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作品:《前男友非要和我复合

    “顾总,时间差不多了。”


    挂断电话,陈特助替他将手机收好,微微俯身提醒。


    顾临川便跟着他一同回到Aurora珠宝店里,经理见状立马迎上来,领着他往贵宾室的方向走,“顾先生,您请。”


    贵宾室是单人间,灯光柔和,搭配短绒厚地毯,中间一台圆桌和宽敞的沙发,整体低调却又充满质感。


    “您先稍作休息,我们很快为您把定制戒指拿上来。”经理温声说。


    顾临川姿态随意,轻抿一口茶水后向后仰躺:“不着急。”


    经理摸不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只好赔笑。


    片刻后,贵宾室门被打开,珠宝专员将托着丝绒托盘走进来,步履稳重,放在顾临川面前。


    “顾先生,这是您定制的戒指。”


    陈特助上前替他将丝绒布拉下,蓝宝石在灯光下泛着幽蓝深邃的光,线条利落,没有多余的碎钻堆砌。


    两枚对戒以海浪为设计元素,合在一起则是一整片大海,安静、坚定、又浪漫。


    戒指是裴然当年那份手稿一比一还原做出来的,还原了细节的同时在内部刻上了两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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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裴然画下手稿的时候满怀希望,期待着戒指制作出来的模样,只可惜后来物是人非,这件事情被搁浅在记忆的沙滩上。


    迟到了七年的戒指,此刻终于被顾临川重新握在掌心。


    蓝宝石顶部有些锋利,顾临川手指用了力,感受到微弱的刺痛感才重新放回去。


    “顾先生,您还满意吗?”专员见他迟迟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专员心底也发虚,毕竟这份稿件年代有些久远,虽然保存的比较好,但是由于设计者并不在场,顾先生作为第三者也诠释的不是很清楚。


    他们的珠宝设计师在制作的过程中非常艰难,因为客户要求百分百的还原度,所以光是琢磨稿件就花掉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而顾先生的资金非常充足,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后续又导致他们在选择宝石的时候陷入纠结。


    毕竟越贵的当然越好,只是越贵的也很难找。


    这一版也是他们调整过后的第七版,不知道面前的先生会不会满意。


    “包起来吧。”顾临川眼神温柔地看着戒指,像是透过戒指看着遥远的爱人一般。


    “好的先生,您稍作休息。”经理和专员对视一眼,大喜过望。


    经理眼神示意一旁的专员赶紧下去打包,自己则是俯身为他倒茶。


    整个过程迅速又靠谱,专员在顾临川的眼神示意下将包装精美的戒指递给陈特助,微笑:“先生慢走。”


    陈特助深知自家老板对这份戒指的用心,接过戒指后,问了一嘴:“需要告诉裴先生吗?”


    “不用。”顾临川抬脚往外走,“先保密吧。”


    陈特助:“是。”


    顾临川和宋妍宜的订婚宴定在三月中旬。


    作为南城顶级豪门顾家,和势均力敌的宋家联姻,两家婚事也是圈里的一件大事。


    各路人心怀鬼胎,一时间南城流言四起,真心祝贺之人有,但更多的是借此机会实现自身目的的人。


    这段日子宋妍宜忙得不可开交,公司里面股权交接一堆文件,家里长辈还要时不时来向她打听,想要借她的手攀上顾家。


    难得得了空闲,宋妍宜坐在办公室里,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轻声叹气。


    助理在此时敲门,“宋总。”


    “什么事?”宋妍宜很快恢复状态。


    助理将手里的资料递上前,“这是南城媒体即将发布的新闻,我都按您的吩咐全部拦下来了,请您先过目。”


    宋妍宜看了一眼,照片里是她和顾临川在宴会上挽着手臂亲密的照片,角度刁钻但能看出两人的恩爱。


    “全部撤掉,只发文字,不要流露出去照片。”宋妍宜翻了翻,都是些特殊角度拍出来的照片,实则两人隔了挺远距离。


    听到这话,助理有些不解,“您的目的不就是……”


    宋妍宜轻笑:“不能得寸进尺不是,听我的,文字已经足够。”


    诚然将两人的照片借媒体之手刊登到报纸上,会让这桩婚事的作用发挥到极致,但她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懂得点到为止。


    “好的。”助理依言照做,随后又补充道,“关于婚礼的服装和对戒方面……”


    宋妍宜大手一挥,将文件全部关上:“一切从简,只要不丢顾家的面,什么样式什么风格我都接受。”


    助理满腹疑虑,但最终是什么也没说就退了出去。


    在他看来,这桩婚事实在奇怪。


    分明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两人对这场婚宴的在意程度却一个比一个低,甚至顾总连试婚纱挑选对戒的场合都是只让助理到场。


