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作品:《前男友非要和我复合

    订票定在晚上八点,裴然没打算带行李,临走前只在医院和母亲简单告别后,便和Leo一起到了机场。


    Leo本想和他一起回国,但医院这边还需要他帮忙,他只好留下。


    飞机轰鸣的引擎声在耳边回响,脚下的一切都逐渐远去,和从前任何一次坐飞机都不一样的心情,这一次裴然格外的平静。


    落地之后,偌大的南城让他感到茫然,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拨通。


    走出机场时天空又飘起小雨,裴然想起几个月前刚到的场景,似乎也是这样,独自在街上闲逛,像没有引线的风筝,没有人知道他会飘向何方。


    但如今,风筝的另一头被人紧握,把他缓缓带回烟火人间。


    上了车,裴然下意识看向司机的眼睛和手指,不是想象中的人,他有些失落地低下头,照旧把头靠在车窗上。


    车到目的地,裴然付了钱后推门下车,不久前他刚来过,那时他以为顾临川认错了人,天色未亮便仓皇逃离。


    环视一圈圈,周围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


    雨势越来越大,沿着屋檐走已经挡不住胡乱飘飞的细雨,他干脆将外套脱下,罩住头顶往前面跑去。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打算上楼,却骤然听见一声猫叫,很细微且虚弱的叫声。


    裴然下意识寻找声音的来源,正巧此时,前面的草丛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循声望去,只见草丛里面闯出来一只小猫,浑身都被雨淋透了,柔软的身躯被树枝划破,身上渗出斑驳的血迹猫毛打绺贴在身上,让它看起来只有巴掌大。


    裴然吓了一跳,第一反应便是将头顶的外套递到小猫头顶,好让它不再受雨淋。


    小猫显然对人类感到害怕又亲近,始终和裴然保持着一定距离。


    为了抓它,裴然把自己搞得很狼狈,身上脏兮兮的,头发里还插着一根树枝,但总算是成功将小猫围进衣服里。


    小猫最开始害怕地到处乱窜,但是裴然摸到它的一瞬间就老实了,规规矩矩趴在他掌心。


    像是知道自己很萌,灰溜溜地大眼睛盯着裴然看,喵呜喵呜不安小声地叫着。


    “不怕不怕。”裴然摸了摸它的头,安抚它,“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去。”


    小猫像是听懂了,蜷缩起来,颤抖的身子渐渐安稳下来。


    因着这只小猫,裴然只好暂时中断自己的计划,跑到屋檐下躲雨,打算等雨势渐小之后,把小猫送去宠物医院检查一番再说。


    借此机会,裴然低头检查着怀里的小猫,应该是刚足月的小猫,不知道被人扔到了这里。


    冬天这么冷,若是今日没有好心人发现并把它抱起来,也许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寒风中逝去,悄无声息。


    想到这里,裴然有些后怕,他缓缓蹲下,让小猫方便贴近自己的身体,用体温为它取暖。


    只是,一直到脚都蹲麻了,眼前的雨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裴然看了看小猫,犹豫着要不要冒雨冲出去,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阴影,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来不及反应,紧接着是熟悉的柑橘味和略微粗重的喘息,高大俊挺的身影像火盆一般,将热意逐渐蔓延。


    认出来人,裴然身子一瞬间僵住了,他甚至不敢回过头看,脚下的麻意顺着血液流回了心脏处,他几不可闻地软了腿。


    两个人都没有先开口,裴然抿着唇最终投降,转过身时尴尬地笑着:“好巧啊,哈哈,你怎么也在这里?”


    转念一想,这是他家,他当然会在这里,嘴角抽搐一下,索性不再说话。


    “你怎么在这?”顾临川语气有些凶,话音落下,余光又看见他单薄的里衣,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将外套脱下,搭在他肩膀,“下雨了不知道躲吗?”


    “知道。”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身上,裴然第一时间往外推了推,匆匆和他对视一眼又赶紧移开,“不用了,会弄脏的。”


    “弄脏洗了不就好了?”顾临川抓着他的手,将大衣扣子扣紧,“下面风大,上去再说。”


    裴然立在原地没用动,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小猫抱在胸前给他看:“还有它,我就先不上去了。”


    “你就是为了它?”顾临川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捧着一只更脏的小猫,毛发都被打湿了,腿颤颤巍巍支撑着站起来,对着顾临川喵喵叫,眉头皱得更深,“一起,我没说它不可以。”


    于是,一人一猫就被顾临川带回了家。


    开了门,顾临川第一时间将空调和地暖都打开,进屋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出来。


    由于他跑得匆忙,一路上也淋了不少雨,他干脆将身上的衣服都脱掉,裸露着上半身,下身只随意搭了一条浴巾。


    一边擦头发,一边将毛巾递给裴然:“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裴然站在门口,紧闭双眼,内心疯狂默念非礼勿视,又怕弄脏他的地板,掀开一点眼皮,小心翼翼地接过毛巾,往门内缩了一步,“谢谢。”


    说完,半眯着眼把小猫递到他手中,闪身进了浴室。


    顾临川盯着他的背影,白色的衬衣溅上了泥点子,裤脚也被打湿了,头发乱糟糟,和眼前的小猫如出一辙。


    顾临川低头,和它大眼瞪小眼,又伸手戳了戳,小猫乖顺地拿鼻尖去顶他的手指,有来有回,玩的不亦乐乎。


    暂时没办法洗澡,顾临川便找了条毛巾给它擦干净,又拿来医疗箱简单地处理了伤口,随后把它包起来,像个毛巾卷蛋糕,只露出一点脑袋。


    “能拜托你给它找一个主人吗?它还这么小,如果继续流浪,很可能活不下去了。”裴然突然从浴室里探出头来。


    顾临川问:“你救了他,你怎么不养?”


