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计划
作品:《误欺清冷少师》 有了十万西兖军加持,镇北军一路势如破敌,一月间就已灭敌五万,夺回两关。
西凉余下十五万大军退至七虞关,死守这夺取的最后一关,大有鱼死网破之意。
“虽说打了一个多月的胜仗,但万不可掉以轻心。北凉为夺取北境筹备多年,如今被打得即将退回老巢,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现下他们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我们却不能硬碰硬。”谢慕辞见那俩人最近胜得有些得意忘形,特意提醒。
“先生所言甚是,这场战争流得血已经够多了。我亦不愿再用数万将士的血肉之躯去填那北凉王的狼子野心。”萧祁夜嘴唇深抿。
秦照自然也不愿再牺牲他一手带起来的镇北军,“那你们的意思是要与北凉和谈?可陛下的意思是乘胜追击,将这些北寇打服,驱出境外,令他们百年间不敢再进犯。”
“以目前境况,便是赌上我军所有,陛下此愿亦是不能实现。”谢慕辞平静道:“朝中局势复杂,多方相互牵制,谁都不愿自割血肉以饲他人,所以,这十万西兖军可用,却不可信。试问镇北军冲锋在前,待为痛击北凉死伤殆尽时,谁来镇守北境护我朝安宁?军中积弊多年,早已无兵可用,无将能守,陛下也不愿西兖军一家独大,届时境域松懈,天下大乱矣。”
“况且,只驱离出境并不能达到震慑目的。北凉地处极北之域,气候严寒,物产不丰,他们为了生存,绝不会轻易放弃进犯我境之心。八十年前那场大战你们听说过吗?最终也只是签了百年不互侵犯的和平条约。眼下契约时间尚未到,他们就大举进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秦照本还幻想着能一鼓作气拿下北凉,为大熙立下不世之功,现在听他这么说,颇有些泄气,怒道:“如此说来,只能先便宜那班孙子了!待来日,我定要重振军威,挥师北上,踏平他们北凉寇地!”
萧祁夜:“将军豪言壮志,相信定有实现的一日。不若我修书一封,与父皇呈明情况,求父皇应允和谈之事?”
谢慕辞抬手,“时间紧迫,这一来一回之间会耽误军机。”
“可和谈并非小事,他日若父皇追责起来,你我怕是——”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万事都听从那高位之人,我们这仗还能不能打了?”秦照扫了眼萧祁夜,直接将瘪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我说你一位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怎么做起事情来瞻前顾后的,还没有你那四妹妹洒脱可爱。”
“……”萧祁夜被人当面噎了一嘴,面色有些尴尬。
他非正宫嫡子,自幼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察言观色,做起事来亦是谨小慎微,生怕一个行差踏错惹了父皇不高兴,不仅会连累母家,还会丢了前程。
谢慕辞对他的难处了然于心,出言缓和道:“二皇子也是为你我着想,照将军无需恼怒。”
“还有,谢某的意思并非是真要和谈,和谈是假,刺杀才是真。”
闻言,那俩人皆是一惊。
“你的意思是?”
“借和谈的名义行刺杀小北凉王之事。老北凉王子嗣众多,偏偏只有小北凉王一枝独秀,你们猜是为何?”
“听闻小北凉王母族显赫,当年老北凉王就是依仗他们卑努家才得登大位。这么多年来,卑努家族势力愈来愈盛,在北凉可谓是只手遮天,只要有卑努家族作为后盾,无人可与小北凉王相争。”知己知彼,萧祁夜自然早就打听了北凉王室的事。
“不错,所以在北凉,所有人都忌惮卑努家族,包括老北凉王。只要杀了卑努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小北凉王,皆时北凉必定大乱,世族相争,兄弟相残,结果可想而知。”
秦照:“刺杀小北凉王谈何容易?那龟孙子比鬼还狡诈!要是那么容易杀,我早就将他斩于刀下了,何须等到现在。”
“从前两军对垒旗鼓相当,自然寻不到合适机会,眼下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谢慕辞神色自若,抬手替二人添了点茶水。
“就看二位敢不敢了。”
秦照铁爪拍桌,“有何不敢?看我不一刀宰了那鳖孙小子!”
萧祁夜举杯道:“愿闻其详。”
-
北凉营地,小北凉王赫连叱拓帐内,小娘子的咽呜声断断续续,听不清是欢愉还是痛苦。
“小,小王,您也太……太粗鲁了些。”娇媚的声音中带着可怜的哭腔,故作娇嗔,想博取几分怜爱。
偏偏俯首那人一脸沉郁,愈发狠戾,宛如阴间修罗,未带一丝怜惜,狠狠惩罚着那柔若无骨之人。
“贱奴,要不是弄起来还有几分意趣,本王早就将你剐了喂鹰。”赫连叱拓膝盖压在粗粝的藤几上,擦出好些深浅不一的血壑,完全不觉痛意。
“啊!”一声尖叫,高亢中带着惊惧。
赫连叱拓眸色猩红,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勾唇讥笑:“这东西还是你那晦气的主子赠予本王的,滋味如何,嗯?”
