了!昨天惹三嫂生气,现在又来惹我生气!
众臣推举太子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潦草收场。皇上发了怒,把大阿哥和八阿哥一通打压,朝臣们再不敢提立储,现在看着是风平浪静了,但平静的湖面下,仍然是暗潮汹涌。
大阿哥只是被软禁在府里,爵位仍在,支持他的大臣们不会那么轻易就放弃了,私底下往郡王府里传递消息,商量对策。八阿哥因为皇上的评价心情低落,但这也不影响他谋划自己的前途。
大家都是心性坚韧的好汉子,怎会因为一点打压就轻言放弃!
天气越来越冷,转眼又快到新年,这是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甭管皇上心情如何,新年总是要张罗的热热闹闹。
年底了,就是要比平常忙一些。三阿哥要准备送给亲朋好友的年节礼物,还要清点各处庄子送来的收益。塔娜就更忙了,杂志社,马球队,每一个都需要年终总结。况且大家辛苦了一整年,年底了不得请大家伙吃个饭热闹热闹。还得再发点红包,分点年货,让大家过个好年。
这日三阿哥正在家里盘账,把各家送来的年礼登记入库。宫里突然来人了,说是皇上喜欢他们送的年礼,叫三阿哥带上孩子,进宫说话。
三阿哥觉得奇怪,他家的年礼没什么出奇的啊!不过是一些新花样的金银锞子,一些玉器摆件,再就是绸缎布料。
皇子公主们为了奉承皇上,一向肯在年礼和生辰礼上用心,有的是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有的是西洋进来的稀奇物件,还有的更用心,请书法极好的文人写各种样式的吉祥字眼,然后制成屏风送进宫里。
三阿哥准备礼物的时候也算用心,但肯定是卷不过其他兄弟姐妹。皇上夸他礼物好,还要他带孩子进宫,难道有别的深意?
多想无益,三阿哥换了身衣服,帮孩子收拾了一下,抓紧时间进宫。
皇上不在乾清宫,而是在皇后的景仁宫,三阿哥拉着孩子的小手进屋行礼问安,皇后看见小格格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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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急忙命人把小格格扶起来。
“我的子涵来啦!快让祖母稀罕稀罕!”
小格格乐了,立刻起身冲到皇后身边。
皇上皱眉,“子涵?这不是跟陈先生同名了吗?怎么给孩子取这样一个名字!”
皇后背过身,不高兴地翻个白眼,嘴里不轻不重地抱怨。
“皇上可真是的,格格都这么大了,你才知道她的名字啊!”
皇上有点不好意思,他确实对老三家的孩子不上心,这是个女孩子,又不能做郡王府的继承人。
三阿哥张了张嘴,“可是……皇阿玛,陈先生也不叫子涵啊!”
皇上这才想起,子涵是三阿哥给陈先生取的外号!
他不悦地骂道:“都怪你不靠谱!怎么能用先生的外号给孩子做名字!”
三阿哥小声反驳,“这名字不是挺好听的嘛!意思是我家孩子有涵养!后世不知道有多少小孩争着抢着叫这个呢!”
皇后笑着打圆场,“皇上,算啦!孩子都这么大了,也不好改名字了!”
皇上冷哼,“你就护着老三吧!都是你惯的!”
皇后不理他,只搂着宝贝孙女逗她玩。
“好乖乖,你以前到祖母这里,小嘴叭叭的,可多话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子涵伏在皇后腿上,大眼睛叽里咕噜的,看着就灵,“回祖母的话,进宫前,我阿玛嘱咐过了。他说今天要见皇上老爷,他还说我总说大实话,招人烦,让我闭上嘴,做一个安静的小美女。”
皇后哈哈大笑,连皇上都撑不住笑了。
三阿哥低声警告,“子涵,注意说话的方式!”
子涵忙举手发誓,“其实我不爱说话,我一直是沉默寡言的性格!”
皇后笑得更厉害了,捧着子涵的小脸揉搓。
“哎呦我的好乖乖,跟你阿玛小时候一模一样。不!你比你阿玛讨喜多了!”
皇上也笑着点头,果然还是小孩子胡说八道更可爱,像三阿哥这样的成年人,成天叭叭叭就很烦人了。
皇后喜欢子涵,喜欢的不得了,她带着孩子去太后那里请安,留下皇上和三阿哥说话。
景仁宫里没有旁人了,三阿哥凑到皇上身边,“皇阿玛叫我进宫,可是有要紧事吩咐?”
皇上斜眼看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我就不能单纯夸你会送礼吗?”
“您没有那么好心!”
皇上抬手就要打,三阿哥笑嘻嘻躲开,“我知道在送礼这方面,我没什么天赋,皇阿玛叫我进宫,一定是有事与我商量。”
皇上瞧着他,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这老三也算是会察言观色了,自己的心思他都懂,遇到为难的事了,他也肯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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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么就不能说点自己爱听的!空有好眼色,没生一张好嘴。
“我心里烦闷,想找你聊聊天。
“哎!您算是找对人了!我最会聊天了!咱先唠个一百两银子的!