    裴然把门关上了,声音透过浴室门有些闷:“我照顾不好它,还是给它找一个好的爸爸妈妈吧。”


    顾临川没回答,把它放在沙发上,下面垫了几块毛巾,看着它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来,好不容易快走到了,又捏着它后颈把它往后拽。


    小猫跌坐在地,一下又爬起来,继续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如此循环几次,顾临川终于大发慈裴,停了手。


    小猫见有机会靠近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过来蹭了蹭他的手。


    裴然的那句“给它找个好的爸爸妈妈”在他耳边回荡,鬼使神差一般,他捏了捏小猫耳朵:“叫声爸爸来听听。”


    小猫当然不会叫,但通人性地喵喵叫了两声。


    顾临川指了指浴室,本想让它喊妈妈,但转念一想,又对小猫说:“这也是爸爸,他在里面洗澡,喊人。”


    小猫顺着他的手指,脑袋冲着浴室摇摇晃晃,又是喵呜两声。


    顾临川心念一动,把它抱起来,立刻吩咐助理去采购相关的宠物用品,十分受用地点了点头。


    旋即,他又苦恼起来,勾着小猫下巴,思索着:“该叫你什么好呢?”


    不多时,裴然从浴室里出来,“我好了。”


    他身上穿着顾临川的衬衫和裤子,腰部有点大,挂在腰上摇摇欲坠,裴然不得已只能用手紧紧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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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临川拿着吹风机,一只手揽过裴然的肩,伴随着裴然疑惑的声音,又把人带进了浴室。


    吹风机声音大,顾临川怕吓到小猫,便打算在浴室里给他吹头。


    裴然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方才洗澡闷得,“我自己来就可以。”


    “站好。”顾临川没理会他的拒绝,手指伸进他的发间,动作轻柔地吹着。


    “哦。”裴然听话地不再乱动,悄悄从镜子里看他。


    顾临川眼眸微垂,神色认真,直到把裴然头发全部吹干之后,才收起吹风,身子微微前倾,将他压在洗手台前。


    顾临川没穿上衣,两具身躯仅仅只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紧贴在一起。


    “你干什么?”裴然有些被吓到,但是根本无力抵抗,双手软趴趴地搭在他肩上,“靠太近了吧……”


    “你在想什么?”顾临川浑然不觉,步步紧逼,说话间呼出的热气洒在头顶。


    直到头上传来一声柜门打开的声音,裴然才反应过来,对方只是在放吹风机,顿时无地自容起来。


    不等裴然缓过神,腰间又伸来一只作乱的手,隔着松松垮垮的裤子,似有若无的靠近。


    “裤子有点大了。”顾临川一脸正经,阐述着事实,让人丝毫看不出他一只手还掐在裴然的腰间,低着头用下巴在他头顶很轻地蹭了一下,“用的哪款洗发水?怎么这么香?”


    “就……架子上那款,橙子味的。”裴然紧绷着身子,腹部肌肉有些颤抖。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镜子,却猝不及防地和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那是一个充满欲望和侵略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


    “裴然,抖什么?”顾临川盯着他的眼睛,问他,“你害怕我吗?”


    “顾临川……”裴然满心的话不知道怎么说,“不害怕,喜欢……我很喜欢……”


    “喜欢?多有喜欢……嗯?”顾临川低头,咬住他侧颈的软肉,不轻不重地用牙齿磨,有些意外裴然的坦诚和直接,“你怎么证明?”


    裴然简直要哭出来,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脸上似欢愉似痛苦:“你先等一下。”


    似是没听见,好半晌,顾临川咬够了,才大发慈悲停了下来,静静地等他喘气,欣赏着这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这样……”裴然在他双臂间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站着,仰头吻上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问,“可以证明吗?”


    顾临川没预料到,被咬出一声闷哼,放在他腰侧的手骤然收紧,嗓音低沉沙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说话间,喉结上下滚动,裴然感受到他的反应,有些欣喜,落下一吻后便沿着肌肤一路向下,吻上他的锁骨。


    “我很清醒。”裴然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底的情意不比他少半分。


    眼前这具身体对他而言,实在太有吸引力了,只需靠近,便能让他瞬间失控。


    从前温存时,他便格外钟情于性感的喉结和锁骨,此刻,肌肉记忆涌上心头,动作无比熟练。


    “很好。”顾临川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忍耐地很辛苦。


    但最终,两人都没做到最后一步,惦记着客厅的小猫,片刻后,两人皆是满面春色地走出来。


    小猫不明所以,见到他们便喵呜喵呜地叫起来。


    “收拾一下,送它去宠物医院。”顾临川面色如常,手指摩挲着锁骨和喉结,转身时说,“咬的还挺重。”


    闻言,裴然脸皮薄,红着一张脸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看向顾临川的眼神也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