    平日里除了推脱不掉的宴会,几乎不会看宋妍宜一眼。


    最重要的是,他听说,顾临川有一个养在英国的白月光,而这个白月光的身份也并不陌生,正正好是他那私生子弟弟的未婚妻。


    豪门关系太复杂,助理想到自家老板近几日高兴的神情,叹了一口气,终究是他不懂了。


    在英国的这段时间,裴然倒是过得清闲。


    Leo没课的时候会缠着他一起去看展,其他时候裴然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家里窝着画稿,晚上等顾临川下班后打视频,逗逗小猫聊聊天。


    四月初在心理咨询室会诊过后,医生看着他的各项数据,露出了笑意,说他精神状态和身体素质各方面都表现得很好,头疼发作的频率也在不断的减少。


    拿了报告,英国少见的晴空万里,裴然给自己点了一杯热可可,走到自主银行取款机面前。


    他把自家这几年的积蓄全部筹集起来,汇到一张卡上。


    当年车祸过后,母亲的医疗费用迅速掏空了家里的存款,他不得不放弃上大学,出去打工。


    就在这时,顾振东出现了。


    顾振东将支票和机票放在他面前,说顾辰想去英国上高中,但是独自一人他不放心。


    所以他要让裴然陪着顾辰一起出国,时刻关照他。


    并且最重要的是,在此期间不能在和顾临川联系。


    “我知道你和临川在谈恋爱,我并不反对,男人嘛,总会在年轻的时候犯点错,在一些人或者事情上耽误时间。”顾振东语气轻松,但常年习惯深处高位的男人,浑身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但是很遗憾,你只能陪他胡闹到这里了,你是好孩子,离开这里吧,去开启新的人生。”


    “不、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裴然紧紧咬着下唇,将支票推开,“钱的事情我会自己想办法,不闹您费心。至于我和顾临川的感情……除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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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口跟我说,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少年的感情倒是情比金坚,只可惜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顾振东发自内心地笑了:“孩子,你知道你母亲的治疗费用是多少吗?”


    “我可以打工……”裴然羞愧地低下头。


    “天真。”顾振东直截了当的打断他,“目前唯一可以治疗你母亲,让她重新苏醒过来的医院,就在英国。孝顺的孩子和忠诚的爱人,你只能二选其一。”


    听到这话,裴然沉默了。


    的确,纵使他可以赚到很多的钱,让母亲在国内接受治疗,但国内的医疗技术根本跟不上。


    而这件事情被顾临川知道以后,顾临川一定会想办法给他筹钱,找最好的医生。


    他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这么复杂。


    顾振东看出他内心的纠结,叹了一口气,将支票继续往前推了推,推到距离他的指尖只有咫尺远才堪堪停下。


    “多想想你的母亲,还有你的学业,你也不想就这样放弃吧?”


    过了很久,顾振东几乎快失去耐心,打算站起来离开的时候,裴然手指如同痉挛一般地颤动起来,以一种很扭曲的姿态抓住了那份支票。


    裴然喉咙发紧,低垂着眼,那一句话说的很艰难:“我答应你。”


    顾振东满意地看着他,轻笑一声,似乎并不打算继续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了。


    “等一下,顾叔叔!”裴然抬起头,猛地叫住他,“能不能不要告诉他我离开的真正原因,就说我是因为钱,好吗?”


    顾振东挑眉:“当然,告别的场景,你可以随意选择。”


    听到这里,裴然脱力似的跌坐回沙发上,空洞的眼神半晌才聚焦,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和机票。


    上面印着的时间像是死亡倒计时,滴答滴答,催促着他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最终选择了不告而别,并且假装自己是为了钱才离开的。


    他知道顾临川不会轻易相信,但当下他没有任何办法,这么多年来,只能用沉默来麻痹和欺骗自己。


    这些年,他把从顾振东手里走的每一份金额都仔细记录了下来,并且把自己的积蓄都攒起来,打算等有时间一定要还给顾振东。


    他不想欠顾家的,虽然有些东西不是还清了钱就可以的。


    此刻,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他心里盘算着,除开母亲医院的开销,工作室的日常运营,已经足够偿还顾振东这些年的资金了。


    裴然长舒一口气,内心充满了希望,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等到把钱都还给顾振东,他也就可以干干净净地和顾临川在一起,并且亲自和顾临川道歉,将当年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诉他。


    坦诚是让伴侣安心的前提之一。


    想到顾临川的不安,他走出银行的路上拿出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


    裴然:英国的天好蓝,你那边是怎样的天气?


    顾临川几乎秒回:晴天。我也很想你。


    裴然勾唇,打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你?”又把它删掉,觉得这样明知故问太无聊,歪着头正思考如何回复。


    手机叮咚一声,伴随着微微的震动,裴然看清了手机屏幕中的文字,一瞬间只觉得连心脏都感到酥麻。


    手机上只有简单两个字:


    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