身下人几近昏厥,瑟着嗓子说不出完整的话,“小王,王厉害……菀奴很受用。”
“当初是不是也是这么伺候你主子的?”赫连叱拓一巴掌扇过去,又狠了两下,“人尽可夫的贱人。”
叶菀捂着红肿的脸,将哭声咽下,扭脸楚楚可怜地看着暴戾无常的赫连叱拓,“小王明鉴,菀王心里只有小王一人,嗯……”
“扯什么鬼话!看本王不——”他大掌重重落下,雪肤立染嫣红,“等本王玩腻了,就亲自把你杀了。”
叶菀心尖一颤,这些日子,她百般曲意逢迎,总算与这位冷血残暴的小北凉王亲近了几分。
这种时候他虽手段狠决,言语粗暴,但到底没真的将她弄死。发泄后也会差人好生服侍,再送回旁边小帐。
当初,她在谢鹤年的帮助下逃出吴樾后,就打定心思要去上京郑家认祖归宗。到那时她就算是名正言顺的公侯之女,看谁还敢轻视她。
谁知还未等她找上郑家,半途就遭遇多次暗杀,所幸逃窜之下被大皇子所救。他潇洒俊逸,温柔谦和,又说对她一见倾心,百般示爱,一来二去间,她暂且抛下求而不得的谢慕辞,半推半就跟了他。
大皇子贵为天家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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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嫁于他,前途不可限量,这是谢家远不能企及的。
大皇上带着她一起北上,原以为是寻常的游山玩水,岂料他是想私通敌国,与小北凉王共谋大事。他二人处境相似,都试图借力铲除异己,早登大位,遂一拍即合,暗中借此次两国边境之战达成自己目的。
叶菀对这些国事并不感兴趣,只要能给她带来无限荣光,哪怕大皇子通敌叛国,她依旧会忠心耿耿地跟着他。
临别之际,赫连叱拓那如蛆附骨的眼神黏在她身上,随意问了一句:“不知熙地的女人是何滋味?”
大皇子爽朗一笑,将人推了出去,“素闻小王喜爱娇媚美人,本王已经替小王调教好了。”
叶菀心下咯噔,眸里迸发着愤怒,不解又不甘。
大皇子俯在她耳边低声叮嘱:“菀卿,待来日我大熙铁骑踏破北凉,本王亲自迎你回去。”
叶菀愤恨间将指甲掐断了,他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仅非得待在赫连叱拓身边不可,还要做他的眼线,为他传递消息。
原来昔日种种,皆是他精心编织的谎言,什么“菀菀爱卿,甚倾之”、“本王愿为菀卿碧落黄泉”,皆是胡话!为的就是让她心甘情愿地舍身为情郎,毫无怨言地留在北地任人驱使。
呸!她叶菀何曾对他真的上过心,烂人就该跟她一起下地狱!
她给他传的那些信故意留了好些破绽,甚至还假装无意地给他对家也传了一份。
成日翘首以盼,终于等来大皇子通敌叛国的事迹败露,叶菀知晓他再无登极可能,那日笑得异常开心痛快。
她主动请缨,伺候起赫连叱拓异常卖力,像是被踩在泥地里的烂浆果,再无所畏惧,和着血泪摇尾乞怜。
从那一次后,赫连叱拓召唤她的次数比以往多了,床榻上极尽侮辱和凌虐,更是喜欢掐着她的脖颈说:“本王就喜欢看你爽得想哭又不敢哭,还带着不服的眼神。”
叶菀收回思绪,将那东西取出放在他手中,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小王勇猛无敌,菀奴受教了。”
赫连叱拓大笑,胸腔震动不已,捏着她的脖子道:“好一个菀奴,哄男人的本事可谓是是日益见长。可惜,你很快就要死了……”
他大手逐渐收紧,叶菀双手攀上那只铁手,满脸惊骇,“小,小王有话好好说,是,是奴让你不高兴了吗?”
他犀利如狂的眼中杀意尽显,似乎瞬间就能将人杀死,叶菀背脊发寒,她觉得他这次真的想杀了她。
“为……为什么?是菀奴不乖吗?”她奋力从喉间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乖,如何不乖?菀奴乖得让本王心中生腻,乖得让我无时无刻不想亲手杀了你。”手上又收紧了几分,享受地看着她又惊又骇,面色由红转青,瞳孔逐渐涣散。
“这么乖的菀奴,败军之际,你猜他们会不会怜惜你?本王杀了你,这样,菀奴的乖就只有本王一人知晓了。”
“哈哈哈——”
叶菀神思逐渐模糊,晕厥前咬着唇齿说:“小王连自己的亲生孩子也要杀吗?”