三阿哥拖来一把椅子,坐在皇上对面。
皇上嫌弃地移开眼,只当要银子的话是放屁。
“快过年了,不知你二哥过得怎么样……
三阿哥挑眉,深觉陪聊这活不好干。
二哥过得怎么样?当然是过得很差!
从前是太子,过着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日子,现在被囚禁在咸安宫里,生活水平的落差暂且不提,他现在是犯人,家眷子女也跟着获罪,他能开心吗?
三阿哥笑了笑,放轻了声音劝慰皇上。
“皇阿玛这是想儿子了,您要是不放心,那就去咸安宫看看二哥,往那里多送点东西。炭火啊,厚棉衣啊,被褥啊,吃食啊,各种东西都送一些,让二哥也过个好年。
皇上叹了口气,“我听看守的下人说,二阿哥性情改变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暴躁狠厉。我想着,保成之前悖逆狂乱的样子,是不是老大咒的!
保成是废太子的乳名,皇上念叨这些,看样子是想篡改自己的记忆,为废太子开脱了。
三阿哥也是无语,当初是你执意要废了太子,现在后悔了,又心疼儿子了,这对吗?这话可千万别叫废太子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要么是笑掉大牙,要么是立刻气死。
三阿哥摇摇头,“巫蛊之术,看不见摸不着的,谁能说得准?二哥前些年确实有些癫狂,饭也不好生吃。有时候到了饭点,一口不吃,有时候饿了,一吃就是一堆,马上要吐了也不肯停下。
对大臣,对下人动辄打骂,稍不顺心就要发作……不过要说是咒魇的,却也不像,我看他是压力太大了。
皇阿玛您细想啊!几年前我跟二哥打架,那时候他就有点癫狂了,那时候大哥还没找人下咒呢!可见二哥的毛病是当太子时候落下的,跟大哥没啥关系!
这倒也是,当太子太累了,不说别的,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上朝,既要应付您,又要应付大臣,晚上回去还得抓紧时间睡小老婆生孩子,钢铁做的人也扛不住啊!
皇上抓着茶盏,恶狠狠地瞪着三阿哥。三阿哥毫不畏惧地与皇上对视,他觉得自己说的挺对的。
过了好长时间,皇上才松开手里的茶盏。他心里生着闷气,有点后悔把三阿哥叫过来说话了,这臭孩子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没有一句是中听的。
三阿哥看皇上不打算拿茶盏砸他,便往前凑了凑,这回他正经许多。
“皇阿玛,你突然提起二哥是什么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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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随口说说。”
三阿哥促狭地笑,“不是吧!我看您是意有所指!怎么,您后悔废太子了?”
皇上恶狠狠地咬牙,又去抓茶盏,三阿哥忙摁住他的手。
“哎!不许**啊!说好了聊天谈心,您怎么动不动就要砸人?您这样可不行!一点都不文明!”
皇上怒骂:“文明个屁!当初你刚生下来,我就应该把你扔进河里,省得现在惹我心烦!”
“河里不行,因为我是海的女儿!”三阿哥又往前蹭了蹭,和皇上膝盖顶着膝盖。
“皇阿玛,你要谈心,咱们就敞开心扉,坦诚相待。咱们是亲父子,家里的事情咱们爷俩都知道,何必还藏着掖着?你要是总让我猜你的心思,那我可猜不了,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马上要过年了,这是团团圆圆的节日,您突然提起二哥,可见是心疼他。除此以外呢?您想复立太子吗?”
皇上忍不住叹气,三阿哥说他猜不到,其实每一句都猜的很准。
废黜太子后,朝堂动荡,大小官员蠢蠢欲动。朝中一大半的官员都支持大阿哥和八阿哥,这般声势浩大,竟然比**还可怕,岂不叫皇上心惊!
再从私人感情出发,废太子是皇上亲手带大的,感情非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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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阿哥和八阿哥表现出对皇位的觊觎,皇上立刻开始痛恨,但对于废太子,皇上愿意给他很多次机会。
“如果朕要复立太子,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这是一步烂棋!
在宣读圣旨的那一刻,太子便威严扫地,再次复位,丢掉的脸面也回不来了。对二皇子来讲,再做太子也没什么意思,他都未必能撑到登基那一刻。其他皇子不是无能之辈,他就算顺利登基了,众人也不服他,仍然是个烂摊子。
三阿哥摇摇头,他也不看皇上是什么脸色,只管直抒胸臆。
“皇阿玛是天子,一言九鼎,岂能朝令夕改!再有,二哥做太子的时候,其他皇子就对储位虎视眈眈,他们当时不敢放肆,因为他们知道太子地位稳固,除非他做出弑父杀兄的恶事,不然绝不可能被废。
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知道太子是可以被拉下马的,等二哥再当太子,其他皇子就不会那么听话了。已经被废了一次,难道不能被废第二次吗?
现在朝廷局势混乱,不管哪个做了太子,乱势都止不住。这就像是日升日落,潮起潮落,谁也无法阻止!”
皇上喃喃道:“是这样吗?”
“当然!就像我当日在朝会上说的,即便是八弟做了太子,他也休想稳坐储位。皇阿玛春秋鼎盛,最起码还能做三五十年的皇帝,我们大的不与八弟相争,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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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就能老实了?”
皇上稍稍露出一些笑意“再做三五十年的皇帝?你可真敢说啊!算了吧!活到那时候
“嗨!七八十岁正是闯荡的年纪您就是太胆小做人不应该给自己设定限制。”
三阿哥三两句话就把皇上哄的龙心大悦。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可不立太子终究是不稳当。”
三阿哥闷头打腹稿他想了半晌站起身来正正经经地行个礼。
“皇阿玛关于储位一事其实我也想了很多今日咱们畅所欲言若是我有说错的地方皇阿玛不要在意。”
“你先说说看!”
“一件事情出了错那就要从源头找问题的根源。太子被废到底是什么原因如果不能解决根源问题您立十个太子也是徒劳。”
皇上开玩笑似的提起三阿哥大朝会那日说的话“根源不就是你们这些皇子太优秀了吗?”
三阿哥认真点头“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但还有别的因素。咱们有个流传很久的制度议政王大臣会议。虽说到皇阿玛这里议政王大臣会议形同虚设但众皇子有隐隐成为新一代议政王大臣的趋势。
皇阿玛设立南书房意图取代议政王大臣但您想要看到众皇子和睦众星拱月一般辅佐支持皇太子所以尽心培养我们处理政事的能力。可惜事与愿违我们这一代皇子个性太强而且从小没有生活在一处不像皇阿玛与伯父皇叔一般友爱和睦。
我没有指责任何人的意思也不是想把责任推给皇阿玛我只是就事论事。大家的出发点都是好的皇子们刚开始当差也是想要为皇阿玛分忧可惜咱们是人没办法做到算无遗策最终事与愿违可谓是造化弄人。”
皇上也是心中怅然“是啊!最开始都是好意怎么最后全变了呢?”
“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我们能做的唯有补救。储君的制度不仅关系到当代还关系到后面几代君王的发展。
咱们设想一下如果现在有太子他顺利登基了那么他该如何立储君?可以立嫡可以立长可以立皇子当中最优秀的那一个。那么有我们这一代皇子做前车之鉴后面的君王会如何安排自己的皇子呢?
也养的这般文武双全生龙活虎?恐怕不行大臣们各自支持一位皇子肯定又要起纷争。
那么只许他们读书不许他们插手朝政呢?恐怕也不行!那样只会养出没用的废物到时一代不如一代江山社稷离完蛋不远了。”
皇上鼻子喷气“你说的轻巧!历朝历代培养储君都是一件难事!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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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多,我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吗?
若是重来一次,我肯定把你们养成废物,到时候多多给你们发银子,让你们做一群吃喝玩乐的纨绔!”
“没有竞争,不论多么优秀的天才最终都会沦为平庸。说句公道话,二哥是个厉害人物,年纪轻轻就能监理国事。他那么优秀,我们这些皇子功劳占一半。若是没有我们做磨刀石,他就是皇阿玛的乖宝宝,能有什么出息!
没有虎狼,温顺的鹿和野兔就会泛滥成灾,将山林啃食殆尽。风平浪静未必是好事,到处都是争端,也未必就是坏事,您要从远处看,用发展的目光看。”
这是皇上从未考虑过的角度,他只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并没有考虑到对后世的影响。
三阿哥继续道:“人类是很神奇的生物,我们会思考,会总结经验,会做出选择,但特别有意思的是,我们很多时候都在错误的道路上狂奔,从此一去不回头。又或许,我们并没有选错,只是我们非常愿意去美化那一条未选择的道路。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皇阿玛现在扶持皇子,将来肯定会出现一位皇帝,拼命打压所有皇子,就怕皇子们被朝臣利用了,产生各种争端。但他最后扶持的那一位储君,真的合适吗?他自小在打压中长大,一点主见一点棱角都没有,他能守住这**江山吗?他又会培养出什么样的皇子?最后那一位老实皇子,会不会连去避暑山庄打猎的勇气都没有了?”
三阿哥的话令皇上陷入沉思,过了许久,皇上问道。
“你说了这么多,那你可有应对之法?”
三阿哥背着手,傲然挺胸,“没有!我虽然很天才,但这个问题太难了,我写不出答案。”
皇上怒道:“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是像放屁似的,屁用没有!只听个响!”
三阿哥乱嚷,“这怎么会是放屁!我又没有口臭!我说话不比放屁香甜?再说了,我要是能解决这样的历史难题,我早就学别的穿越主角称王称霸了,我还在这装什么忧郁!您可以看得起我,但不要太看得起我!”
皇上气得眼前发黑,眼冒金星,“你滚!你赶紧滚!哎呦,梁九功呢?给朕传太医!我要被逆子气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